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叙拉古人”活动剧情整理第四章 苦夜惊雷 (含关卡前后段落)
尝试改成了小说/剧本式的格式进行誊写;
本文案由明日方舟文案组所有,我在文案的基础上进行了一些微调,若有不合理之处还请见谅。侵删。
第四章 苦夜惊雷
围绕着德克萨斯的身份,家族之间开始了新一轮的博弈。
一辆卡车冲入了法庭,对德克萨斯的审判被迫中止。
能天使 :空,好了没啊。
空 :别催了啦!
空 :呜呜,这衣服好紧!
能天使 :你不会偷偷背着我吃披萨吃胖了吧。
空 :怎么可能啦!只是昨天晚上多吃了一片而已!
可颂 :空,吸气!
空 :嘶——
可颂 :好嘞!完美!
可颂 :好啦。
能天使 :好了吗?快出来看看。
空 :来了来了。
能天使 :哇哦,好漂亮啊。
可颂 :真的,简直是完美。
空 :嘿嘿。
能天使 :唉,要是德克萨斯那家伙也能看到就好了。
空 :是啊。
可颂 :真不愧是空,这么快就能在叙拉古的舞台上获得演出机会。
空 :那当然~
空 :《德克萨斯之死》这次采用了分幕演出的形式,
第一幕已经顺利排练完成了,后天就要演出了!
空 :要是顺利的话,说不定不是我去找她,
反而变成她来找我了呢。
能天使 :有可能欸,我想想,到时候我一定要买个披萨拍她脸上。
可颂 :说到德克萨斯,我最近也一直在打听贝洛内家族的事,
这个家族最近的状况好像有点不太好,希望她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能天使 :那家伙肯定没事的。
可颂 :嗯,现在也只能相信她了。
可颂 :空的舞台首秀之前,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能天使 :原本还想在这座城市里多逛逛的,
结果感觉我都成了空的贴身保镖了。
空 :怪我哦。
能天使 : 但是剧场的免费伙食被我蹭了不少,
嘿嘿,披萨味道真不错。
能天使 : 感觉之后也会变得更忙,我们去到处走走吧。
空 : 嗯。
活泼的女演员 : 哎,你听......吗?
好事的女演员 : 你说的是......德克......对吧?
空 : 嗯?
活泼的女演员 : 对,德克萨斯......判......
空 : 欸。
空 : 你好,请问你们刚才是不是提到了德克萨斯?
活泼的女演员 : 啊,对啊,你也感兴趣吗?
空 : 德克萨斯怎么了?
活泼的女演员 : 我也是听我贝洛内家族的男朋友说的。
活泼的女演员 : 前几天建设部部长不是遇害了吗?
活泼的女演员 : 好像凶手已经被找到了。
活泼的女演员 : 是那个德克萨斯家族最后的血脉,
好像叫做什么切利尼娜的。
空 : ......
空 : 这怎么可能!
活泼的女演员 : 开庭的日子也已经决定了,就在后天。
瓦拉赫 : 莱昂图索少爷,我们约好的这场会面,
可被你拖了好几次。
莱昂图索 : 实在抱歉,瓦拉赫先生,
最近要我处理的事有些太多了。
瓦拉赫 : 我听说你们让手下撤出了不少之前和其他家族有摩擦的地盘,正在担心你呢。
瓦拉赫 :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莱昂图索 : 只是一点止损罢了。
瓦拉赫 :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谨慎的性格。
瓦拉赫 : 放心,罗塞蒂家对趁人之危不感兴趣。
瓦拉赫 : 不过,有个问题,我不吐不快。
莱昂图索 : 想必是德克萨斯的事。
瓦拉赫 : “切利尼娜·德克萨斯”,她回来了,
还是你的护卫?
瓦拉赫 : 真的是她本人?
莱昂图索 : 如果我说是呢?
瓦拉赫 : ......
瓦拉赫 : 我们从来都不知道,她原来还活着。
莱昂图索 : ......当年,是我父亲保下了她。
瓦拉赫 :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他老人家的手笔。
莱昂图索 : 这座新城市的建造,本来也是因萨尔瓦多雷与叙拉古的缘分而起,家父也只是希望她能够回到叙拉古看看这座城市。
瓦拉赫 : 唉,不愧是贝洛内家。
瓦拉赫 : 明知德克萨斯这个姓氏对罗塞蒂家族来说意义重大,却就这样落落大方地请了回来。
瓦拉赫 : 大气,真的大气。
瓦拉赫 : 我瓦拉赫今天算是服了。
莱昂图索 : 你又在开玩笑了。
瓦拉赫 : 玩笑?这哪里是玩笑?
瓦拉赫 : 切利尼娜小姐还活着的消息,
对我们罗塞蒂来说意义非凡。
瓦拉赫 : 不管贝洛内怎么想,罗塞蒂都欠你们一次。
莱昂图索 : 我们两家是将来要共同建设新城市的关系,有什么欠与不欠的?
瓦拉赫 :哈哈哈,好,说得好啊!
瓦拉赫 :看来,老弟你早就在这等着我了。
瓦拉赫 :说吧,你想要什么?
莱昂图索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
莱昂图索 :罗塞蒂不要插手这件事。
瓦拉赫 :哦?要我们眼睁睁地看着最后的德克萨斯被审判,我恐怕没有办法向首领交代。
莱昂图索 :等到审判结束后,她会被收押,你们仍然可以见到她。
瓦拉赫 :......只是见到她吗?
莱昂图索 : 她是我们的客人,
但她也可以是罗塞蒂的客人。
瓦拉赫 : ......好,成交!
德米特里 : ......
德米特里 : 没想到,在这里把切利尼娜搬了出来。
德米特里 : 是拉维妮娅的想法吗?
不......她不会不知道,切利尼娜不是凶手。
德米特里 : 以她的性格,她不会做出这个决定。
德米特里 : 难道是莱昂说服了她?
德米特里 : ......算了,无论如何,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家族成员 : ......德米特里,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家族成员 : 要去暗杀切利尼娜吗?
德米特里 : ......你知道在七年前那场乱子里,
有多少家族的精锐折在她手上吗?
家族成员 : 但——
德米特里 : 偷袭、爆炸,或者干脆下毒,
或许我们总有些办法......
德米特里 : 可别忘了,她归根结底是谁请回来的人。
德米特里 : 无论是谁的主意,这确实很聪明。
德米特里 : 事已至此,
只能用一些粗暴的办法让审判中止了。
家族成员 : ......
德米特里 : 归根结底,我们的目的是让城里乱起来。
德米特里 : 从一开始,
挑衅西西里夫人就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德米特里 :现在,也只不过是把这一步提前了而已。
家族成员 :......是。
??? :我倒觉得,还有别的方法哦。
德米特里 :谁?!
拉普兰德 :这么有趣的事情,能让我也参加一下吗?
贝纳尔多 :......
贝纳尔多 :请进。
空 :总监,德克萨斯的事情您知道了吗?!
贝纳尔多 :我也是刚刚得知。
空 :您知道什么内幕吗?
贝纳尔多 :至少以我得到的消息来说,
是拉维妮娅法官亲口宣布的。
空 :拉维妮娅,是那位帮助过我的法官小姐......
空 :她......不像是会说谎的人,但是......
贝纳尔多 :你想要推掉你的首秀吗?
空 :您......能帮我想一想办法吗?
空 :我想......至少先见一见她。
贝纳尔多 :且不论你的首秀是否可以推迟......
贝纳尔多 :我想知道的是,见到了又如何呢?
空 :......
贝纳尔多 :空小姐,我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是为了与她重逢才与另外两个朋友一起来到叙拉古。
贝纳尔多 :你一直相信着,你所见到的她,
就是真正的她。
贝纳尔多 :但现在,你已经知道,
她隐藏的过去究竟如何。
贝纳尔多 :你被迫发现,你所追逐的那个人,
或许与你的想象相去甚远。
贝纳尔多 :见到她,又能怎么样呢?
贝纳尔多 :你能对她说些什么,她又能对你说些什么?
空 :......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恐怕,
擅自想象的我也有责任,
或许是我对她还不够了解。
贝纳尔多 :明明是对方对你有所隐瞒?
空 :这也要看对方有没有理由呀。
空 :不管怎么说,贝纳尔多先生,在演艺圈这个大染缸里,我也算是见识过许多人啦。
空 :要做到表里如一实在是太难了,
至少我认为我是做不到的。
空 :我总是在想,有一天我也会变得身不由己的。
空 :所以,我从来都不会去要求别人这么做。
空 :每个人都会有秘密,
我也有,
她也有,
想必,
您也会有。
空 :如果对方将他想要展现给我的一面贯彻到底,
这难道不也是一种真诚吗?
贝纳尔多 :......诚然。
空 :而且,或许是我那时候没有说清楚吧。
空 :我来找德克萨斯,不是想要责备她,不是的。
空 :我们四个一起在龙门生活了快六年了。
空 :这六年的生活对我来说是弥足珍贵的。
空 :而我至少相信,对她来说,也是这样。
空 :即使如此,她却依然不告而别。
空 :我应该为此愤怒吗?
空 :不,我很担心她。
空 :能天使和可颂也是这样的。
空 :所以,我们才会来到叙拉古。
空 :如果她被卷进了麻烦的事情里,
那我们就去帮助她脱身。
空 :如果她的过去沉重到能够压垮她,
那我们就去和她一起承担。
贝纳尔多 :众多剧作中,
关于切利尼娜的末路虽然只是谣传,
但德克萨斯家族的末路却是众所周知。
贝纳尔多 : 她的过去恐怕比你想象的要深重得多。
空 : 我知道。
空 : 但我们没有亲口听到她这么告诉我们。
空 : 她必须亲口告诉我们,她的想法。
空 : 只有这样,
当我们努力的最后结果依然是她要离开,
那时,我才能心甘情愿地和她告别呀。
空 : 我努力过了,我不后悔的。
空 : ......啊,大概还是会后悔吧,但不会那么后悔。
贝纳尔多 : 你很有智慧,空小姐。
空 : 我只是给自己的逞强找点借口而已啦。
空 : 不过,和您这么说了一通之后,我也感觉好多了。
空 : 确实,现在即使我真的能见她,
恐怕什么也帮不了她。
贝纳尔多 : 实际上,我都已经准备同意你的要求了。
贝纳尔多 : 在审判之后,你会见到她的,我保证。
空 : 真的吗!
贝纳尔多 : 不过现在,可能还要再等等。
空 : 谢谢您,在那之前,我会好好准备的。
贝纳尔多 : 呵呵。
贝纳尔多 : 真遗憾,我不能亲眼看到你的首秀了。
空 : 欸?您不看吗?
贝纳尔多 : 是啊,那天,我恐怕会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贝纳尔多 : 但是,你可以放心,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最好的舞台。
空 : 谢谢!
空 : 那我就先回去了。
贝纳尔多 : 去吧。
贝纳尔多 : ......
贝纳尔多走到书架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
那是一本环绕着荆棘的法典。
他沉默良久,最后,拨通一个电话。
贝纳尔多 : ......德米特,告诉她,就说,我答应了。
“轰”的一声,窗外,雷声翻涌。
像是在预告着,大雨将至。
对她来说,
她的生活方式是始终如一的,
只是别人会因此说——
她像个叙拉古人。
她像叙拉古人吗?
她不知道。
她只记得自己有一次和爷爷说过——
“我觉得,那些认为叙拉古的生活更加高贵的人,
和认为哥伦比亚的生活更加高贵的人,都很无聊。”
爷爷哈哈大笑。
收音机 : 今天,
备受瞩目的卡拉奇部长遇刺案件即将开庭。
收音机 : 不过,似乎是出于安全考量,只有少数被邀请者能够进入法庭现场旁听。
收音机 : 其他人只能在法院外围等待审判的结果。
收音机 : 现在,法院已经被护卫重重包围,但是,
依然有许多市民聚集在这里。
收音机 : 看来,
卡拉奇部长的死还是牵动了许多市民的心。
收音机 : 我们会持续追踪报道,请听众们耐心等待。
空 : ......
能天使 : 空,准备好了吗?
空 : 嗯。
空 : 我在演出的时候,你们两个想去的话就去吧。
能天使 : 反正去了也进不去,还是算啦。
可颂 : 嗯,现在我们也只能耐心等待结果了。
能天使 : 你在舞台上可要加油哦。
空 : 放心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女演员 : 空,准备好了吗?要报幕了。
空 : 来了!
沃尔西尼法院
拉维妮娅 :安静,安静。
拉维妮娅 :今天这场庭审,
结果将对所有沃尔西尼的市民公开。
拉维妮娅 :今天审理的案件,
是建设部部长卡拉奇遇刺一案。
拉维妮娅 :将犯罪嫌疑人带上来。
好奇的看客 :那就是......德克萨斯?
聒噪的看客 :那个发色和瞳色,不会有错!德克萨斯家的
好奇的看客 :她怎么会还活着?
聒噪的看客 :她杀了卡拉奇?
拉维妮娅 :肃静!
拉维妮娅 :......
德克萨斯 :......
拉维妮娅 :切利尼娜·德克萨斯,
你曾出现在卡拉奇部长的遇害现场。
德克萨斯 :是的。
德克萨斯 :我安装了炸弹,
在建设部部长路过的时候引爆了。
好奇的看客 :她就这么承认了?!
聒噪的看客 :最后的德克萨斯......怎么如此堕落!
拉维妮娅 :......你的动机是什么?
德克萨斯 :没有动机。
拉维妮娅 : 谁指使你的?
德克萨斯 : 无人指使。
拉维妮娅 :所以说,你独自做了这一切?
德克萨斯 : 嗯。
刻薄的陪审团成员 :不可能!
你从哪里搞到的炸弹?
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安装呢!
德克萨斯 :这重要吗?
多疑的陪审团成员 :你是不是来为德克萨斯家族复仇的?
德克萨斯 :不是。
多疑的陪审团成员 :可是......
德克萨斯 :拉维妮娅法官,我已经供认了一切。
德克萨斯 :这几位坐在陪审团席位上的家族成员也实在太吵了一点。
刻薄的陪审团成员 :你!
德克萨斯 :这些多余的流程,我们是不是可以干脆跳过?
德米特里 :嗯?
德米特里 :莱昂,你怎么还在这?
德米特里 :我还以为,你会在法庭。
莱昂图索 :你真的意外吗,德米特?
德米特里 :......要喝点什么吗?
德米特里 :早上的话,我建议不要喝酒,
我来给你调一些提神的果汁。
莱昂图索 :威士忌,最烈的。
莱昂图索 :然后,回答我的问题。
德米特里 :你是怎么猜到的?
莱昂图索 :很简单啊。
莱昂图索 :对我的袭击也好,对卡拉奇的刺杀也好,
都说明,有人想要十二家族互相猜忌。
莱昂图索 :而且,拉维妮娅作为贝洛内在这件事上的代言人,一定要无法找到凶手,否则的话,事态也会得到一定控制。
莱昂图索 :所以,在拉维妮娅逮捕切利尼娜后,对方一定不希望这场庭审进行。
莱昂图索 :那么,拉维妮娅会遇上什么呢?
莱昂图索 :还好,你没有成功。
德米特里 :你自己可能没有察觉,
但她已经给你带去了许多影响。
德米特里 :这让你的行为开始愈发摇摆。
德米特里 :而通过对你的影响,
拉维妮娅自己可能也开始相信,
自己是能做到一些什么的。
德米特里 :我必须掐断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
莱昂图索 :......真亏你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的话。
德米特里 :不,莱昂。
德米特里 :我并不是心安理得做这些事的。
德米特里 :我不希望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告诉你结果,
让你被迫接受。
德米特里 : 所以,你说得对,还好我没有成功。
莱昂图索 :但你还是做了。
莱昂图索 : 这笔账,我们可以慢慢算。
莱昂图索 : 说回来,切利尼娜在庭审前夕离奇死亡显然更安全,但什么都没发生。
莱昂图索 : 这说明——对方忌惮着切利尼娜的身份。
莱昂图索 : 毕竟,且不说她是最后的德克萨斯,她也是老头子带回来的人。
莱昂图索 : 也就是说,
只有家族里的人会甘心放过这个机会。
莱昂图索 : 而昨天,切利尼娜确实没有受到任何袭击。
德米特里 : 如果对方猜到了这是你设下的陷阱而故意没有出手呢?
莱昂图索 : 如果对方下定决心挑战西西里夫人的权威,
那么,动静想必不小,
我也只需要查一查哪一家这两天动作比较大就 好。
莱昂图索 : 而事实是,你,德米特里,在推动这一切。
德米特里 : ......
德米特里 : 不得不说,切利尼娜小姐会主动接受审判确实在我的意料之外。
德米特里 : 原以为她有没有被卷进来对计划不会有什么影响,现在看来,我确实应该把她的存在考虑在内。
莱昂图索 : ......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如果不是切利尼娜主动说她愿意背上这个罪 名,对我来说,这么做也是下策。
德米特里 : 这么说的话,你应该感谢她。
莱昂图索 : 我当然会感谢她。
但是在那之前,我只想知道,
德米特,为什么?
德米特里 :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我是家族的叛徒。
莱昂图索 : 我可以相信所有人是叛徒,
但唯独你,我不会相信。
莱昂图索 : 如果我不能相信你,那我还能相信谁?
德米特里 : ......
德米特里 : 莱昂,你怎么看待这座新的移动城市?
莱昂图索 : ......当然是新的利益分配。
莱昂图索 : 谁能笑到最后,谁就是最大的赢家。
德米特里 : 你说得很对,但在我看来,这里是西西里夫人的一块试验田。
德米特里 : 借着建造新城市的名头,
让十二个家族在这里竞争。
德米特里 : 新生代的狼崽子们可以在这里宣泄被压抑的血性,狡猾的老狼们也可以有一个新的目标。
德米特里 : 多好,哥伦比亚家族的回归,一下子就把叙拉古这一潭死水给盘活了。
德米特里 : 无论谁最后胜利,对于高坐在灰厅之上的西西里夫人来说,都不是坏事。
莱昂图索 : 你......难道说......
德米特里 : 这些年你做得很好,不仅压制了大部分其他家族,也确实牢牢掌握住了建设部。
德米特里 : 这样发展下去,贝洛内确实能够笑到最后。
德米特里 :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德米特里 : 我们的家族在一座新的移动城市中获得了绝对的掌控力,然后,一切照常进行。
莱昂图索 : ......你不甘心,不,是他不甘心对吗?
德米特里 : 自灰厅建立以来,
自十二家族之间不得互相倾轧的规则建立以 来,哪个家族甘心过?
德米特里 :我们曾经是无所顾忌的狼,百年前的家族斗争曾经不死不休。
德米特里 :然而,新生代的狼崽子甚至已经习惯了枷锁的存在。
德米特里 :习惯了和其他家族共存,习惯了冲突之后寻找和平的解决方法,习惯了在灰厅中和其他家族争执所谓的利益分配。
德米特里 :我们本来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莱昂图索 :所以,他想要推翻灰厅!怎么可能?
德米特里 :那一位允许各个家族各自为政,但她决不允许有家族违背她定下的规矩——家族之间不能有明面上的斗争。
德米特里 :我们即将取得胜利,也只有在这个前提下,我们的突然失势才能够引起所有家族的觊觎。
德米特里 :斗争是狼的天性,只要让他们闻到血腥味,再温驯的狼也会按捺不住。
德米特里 : 他们会互相撕咬的。
德米特里 : 只有这样,那位才会走出灰厅。
德米特里 : 而我们等的,就是那个时候。
莱昂图索 : ......
“喀”,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
而幼狼对被碎片划破的伤口浑然未觉。
德米特里 : 我们会笑到最后,莱昂。
德米特里 : 到那时候,我们获得的不是一座新的移动城市,而是整个叙拉古。
德米特里 : 这就是你的父亲,
一手将贝洛内打造成十二家族中最为强盛的家族之人
——贝纳尔多·贝洛内想要做的事。
莱昂图索 : ......
莱昂图索 : 不对。
德米特里 : 嗯?
莱昂图索 : 我没有拦住你,不,你还有后手,是吗?
莱昂图索 :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自己的行动会暴露,所以你是故意在这里等我的。
德米特里 : 我在这里,是因为我觉得,
我有必要面对你的怒火。
德米特里 : 我应当向你请罪,无论是身为挚友,
还是身为你的手下。
德米特里 : 我做的事无法被原谅,
但我至少不希望被你认为,
我是心安理得地做下这些事。
莱昂图索 : 少在这里发表像是胜利者一样的宣言!
德米特里 : ......我输了,真的,莱昂。
德米特里 : 但或许是叙拉古就是这样的地方,
又或许是,首领的野心是正确的。
德米特里 : 在我就要承认自己的失败时,她出现了。
莱昂图索 : 她?
德米特里 : 一个疯子。
拉普兰德 : 甘比诺,你能想象到的,
让一个人最痛苦的方法是什么?
甘比诺 : 啊?把一个人的脖子砍到一半吧。
拉普兰德 : 你呢,卡彭?
卡彭 : 找到他的亲朋好友,然后一个一个地做掉,
再把照片给他看。
拉普兰德 : 唉,所以我说,你们永远成不了气候。
甘比诺 :哈,你又能有什么高招?
拉普兰德 :信念,朋友,信念。
卡彭 :毁了他的信念?
拉普兰德 :毁了?
不,你怎么能去亲手毁了别人的信念,
你做不到的。
拉普兰德 :你要做的是轻轻一推,
让他目睹自己的信念从空中落下。
拉普兰德 :然后,咻——
拉普兰德 :砰!
拉普兰德 :摔个粉碎。
卡彭 :一个人的信念哪有那么容易自己摔碎。
拉普兰德 :不不不,你不明白,信念是高洁的,
而我们的生活却是污浊的。
拉普兰德 :“哪有那么容易”?
拉普兰德 :实际上,哪有那么困难?
卡彭 :所以......
这就是你让我们准备一辆卡车的理由?
甘比诺 :哈,我懂了,所以你要去撞死那个法官,
好让德克萨斯动摇,对吧。
拉普兰德 :她像是会单纯地因为一个人的死
而崩溃的人吗?
卡彭 :那你要干什么?
德米特里 :被萨卢佐除名的拉普兰德,
为什么你会在沃尔西尼?
德米特里 :不,你是如何回到叙拉古的?!
拉普兰德 :就好像,
贝洛内和切利尼娜有谁也不知道的联系,
我不得不承认,
我和萨卢佐这个姓氏之间,
也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联系。
德米特里 :......所以,你代表萨卢佐而来。
拉普兰德 :你可以这么认为。
拉普兰德 :我建议你把吧台下的武器收起来。
拉普兰德 :死在这里对你和你的计划没有任何帮助。
德米特里 :......
拉普兰德 :来做个交易吧,贝洛内的狼崽。
拉普兰德 :你不是想要庭审中止吗?
拉普兰德 :我来帮你。
德米特里 :这是......阿尔贝托·萨卢佐的意思?
拉普兰德 :我是他的女儿,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拉普兰德 :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回到叙拉古
到底想做什么吗?
拉普兰德 :我想做的事情很简单,我要让她明白......
拉普兰德 :叙拉古是一座泥潭,谁都别想轻易逃出去。
拉普兰德 :谁都别想。
拉维妮娅 :因此,你对上述行为供认不讳。
德克萨斯 :是的。
拉维妮娅 :在此,我宣布,切利尼娜·德克萨斯谋杀建设部部长卡拉奇的罪名成立。
拉维妮娅 :判决为——
刻薄的陪审团成员 :怎么了?
多疑的陪审团成员 :你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刻薄的陪审团成员 :......这是,引擎的声音?
多疑的陪审团成员 :这里可是法院,怎么会——
于曾经的家族们来说,心照不宣的规则高于一切。
西西里夫人却将名为律法的枷锁套在了家族的脖子上。
于是,每座叙拉古城市中都有一座法院。
在叙拉古,法院的存在,代表着灰厅的意志。
而法官,更是西西里夫人意志的代行者。
法官往往不可避免地受制于家族,甚至臣服于家族,然而,每个法官都知道,他们有一条不可忘却的底线——
监视并预防十二家族之间的斗争。
正如十二家族也都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总是在西西里夫人的监视之下。
于是,一种微妙的平衡,通过法院的存在被建立了。
然而——
像是在宣告着对西西里夫人的藐视。
像是在嘲笑着叙拉古的法律本身。
伴随着轰鸣的引擎声,以及夹在其中的高笑声。
一辆卡车破壁而入。
并且,即使在冲进来后,它的引擎也没有停止下来。
像是在告诉其他人——
它并不是偶然为之,而是刻意如此。
刻薄的陪审团成员 :噫——
多疑的陪审团成员 :怎、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卡车!
拉维妮娅 :车上的人是谁!立刻下来!
拉普兰德 :嗯,不错,是我想要看到的表情。
拉维妮娅 :你是什么人?!
拉普兰德 :啊,日安,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
拉普兰德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番。
拉普兰德 :我的名字是——拉普兰德·萨卢佐。
拉维妮娅 :萨卢佐?!
拉普兰德 :同时也是,
拉普兰德 :刺杀卡拉奇的真凶。
收音机 :突发情况,突发情况!
收音机 :就在刚才,有一辆卡车忽然冲入庭审现场。
收音机 :而做出这样惊人之举的人,
名叫拉普兰德·萨卢佐。
收音机 :并且,她还自称是刺杀卡拉奇的真凶。
收音机 :目前,拉维妮娅法官已经中止了本次庭审,
并将其逮捕。
收音机 :我们会继续追踪后续的发展,请关注——
文 :当所有人都不再将血腥味认为是血腥味时,
血腥也就成了文明的一部分。
文 :一次漂亮的警醒。
文 :在这座连下水道都已经满溢着阴谋和血腥的
城市里,还能发生这样的趣事。
文 :天生向往荒野的狼,你果然能为人带来惊喜。
文 :但你又是否能挣脱自己的枷锁呢?我很期待。
十数个家族成员躺在地上哀嚎。
场上唯一站立着的,是一名拿着长弓的少女。
??? :城市里的狼,原来这么软弱。
??? :阿涅塞说得对。
她顿了顿,忽然,向某个方向嗅了嗅。
那是法院的方向。
??? :这座城市里还有别的来自荒野的狼?
??? :......不,这不是荒野的味道。
??? :但是,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