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舰长×姬子/日常】姬味酒
休伯利安舰长的工作总是视崩坏的猖獗程度而定,若是风平浪静的话,一天内便可有大把自由支配的时间。毕竟,战舰每次执勤时庞大的开销,可不是经常克扣工资的德丽莎能花得起的。
沧海市大概是刚下过雨,没有烈日炙烤之下那污浊的热风,只有空气中混杂着泥土的清香。太阳只露出半边脸,藏在云后偷偷瞧着我周围成双成对行走的恋人。我小心翼翼地将左手伸向衣兜,明知道装着项链的盒子还在,但我还是要确认一番,仿佛一抽出手它就会凭空消失一般。
来来往往的人大多是已经放学、或是结束执勤任务的女武神。我在这人群中逆行,多多少少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一阵风吹过,温度有点低,我不得不裹紧大衣,牙齿还在打颤。对于我而言,时冷时热的怪天气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还在宿舍里等我的人——她会不会早就开始自斟自酌了?会不会着凉……我快步前行,紧紧握住右手里的那瓶酒,试图让自己暖和起来。校园的柏油路在我的脚下嘎吱作响,太阳光极其夸张地斜射下来,在我脚后跟照出狭长的影子。我尽可能地将脖子缩进衣领,注意力集中在那道像瘦长鬼影一样影子身上,看着它一头扎进路旁的灌木丛里,或是撞上围墙。
终于,我拾级而上,来到宿舍门前。没有听到琪亚娜肆无忌惮的笑声,也没有听见伏特加女孩儿蹦蹦跳跳的声响,一切都是那么安静,让人有些耳鸣。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怀着忐忑的心推开门,灯倒是开着,屋内却没什么人。我来不及多想,双眼焦急地搜索着,终于走过拐角,看到她——
躺在酒杯里。
一只小得可爱的姬子,眯起眼睛一本满足地泡在圆锥形高脚杯里,面颊潮红,仿佛初夜后的少女一般羞涩。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很随意地耷拉在外面,靓丽的红色长发下,白色衬衫的袖子象征性地套在胳膊上,扣子一个也没系,不知是因为醉酒的缘故,裸露在外的睡衣吊带纠缠在一起,仅有少的可怜的布料覆盖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无伦次哪个角度看,此时的姬子,真是……可爱极了呢。
我绷住嘴,小口呼吸着,蹑手蹑脚走进屋内,生怕吵醒杯洋娃娃一样的美人。将那瓶酒和珠宝盒放在桌上,换好衣服后,我坐在桌前,用小拇指轻轻戳了戳半梦半醒的姬子,她几乎没什么反应,只是耷拉在杯壁外的小胳膊动了动。变小的姬子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大,看上去就像精美的手办。她的四肢是世界上最纤细漂亮的,面孔比贵族家中三岁的女孩子还要白嫩,相比原版等身大小的姬子,她胸口上的那颗痣已经变成了极小的黑点。
我得承认,有一次我和琪亚娜聊到这个问题,当她在舰桥上看见我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她觉得我并不是那么英俊;但当她在甲板上大老远看见我拿着扫帚,清理杂物的时候,我的脸比近看要光滑、漂亮得多。大概,我和她的视力并不是那么好吧。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种无关紧要问题的时候,如果姬子再这么泡在酒杯里,她会出事的。我稍微加大了戳的力度,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姬子非但没有醒来,反而发出了令人脸红的愉悦叫声。
“嗯……嗯~再往上一点……没错,就是肩膀那里···好舒服的说~”
此时,我的内心仿佛有一只猫在轻轻抓挠,撩得我异常难耐。小小只的姬子,声音不再那么富有魅惑感,不再那么御姐范十足,反而变得很尖很细,奶声奶气的,像极了邻居家的小妹妹一样温柔可人。我赶紧摇摇头,收回乱七八糟的想法。面对这么可爱的姬子,我是在想些什么啊···
但她显然是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我低下头,凑近姬子小巧玲珑的耳朵,用我平生最柔和的声音说道:
“亲爱的,醒一醒~”
这句话刚一出口,我就被自己略显媚态的语气吓了一大跳。只见姬子悠悠醒转,两只大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住我,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两条小胳膊不断扑腾着,想要从酒杯里出来,奈何喝得有些多,四肢颇为乏力,挣扎了一会便不再有所动作,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这副模样若是出现在正常大小的姬子身上定是颇具违和感,但此时的她娇小可人,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油然而生。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宛如珍宝。她躺坐在我的手心里,满脸愁容地支着下巴,醉醺醺地说:
“你回来啦——等,等会,姐姐我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姬子的声音越来越小,看来她已经开始逐渐接受自己的变小的事实。
最后干脆闭上眼睛,直接躺在了我的掌心里。她的衣服已经彻底被酒精浸透了,湿滑得像一条泥鳅。“我也不知道。”我一边说,一边托着她走向浴室,“但在这之前,我觉得你应该换身干燥的衣服……”
姬子微微点了点头,但究竟似乎让她可爱的小脑瓜变得有些迟钝,直到浴室门前,她才反应过来事情的不对劲。
“不……不用了,让我自己来……”姬子两只小手略显慌张地扒拉着我,酒意一下子醒了不少,“现在还不是时候,你那么心急干嘛~”
“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是谁昨晚上那么主动呀~”我拉开浴室门,准备在水池里蓄好热水,“而且,看超小只的姬子洗澡,还是……挺有趣的呢。”
“你个大色狼!”姬子唰的坐起来,双手叉腰,狠狠瞪了我一眼,声音奶凶奶凶的,“我是说……根本没有合适的衣服,我现在这么……这么小一只,洗完澡后你难道想让我光着吗?”
“怎么可能,我的宝贝儿。你忘了,我有一个当裁缝的母亲吗?”
我拧紧水龙头,拿过香皂,切下非常小的一块。随后又伸向那些瓶瓶罐罐,将她常用的洗发水沐浴露等分别装一点在我平常做实验用的小瓶子里。即使是这样,这几个玻璃瓶的大小对于姬子而言也异常夸张。
姬子乖乖地从我手上站起来,脚步漂浮地踩在水池沿边,我伸出食指和拇指,想要捏住姬子细小的胳膊搀扶一下,她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
“你……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呀……快……我要脱衣服了,湿漉漉的,很难受的说……”
“遵命,老婆大人。”我轻轻一笑,低下头,用在姬子看来大得吓人的嘴唇吻了吻她精致的香肩,那股熟悉的玫瑰气息,似乎随着她体型的缩小而更加浓郁。
接着,便是些稍令人头疼的问题了。虽然继承了母亲的心灵手巧,但我却没怎么学习过一个裁缝应会的技巧。走进卧室,我翻出买来就没怎么动过的针线,一番思想斗争不可避免。
希儿的房间倒是有很多洋娃娃,但那终究是做工不太精细的玩具。将它们的衣服直接套在姬子身上,先不说是否符合姬子火辣的三围,光是略显粗糙的布料划过姬子细嫩的皮肤,那场面就足以让我心疼一阵子了。
但无论如何,我先要把几件浴袍赶制出来,总不能让她光着。对于自家老婆的尺寸,就算我没有刻意去了解,那日日夜夜地密切接触也总能略知一二了,对吧?
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看向里面的纯棉布,我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这就是小姬子阿姨吗,好可爱诶!”
逛完夜市的琪亚娜一进屋,连外衣都没脱、气还没喘匀就跑到我的身旁,一脸惊讶地看着抱着桶一样大小的茶杯喝茶的姬子。
“是啊,原因至今我都没找到。”我双手十指交叉,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有点迷茫地说道,“不过这样也挺好,一个别样的小姬子……”
“叫谁阿姨呢?”
姬子坐在迷你安乐椅上对琪亚娜说道,她杏目微睁,一股不怒自威的态势,但现在更多的却是可爱。
“啊,不,我错了!姬子老师!”琪亚娜本能地道歉,面对这么一小只的姬子,她还是能回想起被正常大小的姬子的恐惧。
“不过,舰长真是心灵手巧呢,做的这间卧室好精巧。”芽衣温和地说道,盯着那间16英尺宽,12英尺高的镂空木头盒子,双眼满是羡慕。
“呃……准确来说,并不是我用手做的……”我一只手捂着嘴,在芽衣耳边掩声道,“如果有人可以像音乐会上的指挥家一样摆弄种在路旁的大树的话,那他一定不太会去动手干木匠活,反正我是这样的。”
姬子现在所住的房间不大不小,有几扇可以上下推拉的玻璃窗,一道门,还带两个壁橱,简直就像一间伦敦式的卧室一样。做天花板的那块板子还装了两个铁合页,可以开关。我最后才做好的床就是从那里放进去的。闲暇之余,我还做了两张带靠背、扶手的椅子,两张精致的桌子,还有几个小型衣柜,专门用来放我给她缝制的那几件不算太精美的衣服。房间的四壁,包括墙、地板和天花板都铺上了厚厚的绒布。我甚至还心血来潮,在房间里加了一台中央空调,只不过,它是用电池的。
目前为止,姬子大概是整个屋子里最悠闲惬意的人了。她已经完全清醒了,裹着宽松的浴袍,住在我给她私人订制的小房间里伸展四肢,她放下茶杯,伸了一个懒腰,整个人放松下来,呈“大”字形瘫倒在椅子上。
“大家还没吃晚饭吧,”芽衣看了一眼钟表,时针停留在“6”上。她刚将手里的大小袋子一并铺在桌上,琪亚娜便不由自主地凑了过来,嘴角流下不争气的泪水。
“我可是等不及了!”琪亚娜率先拿过两个小蛋糕,狼吐虎咽起来,连嘴角的残渣也顾不得擦了。
芽衣停下手中的动作,好看的紫瞳充满惊讶:“舰长和姬子老师都还没动呀……而且,当时是谁捂着鼓起来的小肚子说‘自己什么也吃不下了’?”
“嘿嘿,这个……”琪亚娜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地抬起头,企图萌混过关,“姬子阿……姐现在变得那么小,肯定吃不下那么多,不如我……”
“诶,没关系的——烧鸡!”木片之间的碰撞声响起,小小只的姬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把扑向最外面的一个袋子,费劲儿地解着比自己胳膊还粗的塑料绳结。随后拿出外科手术刀一样大小的刀叉递给我:
“喂我~”她说,摆了摆头,红色长发飘逸灵动,像小女孩一样撒着娇,让我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穿着浴袍的姬子光脚在桌子上走来走去的样子……很是可爱呢。
我捏着刀叉,在鸡腿的位置上切下来可观的一块,小心翼翼地送进姬子的嘴里,这丝毫不比微雕容易多少,毕竟那把刀的锋利程度远超想象。
才喂了几口,姬子便心满意足地擦擦嘴,捂着肚子走进屋内,再一次瘫倒在桌子上。看着快要睡着的姬子,我心里升起一股没来由地担忧,她喝的那瓶酒我检测过了,毫无可疑之处,这种就会是一个谜,虽然不知道这种状况能持续多久,但我还是安然接受现状吧,至少,我明天回去找德丽莎看看。
欢乐的晚间时光总是短暂的,这几个小时内,姬子趴在我的上衣口袋里一直在打盹,而我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琪亚娜在游戏机上被布洛妮娅虐得体无完肤。最后,琪亚娜打了一个哈欠,如获至宝一般借着哈欠对大家道声晚安,结束了人间疾苦,并一脸坏笑地拽起芽衣走向自己的卧室。若不是房间隔音好,今晚必有一阵阵让人彻夜难眠的声音响起。
“亲爱的,要不我们也回去吧。”我关上客厅内最后一盏亮着的灯,对口袋里的佳人说道。
姬子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以示默许。

入夜,朦胧中我听见身边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月光下,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在衣柜里翻找着什么。
“是我声音太大,把你吵醒了吗~”剪影一样优美的身影向我走来,魅惑的声音环绕在耳边,一双玉臂攀上我的脖颈,小手不安分地抚摸着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说真的,一开始我内心惊悚万分,甚至产生了眼前的人会不会是女鬼的念头,但那熟悉的声音和抚摸方式,连同月光映照下若隐若现的绝美脸庞,都在提醒我,姬子恢复正常了。
“变回正常的大小,我还真不太习惯呢。”我点亮台灯,起身将身后的美人一把揽入怀里,娇躯温热异常,火红的发丝还没有完全干燥。她娇哼一声,小猫一般顺从地躺在我怀里,媚眼如丝,仿若一支盛开的玫瑰。葱葱食指抬起我的下巴,眼中波光流转,脉脉含情地说道:
“两个我,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正常的你。”
“哦?和我想的一样呢~”她神秘地笑了笑,仿佛达芬奇笔下的蒙娜丽莎。姬子微扭腰肢,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骑在我身上。两张脸几乎是零距离地接触,我双眼略向下瞟,甚至可以看到浴袍衣领深处一抹若隐若现的沟壑……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大脑似乎烧坏了。
“你往哪里看呢——唔嗯!”
话还没说完,她接下来的言语已经被我的唇堵住。姬子被这充满情欲的挑逗拨弄得满脸桃花,浑身使不上任何力气。或者说,她根本不想用力,只想享受这片刻美好。动作逐渐激烈,姬子身上的浴袍变得凌乱,衣带松垮地围绕在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早已失去了束缚作用。
她在我面前不会有什么伪装,坦诚相待一直是我们感情中重要的一环。此时,姬子身为女性的理智已经破碎,像剪不断理还乱的细丝一样带着些许朦胧,不知去向……那是一种失神的柔弱感,纤细感。但却有着微弱的方向,断断续续,欲拒还迎地将你拉到她的方向……
“看来,我能品尝今日份的舰长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