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海海】我的两年

大学两年来，我虽与学姐来往密切，不过多以跟班为主，也还未被她男友称作“舔狗”。

直到19年年中，学姐毕业时。恰逢我试图从一起打了两年《使命召唤OL》的战队队友那微信转账2000买苹果手机再倒卖掉——以被骗告终。网络安全专业的老师并没有给到我“我曾认为他能给到的帮助”，而对于警察来说这种小事又总会被搁置。

我心里明白那个人只是网友的。但曾让我最后决定付款的，是我对网络安全的信任。

老师与民警的处理方式，使我意识到我正在学习的网络安全——甚至达不到我以为他能达到的基础作用。

这时学姐问我去狗咖划水否，向来自由的我索性便辍学去了。

……

店铺，是有很多种的。饭店、超商一类，其存在的必要无需多说。可是酒吧、冒险馆这类休闲娱乐场所呢？

我还记得玩《孢子》这款经典游戏到城市阶段时，工厂、民宅旁边如果没有休闲娱乐场所，人们的幸福感便会一天天降低。想来人们在家之外，确实另需要能放松的地方罢。

狗咖便是这种，来此的顾客与店员是更接近于朋友的关系。有次晚上只剩一拨女生时，学姐在另一个包厢睡着了，我便被喊到她们的包厢一起点外卖吃晚饭。

此前我是那种“并没有养过猫猫狗狗，但觉得自己喜欢猫猫狗狗”的人。实际上照顾起来也很简单，除了一点——在狗咖店这半年也让我克服了这点——对便便的恐惧。说真的，狗不像猫可以居家、上厕所会自己解决在猫砂盆，养狗要遛狗，遛狗便要捡狗屎，店里便常备塑料袋。可是塑料袋捡狗屎并不能阻碍触感的传递，我以前是有怕蟑螂等等小虫子的，甚至曾因为给过世的长辈“烧袱子”时双手沾满粘贴用的浆糊而流泪，现在想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我会告诉每一名顾客：哪两只狗会打架——因为它们中好看的那只可以配种，黑一点儿的那只则不行；大乔很怕人；这只母狗三岁了，是这里的老大，喜欢蹲着看你；JOJO长得像孙红雷等等等等。而且因为是在聊天中慢慢讲、提起的，倒不会说像工厂的重复劳作一般无趣。

（给大家看看jojo）

那时华农兄弟风头正盛，我还记得他们家有几条黑狗，跑山淌水，多么自由。可是城里再好的狗咖，也给不了狗狗自由。

其实老板一直在亏本的。他也承认他在亏本。但他爱它们，所以养它们。我也爱它们，所以半年后的年前，我离开了。

我并不能确定我和老板谁更爱狗。虽说按道理来讲应该是他。

……

我生在一个有点穷的家庭，之所以这里没用可能更常见的“并不富裕”一词，可能是因为父母对我说过穷吧。

此前，也就是小学时，其实我并没觉得自己家穷，那时我虽有想过、但实际不可能去问他们每天赚多少钱的。我也不知道别人父母赚多少钱、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感觉大家都一样。

便觉得大家都一样。

我从小就觉得一百块钱可以买很多东西——面值最大的一百已是很多了，那么一天可以赚一百就很好了。不过入了社会之后，一天一百，一月三千，第一次收到工资时，感觉很神奇，虽然有了以前想过的那种开心，可是更多却是难过，因为我知道了一天一百已经不“好”了。

这里要记一个题外话。我觉得父母还是不要对孩子说穷的，不过无所谓啦，从小到大他们让我不开心的，我只记得这样一件：最早我看小说是有从表弟那用蓝牙传到妈妈的夏新直板机上的，开始我创建了两个文件夹，然后每个文件夹里我又创建2个文件夹，重复很多次，把小说存在最里面，可后来爸爸没有翻文件夹，他只是把最初的两个文件夹删了，为此我没有看完一个好像叫“小龙养个蛇宝宝或者小蛇养个龙宝宝”的故事，已经无所谓了。

年后再来成都，我遇到了一份“编辑”工作。

这里要说一下，在我眼中小说、电影、动画、剧作等等并没有很大区别，都是故事，我喜欢故事。

编辑，我在看过的故事中是有了解的，应该可以编辑故事或至少文字吧。他们也说我可以在扉页“编辑”后面印个名字，但被录用后发现并非如此，实际上是网上和电话上拉人，公司帮他们写论文、做专利，但这些又是专门的写手写、做。哦！原来我这是销售。

虽然我不喜欢这份工作，但它可以跟人打电话，我很少跟人打电话，所以我留下来打电话。感觉也挺好玩的，不过想来最多也只能呆一个月吧。

实际上并没有做到一个月，有一天划水没有业绩（虽然有学到期刊相关的知识，不过这种工作还是很划水的。这里我是想说我不是因为划水而没有业绩，我感觉这玩意儿要看缘分和运气），老板娘在他们高层群里说我不行，可是我前一天和后一天又都拉到人了，老板又觉得我行，不过我上司把他们高层群里聊天记录给我看了，老板娘说得不是很好听。我觉得我学到了一些新知识，差不多了，就离开了。

我不清楚怎么赚钱，我觉得赚钱也是交换的一种，可是等价的交换并不“赚”钱。

离开后我又去找没做过的事情做，因为没做过的事才有趣。

先是沃尔玛外面百货店里的导购，因为他们把招聘牌子就放在店外面，而我经常晚上去沃尔玛买当天的半价食物。其实也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因为店里都是女生，她试用我之后我并不明白为什么店内要吆喝，如果需要的话在店外面吆喝也够了，顾客需要的不该是同理心么？被店长感觉不够热情的我并没有通过试用期，不过还好，我已将店里的各种新奇小玩具都看遍了。

我很喜欢沙拉，因为营养应该够了，食物种类也多。但是在沙拉店也没有通过试用期，店长觉得我切菜比较慢。我可能确实经常会想东想西，无可辩驳。在沙拉店，晚饭的话你可以把还没卖完的东西做成自己的沙拉，我怀念，因为我一顿能吃得半天工钱。

上面两个都是三天试用期的，都在一天半的时候辞退了我，试用并没有工钱，想来这个时间点上比较符合人情。

民以食为天，之前那个沙拉店工时少一点的话，可能不给我工钱，管饭都能留住我。而接下来这家中餐店，伙食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有时吃撑，有时下不去筷子（比如苦瓜就非我所爱），可能是我离开的一大重点。

说来惭愧，前面的工作月薪甚至不到3000。父亲知道我离开学校后，也劝我回去过，但我和他年轻时一样犟，而他已经不再年轻了。他知道管不动我了，但3000都不到实在太差劲了，我也承认确实如此，于是到中餐店去了。

打包想来也是很枯燥的，但我还没有打过包，便去了，所幸教我的前一任兄弟很有趣。这是一家做夜宵的，小女孩儿的父母还在酒席上，她跑过来了，他就逗她玩，具体的记不清了，反正《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的主角名字“谢文东”和小女孩儿爸爸名字很像，他用这就逗了她半天。小孩儿总是很好逗的。

他也很有个性，工作说得清清楚楚，他是来打包的，那他就打包，至多把自己的地盘收拾干净，但是让他去洗碗，不行。

我是个无所谓的人，领班让我去洗碗，我去了，所以他没了。

我是歉疚的，但他应该会去更好玩的地方罢，就像最初我没想到他会在这儿打包一样。

说来有趣，这家店的服务员一半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当然是留不住的。我不介意开诚布公，提前半个月说离开后，一起划水聊天时的同龄服务员便也说最多做完下个月云云。

老板和老板娘问我为什么要走。我说我想到处看看。他们说他们也想到处看看，再开十年店攒的钱他们就可以随便到处旅行了，而且是高质量的旅行。

我懂他们的言外之意，实际上他们也说出了口：要我年轻人先有本钱再想这些，他们以前也很穷，他们这样3000多包吃住算好的了。

说实话，我当时想的不是“3000多包吃住”并不“好”，而是你家的饭有时候不好吃。

……

合租的她比只我晚一点搬过来，是一名主播，我觉得她像个精灵，所以在晚上衣冠楚楚地表达了喜欢，但同时也告诉她只是喜欢。我们见到的话会驻足一会儿聊天，她回不来时会喊我帮她喂猫，她经常丢了钥匙在凌晨打电话把我叫醒喊我帮她开门。

印象比较深的是有天凌晨接到她电话，我便去楼下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她回来，期间通话了三次，可等了一个小时她并没回来。后来，她说那时在老家喝醉了，不知为何打给了我。我觉得正常应该生气的，可并没有，因为我们应该是朋友的罢。

后来她有请我一起吃榴莲，而我此前没吃过榴莲，还是挺好吃的，并不觉得臭。倒是沃尔玛有次半价骗我买了一种没吃过的水果，我已经忘了是什么了，好像是人参果？可我确实忘了，并不想平白诬蔑人参果不好吃。我已经好久没去过沃尔玛了，祝那奇怪水果下次别被我认出来。

离开中餐店后我并没有去找下一家，我知道自己不会喜欢这些重复的工作，是把它们当做体验，却没想到如今已是连一个月都不想重复了。

如此已是一年快过去了，20年年中，制作哪吒之一的可可豆有招聘，要写一个《地球虎与外星猫》的科幻喜剧给他们。我用了一周的闲余时间创造，但他们觉得写得不好，我也承认我不会写喜剧。

她也要离开了，诸多原因，总之对主播而言更大的空间总是好的。

租的房子还有一个月到期，我该干什么呢？

我是2012年回来四川的，之前在东北大连。一直都很想回去看看，不知道现在那里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知再看到童年时生活的地方会是什么感受。盘缠还是够的，且豪迈地想着活人不会饿死。

成都到大连的机票很便宜，但我心里有点别扭，我感觉我不想就这么回去。

其实开车旅行是最好的，可我并没有车，也没有驾照。驾校真是很奇怪的存在，我觉得一个人，你给他一辆车一个大场地，车应该跑跑就会开了。科目三挂了之后，我觉得交100补考很奇怪，之前我一直以“没钱的话就没有车，有钱的话请司机就好了”这一奇怪借口搪塞父母，这次便索性惹他们生气了但还是决定放弃了学车。

还记得离开学校时我有问教练能退钱吗，他说能，但只能退一点点，我嫌麻烦迟迟未去找他，后来被踢出群了。

总之，最后决定坐火车到烟台，再坐没坐过的轮船到大连。

先是到了成都上边儿的西安。百密一疏，因为我未曾经历过，所以不知道它这么难搞——

电。

出发前在尽量省钱的情况下所有的我都想好了，具体的实在有点邋遢，便不描述了。电的话是想着公厕可以充电的。

但是实践发现公厕充电实在是太慢了。

其实这些都无所谓了，我已不在乎当初的详细预想，因为它们并非我在西安回头的理由。

从西安南到西安北，我发觉西安和成都是一样的。

哪都是一样的。大连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我意识到我并不是怀念大连，我只是怀念以前的日子，以前的人。

……

说来惭愧，不过之前已经惭愧过一次了，便索性继续吧。

在西安坐了两次公交，不过大部分还是拖着行李箱走到西安北的，虽然用了一天，但我的肚子并不饿，而餐馆老板坚持充电的话要吃饭，而火车站附近的公厕有插座但是不知道为啥没电，免费的电源总是很难找，跑来跑去跑到没电，最后我跑到警察局充电去了。

此前我自认为是看了不少故事的，是一个想开了的人，但其实直到最近我才没什么欲求。警察局里看到老妈发来的微信，我跟她说我想回家，她一开始并没有懂我的意思，但最后还是说我想回来的话就回来吧。我就立马买了当晚的火车票。妈妈并不识字，是语音消息聊天，真情流露下，我这个迷茫者哭得还是挺有内味儿的，如果警局的摄像头能有记录，未尝不能在网上争个第二。

我是爱父母的，可是回家后我竟宁愿一个人呆在屋里，很少跟他们说话。我不知道为什么。

但其实我可能是知道的。我觉得人类在前进。

我跟他们已不是一类人——他们提起的很多事我竟会觉得并没有意义。

……

之前读书时他们让我去当兵我不想去，可是迷茫的人会把触手可及的目标看做救命稻草。不过体检结果在意料之中，近视，低血压，手肘疤痕大于2厘米，不合格。

人应该是要有追求或者说目标的，我的话，则与我最爱的故事有关——我想自己写个故事。我从初中时——也就是2011年，开始构思、写小说。其实，在做这些简单、普通的工作时，我在写一个叫《烈》的小说，同时希冀以后是以此赚钱。总之，这次回家的原因是我看清了一些，所以可以将迷茫清零，重新出门打怪。

一个月后再去成都时是去的一家泰式餐馆，后厨熟悉了一天，上手后在大堂门口做近百块钱一碗的招牌。

老板是因为我穿白衬衫，他感觉我形象好才让我当主手的。虽然我是因为衬衫很便宜就是了，而且他说话时我总是双目炯炯地认真看着他罢。

老板也还是很好的，只是我觉得他想往完美了去的话，就一定要真得完美，否则不如随意。

走之前跟他长谈时，我提到了“机械”一词，他应该是懂我的意思的，因为又反问了我一些，可我只是跟他说是脑海中闪过的念头便作罢了。

我觉得食物并不能像机械一般完美的摆在那里的话，那么其实无所谓的。

可是首先食材都不够新鲜。虽然我摆盘摆得也不好，有时客人并没有拍照，但我觉得食材还是要新鲜的。

不过其实这只是餐饮业一个常见的问题吧，后来在宽窄巷子里面兼职的一家店，“手工类”菜品也只是速冻的蒸熟就好了，这我倒是心里有数的，因为之前点外卖碰到过，那时我还很天真地怀疑着——“它这是不是速冻的？”。不过钵钵鸡的汤底——辣椒油竟也可以回收后放入新的菜品再端上去还是让我长了见识的。

我觉得厨房本也不是透明的，至少食品是安全的就行，倒也无可厚非。

上一句是反话。

……

我在泰式店呆了5天，才算作正式员工2天。这时中午上完班我说我要走。老板说没有工钱是很正常的。

店家总是要多招人的，因为意外肯定有的，所以中午老板还说让我下午做完再走，但午休完就改口不用了。

一个下午我并没有找到后家，我一向不是先找后家再请辞的。本是想去当外卖骑手的，因为还没当过，但是去了发现要交钱买电动车。这一点当然很重要，我也是确信我看的招聘信息标明了不用买车才来的。于是觉得和骑手没有缘分，便作罢了。

我之前觉得老板在东北待过的，长谈时得知他也确实在东北待过，虽然不久，但是有着豪迈地浪漫。

所以晚上我定是不能在宿舍留宿的，但是他给了我200块钱让我在外面住。

大学时我有陪另一个学姐一起考教师资格证，开的两间房，后来并没有收她微信发的房钱。不过此次我是早就想好要在外面睡大街的，因为我还没有睡过大街。

不过正经人谁睡大街啊，所以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微信问了下宿舍的同事，但是他说他要问下老板，于是我知道我可以睡大街了。

此前我并没有去过天府广场，但是它位于市中心，应该是个好地方——至少肯定是要去的。不过没想到只能呆到22点，便又继续向北走。

路过的很多路边长椅已经不结实了，而成都体育中心西边有一排4个长椅，竟然躺了3个，刚好空了一个，于是我知道那是我的位置了。

长木椅两边都有铁扶手，我卷了一件毛衣枕在一边的扶手和行李箱上。虽是深夜，路人还是有的，有记得一句“怎么成都内环也有……”云云。

我有点难过，因为第二天早上6点醒来时突然想试一下扶手下、木椅上枕着行不行，结果发现舒服多了，我不该又试的。

没住处了便找了管住的保安，但是他们说我身高够了但头发太短，不能站形象岗，工资要低一点，我还是纳闷的，因为我觉得保安的话头发不该越短越好吗，打架的话抓头发想来是很痛的。不过我并不打算拿钱，只是蹭一下住，看看保安干什么，倒无所谓了。

于是我发现保安真得很好玩，不过保安好玩是好玩在工作很无聊，所以你可以自己想自己的，我是很喜欢这时候去构思小说的。

我是第三天早上走的，因为继续下去的话我就转正了，可我只是来蹭住的。

期间有在BOSS招聘上去一家似乎是贩卖成人用品的，虽然没做过，但我觉得我还是能一展拳脚的，具体的不便多说，总之卖这玩意儿的话我觉得我确实可以很在行。以至于老板并没有回我消息我就去了，结果——店并不存在，估摸着这老板确实在洗钱或者干啥，不过去之前是有想过这一结果的，倒没什么。

那天天气很好，成都南边郊外楼房很少，蓝天很大，白云很少，不虚此行。

辗转去了一家游戏推广的，因为经常看到类似的招聘，其实我知道应该是“传奇”一类的，无非拉那些对传奇有感情的、也该有了钱的进来充钱。

想归想，还是要去看看实际情况的。去了果真如此，就是在类似传奇的游戏里面玩，然后把拉这个游戏里充钱的拉到他们自己的游戏里面充钱。员工还蛮多的，想来被拉来的多少还是会享受到公会兄弟情的。但上司管我很严，只好告诉他我只是进来瞅瞅，并不会长久，他反而对我态度好了非常多。

他初中入的社会，也做过各种工作，如今感觉打打游戏一个月几万很好了。但我是喜欢玩好玩的游戏的，我自己的标准是“画面”“剧情”“玩法”。我只能尊重他们的情怀，但接受不了，便离开了。

最后还有去一家装修公司的，美其名曰家装顾问，实际还是打电话问客户装修吗，这时我意识到我又回到原点了——我想起了之前拉人的“编辑”。我是因为招聘上说拉到人的提成很高才来看看的，我是不信拉不到人的，话术一直在本子上改，改了几十次，试用5天，第4天时也确实拉到了人，但是客户要三个月后才会装修新房。

上司打算带我办入职了，定好第二天中午要去办银行卡，我是嫌麻烦的。第二天一早便问上司，有没有客户在这个月房子就会需要装修的。

具体我已经忘了，好像是“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类的。那么，想来是没有罢。

现在反正一个人在成都划水，总之在认真写小说吧，虽然还写得很慢就是了，但是还能照顾好自己。

偶尔也会去保安兼职，最划水的是明星活动，站20秒就是80块钱，有次我竟只是去了后换身衣服最后就拿到钱，因为作为备用的我最后直到结束也没用上……这种经历总能更完善我的金钱观罢。

对异性没什么想法，除非再等等，我确信能照顾好她时。也许不会结婚吧，一定要照顾好最爱的父母，但是永远喜欢故事。

话说这两年是抽空追完了《生活大爆炸》、《老友记》、《老爸老妈浪漫史》全集的，以至于去知乎找和二者类似的，发现有人推荐完全没听说过的《宋飞正传》，正在下载，打算看看。

永远忘不了来成都后第一次吃炸鸡看《撞死了一只羊》，那是我第一次吃外卖炸鸡，但是后来的炸鸡店，却再也感受不到那种感觉了。

钵钵鸡也是！（钵钵鸡、麻辣烫、冒菜……我觉得大概就都是荤素菜煮一锅吧，只是汤底有所不同。）我对红油口味感觉不大，才来成都时特别喜欢吃藤椒口味，麻麻的。现在竟也没有感觉了。

游戏最近玩了《奥日2萤火意志》《忍者印记》《哈迪斯地狱之战》（杜莎！可爱的杜莎……）等等（提这三个是因为在我电脑下边的快捷栏里只看到这三个……）。出门在外是笔记本的，并且我为了戒游戏把鼠标丢了，结果却还是玩起了这种不需要鼠标的游戏……

学了pr，不敢去学pe了，唉。

个人最爱的故事剧集是《飞出个未来》《请回答1988》《JOJO的奇妙冒险》《东京爱情故事》。推荐给你。

希望自己的小说《烈》可以改成电影。

最后，也分享一下自己对生活的观点

1.基础：有饭吃、有衣服穿、有地方睡觉，三者是平等的。

2.新：在生活的基础上，人要去学未学过的知识、看未看过的世界、做未做过的事。

3.幸福：确定你现在所做的事会带给你快乐。

20220102      永远热爱故事的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