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海航短篇《夜啸》（5）

“又丢了两架，马特洛娃阵亡，娜卓娅掉地上。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妈的帝皇的训练任务。”格罗涅娃前倾着，头朝下，用双手摁在桌子上撑着身子。“他们以前从没有这么靠近我们的防空阵地。从没冒过这么大的风险接近利普卡。”中校抬头向雅克列娃和马拉诺娃致意，她们正僵硬地站在她的办公室。“所以你为啥不撤回安全地带？天上发生啥事了？”

“长官，”雅克列娃说道，“我命令两名新人返航进入防空圈。我决定让马特洛娃和我共同迎敌并保持守势，直到紧急起飞的战机抵达。我相信对方只是个侦察巡逻队，看到来袭战机时就会立刻撤退。”

格罗涅娃审视着雅克列娃，“如果这就是计划，那为什么飞行员娜卓娅和马拉诺娃参战了？”

“长官，”马拉诺娃说道，“我可以解释，是我......”

格罗涅娃办公室的大门砰的一声打开了。整个拉斯科娃战役的指挥官，伊格尼斯七号第二机械化帝国卫队团的亨里克·拉特文上校如雷电般走了进来。这位爷们比雅克列娃和马拉诺娃要矮和宽，如同没有意识到她们存在一般挤进她们中间，当他和中校讲话时，他那长且整齐的髭毛朝上扬起，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头被系进华丽且上过浆的制服的海象一样。

“格罗涅娃，我听说你正授权为被击落飞行员组织搜救队，这是怎么回事？”

“长官，”格罗涅娃平静地说道，“飞行员娜卓娅正处于安全区域之外，。我们要去救她。”

“我们不能为一个飞行员就派我们的女武神和部队去热点地带。一支重要的钛族部队正在那里集结，而我们要排一个机械化排来对付他们。你我都知道异形战机正在更频繁地部署他们的寻路者和隐形服，而且他们一直在对低空攻击机展开致命打击，敌人似乎正在奋力夺取利普卡。帝国卫队要在地面上面对他们，而海军得做好保卫基地的准备，而不是为了一个新人飞行员而让航空器冒险。”

“长官，”雅克列娃说，“我们一定可以在钛族之前接走她。”

拉特文转过身来，“雅克列娃中队长，你或许是空中王牌，但是还请你一刻也不要高估你在这次谈话的地位，实际上，”拉特文回头对格罗涅娃说道，“这就不是一次谈话，救援取消。”

“长官，我们已经失去太多飞行员了，我们需要尽我们所能去救他们。”格罗涅娃说道。

“是的中校，”拉特文说，“你在这场战争当中失去了太多飞行员了。而帝国卫队将在没有空中支援的情况下迎击钛族地面部队，海军得让道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格罗涅娃盯着敞开的办公室大门，“这老混球，他只是对帝国卫队将在战役中形同被阉感到不满。他的自尊才是真正会让战斗保持在地面上的原因，试图在没有空中支援的情况下在拉斯科娃打地面战实在太蠢了。”

“长官，请允许我发言。”马拉诺娃说道。

“哦，行，你说。”格罗涅娃说道。

“马特洛娃为了保护我而死，娜卓娅被击落也是我的错，我不想再为又一个牺牲负责，尤其还是我的朋友。”

“你已经听到上校咋说了，”格罗涅娃坐到桌子后面的高背椅上，“任务已经取消，我们无法去救娜卓娅了，我对此无能为力。”她开始阅读从桌子上拿来的数据板。

“是的长官，你是无能为力，”雅克列娃说道。“但或许我们能做点什么。”

格罗涅娃放低了数据板，“你想说啥？飞行员。”

马拉诺娃说道，“长官，娜卓娅正盼望着有一架女武神来接她，也许我们可以，”她想了想该如何用自己的话来说，“确保有人能过去接。”

格罗涅娃坐着向前倾，“飞行员，你是想说你想偷一架女武神吗？”

“额不是，长官。”

“很好。”

格罗涅娃的嘴唇在沉思中弯曲变形，“我们只是借用一下，基地驻军进行攻击演习已经有段时间了，特别是在敌人的攻击可能迫在眉睫的现在。不过你应该清楚我肯定得命令你不能这么干吧。”

“没事，长官，她本来就不太擅长服从命令。”雅克列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