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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解说】光环:原基 八(奋起者的故事 古人类们的故事)

2021-05-23 21:37 作者:卤鹵滷鹵卤  | 我要投稿

本文为小说《光环:原基》的独立章节,奋起者的故事,内容解说。

本节从奋起者的视角讲述了他坠落到与主角重逢的故事,同时引出了他体内的古人类记忆。后半截为两人体内老幽灵的对话,以两个完全不同的角度展现古人类对于洪魔和原基的不同分歧。

故事从这里开始加速。

主要人物

人物对话以颜色区分。

奋起者的故事

如果我高兴,我会一直唱这首歌,但这里有太多的悲伤,无我们的所作所为无关,这是只能被一个奴隶所传唱的故事。

“一开始的故事你是知道的。我们在那里,然后先行者把我像锅里的蜜饯一样关了起来,我感觉你也一样。

“然后,我在一艘正在解体的飞船上醒来。在嘈杂声和高温中坠落。飞船弯曲破碎,有些发光的东西试图重新愈合,就像飞船的灵魂重新聚集在一起,然后死去。飞船能量耗尽最终还是散开了。我们被抛进那片云层下的沙漠上。

“我的意思是还有三个先行者和我一起。

“一开始我们所有人都穿着盔甲。其中一个先行者他的盔甲被锁定无法动弹。其他人确保了他无法行动,他一定不被其他两个人喜欢。

“我的盔甲状况并不好,没有蓝女士,所以我爬了出来,但逃跑只是徒劳,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这个地方——很奇怪,坟地一样的沙漠,很可怕。

“所以我和其他先行者待在一起,他们似乎并不了解我,一开始也不怎么在意我,但那个被锁住的先行者很生气,给他们讲了个故事,我只能听懂一点。他说我很重要,而且他们能靠我大赚一笔。我是个宝贝,也许是要把我卖给新生之星,哈?

“这就足够了,他们开始留意我,并尽可能保护我。

“被锁住的先行者告诉他们一个怪物已经来到了这个环带上,就在我们坠毁的地方,而且那个怪物在大构建师的授意下与管理这个地方的机器交谈了几十年,你记得那个嘛,就是和宣教士作对的傲慢的坏家伙,两个都是傲慢的坏家伙,我觉得,我永远无法审判他们,目前是。

“他现在仍不喜欢我们,不是吗?

“话说回来,他们说的话他们盔甲上的智仆能用我能理解的话讲给我听,就像chamanune的语言,相差无几。

“一千年前,大构建师建造了这个巨大的环形世界,然后和生命塑造者共享因为其他位高权重的先行者命令他这么做,所以生命塑造者将许多人类带到这里,各种各样的人种。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喜欢人类,但我一直在梦里向她问好。

“宣教士是她的丈夫,这怎么可能,无所谓了,我就说到这。

“大构建师从生命塑造者那窃取了情报,知道了我们中的部分人类能够抵抗塑形病,我不知道那是啥,但我身体里的某人知道。你现在看着我,我们在宣教士飞船上时也在看着彼此——我们都感受到了体内有记忆在觉醒,智库长放在那里的记忆。你依旧有那些记忆,不是吗?我也一样,这不是我能选的。

“现在这个怪物在许多年里说服了这的老大,策反了它并要毁灭先行者,这就是怪物做的事,他们制造了很多混乱。

“这个怪兽很老,他是所有混乱的始作俑者。

“但这我就知之甚少了,我想它很大,而且可能很重要。

“我们坠落在一个可怕的地方。但他们并不在乎,而现在我们不得不离开这里。我说这是个沙漠坟场。我没有别的能够表述的方法。我想知道这里是不是被火山喷发的熔岩掩埋了一切,整片陆地都是僵硬的,铺满了死去的人类以及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场所。我听不到这里的任何声音,但这里的发电站比地球的大多了。

“但是熔岩覆盖的这些人类和建筑并不是石头。这些死亡或垂死的粉末,更像是尘埃而不是岩浆。这片沙漠绵延无尽,我不知道我们该怎么离开。

“但这两个先行者带着那个被锁定的先行者和我前进。他们即使扛着我们。要是我早知道盔甲能这么干就好了,那我肯定会试着反抗宣教士,不过里面的蓝女士应该会阻止我,真是糟糕。

“我经历着艰难时刻,那两个先行者在交谈,但他们的盔甲并没有告诉我他们在说什么,但我能听懂一点。他们很害怕,但希望有人能来救我们,因为(他们说话的语气没有喜悦)我很重要,而不是他们;我比他们都重要。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吗?不知道?那请安静,我就说到这。

“先行者移动的很快,但逐渐事情就变了。他们的盔甲不喜欢他们,而且要试图杀了他们,那个被锁住的先行者被他的盔甲压碎——活生生将他压死。

“另外两人脱掉了盔甲,但那盔甲仍在扭动,仍试图杀死他们,或杀死我——但他们抓起我赶紧逃离了这里。

“现在我们真的遇到了大麻烦。那些像山脉一样大且圆的东西爆开,在夜晚看上去就像一个移动的影子。我问他们这些山是不是火山?答案是否定的;先行者叫他们孢子潮(sporepeaks)你知道吗?不知道?你不知道。那请安静,我就说到这。

“影子淹没了我们,先行者正在经历困难、糟糕的时刻。他们咳嗽喘息,速度慢了下来。但我们仍在保持走动,不知道去哪,我觉得;他们不知道该去哪。我从没见过先行者如此恐惧。这让我沮丧,因为曾经他们是多么强大,现在不过也只是凡人罢了,不是人类,但是凡人,赤裸且害怕。

“最后他们因过于虚弱而无法带着我继续前进。我和他们一起走,但他们的腿好像是石头做的。他们病的很重。

“我看到云层遮盖了行星,但通过嗅觉——像腐烂的水果,肮脏的绿色鼻涕,我知道他们只是水做的云。然后下雨了,所有的东西都沾上了这种粉末。云层好像是从爆炸的孢子潮中附着上的。它遮住了一切——在我的皮肤上动,粉末会朝着凹坑往里灌,所以我俯身用手遮住了我的脸。

“我很疲倦,也很害怕。我不能死在这里。Abada有时会闻到畏惧的气息就不会来到我身边。鬣狗闻到害怕的气味就会狂笑并磨碎我的灵魂。大象就再也不会发现我的尸骨,因为它变成了畏惧的气息。所以我们都在神圣洞穴里见到过了。所以我展现给你年轻且坚强的样子。如果我即将死去,最好无畏地死去。摆脱这种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睡一觉,睡一场大觉。

“所以我现在我也要睡觉了。嘘。”

也许是讲这个故事太累了,奋起者的眼皮耷拉下来,打起了瞌睡。

“他讲完了吗?”Vinnevra问道。Mara在她旁边,在奋起者打呼噜的时候用手护着Vinnevra。

“我不这么想。”

Vinnevra看我的眼神不同了。我不喜欢她的眼神,很不舒服。Mara将我推到她身边,我愤怒地看着这只巨猿。Mara却嘟着嘴。

后来我给他们讲了一个魔鬼的故事,那个魔鬼在部落和城镇之间穿梭,讲着最吸引人的故事,但听过他故事的人都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会胡言乱语。我不知道巨猿是否听懂了,但她听得很仔细。

最后我讲到,“直到现在,我们仍能找到那些听过他故事的人的后代,他们说的是胡言乱语。”

一个蹩脚的故事,但这也是我所能讲的全部。

Vinnevra苦笑着看了我一眼,“你是在神圣洞穴里知道的吗?”

“不,洞穴里都是关于生死的故事,而这个只是一个一直困扰我的恶魔的故事。”

“那个被人类抓住,又被大构建师放出来的怪物——也是恶魔吗?”

“也许吧。”

“我们出生时和和我们接触的那个女士也是恶魔吗?”

“不。”

“我们的肉体是她故事的一部分吗?”

我摇摇头,因为这个想法也时常困扰着我。肉体和故事乱作一团……也许,也许吧。

我们等待奋起者醒来,虫子变得凶猛,但我们没有摇醒他,如果没睡好他会很暴躁。真希望他知道一些有用的事。

最后,奋起者睁开眼,靠在Mara的腿上,“睡的真香,现在我回忆起了更多的事。帮我赶走那些虫子。”

我们照做,直到他满意并继续他的故事。

“天亮了,我慢慢醒来。土地是干的,粉末是硬的,死的,不动的,就是死了。我闻起来就像山洞深处的陈年老屎。先行者看上去和我睡之前不太一样。他们被粉末覆盖,在夜晚时尝试聚拢在一起,现在成了一个肿块。他们的肉体不见了,他们的骨头不见了,他们死了。可我没死。

“粉末从我的皮肤上脱落。

“我孤身一人。一个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在沙漠坟场里,这感觉更糟。孢子潮会再次爆发,也许下次我就能明白什么是骨肉分离的感觉,或者鼻子和嘴被永远灌满粉末的感觉。

“六个夜晚过去,更多的雨水降下。我在雨中穿行,太多的雨。有时雨停了,我看着天空中射击的星星,觉得他们应该是飞船。又一次,我看到了我坠毁的飞船,那艘船更小,伫立在沙漠中。破损的机器撒的到处都是,像是一个人回到了这里,但它们的眼睛都没有光。我敲了敲它们,但没有飞。那曾经是一艘先行者飞船,但现在到处长满了粉末构成的肿块。

“看上去先行者们在争吵并战斗,同时他们还输掉了和别的什么东西的战斗。那是一种恐怖的东西,让我的旧记忆被唤醒。自从查姆·哈克之后我就一直无视我体内了老幽灵,我将他放出来,让他通过我的眼睛观察周遭的一切。

“这个环形世界不像任何老幽灵已知的星球。她认为这一定是先行者某种大型机器,或者是一个堡垒。

“在老幽灵与先行者对抗前,他们曾和塑形病进行过一场战斗。在那之前,它们通过接触或通过细小粉末将肉体转化为肿块传播。有时它们会将生病的个体聚在一起——两个人、四个人合在一起,用同一个声音说话。

“这被称为尸脑兽。

“但我已经从宣教士和大构建师那里听说过这些,我也知道塑形病就是他们口中的洪魔。我正身处洪魔爆发的中心,我们的祖先在数千年前与之战斗并击败了他们。现在,他们又回来了,而且不一样了。为什么?瘟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看着孢子潮朝着天上的云喷射着细小的颗粒,而风裹挟着它们吹到各个角落。那便是源头,塑形病感染了先行者,而且它们赢了。

“而这之后——我意识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奋起者快速眨着眼,振作了起来,“我体内的老幽灵曾是一位女性,比整天反对我和我吵架的老男人要好多了。

“这个女性老幽灵问我,‘原基’有没有被放出来。她是这么称呼的。她给我展示了她记忆中原基的样貌。我不得不告诉她,它可能已经被释放,被带到了这里,这个环带,然后她说,的确如此,现在这里极度危险。

“你也见过它,是真的,太糟了。

“当我来到山脉的小山丘时,塑形病没再过来,我看到在山丘上到处都是小型的圆形机器,正在搜寻,等待,监视……我悄悄地跟着它们来到高原,而正是在那里我找到了你们。那些鬼魂在外面走动,试图看上去像一个正常人类。但他们没有气味。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我就知道这么多。”

“你们俩都看到了那个原本关着恶魔的地方,是不是?在那个人类最后与先行者战斗并灭亡的星球。”

“查姆·哈克。”

“是的,我们都看到了那个地方,但是那个怪物已经不在了。”

我内心的老幽灵在长时间的沉寂后再一次出现。

我必须和那个小个子说话!

半强迫地,我将自己嘴巴的控制权给了老幽灵,我的肌肉开始扭曲,他一开始说话有些笨拙和模糊。然后声音逐渐清晰。我的嘴在用古老的单词和语法在沟通,这和平时老幽灵与我在脑子里沟通说的话不太一样。Vinnevra皱眉看着,奋起者眼睛提起了精神,鼻子紧张弯曲。

“告诉我……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的真名。”执政官总督在召唤奋起者体内的灵魂。

奋起者的表情也变得更加坚毅,将嘴交给了老幽灵。

“我叫Yprin Yprikushma,”我们都没听说过这种古怪的名字——但执政官总督看上去炸开了锅,充满了愤怒,沮丧和失望。

“你!”他哭了,然后收回了他的愤怒,尽可能地咽进肚子里。但我仍能感觉到他在我的脑袋里燃烧敲打。

我之前从未感受过老幽灵的这种愤怒,但我能看出奋起者此刻的感觉他似曾相识。

我和奋起者正做下感受一种我和Gamelpar未能如愿的特殊关系,Vinnevra此刻看我们的表情就和她以前看我和Gamelpar交流时候的表情一样。

“那么你是谁?”

“弗斯科恩仇(Forthencho)——执政官总督,查姆·哈克最后舰队的最高指挥官。”

“你就是那个宣教士的手下败将。”

“没错。Yprin Yprikushma——你看到了塑形病在这里爆发,而这将你唤醒,出于内疚!出于骄傲!”

“我已经死了,你也是。”

我们现在就像个木偶,我很担心这两个老幽灵不会让我们走了。

两个老幽灵的对话持续了一段时间。我从未经历过那些过去发生的事情,所以我的记忆是被改动过的,如梦一样,但事实——更大的真相——变得足够清晰,如果我愿意——如果我打开许多陈旧的门——我能够重新设想,想象那些过去曾经的历史和情感。

“现在,更多的死亡,因为你恢复并保存了原基,从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地方,包括先行者,你将它带回了查姆·哈克……”

“我并不感到可耻,我选择与原基交流有我的理由,我们至今还不清楚原基是否是塑形病的幕后黑手。它以这样的方式被关押,在一个偏僻的地点,,在塑形病被发现很久以后才出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通过伸手,引导一艘飞船从银河系外过来,这艘船将瘟疫带到了法·哈克——”

“它们是怎么进行通讯的?它赤身裸体,半死不活地被关在一颗星球上的一个迷失的罐子里。然后我们将它在时间锁中冻住!你很困惑,弗斯科恩仇。此外,原基给了我们信息,借助它,我们拯救了数十亿的生命。”

“这远非事实的全部。人类自己发现了保全自身以及让后代免受塑形病侵害所需要做的事情。”

“我们一直在争论这个问题,但这就是我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们所掌握这些知识,无论如何,都迫使先行者将他们手下败将的残余保留了下来,而不是将我们从历史中抹去,就像他们以前对别的物种那样。”

执政官总督苦涩地回应道,“也许吧,但这只是掩盖了你的耻辱而已。”

“看看你的周围!原基就在这里,塑形病也在这里!先行者正在死去——但我们活下来了!这就是原基保证过的事!”

“它没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那天晚上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我试图捕捉重要的细节,但他们的记忆视觉太吓人,就像我印象里的那个俘虏一样,老幽灵叫它原基——但绝对真实……

不同时代的线索交错在一起,直到我不知道自己是谁,谁在感到恐惧,谁感到其它的情感……

那漫长的夜晚我最后的印象就是:奋起者躺在地上,小声哭泣,表达着当直到所有自己深爱着的人已经死去或正在死去的愤怒,通过很多种奇怪的方式——甚至对这些死去的灵魂和身处中心的孩子来说这些记忆与知识排山倒海且无法理解。

即使到了现在,这也太多了。

执政官总督不会在归复者面前证明这些。

我是查卡斯。我是查卡斯剩下的全部,我依旧阴魂不散!

我放弃成为查卡斯。我退出,请你停止录音,归复者。

我很不稳定。

异常痛苦。

我要崩溃了。

我们都要死,甚至尸骨无存!

*AI翻译中断*

科学小组分析:引导者将自己关闭。是否是由于先前损坏导致的目前尚未知晓。AI翻译者报道在关闭前,出现了两个语言流,相互冲突覆盖。引导者记忆可能存在缺陷,或者多个记忆流未完成整合。修复依旧不可能。引导者必须靠自己恢复。

恢复响应流可能会出问题。

 

三十二小时后。

 

ONI指挥官:“我不得不说,我有点搞不懂这些信息,方舟?有不止一个?”

科学小组领导人:“其所描述的光环比我们遇到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大。这可能意味着存在一个更大的方舟,对吗?”

ONI指挥官:“emmm。这台机器很有可能是个诱饵,它提供给我们的信息都是一个诡计,无论多么古老,先行者们可能已经预料到人类会复活并可能重新与他们竞争,并为此做好了准备。这些证词会使我们低落,正中他的下怀。”

科学小组领导人:“这意味着一个惊人的远见,因为先行者在一千个世纪以前就从我们的银河系里消失了,留在地球上的只有一群野蛮人。”

ONI指挥官:“他们没有完全消失,对吗?”

科学小组领导人:“我们不认同这是一个陷阱。引导者上的所有东西都与我们发现的其他先行者记载有关联——包括在奥星上发现的新生之星相关内容。这些地方不可能最近有联系。数据吻合,所以几乎可以肯定是准确的。”

政策小组领导人:“已经注意到指挥官的担忧。但迄今为止搜集到的所有与先行者有关的信息已经被隔离,不会对团队造成影响。光环/盾世界联盟对这些信息所产生的推论的总体兴趣要远高于我们对底层问题的担忧。审讯将持续。”

ONI指挥官:“恕我直言,长官,我们已经看到这台机器可以轻而易举地攻破我们的安全系统。”

政策小组领导人:“已经记录下来了,指挥官。”

 

三十二小时后。

 

引导者再次恢复。

AI翻译者接收并转换一个新的响应流。

AI翻译者评估:接下来是一个多层次、不连续且模糊的叙述。

一些短语,也许很多,可能翻译不准确。

 

审讯简要日志:

响应流#1352[日期编辑]1270小时(每64秒响应一次)

 

我到底是谁?

很久以前,我还活着,像人类一样呼吸。然后,我疯了。我为我的敌人服务。他们成了我唯一的朋友。

从那时起,我就在星系间来回穿行——去过比任何人类抵达的地方都要遥远的星系。

你让我告诉你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因为你是真的归复者,我必须遵守。你在记录吗?好的。因为我的记忆已经损坏,布满荆棘。我怀疑我能否讲完这个故事。

曾经,我是弗斯科恩仇,执政官总督。

 

响应流#144852[日期编辑]1124小时(无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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