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9远征，背景渣翻5
4.8陨落的、堕落的和破碎的
荷鲁斯的内战使帝国四分五裂，双方都无法调用为大远征提供的几乎无限的资源。他们无法依靠任何援军，除了那些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计划集结起来的人，而战争前线沿线饱受战争破坏的世界，曾经繁荣的神盾、萨拉玛斯、三重和古尔格拉德区几乎都被耗尽了。双方被迫转向其他来源，以获得打破在他们仅剩的少量资源被消耗之前形成的顽固和血腥僵局所需的优势。因为前线的战斗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这个结局越来越近了。
对萨拉玛斯世界持续不断的袭击让午夜领主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尽管战斗损失很少，但在失去三重世界后，他们消耗的弹药几乎是不可替代的。在其的家族中被称为“无面王子”的纳克雷德*索尔逃离萨拉玛斯后，根据其命令，他们在那个星系周围设置了封锁，试图阻止所有船只进入或离开，而围攻仍在继续。然而，迅捷的护卫舰勇敢地冲破封锁，将战斗的消息传送给雄狮，并为萨拉玛斯的守军运送重要的物资。索尔并没有简单地用重炮消灭这些入侵者，而是命令他的战士们将他们击伤并登船，用刀片清理船只，只为了保存弹药，并在击沉被俘虏的船只之前，将所有可用的补给都剥光。
在战争的前线，午夜领主的主力一次又一次地攻击黑暗天使的防御工事，他们的目的不是保卫领土或攻击敌人的集结，而是摧毁或夺取他的补给站和运输船。午夜游魂带着绝望的愤怒战斗着，他总是站在攻击的前沿，总是在寻找他的兄弟莱昂*艾尔’庄森，也许是为了证明他的噩梦是错误的，他在寻找一种不像困扰他这么久的死亡那样的死亡。他最忠诚的两个儿子，战士赛维塔和安瑞克*巴巴托斯，努力控制他们主人的狂热，并试图避免第八军团陷入与黑暗天使主力的灾难性对抗中。通过精心的建议和彻底颠覆他经常相互矛盾的指令，他们把他对死亡的欲望变成了一种手段，既可以为自己的军队提供补给，又可以通过不断的袭击削弱黑暗天使。
为了不让午夜游魂不可预测的疯狂将军团拖入灾难，旧军团的老兵们寻求利用《午夜条约》。这些隐藏的文本是科兹在大远征期间与人类太空边缘的某些派系达成的交易，这些派系不符合帝皇对未来纯洁范围界限，但仍然可以为午夜领主提供力量:人类界定边缘的亚人品种，掠夺他们同类的掠夺者和疯子，以及学说为火星所不能接受的铸造世界。所有这一切，以及更多的东西，都被午夜游魂沿着大远征所绘制地图的黑暗边缘隐藏起来，以换取他们的忠诚。小型侦察飞船，由最忠诚的船员和最值得信赖的军团船长，被派往遥远和隐藏的星球。这些船中有许多都损失掉了，一些被席卷该地区的亚空间风暴摧毁，另一些则被黑暗天使快速舰艇或萨拉玛斯的巡洋舰拦截并摧毁，只有少数几艘船能够到达目的地并发出午夜领主的召唤。
野蛮的托鲁克战士是普通欧格林人的劣等近亲，由一个早已荒废的人类前哨培育出来，作为突击部队和活武器，支援午夜领主攻击黑暗天使的连队，以耗尽第一军团火炮的弹药。来自格拉布罗的食人魔军团，来自失落卫星泰克斯的灵能战士和更多的异种被释放在前线，每一个都进一步消耗了莱昂*艾尔’庄森的力量，并进一步减缓了第一军团的进程。
然而，从黑暗边缘释放出来的所有恐怖中，最糟糕的是乌兰*胡达的掠夺者熔炉。长期隐藏在银河系边缘的风暴中，这个堕落的锻造世界一直致力于被禁止的事情，甚至开发了一套粗糙的引擎，能让整个锻造世界穿行亚空间。通过这种方式，以及其他神秘的污秽行为，乌兰*胡达在帝国边界之外的其他世界上觅食，将它们撕裂以供应其锻炉，只留下破碎的星系。
乌兰*胡达长期以来一直秘密地与午夜领主结盟，为他们提供泰坦军团，以换取他们的沉默，现在他们把它释放给了萨拉玛斯。起初，只有一些流言传到了萨拉玛斯，讲述了那些孤立殖民地的边境哨所所处的毁灭、沉寂和空虚，但很快，幸存者们带来的悲惨故事就接踵而至。整个世界都被乌兰*胡达的巨大自动机器人军团蹂躏，然后被粉碎和吞噬，行星的破碎尸体变得毫无生气和空虚。由于几乎所有的萨拉玛斯军队都被封锁在克鲁斯堡和萨拉玛斯的防御工事上，除了向雄狮传话并希望解除围攻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能遏制乌兰*胡达贤者们可怕的胃口。
最后到达的是破碎之盾兄弟会，白色疤痕军团的一个支队，当荷鲁斯宣布他的叛乱时，他们一直在遥远的地方游荡。他们突破了诺斯特拉莫的现实空间，希望找到修整和补给，却看到了午夜游魂把他的母星毁了，只有沉默回应着他们对大远征基地和中转站的呼叫。真金汗和他的战士们很快就成为了午夜领主的客人，午夜领主告诉他们，战帅下令平定反叛的东部边疆地区，还有叛徒在那里等着他们。虽然真金汗和他的兄弟们是大远征的老兵，但他们只听说过第一军团的故事，关于他们无与伦比的骄傲，以及他们对其他军团隐瞒的许多秘密。在衡量他们对荷鲁斯的忠诚时(荷鲁斯一直是白色疤痕的朋友和保护者)，真金汗做出了一个简单的选择:献上他的剑，以感谢他们获得的补给，并让他的船只驶向与午夜游魂会合的地方。有了这最后一个新成员，大约3000名大远征老兵和6艘主力战舰，午夜领主控制了一支足以在正面战争中挑战黑暗天使的力量，消息被发送到所有指挥部——午夜游魂将去会会他的兄弟。
4.9午夜条约
许多人哀叹在战争过程中会发现的无数次小背叛，每个军团为了获得对其血亲的一些优势而采取了自由措施。荷鲁斯建立了自己的忠诚网络，洛迦找到了新的神，基里曼建立了自己的帝国。午夜游魂也不例外，他的军团一直缺乏机械教的大型锻造世界和新帝国的什一税舰队对其他人的青睐。他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处理有限的供应，这个解决方案的一部分是《午夜条约》。这些是康拉*科兹与隐藏在黑暗宇宙边缘的无数世界达成的协议，他的军团被设置为守护人，这些世界就像午夜领主本身一样，很难被大远征的严格立法者接受。
当多恩和基里曼在他们建立的帝国中日益强大时，科兹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而不是用火和血来处理他们，让他的军团进一步流血。对于那些接受他统治，并直接向午夜领主奉献一部分财富的世界，无论是身体还是机器，他都愿意让他们免受毁灭的威胁。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帝皇的眼中，这些世界的技术或基因的罪恶是不可原谅的，午夜游魂却能提供活命，然而，正是从乌兰*胡达这样隐藏世界的产业中，午夜领主在大远征的最后几年成长起来。也正是由于从这些隐藏世界的堕落民众中招募的新兵的玷污，他们的血统慢慢地被腐蚀和降低——这一诅咒将在萨拉玛斯战争期间沉重地压在军团身上。
4.10恶意云集
战争的天平正在改变，命运之轮似乎在向忠诚派不利的一面倾斜。雄狮派去提格鲁斯和荣誉星古老的大远征基地寻求援助的船只未能返回，以太中不断增长的动荡，即毁灭风暴，阻止了任何与他的兄弟们联系的尝试，他希望这些兄弟们仍然忠于他们的誓言。在克鲁斯堡陷落后的几个月里，由于需要保护他们解放的脆弱世界，萨拉玛斯仍然被复仇心切的午夜领主所包围，仍然在雄狮的控制范围之外，他的军团实际上已经陷入瘫痪了。毫无疑问，他们会撤退，但第一军团不会接受失败，而他们似乎也不能宣称胜利，在整个前线，卡利班的黑衣战士们为他们知道即将到来的风暴做好了准备。
它的第一次爆发是在整个星区的一波攻击中，嚎叫的奴隶士兵和非人类的突击队在忠诚派控制的每个世界上投下，叛徒星际战士只提供了少量的支援。面对第一军团的战士，这些较小的部队几乎没有机会，牺牲只是为了让午夜领主巡洋舰从轨道上观察上登陆，以绘制敌人的力量图，并消耗他们的补给。这是一个残酷但有效的策略，它的恶意是精心策划的，它在战场上的效果和午夜领主观测时获得的乐子一样多。这一直是午夜游魂的变态儿子们的本性，但现在他们脱离了帝国法律的约束，不再试图掩饰他们对这种血腥放纵的兴趣。
在伊尔德克，午夜领主选择的空投地点是在一个已知的几个月前被黑暗天使布雷的地方，炮灰民兵在一阵暴风雨般的爆炸中被炸飞，只是为了测试这个雷区的范围，并取悦他们的监工。在切罗九号的冰尖塔中，第八军团的监工们一边数着藏在尖塔上的大炮，一边打赌黑暗天使们需要多长时间来屠杀那些被派来攻击他们防御的粗糙的辅助甲兵。在黑暗天使防线最深处的塞德里斯登陆的腾加德志愿军团，由于破碎之盾的白色疤痕的行动，他们可以幸存回到他们的空投船，白色疤痕的战士选择让被摧毁的忠诚派撤退，以疏散那些在失败的攻击中幸存下来的人。这种骑士精神为真金汗赢得了指挥第一军团的执政官的致敬，但困惑的午夜领主们开始以一个诺斯特拉莫战士特有的笑话将白色疤痕可汗命名为“救世主”。白色疤痕没有弄清这个头衔隐含的侮辱意味，也没有弄清他们新盟友的冷酷本性和那些他们被命令视为叛徒之人明显的荣誉感。
准备就绪后，午夜游魂自己也因其兄弟的出现和鲜血与死亡的承诺而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他召集午夜领主战斗。他召集了他军团中所有不同的连队，只留下一支基干部队参加东部边疆的战斗。大约10万名午夜领主在黑暗天使建立的前线的50个不同的集结点上站定，他们的堂主都出现在午夜游魂举行会议的尼甘特。康拉德*科兹只关心即将到来的对抗，只是在他子嗣们的聚会上沉思，有些让人想起了逝去的荣耀，有些让人想起了夺走军团之心的诅咒，制定进攻战略则落在像塞维塔和巴巴托斯这样人的肩上。通过隐秘的计划和锋利的刀刃，计划被完成，怨恨通过诺斯特拉莫的血腥传统解决，这一幕让白色疤痕感到不安。
在第八军团的所有堂主中，只有一个没有听从午夜游魂的召唤——无面王子。他的仇恨只对准了萨拉玛斯，他不会放弃对这个被蹂躏的世界的围攻，并让那些首先忠于他的部队坚守在他们的岗位上。到那时，萨拉玛斯已经忍受了近两年的围攻，不断遭受袭击，并受到索尔命令投放在其表面的噬菌体弹头的折磨。在它的外部，萨拉玛斯星系中的每一颗卫星和小行星都属于索尔，但萨拉玛斯本身仍然在抵抗。现在，他的大部分力量都被午夜游魂的命令剥夺了，除了维持他对星系的封锁之外，他缺乏足够的人数。相反，他采取了更黑暗的手段来进行最后的复仇，把他囚禁在船里的萨拉玛斯囚犯作为奴隶献祭，以便把铸造掠夺者乌兰*胡达带到萨拉玛斯。
他的呼唤得到了回应，乌兰*胡达的金属块撕裂了亚空间的面纱，像斗篷一样拖着烽火进入了现实空间，并开始享用该星系最外层的行星。口径达数公里的切割光束和成群的奴工无人机迅速解决了远离萨拉玛斯恒星的巨大岩石，捕食者熔炉将目光转向了纳克雷德*索尔承诺给它的猎物。死亡降临到了萨拉玛斯身上，星系中最后几艘忠诚派的飞船脱离了这个注定要毁灭的世界的轨道，希望把它的困境带给雄狮，雄狮的军队正在半个星区之外为他们的生命而战。
4.11抉择之重
在M31第008年的最后几天，进攻正式开始，大量的午夜领主袭击了六个世界。这与黑暗天使之前击退的突袭不同，而是阿斯塔特军团所进行的全面战争——一场愤怒的攻击和压倒性的火力，其目标只是简单的歼灭。午夜领主的三个战团在切罗登陆，他们利用之前进攻中收集到的数据精确地瞄准了第一军团的堡垒，迫使他们进入守势。黑暗天使的一个战团被击溃了，最后的分遣队从轨道上的巡洋舰上呼叫火力支援，在午夜领主挣扎着撤离时阻止他们。在塞德里斯，午夜领主战列舰特“黑暗意志”号和它的巡洋舰赶走了轨道上的黑暗天使飞船，并对表面进行了持续的轰炸，夷平了每一个确定的防御阵地，摧毁了行星表面。在轰炸后降落的午夜领主发现了几个经受住火焰风暴考验的完整地堡，他们选择了缓慢的方式来破坏和清除这些地堡，这让他们的白色疤痕盟友感到沮丧。
负责世界防御的黑暗天使指挥官坚守着最后一个地堡，他要求午夜领主的执政官与他进行一次决斗，为他背叛对帝皇的誓言负责。这位大胆的黑暗天使指挥官在轰炸中受了重伤，面对新来的午夜领主执政官，他几乎没有胜算，后者在聚集的战士面前残忍地玩弄他的对手，然后将他杀死，并将他的卡利班战刃和他部队的幸存者作为战利品。只有真金汗和他的白色疤痕部队的介入，才使忠诚派的战士们免于在剥皮坑里的残酷命运，“救世主”为了赢得他们的生命和陨落的黑暗天使指挥官的战刃，亲自开展了一场决斗，把他们带到了自己的船上，尽管这并没让他在午夜领主眼中得到尊重。白色疤痕在塞德里斯之后几乎没有加入战斗，真金汗花了越来越多的时间与他的“俘虏”隔离在一起，午夜领主认为这种痴迷的意图是有害的。
总共有四个世界落入午夜领主之手，但他们并没有试图巩固这些胜利，而是迅速转向下一个目标。只有午夜游魂还在徘徊，他痴迷地在每个世界寻找他的兄弟，不放过任何战斗的机会，带着绝望的愤怒投身于每一场战斗。第二波的主要目标是现在贫瘠的克鲁斯堡荒地，这是一个覆盖在先前战斗废墟上的行星景观，被匆忙建立的防御工事和堡垒所主导。黑暗天使们在这里集结了大量兵力，因为这里是通往三重世界的大门，是他们补给和弹药的唯一来源，他们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守住这里。在轨道上，两艘强大的荣光女王级战列舰构成了防御的核心，由二十多艘巡洋舰和数十艘护卫舰提供支援，而在地面上则是九个重建的守夜人军团，来自三重世界工场的大炮和第一军团的四个完整战团。与他们对抗的是午夜领主的6个战团，由叛变的胜利2号军团组成的军团分部，以及大约5万名应征士兵、亚人和其他辅助部队。由午夜游魂直接指挥。
当午夜领主的舰队从亚空间冲出时，第一军团舰队的强大舰船被淹没了，他们的数量太多了，无法阻止他们进入克鲁斯堡的轨道。由于无法迅速消灭强大的第一军团圣物巡洋舰，午夜领主开始了战斗空投，甚至在他们的前沿舰队与黑暗天使的船只交战时，就将吊舱和登陆艇抛向天空。在轨道上爆发的混乱战斗中，只有白色疤痕的飞船退缩了，也许是担心在大量决斗的星际飞船中，它们不熟悉的标记会让它们成为另外两个军团的目标，或者是犹豫是否要牺牲自己作为午夜游魂战略的棋子。在轨道上爆发的火炮风暴中，午夜领主进入了第一军团精心准备的防御工事，这些工事都布置在克鲁斯堡倒塌的巢都废墟周围。巧妙的相互连接的战壕和路障将攻击者引导到重武器和火炮预先瞄准的杀伤区域，而鸦翼的分遣队则作为后备力量待命，堵塞防线的缺口。这是一个完美的计划，但却无法应对午夜领主攻击的关键——对生命的肆意漠视。
即使午夜游魂在黑暗天使的防线上开辟了一条道路，雄狮也没有现身，尽管他们要付出很高的生命代价，但似乎第一军团在那一天就会被击溃。午夜领主的指挥官们为他们的胜利欢欣鼓舞。他们聚集在一起，把午夜游魂留在了战斗的边缘，准备对倒下的塔尖中央支柱的断柱进行最后的攻击，幸存的黑暗天使们大部分都撤退到了那里。他们互相嫉妒，在战场上为战利品的份额争吵不休，他们的随从们开始为各自的领主而不是整个军队的荣耀而战斗。就在这一时刻，雄狮打出了他最后的王牌，面对这样的不利局面，最后的策略给了他胜利的希望:他再次释放了灭绝遗机。
然而，他并没有在战场上随意地释放他们，而是对“旧夜”的恐怖有一个特定的任务，他把他们放在他的兄弟身上，在康拉德*科兹本人身上。即使是七个这样的怪物也无法打败午夜游魂，但它们足以让他在战斗的边缘陷入困境，这是一场混乱的毁灭风暴，其狂躁的仇恨堪比午夜游魂。当这两股毁灭性的力量相遇时，雄狮终于现出了真身，他大步走在身着骨白色盔甲的死翼亲卫前面。他突然袭击了午夜领主们那些毫无组织的指挥官们，让他们四散奔逃，那些愚蠢地站在雄狮面前的人倒在了他的利刃之下，那些逃跑的人则让他们的战士陷入混乱。这是集群中一个盛大的开场，黑暗天使们全身心投入其中，把防御工事交给了守夜人，在进攻中冲锋陷阵。双方在激烈的武器冲突中相遇，黑暗天使人数不多，但由他们的原体领导目标明确，午夜领主纪律不佳，但凶残而众多。有那么一会儿，战斗胜负难分，双方的胜利都近在咫尺，而双方都不愿退让一寸。最后，白色疤痕们投入了战斗。
第五军团的飞船进入了轨道，黑暗天使的飞船无法抵抗他们，午夜领主在他们前进之前让步了，允许他们进入战斗中心的空投区。在战斗的这一时刻，即使是一个兄弟会也会使局势向有利于自己的方向转变，正如在轨道上的午夜领主舰长们胜利的声音信号所宣布的那样，他们的空投舱的发射将标志着战斗的结束和溃败的开始。淡白色的吊舱冲进了战线的中央，但走出来的却是黑白相间的战士，由一个挥舞着长柄卡利班钢剑的战士带领。真金汗带领破碎之盾兄弟会和塞德里斯的幸存者与午夜领主作战，在轨道上，他的巡洋舰近距离向他们昔日的盟友开火。战斗结束了，“救世主”和他战士们的突然袭击使午夜领主陷入混乱，接着是雄狮的再次攻击，砍倒了任何对抗他的人。午夜领主抛弃了他们的辅助部队，他们匆忙撤离。午夜游魂尖叫着要他的兄弟面对他，而赛维塔和巴巴托斯几乎拖着把他从战场上拉出来。他们选择逃离，而不是寻求得不偿失的胜利，放弃了支撑黑暗天使的希望，拯救了他们大部分的人数，但将胜利拱手让给了第一军团。
事后，在一片尸骨和火海中，真金汗跪在雄狮面前，献上他手中的卡利班钢剑和自己的生命，以弥补他所犯的错误。一向务实的雄狮，俯视着第五军团的战士，俯视着他忠诚的战士和混在他们中间的黑暗天使——每个人都跪在地上，说出了一个简单的判断：
“此时此刻，我看到的既不是叛逆恶徒，也不是忠诚志士，只有生者和死者。死者既不能乞求怜悯，也不能乞求宽恕，因为现在只有历史能评判他们。活着的人必须承受他们的抉择，为它们而战，还有很多战斗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