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黎明4] 光之王座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女士与指挥官
斯力那加的描述
起航
法比安第二次见到埃洛伊丝·阿塔吉时，她正在为她的舰队做出发前的简报，他发现阿塔吉在公开场合和私下里完全不同。
她站在圣阿斯特号指挥甲板上，以一种罕见的坚定的权威向她的战斗群的首席军官们发表讲话。她的话有一种鼓舞人心的力量，超越了激烈和坚定。他们有一种坚毅的感觉。她说的不是她希望发生什么，也不是她希望发生什么，而是会发生什么。几个星期前他遇到的那个可怜的、好斗的女人不见了。她的制服很整洁，戴着一副精心保养的触觉手套，佩着一副单眼目镜，如果他没有看到她没有这些，他会以为她整了次容。虽然她说话的时候手边拿着一杯什么烈酒，给她一种轻浮的神气，倒不像是依赖别人。
法比安发现自己被阿塔吉的指挥官身份吸引住了，在他的本上做了大量的笔记，历史学家记录了一切。亚西利蓬松的头发里嵌着一根指挥棒，指挥着一个舵手围着女上司转。尽管阿塔吉否认了逻各斯的创举，但她似乎是在迎合历史家，充满了戏剧性的手势，心照不宣的表情，以及暗示的半笑。
“第三舰队埃洛伊丝的指挥官们，我们必须告别安全的莱西拉，再次出发，比原计划早一点。帝皇的战争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的也不会。”她端起杯子，彬彬有礼地抿了一口。“然而，我们充满信心地投入战斗，”她说，“我们已经了解到敌人正在采取新的行动。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我们有提前预警，并将做好应对准备。”
一般的人只是用全息头像参加了会议，在不同的高度悬浮着。法比安在一阵诗意的幻想中，看见他们像审判之神一样围绕在阿塔吉周围，而阿塔吉则把他们当作一个精神饱满的凡人，为自己的灵魂辩护。法比安发现尺寸和焦点的不匹配很吸引人。一些人选择了简单的面部照片，另一些人则出现在被所有权力装饰物包围的宝座上。从一个人对全息幻影的选择中，我们可以收集到很多东西。
"战术展示，请。"阿塔吉说，口气听起来像是朋友间的玩笑。
主战术灯坑点燃，一个中等大小的世界的真实形象变成了一个在近轨道上的大月亮。它们都承载着生命，表面几乎没有人类贪婪的痕迹。轨道环绕着它们，这是广泛活动的标志，但森林和海洋分布得很广，几乎没有城市溃烂的迹象。
“斯利那加主星，”阿塔吉说，“α级洞穴世界，特级洞穴。‘那又怎样?’你会问。我的回答是，这个世界比它初看起来要重要得多。它有着Zeta级别的星语中继，是环绕王座世界的五十环之一。我的朋友们，这是整个帝国统治的关键，因此是在星语庭的密切监督下。怀言者很快就要进攻这里了。是的，它不符合最近几个月被怀言者袭击的其他世界的特征。是的，星语传递使它成为一个有价值的战略目标。只是你们在我以下的人，没有一个是愚昧的。”
这句话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法比安觉得有些人是勉强凑数。
“你们会问我们如何确定科尔法伦的叛徒会在这里发动袭击。这是个好问题。看。”
她移动着她的手，她的触觉手套从一个凝胶屏幕上抓取数据，在全球真实画面旁边显示为一个巨大的光织。
“首先，这条来自斯利那加的信息，是两个月前发出的，标准泰拉时间，按舰队计算是六个星期。他们在那里有某种预言家，根据修会的贤士的解释，她的话预言了科尔法伦本人即将入侵。这对我来说还不够。再看。”
另一条信息，放在第一条之上。没有时间去读这些东西，它们被展示出来只是为了效果。
“这是尊敬的罗斯托夫审判官送来的口信。有人记得他吗?”
更多的笑声。法比安猜想罗斯托夫在舰队待过一段时间。
“罗斯托夫离开我们这些绅士们已经有一年了，但是我们
深情地怀念他。”她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法比安发现自己写得很快。阿塔吉在行为上确实是个异类。有一些军官是这么爱炫耀的，但不是很多。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像守护财富一样守护着自己的尊严。据他所知，她的性格和范莱斯库斯夫人很像。难怪他们合不来。
阿萨吉说:“他的星语者在前天，也就是第四天与我们联系，告诉我们异常的精神现象，可能与他正在进行的任务有关，以及其他各种机密细节。同样，这不足以成为我命令战斗群前往斯利那加的充分理由，但综合起来，它们构成了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我让我们自己的占星师参考了他们的塔罗牌，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祈祷。”
这一次的笑声是强烈而真诚。法比安断定，阿塔吉并不是一个虔诚的女人。
“帝皇亲自命令我们去那里，”她的语气变得更严肃了。她启动了另一个显示器，“这不会是一场轻松的战斗。来自星系恒星的粒子积液是一个真正的危险。任何没有有效虚空护盾的飞船都会发现自己被恒星耀斑包围。这些都是可预测的，但并不有规律，并且具有与定向中子束相同的效果——对有机生命是毁灭性的。一旦我们发现自己身处辐射的高峰，任何一艘没有护盾的飞船都会损失大部分船员。
“地面上的战争将会很困难。斯利那加有自己的常设军团，驻扎在它的月亮上。他们有足够的防护装备来对抗地面，即使是在粒子风暴中。总的来说，我们的军队没有防护。因此，梅西尼乌斯中尉率领的一支星际战士部队将在机械教的支援下前往这颗行星。我认为这只是预防措施。科尔法伦在这场战役中已经为所欲为太久了。他们不会接近斯利那加，因为我们的战斗群将在虚空中与他们相遇，在所有第五舰队战斗群的支援下。我曾多次带领你们取得胜利，还会再一次。”她邪恶地笑了笑。
“而这一次，我们要拿的确实是一个漂亮的头彩，不亚于那个黑暗主教的脑袋，帝皇让他永世见鬼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