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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西格玛时代跑团:魂缚】诸域震动——破碎诸域的影响(上)

2023-01-11 19:27 作者:伊利亚萨的量子  | 我要投稿

欢迎加入西格玛时代跑团交流群945548706,文本来自扩展《野兽纪元》

    凡世诸域正处于变化之中。宇宙中的每一个地方、万神殿和居民都受到了影响,这个新纪元的法则十分明确——就像野外的动物一样,大家只能在适应与死亡中选择一种。但与紧随死灵震魔法动荡后的奥法盛世不同,野兽纪元并不围绕着单一的原因或事件进行。当然,克拉格诺斯的觉醒是改变现状的关键,当得到强化的毁灭大军在他的指挥下集结时,四处都能听见他震耳欲聋的踏蹄声。但莫拉斯、泰格里斯、比拉克和艾拉瑞奥的行动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们的计划将许多平日里难以合作的盟友拖入了战争。其结果是每个派系都在蠢蠢欲动,由此产生的同盟、敌对、目标和导致混乱的谎言,创造了一个独特的动荡环境。在这场游戏中,没有旁观者,只有参与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和熊熊燃烧的野心,搞毛的追随者或许也该这么做。在如此多的变数中,对未来的预测是没有意义的。在野兽纪元取得胜利的唯一方法是尽可能变得强大,积极地迎击挡在前进道路上的每一位敌手。

    本章涵盖了每个已知的派系在野兽纪元的位置,以及每个派系的人物可能对这些戏剧性的变化做出的反应。本章还介绍了魂缚们在野兽纪元可能扮演的角色,并提供了两个示例战役剧情,用来说明魂缚队伍是如何留下撼动诸域的传奇。


 

 

诸域震动

    在死灵震后,纳迦什和他的亡灵仆从几乎走向了胜利的顶峰,因此也跌的最重。大死灵法师物理形态的陨落让许多人奋勇反抗亡灵的压迫,他们的信仰使手中的武器能够劈开灵体。胜利带来了希望,而希望又能带来更多的胜利,因此,即使是在死气沉沉的煞伊许,生者也会坚定信念,与强征自己鲜血与骨骼的人作斗争。没有了纳迦什的掌握,死亡大君们的争端比以往都要多,凡世诸域的各个派系也找到了对抗死灵震余波的办法。但已死之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当纳迦什在煞伊许冥渊的堡垒中恢复时,他心中冰冷的狂怒逐渐被确信之心取代,终有一天,自己将夺回自己应得的一切。

    秩序和毁灭都获得了一位新神。就秩序而言,莫拉斯—凯恩的出现让大联盟内部更加割裂。猜疑的情绪逐渐蔓延开来,虽然众神已经达成了脆弱的和平,但他们进一步分散的力量让秩序之敌有了可乘之机。毁灭从万神殿的变化中受益最大。克拉格诺斯的狂踏引出了残忍小子,他们的邪恶狡猾也跟着来到了这个世上,各色各样的兽人在那名卓古鲁的大旗下集结,一个个世所罕见、无限狂热的大Waaagh!席卷大地。在灵魂之战中,许多城市学会了使用保护符文来抵抗无尽的死者,但毁灭之力就像踩过蝼蚁一般踏破了这些屏障。最后,无所不在的混沌向凡世诸域张开了贪婪的巨口。

    比拉克的诅咒天幕从查蒙的金属螺旋不可阻挡地蔓延开来,自由民在其下瑟瑟发抖。因为如果雷铸神兵的生死循环都能被阻断,西格玛的城市又该如何抵御无尽的恶魔军团?与此同时,各种类型的精灵都感觉到了灵魂中的重压,来自祖先的创伤随着色孽的衰弱和动摇中的囚链而被反复揭开。德瑟萨和辛尼萨,这对产自黑暗亲王的双子恶魔,成为了受囚邪神的化身,而色孽的诸多军团也在宣扬着色孽回归的预言。

    所有这些变化都为野兽纪元拉开了大幕。每一次灾难都在凡世诸域激起了阵阵涟漪,而当它们结合在一起时,后果必然十分惨烈且壮观。相撞的大陆造就了山脉,同样,诸神的冲突创造了一个不确定和变化的时代,一个毁灭崛起、末日巨踏和狂野之怒在诸域激荡的新时代。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有什么古老的力量苏醒,或者接下来会有什么新的怪物、法术或武器出现在前线。但即使在这些剧烈的变化中,时间也在以更微妙的方式改变着各个界域——新的城市化为废墟,传说在一轮轮颂扬中变得更加离奇,而像魂缚这样的不死之身,已经目睹了许多代人在战斗中奋起与倒下。随着战争的循环重新开始,这些灵魂必须扪心自问,他们在奥法盛世时完成了多少任务,还有哪些事物依然幸存,现在死灵震的余波是否已经安眠,还有什么仍在困扰着人们,不管结果如何,这次会不会有所不同?

 

 

寰宇奥法

    战争的规模之大已经超出了人们的理解,凡世诸域都环绕在战火之中,引出野兽纪元的战役是有史以来最剧烈的一次。通过使用颠覆性的战术或与陌生的盟友合作,许多军队直接开进了敌方最牢固的核心地域。例如,泰格里斯和他的耀灵门徒在煞伊许刺出了一条光明之路,而纳迦什的报复行动则直入伊梅崔卡的核心,还几乎摧毁了神圣的阿瓦莱诺山。即使是在战争不断的八达节点,雷铸神兵和凯恩之女的联合行动也带来了新的冲突,现在双方的幸存者散落在整个荒原上,注定要拼死战斗到意志崩溃,或躯体扭曲失控之时。

    就像所有战争一样,即使胜者已经取得了想要的战果,但暴力仍会继续下去。在乌尔枯,或许深渊海灵已经退回到了海里,但色孽与精灵之间的暗影之战再度打响,前来朝拜新生双子的色孽欲军与凯恩之女发生了冲突。尽管西格玛和莫拉斯在砧卫港之变后勉强达成了和平,但顽强的砧卫港反抗军还是在阿奎夏的焦风海岸打起了游击战,面对创生界门的再度开放,树海木灵不得不抽调出更多的力量防御八达节点方向的进攻。光明与死亡之战已经分裂成数十个规模更小的冲突,而黑暗的查蒙已经成为一片暴力无序的战火之地。到处都是掠夺者、强盗和野心勃勃的军阀,他们趁机作乱,将秩序从备受蹂躏的土地上带离的更远。

    而这些战争的目标多是指向界门。自古以来,凡世诸域的各个派系一直为了这些通路争斗,但在最近的战斗中,许多强大的存在不仅试图控制界门,还试图改变其本质。永世神选艾查恩是第一位,他用工业化开采的瓦蓝石来腐化陨星界门。如果他的采矿工程没有被莫拉斯打断,他很可能会重新开辟一条,从他的腐化领地直达远方阿兹尔的通道,而西格玛的所有子民都会因此而蒙难。没有了瓦兰萨斯之喉的界石,他的计划不得不长时延期,但星陨界门半受腐化的基底依然存在。

    下一个盘算着腐化界门的是不朽之王纳迦什。他把他的死亡大君们派往纪岚、查蒙和亥尔熙的界门,并指示他们摧毁这些古老通路,把它们连接到无所不纳的煞伊许冥渊。如果计划成功,这些较小的冥渊会进一步增强纳迦什的力量,将它推向自死灵震以来的力量顶峰,虽然他失败了,但黑暗的仪式仍然给周围的地区蒙上了死亡的阴霾——纪岚的因维迪亚,查蒙的炫目荒原,以及亥尔熙的伊梅崔卡深岩。即使是现在,这些土地上绝望的居民也必须直面狂暴的亡灵,必须与它们带来的枯朽影响作斗争。

    第一亲王做到了永世神选和不朽之王无法完成的事。他利用塞拉芬摧毁银塔的机会,摧毁了查蒙的金属螺旋的界门网络。多个界门在他手下自行垮塌,将原始的混沌能量喷向查蒙的天空,而秩序阵营很快就发现,这些邪恶的黑云可以阻断雷铸神兵与阿兹尔的联系。尽管诅咒天幕还在查蒙向诸域扩散,但它们对旅行和物流已经产生了很恶劣的影响。在比拉克的行动之前,跨界域的交通本就变得不多,现在则更加困难,特别是卡拉顿和他们的空艇舰队因为界门事故遭受了最严重的损失。同时,雷铸神兵们也不能像往常那样,精准地部署和投送人力。

    有了霆击铠甲,西格玛的亲选就能穿越比拉克的腐化阴霾,但只有那些经历过重铸的人才能获得如此殊荣,而整支风暴大军像往日那样一齐出现的日子不复返了。在诅咒天幕下,西格玛的军队必须像过去那样行军,每寸土地都来之不易。

    然而,并非所有界域的变化都是负面的。在纳迦什的形体崩解后,艾拉瑞奥能够为寰宇注入新的生命。在复活另一个时代的遗存,也是生命顽强的证明——往世橡树的仪式中,永恒女王挥出了翡翠魔法的激流,在所有的界域中荡漾。在无意中,她的仪式给了克拉格诺斯逃出监牢的机会,也给辜尔的居民带来了毁灭性的后果,但它也驱逐了死灵震挥之不去的诅咒。不再有痛苦的灵魂或腐烂的尸体从坟墓中迸发出来,至少没有达到死亡为王时的程度。相反,大地本身也在挣扎,抵御着腐朽和腐败。元素们在他们的战争形态中感受到了新的活力,野兽伙伴与他们的战役一起更加努力地战斗,而自然力量的胜地也因为新的强化而熠熠生辉。在那些被比拉克荼毒的地方,黑暗可能阻挡了西根迪尔的光芒,但灵魂之歌依旧传到了这里,生命的旋律在每个界域都被推向了高潮。

    最后,虽然诸神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仪式,但他们用来进行仪式的工事和神器并没有消失。莫拉斯为升神所建的影路塔依然存在,在乌尔枯诡异的迷雾中,它们明晃晃地标记着此地的主人。同样,银塔被摧毁后形成的巨坑仍然存在,不停散发着变幻魔力,而它上面的空中则涌动着以太金。在双角峰周围的瓦砾上,仍然留有蛮龙和塞拉芬控制魔法的痕迹,而在精进城,有的人依然活在对古达克的Waaagh!的恐惧中,无力抵抗诱惑的人已经开始在城市的废墟里,搜集色孽双子巢穴中的镜子碎片。对于留下来收拾残片的人来说,这些地方代表着使用神力的机会,哪怕是为了一小部分的伟力,也值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新万神殿

    自从莫拉斯戏剧性地进入万神殿,诸域的破碎就已经开始。她通过将自己浸没在窃来的瓦兰石中,并吞噬了古代精灵诸王的灵魂,终于得到了她欲求已久的神格;但即使是现在,她也无法摆脱她的双重本质。这位来自已往之世,心怀雄心壮志的女术士成为了莫拉斯—凯恩,一位带着刀刃双翼的女神,但曾在色孽腹中遭受折磨的怪物也成为了暗影女王,一条蜿蜒高耸的大蛇,其谋杀之恨足以让她能和克拉格诺斯正面对决。目前,莫拉斯—凯恩假装后者是源自她的一个独立存在,但莫拉斯—凯恩发现暗影女王的嗜血冲动难以抑制。她最亲近的随从不敢公开这一点,但她们可以听到,她有时在寝宫里与自己争吵,而试图调和这两个方面的行为也很难被忽视。

    莫拉斯—凯恩的其他谎言也没有受到质疑。这位前至高祭司声称,自己已经与血手之神融合。她肆无忌惮地使用着凯恩铁心,但随着她的面孔化为一座座新的圣像,这种控制凯恩精灵的行为遭到的非议越来越多。她的间谍技艺和无情的态度使不该发声的人至今保持沉默,但莫拉斯—凯恩正处于微妙的平衡中。即使她正站在赢得一切的顶点上,在如此大的利害关系下,一个错误的举动可能会失去一切,莫拉斯—凯恩必须谨慎行动。因此,她的升神不仅分裂了她自己的追随者,而且分裂了秩序的力量。如果她表现出恭敬或谦逊的话,西格玛可能会欢迎一位新的神灵加入他的阵营,因为也在寻找盟友。相反,莫拉斯为了实现自己跨界域的帝国而占领了砧卫港,这自然激起了神王的愤怒,但战争勉强得以避免。讽刺的是,没有一位精灵神愿意为她在英雄之锤面前担保。事实上,泰瑞昂、泰格里斯、艾拉瑞奥和马勒里昂似乎都不愿意承认莫拉斯—凯恩的登神。相反,是一位矮人神为莫拉斯—凯恩辩护,这是他自混沌时代以来的第一次公开行动。

    在几个世纪以前,造物者格朗尼就离开了他的子民,认为矮人们最好在战火中淬炼自己,而不是永远生活在他的庇护之下。近年来,从炽焰屠夫的族社到卡拉顿的空港,关于他回归的谣言正在各地流传,随着矮人的炉灶前不断交流传闻,匠神回归的原因越来越离奇。他们说他想要一统所有矮人国度,或者在他隐藏的查蒙据点里建造一台强大的机器,甚至带回失落的女神瓦拉雅,不过格朗尼仍然不愿意挑明原因。他的干预起初很微妙,化为一个单纯的长胡子航空老兵,名为格罗姆西,在航空护卫舰敬畏号上服役,船上舰长是德隆贡·汉德博森。他促使汉德博森调查金属螺旋附近的异动,当第二次马德拉塔会议陷入僵局时,他鼓励提督会议拯救典卫城,比拉克在看穿格朗尼的伪装后逃离了那里。后来,格朗尼说服圣锤天尊宽恕了莫拉斯—凯恩,他回到阿兹尔,向他的老盟友西格玛和他的半神学徒六神匠传授了打造霆击铠甲的技术。他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很显然,格朗尼不打算继续闲着。

    莫拉斯—凯恩的影响也在秩序万神殿外激起了涟漪。她的仪式中涉及到打开通往黄昏界色孽囚牢的通道,和囚牢的建造者看法不同,莫拉斯知道色孽的束缚并非牢不可破,如果她不了解秘密就不可能会冒这个险。通过这个通道,黑暗亲王将他的一部分神格精华送入凡域,孕育中的邪恶实体最终蜕变并分裂为双子恶魔——德瑟萨和辛妮萨。虽然他们在精进城的首次亮相被英勇的保卫者打断,但他们在精灵和人类之间播下的不和已经开花结果,而在色孽的空旷宫殿里,这对双子恶魔正计划进一步加深这种割裂。

    总而言之,在成为女神的过程中,莫拉斯—凯恩激怒了西格玛,迫使格朗尼离开居所,并让色孽在囚牢外有了化身显现。但并不是所有诸神的变化都该归因于她。纳迦什的躯壳消散是泰格里斯的功劳,而纳迦什座下的半神黑之阿克汉在远征中失踪,他最后一次被看到是坠向了亥尔熙的边缘,这是泰格里斯的故交与盟友艾萨里昂所为。亥尔熙与煞伊许的居民都为纳迦什的失败欢欣鼓舞,剩下的死亡大君们也在相互争斗,纳迦什的灵魂被暂时限制在煞伊许,似乎黎明已经战胜了死亡。但艾拉瑞奥告诫泰格里斯,要警惕大死灵法师必将到来的报复,虽然他必须在他的圣所里慢慢恢复,但他的号令仍然能够直达诸域。

    如果不提及克拉格诺斯、兽人大Waagah!、地精、食人魔、巨魔和巨人,对野兽纪元的介绍就是不完整的,因为克拉格诺斯带领众怪踏平了城市与文明的居民。在西格玛和他的小神殿之前,克拉格诺斯就在辜尔肆虐,虽然有些人可能已经忘记了他的传奇,但高斯帕和其他残忍小子信徒的逼叨既保留了旧的神话,又传播了血腥的新传奇。克拉格诺斯的优先事项很简单:首先,他要对他的俘虏进行报复,他的铁蹄将踏遍凡世诸域,直至将最后一头蛮龙灭绝。

    其次,他将推翻凡人的脆弱建筑,因为无论是人类、矮人还是精灵,都不配在一位卓古鲁活着时与它比拼。这些目标使他与雷铸神兵和蛮龙产生了直接冲突,像英德拉斯塔这样勇敢的猎人欢迎克拉格诺斯所代来的挑战,但其他的秩序阵营却不那么急于加入这场战斗。他们的想法与莫拉斯—凯恩和克罗卡领主的立场相似。正如暗影女王所说:“面对无法杀死的东西,我们必须重新采取策略。”永久地击败这种原始之力似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好的选择是将克拉格诺斯转移到其他地方。就这样,在无逢对手的情况下,克拉格诺斯带着他不断增多,野蛮且狡诈的追随者在诸域横冲直撞。四面八方都是诱人的目标,他所到之处,地动山摇,无可人能够否认,野兽纪元已经来临。

 

诸域居民

    带来野兽纪元的战斗主要围绕着四个城市展开。砧卫港(今日的哈尔库隆)、居福城、典卫城和精进城。在这些城市中,居福城受到的破坏最小,因为泰格里斯出手拯救了它,而哈尔库隆的新主人尽可能地减少破坏,以供自己使用。然而,在典卫城和精进城,战火将整个地区烧成了灰烬,高大的危墙诉提醒着大众与终末的距离。四个城市的街道上仍有瓦砾和腐烂的尸体,它们需要几十年,甚至数个世纪的时间来重建。这些城市也不是孤立存在的,虽然这个时代的每一个定居点都努力做到自给自足,但这四个战火之地是周遭地区的灯塔,他们在其影响范围内与许多与秩序结盟的势力合作。在以前,这些城市是人们的避难所,当战争使人们背井离乡时,复归民就会涌向城市。现在,他们只能勉强维持自己公民的生活,尽管寻求庇护的人潮不曾减少。

    与此同时,城市之间的往来已经阻塞难通。在之前要论及最可靠的跨界域旅行方式,那非卡拉顿的空中航线莫属,但查蒙许多界门的崩溃改变了一切。天空中的矮人不仅需要寻找离开金属螺旋的路线,而且还必须节约使用燃料,因为银塔的爆炸和诅咒天幕的腐蚀,查蒙当地的以太金流分散重聚。许多地图在死亡飓风之后就已经过时了,现在,他们自加拉克托蒙以来取得了一分进展,突如其来的变故就带来了两分倒退。卡拉顿的当务之急是为自己社会的命脉重新输血,然后他们甚至可以考虑开展更广泛的业务。海上旅行也更加危险。虽然灾祸海盗名义上为西格玛服务,但由于愤怒的阿兹尔人将莫拉斯—凯恩的背叛归咎于他们,虚无石兄弟会的狭隘心态也在不断蔓延,他们的忠诚正在动摇。许多狼船和黑方舟干脆放弃了辜尔海岸线周遭的水域,西格玛的城市陷入了困境,而海盗们则和更懂得感激的客户做起了生意。由于没有了他们的的专业知识和兵力,如今的船只很容易成为深渊海灵的猎物,自从砧卫港之变以来,他们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因此,由于天空和海洋都充斥着纷争,人们会把目光转向陆地,但陆路旅行仍像以前一样危险。残忍小子和其他搞毛的追随者在道路上寻找新的受害者,而不论在哪里,诅咒天幕都会带来恶魔与混沌信徒。除了魂缚,唯一有机会抵达目的地的是黎明使者远征军,这些庞大的移民队伍里有雷铸神兵护卫、一大群凡人信徒、笨重的齿轮要塞以及漂浮的巨石,巨石中装载着黎明使者到达后需要搭起的基础设施。

    一个更加谨慎的神会将队伍零散送出,甚至等到现状稳定后再发动这些代价昂贵的远征。然而西格玛是一位战士之王,他命令信徒们要回应敌人的侵略,采取攻势。在每一个界域中都有许多黎明使者远征军,他们已经开始收复被混沌、死亡或毁灭占据的土地。这场规模浩大的运动在被破坏的土地上建立了许多新的堡垒,同时给现有的城市争取了时间,可以修复之前大战带来的创伤。但一座新据点的建立或许代表着另一座据点的灭亡。即使对于成功立足下来的黎明使者来说,危险的开拓生活才刚刚开始。

    这些变化使得凡世诸域的生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孤立和困难。消息传递得更慢,安全的地方更难找到,宛若神明的力量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发生冲突,从不顾他们带来的灾难如何。挤在拥挤城市里的人必须接受定量供应,日复一日地从事繁重的劳动,重建摇摇欲坠的防御。同时,那些与黎明使者一起行进的人面临着充满敌意的环境,自然本身都在驱逐他们,而大恶魔、不死生物和野兽则将踏破薄冰的人吞噬。无论他们身处何方,西格玛治下的人民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考验,只有身兼恒久的耐力与坚定的信念才能度过难关。

    但在西格玛的子民挣扎求生的地方,残忍与狡诈之辈正在欢呼。搞毛的追随者在野兽纪元中崛起,他们的肚腹更加饱满,双拳更血腥,头脑中充满了比以往更多的计划。毁灭凶徒的命运变化可以归于一个单一的原因——帝国末日克拉格诺斯,凡世诸域患上了名为文明的顽疾,而他就是解药。自神话时代以来,毁灭势力的神并不总是与他们同在,他们即使没有神明亲临的优势,也能在凡世诸域占据一席之地,这就是毁灭天生强力的证明。现在,随着克拉格诺斯获得自由,并在战斗中放松自己僵硬的肌肉,天平已经牢牢地倾向于毁灭一方。最后的卓古鲁不仅仅是一个篝火传说,或吃完疣状菌菇后的幻觉:他像山一样坚固,他的重踏踩出了大片碎石遍布的荒野,而这正是是搞毛仆从完美的栖息地。在这里,有好多好猎能打,死人身上的蘑菇生的贼好,Waaagh!的节拍怪响亮,而且初生的坏逼们可以在这变得更强更大。懦夫在野兽纪元受苦受难,而勇者则越来越强壮有力。

    克拉格诺斯的出现不仅利好绿皮。在野外繁荣发展的势力都发现野兽纪元正合他们意,比如树海木灵、纳垢蛆族,再到被称为星界圣堂的雷铸猎人。他们非常适合适合徒步出行,而那些依靠魔法或手工制品的人正处于困苦之中,而且由于许多派系处于分裂或混乱状态,个人的力量比以往都要重要。野外勇士的盟友们蜷缩在城墙内,可能会对他们的野蛮行为不屑一顾,但他们正巧不会在乎这种意见。在这个新纪元,拥抱内心野兽的人才是最强大的勇士。

 

秩序阵营

    秩序犯下了许多罪行,其中包括骄傲、冷酷和狂热,但在野兽纪元,它最大的过错是猜忌。与聚集在克拉格诺斯蹄下的毁灭狂潮相比,本就脆弱的秩序联盟在间隙中分崩离析。作为外者来看,人们可能会把秩序内部的冲突,理解为精灵和其他盟友种族的冲突。但精灵自身也本非铁板一块,只需粗略地思考一下,就能看到分裂之下有哪些更细微的分歧。大致上有,凯恩精灵与雷铸神兵、自由民精灵和城中的人类或矮人、耀灵和不赞成他们鲁莽行为的树海木灵,甚至深渊海灵和炽焰屠夫之间也存在着敌对。

    这些仇恨都以不同的方式表现出来,而不同的人也怀有不同的仇恨。例如,雷铸神兵可能在神王不情愿的号召下与凯恩神殿保持和平,而另一位则无法原谅背刺之痛,可能一见到凯恩教派的利刃巫会就拔出武器。而前后两种的混杂让情况变得更加棘手,而要区分嗜好杀戮之人、复仇者和无辜者就变得异常困难。在这样的环境中,信任是一种脆弱的东西。一旦破裂,染血的罪责就会归于整个派系,而非单独做出冒犯之举的家伙。

    但如果秩序耽于内斗,那么它的城市、道路和典籍就会荡然无存。当一个不听劝告的黎明使者士兵被残忍小子肢解时,凯恩之女们可能会嗤笑他的命运,同样,如果他们发现一个被蛮荒兽人玷污的凯恩神像时,雷铸神兵们可能会露出坏笑。但对这种事深感欣喜纯属愚行,因为当秩序的一股力量退却时,秩序阵营的其他力量也会走向衰弱。

    只有将所有力量和知识汇集在一起,保护诸域的人们才能抵御即将到来的威胁。格朗尼和西格玛证明了这一点,他们一起造出了第一件霆击盔甲,希望的火花可以刺破诅咒天幕中嘶吼的黑暗。在这个猜疑且绝望的时代,多族冠军勇士组成的魂缚小队有望做到这一点。

 

西格玛诸城

    诸多联合的派系组成了表面上是一体的自由城邦,但在野兽纪元,他们的多元性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显。西格玛城市中的一些团体,比如放弃了精进城的灾祸海盗,几乎不再承认他们对阿兹尔的忠诚。在他们中的一些势力加入莫拉斯之叛后,这些精灵海盗、他们的同族暗灵巫会和巨蜥骑士团都受到了严厉的审查。当然,绝大多数自由城市的精灵都没有参与砧卫港之变,事实上,在争夺城市的战斗中,许多精灵都是暗影女王的敌人。但这些事实对于反对灾祸海盗的人来说并不重要。在虚无石兄弟会等组织的仇恨攻击下,海盗们干脆起锚扬长而去。在许多城市,大议会未能控制住针对精灵的暴力行为,而现在城里的码头和港湾空无一船。

    自由城市中的其他精灵,如漫游者和凤凰神殿的信徒,他们要想一走了之比较困难。通常他们逃离迫害的唯一途径是加入黎明使者远征,这不仅为他们提供了一条出路,还给出了返回故土,或治愈自然创伤的机会。精灵并不是唯一响应西格玛召唤的群体,其他典型的黎明使者,包括沉迷于信仰的的虔诚狂热者、渴望反攻周围敌人的自由行会士兵,以及拥有神秘知识,可以净化土地腐化的奥术学院学者。


    巨石下的生活并不比街上的日子轻松,但为夺回诸域而死,至少比死在后巷的无名暴徒刀下更有意义。通常,荒野的考验将黎明使者聚集在一起,用苦难提醒着他们,共同的敌人仍在游荡,共同的梦想仍未实现。但在其他情况下则会滋生分歧。真实情况则是,自由民带来了偏见和怨恨,将他们的家乡,将他们亲手建设的城市带向分裂。

    当怀疑和猜忌在许多自由民中蔓延时,有一个群体正在团结起来。格朗尼回归的消息鼓舞了流亡者和铁铸军工的矮人,矮人们兴奋地走上了锻造台,高唱着先祖的赞美诗,脖颈间闪耀着擦亮反光的家族标志。比起几十年前,匠人长者们的眼睛更明亮,胡须更加茂密。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们宴请了卡拉顿和炽焰屠夫,矮人们举起装满麦酒的大杯,深情地回忆着古老的卡扎利德传说。

    几杯酒冲不淡千百年的分离,但格朗尼子民之间的纽带得到了修复,这表明,仍有人梦想着让世界变得更好。

    自由民们现在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条路通往分裂,另一条路意味着重新塑造自己。他们会选择哪条路,就看他们自己了。

你的角色

许多来自自由城市的魂缚加入了黎明使者远征,将艰苦的锋刃刺入遭弃的土地。如果你来自一个发生过重大战役的城市,你就会转向威胁到你的家园的敌人,朝着他们的领土进军。例如,如果你来自典卫城,你的敌人就是第一亲王军团,如果你来自精进城,克拉格诺斯本尊的威胁正在阻拦着你。而且风险会平等地降临到每一个人身上。但是,即使经历千难万险,成功踏足到你能想象的最恶劣的环境中,你也必须对你身边的人保持警惕。这背后的原因很不幸,在你的盟友眼中,你的派系中的少数恶徒代表了你的形象。

 

凯恩之女

    在莫拉斯—凯恩飞升之后,凯恩之女们进入了聚光灯之下。像赞萨凯这样的隐秘教派向世人展现出真容,至于可怕的影裔们,则由担任莫拉斯—凯恩战地将军的铁鳞梅露莎率领,行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公开。她们毫不掩饰昭彰的野心。就像太阳落山时延伸的阴影,莫拉斯—凯恩的新生帝国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扩大着它的影响力。通过将哈尔库隆作为桥头堡,凯恩之女和她们的海灵盟友已经夺取了阿奎夏的一些诸如屹立堡和格拉迪瑞姆这样的重要堡垒,而西格玛与莫拉斯—凯恩之间的和平也给凯恩教派留下了继续计划征服行动的余地。

    与此同时,凯恩教派本身也在发生着变化。为了巩固她的权力,莫拉斯—凯恩正在用她自己的面容取代传统的凯恩神像,而那些抗议这种亵渎行为的教徒则被毫不留情地镇压。

    虽然现在莫拉斯—凯恩的行为大胆无忌,但她在凯恩之女中的对手们同样擅长在暗处潜藏,异见在神殿中悄然传播,甚至连影裔们都无法察觉。莫拉斯—凯恩在征服和易教方面是否过于激进,野兽纪元将会给予答案。

你的角色

你对莫拉斯—凯恩有多忠诚?如果你信任暗影女王,那么野兽纪元将对你而言就是一个快乐的新时代,因为它的开始伴随着你死去之神的复活。但如果你的侍奉之心曾经发生过动摇,你就更有理由怀疑她的真实动机。莫拉斯—凯恩指使她的魂缚扩张凯恩的帝国,虽然这可能会给你带来新的盟友,比如深渊海灵或灾祸海盗,但也会使你与过去的盟友为敌。服从和违抗都会带来后果,只有你能决定哪种方式能更好地服务于凯恩。

 

深渊海灵

    奥卡利安明灯的丢失震动了深渊海灵,因为如果他们的敌人能够突破萨尔·达诺伊的深渊,那么海洋将不再有安全之地。但是,当莫拉斯—凯恩出乎意料地将明灯归还时,海灵们的恐惧变为了希望。奥卡利安明灯归于黯淡,虽然令人悲伤,但这也意味着残酷的泰格里斯永远无法利用神器的光芒追踪他们,而古代塞泰们的灵魂也回归了他们的照看,这意味着海灵获得了让他们最尊敬的祖先转世重生的机会。尽管许多渊国对于进一步与凯恩教派合作犹豫不决,但从砧卫港窃取大量灵魂使他们濒危的种族重获活力,其规模超越了以往每一次的灵魂劫掠。这样的礼物说服了所有深渊海灵,让他们相信与凯恩教派协作裨益良多。

    不过,海灵的异动同样让秩序之力蒙受损失。随着更多的前哨在以太海下消失,更多的灵魂被带向深海之中,自由城市请求他们为数不多的海灵联络人记住他们共同的敌人,而炽焰屠夫这样不擅宽容的派系则磨刀霍霍准备复仇。只要海灵的未来依赖于地表居民的永眠,他们之间的和平似乎就无法长久。

你的角色

作为一个被仪式延长寿命的海灵魂缚,你可能在塞泰们还活着的时候就认识他们。现在奥卡利安明灯将他们的灵魂带回了你的手中,你可能渴望再次见到老友,但让死者重生需要历经许多考验。在野兽纪元,这样的任务并不容易。幸运的是,你在凯恩之女中获得了新的盟友。你喜欢和她们共同工作吗?你信任她们吗?无论如何,最近的事件已经把你推离了熟悉的隐匿之地,并驱使你走向地表。

 

炽焰屠夫

    作为腐蚀查蒙天空的仪式的一部分,比拉克摧毁了一座熔岩要塞——古格里姆斯托克。他的恶魔们大肆屠戮守军,当炽焰屠夫们战至最后十几人时,混沌魔法吞噬了熔岩要塞中心的界门,库斯达格之路,最后界门被引爆。还好汉德博森和他的敬畏号及时干预,才使古格里姆斯托克的矮人免于全军覆没,但事实上,幸存者们已经认为自己已经死去。在立下了巴拉扎克杜姆后,他们的斧头燃起了烧尽家园的大火,他们只想向第一亲王军团报仇。当敬畏号将他们带到典卫城的战场时,炽热的怒火与他们一道加入战斗,每有一只矮人死去,恶魔们就要付出十倍的代价。

    古格里姆斯托克不仅仅是一个族社。它是沃斯塔格的附庸,也是纳尔港的贸易伙伴,代表了两个强大矮人势力之间的友谊,它的毁灭激怒了他们两者。它也不是唯一在比拉克的袭击中毁灭的熔岩要塞。因此,凡世诸域的炽焰屠夫在他们的皮肤上敲下了新的符文,他们燃烧的双眸紧盯着阴云密布的天空,立誓要为陨落的族亲们复仇。

你的角色

虽然你们的文化更多偏向战神而不是匠神,但造物者的回归对于所有矮人来说都是个好消息。作为魂缚,你处于一个特别合适的位置,可以与卡拉顿和流亡者一起展示矮人的团结,但你也可以遵循最传统的炽焰屠夫之道,利刃在手,唇吐歌谣。在听到金属螺旋的消息后,你热衷于猎杀为比拉克服务的恶魔,在其他人逃离诅咒天幕时,你带着炽烈的热心奔向他们。

 

卡拉顿空霸

     “情况随时都会变得更糟。”这是一句卡拉顿格言。一位勇敢的提督使得金属螺旋不会成为小型煞伊许冥渊,感谢另一位提督的英勇干预,典卫城没有成为第一亲王的宝座。在奇迹般的短暂时刻,如同第一次一样,第二次马德拉塔会议上的卡拉顿达成了一致。天空矮人们聚集到一起,将新时代的创新与对先祖的敬重结合起来,作为一个整体,他们决定为彼此的最佳利益而行动,而不仅顾自己的利益。可悲的是,肆虐于查蒙的腐败无法在一瞬间消散,卡拉顿必要驶进长久的风暴之旅。

    金属螺旋成为了实实在在的困境,比拉克的阴谋将以太金流吹的七零八落,卡拉顿空霸在野兽纪元面临的挑战比任何人都多。分散的空港必须建立新的贸易路线、补给线和防御,云层已经裂开,不属于此世的东西环绕着他们。航空水兵满口大话,说逆境中也有机会,一旦野兽纪元结束,大家想穷都难。但他们首先得活下去,而希望似乎很渺茫。

你的角色

大多数卡拉顿只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由于金属螺旋与外方诸域隔绝,有关卡拉顿家园的信息很难获得,而将谣言与事实分开几乎是不可能的。在诅咒天幕出现时,不论你在查蒙,还是在界域外航行,你都在寻找新的路线,用来代替空港失去的联系。探寻未被发现的路线不仅仅是为了种族存续:谁先绘制出它,谁就能把地图卖给提督会议,随之而来的就是巨额报酬,而悬赏的财利给了你额外的动力。

 

侧边栏:格朗尼再临

    造物者格朗尼以一个年迈航空老兵的身份,拯救了典卫城。他因为让莫拉斯—凯恩免遭神王的愤怒而暴露了自己,然后在阿兹尔,他与西格玛和六位神匠一起,铸造出了霆击铠甲,使得雷铸神兵能在诅咒天幕下战斗。然而对于他的追随者来说,这些行为似乎并不重要,不足以说清楚格朗尼回归的原因。他们相信,格朗尼有着一个更加长远,未被揭示的目的,尽管他们不能说它是什么。从古老的卡扎利德符文,到观测群星的阿兹尔预言师,人们试尽了一切来推测格朗尼的真正动机,但最有力的理论绝不依托于荒诞的预测,而给出了指向大地精的现实证据——作为残忍小子的仆从,最让大地精出名的是,他们与一群古老的矮人做交易,而这些矮人崇拜的神灵名为哈苏特。这些混沌矮人的锻造厂不停产出各种扭曲的新武器,大地精很乐意将其中一部分卖出去,而这个老对手的活动可能是迫使格朗尼出山,干预凡人事务的原因。

    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格朗尼的出现已经深深地影响了矮人。许多人度过了没有神明的时日,并不愿意张开双臂欢迎他回来。其他人则认为,格朗尼的回归表明,他们的劳动是很重要的。在这个毁灭力量拆毁凡人一切造物的纪元,格朗尼着提醒他的追随者,有些东西仍然值得创造。


 

耀灵域主

    高山之力支持着耀灵域主们在诸域立足,但在光明与死亡的战争中,他们还需要疾风之速。因此,自尖塔倾覆以来,疾风道元素使们第一次在亥尔熙以外的地方争相亮相,来自阿露尼亚和海里昂这样的泰瑞昂国度的精灵们也是如此,他们同样重视机敏、迅捷与好奇之心。他们的时机正好,因为现在生命震带来的敌人已经进入了战场,而耀灵正受益于能与克拉格诺斯在智谋和力量上相匹敌的元素导师。

    战争留下的伤痕破坏了亥尔熙的对称之美——从遭到午夜幽魂入侵居福城的辛提尔,到遭灭法骨众割据的海希亚。就像所有由死亡造成的伤口一样,它们愈合缓慢。涤怅师们不知疲倦地工作,处理着耀灵们的哀伤,当圣器因悲伤而变得沉重时,她们将轻纱遮掩的脸庞转向其他界域。煞伊许只是一个开始。为了救诸域于混乱失序,耀灵决心将它们全部净化,而任何阻碍这种慈悲之心的人都将遭受痛苦。

你的角色

泰格里斯可能会满足于他在煞伊许的象征性胜利,但亡灵绝不善罢甘休,因此你仍然必须将启明者的战斗进行下去。如果你在旅行中遇见亡灵,它们可能会对你尤其愤怒。同时,由于艾拉瑞奥的仪式,生命能量在诸域涌动,而与元素导师的联系意味着你可以感受到大地本身的异动。在亥尔熙亚—门萨奥义的指导下,你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来平衡围绕着你的生命与死亡能量。

 

塞拉芬

    在野兽纪元之前,塞拉芬做出了沉重的牺牲。在神话时代,许多无可替代的史兰用生命换来了克拉格诺斯受囚,哪怕它们知道他有朝一日能从山中突出。当纳垢蛆族向创生界门涌来时,塞拉芬让雷铸神兵们死去,只是为了让他们能更快地到达银塔。当银塔被引爆时,克罗卡领主认为,以一连串界门作为代价当然值得。在大计划的无情考量中,这样的损失无疑是合理的,但只有像史兰这样的存在才能真正理解。

    凡人试图理解塞拉芬的努力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可以观察到他们行动的一些直接后果。克罗卡领主亲自出面干预,将克拉格诺斯从精进城引开,虽然拯救城市只是自然而然的后果,而不是克罗卡此行的目的。此后不久,塞拉芬将最后的蛮龙从静滞中释放出来,这些古老生物与西格玛天界战士是非常强力的组合。塞拉芬的意图一如既往地神秘,但他们摧毁混沌的大方向永世不变。

你的角色

对于你来说,野兽纪元的史诗就像一排多米诺骨牌倒下一样不值一提。它们是在一整个序列中发生的必然事件,仅此而已。作为一个灵蜥或蜥人,你对大计划的了解程度和热血种差不多,但你仍然绝对听从你的史兰发出的命令。目前,这些命令可能是向被围困的风暴要塞运送一窝龙蛋,或者引导一队人马,前往金属螺旋幸存的界门。你的任务可能会在一瞬间改变,在普通人眼中,你对这件事的想法和你的其他行为一样费解。更多关于游玩塞拉芬的信息,请参考扩展《群星与鳞片》。

 

树海木灵

    死灵震的寒冬逐渐远去,在春天,笛手们开始了演奏。艾拉瑞奥在往日橡树举行的仪式创造了树海木灵的新种类——战歌幽魂,这些神秘的音乐家不仅放大了灵魂之歌,而且还将其转化为复杂的新旋律。有了这种复苏之力,诸域的木灵都用新鲜的绿色植物、坚硬的树皮和锋利的荆棘来保护它们的觉醒荒林,因此它们是唯一一个在野兽纪元家园更加巩固的秩序派系。

    但就在树海木灵日渐强大之时,它们敌人的力量也与日俱增。混沌野兽在它们的林地外嚎叫,而纳垢在看到他的恶臭沼泽被洗净,被再次染上绿意时,同样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双方都在永春之地,诸如因维迪亚和生机河周围这样的战场上投入了新的力量,创生界门尤其吸引了众多目光。在界门战争期间,艾拉瑞奥以巨大的代价关闭了界门,而为了协助雷铸神兵与凯恩信徒的联合进攻,她重新打开了通往八达节点的通道。木灵们仍然守护着它,然而一旦艾查恩结束与卡塔克罗斯的战斗,能够便捷通往纪岚的创生界门就将成为一个诱人的目标。

你的角色

你聆听着古老的声音重获新生,感到生命的原始能量在周身流淌。即使是难以控制的戴查·哈玛吉斯也协助了永恒女王在往日橡树上举行仪式,而在此动荡年代,你族珍视这种团结带来的宽慰。不幸的是,这场仪式的直接后果之一便是挣脱束缚的克拉格诺斯。作为荒野的管理者,你正位于前线,抵抗着这一威胁自然秩序的古老威胁。你的职责非常明确——证明毁灭之军的愚蠢侵略,与那些惨遭他们拆毁的城市都是对生命循环的破坏,并用行动展示出在和谐中茁壮生长的森林之力。

 

雷铸神兵

    雷铸“神兵”这个名字变得越来越不合适了。在奥法盛世期间,已经有了关于午夜凶灵的悲剧,他们可以将垂死的雷铸神兵关进鬼魂囚牢,甚至食人魔也能享用闪电灵魂。现在,混沌已经找到了一种方法,可以永久地杀死阿兹尔的勇士们。在瓦兰萨克斯之喉的战斗中,许多许多雷铸神兵带着战死后会回归天界的信念战斗,但他们却发现自己被抓进了混沌战争祭坛,在灭世之力手中惨遭折磨。

    这些战争祭坛或许是比拉克诅咒天幕的灵感来源,因为它们的远离大致相同,捕获落单神兵的灵魂,使他们在侵蚀理智的原初混沌中成为尖啸的雷电恶魂。几乎所有主要的雷铸军团都在保卫城市的战斗中损失惨重,尤其是整个西格玛兄弟会彻底阵亡,西格玛之锤只带着一小部分人从八达节点逃了出来,而天界典卫险些失掉了自己的城市,更不用说保护它的兵力。当六神匠敲响圣化铁砧时,幸存的兄弟姊妹们痛苦地意识到,重铸缺陷仍然没有得到矫正。西格玛不曾挑选斗志软弱的战士,因此雷铸神兵们可以继续战斗下去。格朗尼漫长而孤独的研究有了结果,它们成为了新编制神兵的武器和护甲,如霆击军团和风暴龙守卫,风暴龙守卫不止有雷铸神兵,还包括他们新孵化的蛮龙盟友,不论新旧,雷铸神兵们为黎明使者远征的凡人们保驾护航,他们只能希望向荒野出击是源于勇气而非愚蠢。

你的角色

你必须铭记,咆哮翻滚,有混沌浸入的风暴云不会带来彻底的湮灭,而是折磨和煎熬。如果你要中止对神王的服务,必不能在诅咒诸天下迎来死亡。当你在野兽纪元战斗时,你要为许多死去的兄弟姊妹报仇,也要保护许多充满希望的脆弱凡人。你可以谨慎行事,像军团里的工程师一样,在敌人的地盘上守住每一寸土地。也可以大胆行事,像猎手一样在野外与残忍小子互相角力。但无论如何,你必须去履行你的职责。无论是在冒险间隙,还是在重铸后,当你下次回到你的风暴军团时,一套全新的霆击盔甲将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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