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线传·风暴篇
二者归时,言谈谐然。忽起微风,路遇一素装之子,鼓瑟焉,吟曰:
星汉万里无穷尽,之江荡漾水清凛。
伊人远去杳无音,始觉尺素抵万金。
生似夏花命短歌,日如流水月高吟。
快意不及相恋痛,乐思难比丽人心!
二者闻之,速前问焉:“可乃思红颜乎?”闻之,止瑟而起曰:“然。二位何人乎?”寒冬前曰:“在下寒冬。吾边之士乃沙漠也。敢问何名?”其曰:“凡二字,风暴。”沙漠方欲伸其右手以握,乃为寒冬所阻。寒冬曰:“吾虽无富之学,而知‘风暴’之辞,其偏冷也。”乃右手获风暴之手,而以捣衣之状握之。
沙漠乃曰:“何为于此鼓瑟吟诗乎?”风暴默而不语,涕乃出于其目,许久乃言:“犹记三月九日之时,余之祖,风暴之怒,尝携余游于近所。”寒冬闻之惊曰:“吾祖与君同乎!”风暴疑曰:“女祖何人乎?”曰:“寒冬之疑也!”风暴乐曰:“皆为‘越雾村七士’之一乎!”沙漠惑也,问曰:“何为‘越雾村七士’?”风暴复之曰:“君乃不知乎?此乃启越雾村之七士,机遇之湖、和平之瞬、寒冬之疑、风暴之怒、宁静之治、云端之上、悲剧之幻是也。”
风暴乃续曰:“是时祖视世之男女,忆初之殁妻,徐仰其首,佯望空然,实止其涕也。祖乃问余曰:‘何时可娶?吾欲领孙尔。’适余之妻方弃余,以瑟外无所得。余幼时,祖乃训余诚以行,故言之于祖,然祖泣转怒,斥余速寻另者,未得而勿归。”言罢,风暴涕下不止。沙漠见之而愁,曰:“余可助君,勿泣也。”寒冬补曰:“吾三人可与君吟诗,何如?”风暴沙漠捣首以许。沙漠先吟曰:
祝梁往事人皆晓,早反以结鸳鹊好。
点兵征去犹为青,破阵归来已献少。
十载华光倏逝尽,万株红豆徐出高。
粉黛多时久已花,丝何未有彼端绕?
寒冬风暴皆不后,亦尽己之才而吟。三士吟而归寒冬之舍,吟毕,议何以复兴先之越雾村。方至时,寒冬倏尔怒然,余二亦惊。寒冬尽其力整之物,皆乱矣!
欲知寒冬之舍为何人所乱,且待下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