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萨巴特远征外传小说《使徒信条》（五）
拉丽丝眼见拉奎尔就快爆发了，于是打圆场道：“克罗恩，这是飞行中尉埃尔金·拉奎尔，隶属海航第235攻击机联队。”
“啊，就是那个救你于水火的海航帅小伙吧。”苏尔又一屁股坐到棋盘前的小板凳上，尽管自己已经对弑君棋提不起兴趣了。
“你给我闭嘴，杰里科。”西坎说道。
“好吧，但他不还是英雄救美了吗？不是吗？”
“对，飞行中尉拉奎尔的确帮了我。”拉丽丝说道。“他在短短六个月时间里就有了37个确认击杀。”
“啊，我懂了。”西坎转过身向火炉走去。索尔·科克森（Saur Cirksen），西坎在伊诺西斯招募的飞行员，正站在火炉旁。尽管他加入使徒联队比拉丽丝稍早一点，但他已经完全习惯了使徒们的桀骜不驯的态度。他直接忽略了拉奎尔的存在，仿佛拉奎尔是一个只要别人都没注意到他就会自己扫兴走开的人一样。
欧文·苏勒（Owen Thule）和丽娜·沙尔托，这两位在伊诺西斯战役末期被西坎招募的飞行员也一样忽略了拉奎尔的存在。苏勒原隶属于海航第43天使联队，是一个好斗的大块头，他下巴粗壮，鬓角浓密。丽娜·沙尔托原隶属于第144台风联队，她也不得不融入了同僚们故意忽视的态度当中。
拉丽丝想更进一步了解她的战友们，向借由向使徒联队注入新鲜血液的方式寻求战间的宁静与安慰。但是她的提议被不断忽视，因此她也最终放弃了
“拉丽丝，据我所知，你是不是把飞行中尉拉奎尔带来，准备向各位引荐他加入使徒联队？”
“对，就看看他衣服上的勋章，你就知道我说的句句属实。”
“我对飞行中尉拉奎尔的战绩还是相当了解的。”
“你很了解吗？”
“他当然是个精锐飞行员了。”克罗恩口齿不清地说道。“你是不是认为他会一直逃脱命运的追捕？是不是一直都能躲过死神的鸟卜仪？”
“我没懂你的意思。”拉丽丝说道。“如果你看他的夹克，你就会知道——”
“他是阿米迪欧击杀率最高的飞行员，甚至比昆特还高。”西坎说道。“对，我很清楚这点。”
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昆特从棋盘上抬起头，但是什么也没说。
“那么为什么你不愿邀请他成为使徒的一员呢？”拉丽丝问道。
“因为使徒们是很特殊的群体，拉丽丝。”西坎说道。“这甚至包括那些新加入的成员。每一个新成员的加入都会降低我们的排他性。当然我懂得，我这话说的也是强词夺理。”西坎转过身面对其他飞行员们。
“总之，经历过伊诺西斯的使徒们只有四人幸存，而我想，等到这远征结束，我们所有人都会死的，无一幸免。死亡，本质上是一个记账员，每一笔账最终都要结清。”
“他是个非常棒的飞行员。”拉丽丝强调道。“我看过他摄像枪上的击杀照片。”
“我也看过，拉丽丝。但是我认为你不仅仅是因为拉奎尔中尉的驾驶技术而引荐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喜欢他。”苏尔口齿不清地说道。“而且我们也不需要任何好小伙加入使徒了。只有像我一样的混蛋，克罗恩那样的色鬼或者昆特那样的老苦瓜才能加入使徒。”
西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很高兴我没成苏尔挖苦的对象。尽管他语气粗鲁，不过杰里科说的还是没错的。我之前和指挥官雅格迪亚说过，我也会这样和你说的，拉丽丝。
像我们这样飞了那么久看了那么多死亡的老飞行员们是不需要朋友的。对我们来说，友谊是一种累赘，是一个会拖累你的弱点，这会让你动作缓慢，误导你的判断。而且你和我都清楚，任何会让你在空战中落于下风的因素都会导致你的死亡。”
“这样真没必要。”拉丽丝坚持道。“在范汀第20联队里就不会这样，而且他们的总击杀数远超使徒。”
“那么你怎么不回你的老部队呢？”克罗恩说道。
拉丽丝听罢有些犹豫，突然怀念起范汀高耸出灼云（Scald，范汀本地的超高温云层），建于岩石之上飞行学校宿舍里的悠哉气氛，或者是米兰·布兰舍在在军务部运输舰上教战友们打牌时的氛围了。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当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她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伤人。
“你现在是一名使徒了，拉丽丝。”西坎说道。“我知道调整自己的思维方式是很难的，但如果你要活命，那么我说的就是最好的办法。”
“是唯一的办法。”沉默寡言的昆特居然发话了，大家都感到惊讶。“这是使徒的信条。要么接受，要么赶紧滚。”
拉奎尔之后返回了底火基地。随着阿米迪欧惨烈战事的不断进行，拉丽丝也马不停蹄的驾机出现在各个战场的上空。底火基地的飞行员们注意到敌军逐渐增强了图片破碎冰原攻势的强度和频率，在冰海附近的城市也不断迎来越来越多敌军轰炸机群的狂轰滥炸。使徒联队在仅在三天内就出动了12次针对敌军机群的截击，共击落了68架敌机。
昆特也不出所料地夺得击坠数第一，拉丽丝的击坠数紧随其后。
没人再谈论那天拉丽丝带拉奎尔来双头鹰饭店的那件事了，但是拉丽丝觉得这种沉默仿佛是植根于自己皮肤之下的朽木一般难以忍受。趁着战斗的间隙，她查看了拉奎尔的战斗记录，并欣慰的发现他的击坠数也在稳步提升。
在二人最后一次见面的八天后，科里亚那一万米的高空中爆发了一场惨烈的截击战。在敌军战斗机的护航下，一共210架敌机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出现在破碎冰原的上空。驻扎在底火基地的闪电式和雷电式战机不得不仓促应战。
但是在第一波攻势炸平底火基地的基础设施和跑道之前，只有四分之三的战机起飞。帝国军战机升空后立刻遭遇了敌军剃刀式地狱爪和地狱之刃的疯狂围攻。一场激烈的大空战就此爆发。
为了给更轻巧更高速的闪电式创造战机，雷电式战机开始不断与敌军的战斗机护航编队周旋。于是闪电式集群趁着空隙穿过敌军战斗机编队，向利用高空作掩护的低速轰炸机编队冲去。闪电式战机如狼群般撕开了轰炸机机群，在敌战斗机编队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就令20架轰炸机拖着火焰坠落在厚重的冰面之上。
于是雷电式紧随闪电式的身后，准备冲进轰炸机群进行杀戮，但是又一支由40架战斗机组成敌机编队从北方疾驰而来。驻扎在科里亚那的空勤指挥部立刻向各个飞行员发出指令。空管员们都不敢相信敌军竟然在鸟卜仪的眼皮下如魔术一般变出这么多的战机。
突然出现的敌机机群令底火基地的飞行员们不得不四散撤退。
而随着底火基地成了冰面上的一片火海，这批飞行员们只能向南寻求科里亚那基地的庇护。
拉丽丝将操纵杆往右猛地一拉，眼见地狱爪的机炮呼啸而来时，她驾机向下俯冲，勉强躲过敌机的致命一击。敌机飞行员明显算错了提前量，于是拉丽丝利用这机会，驾机向上回旋一周后打开减速板，立刻出现在冲出队形的敌机身后。她加大油门，令敌机出现在敌机的瞄准刻度中。但是瞄准锁定警报突然大作。“五号，快向左转。”丽娜·沙尔托在通讯频道内大喊道。
于是拉丽丝放过敌机，驾机向左躲闪的同时，狠狠加大油门，令战机引擎输出最大功率。拉丽丝机在交战的机群之间穿梭，突然一架地狱剃刀出现在视野当中，它正在追击一架海航战机。于是她扣下扳机，随着一阵激光，敌机被打炸，座舱玻璃如钻石般四散，最终，这架地狱爪回旋着向地面坠落。
拉丽丝并没有欣赏自己猎物死亡的瞬间。她驾机左右躲闪，准备定位追击自己的敌机。
锁定警报依然没解除，但是她还是无法发现敌人。突然一道灼热的激光掠过她的机舱上空，于是她急忙驾机向下俯冲进行躲避，并顺着激光的轨迹发现了敌机的踪影
拉丽丝飞的如身后跟着一群猎手的猎物一般迅速，上下左右腾挪的英姿更似那在动作利落的杂技演员。敌人紧随其后，但是他并没有拉丽丝·艾舍那样对雷电式的高机动性有深入的了解，更不会知道一架雷电式会在一个老练飞行员的驾驶下能展现出多么出色的转向。
“你被锁定了。”高g力令拉丽丝喘不过气来。
“接着你就被干掉了。”
她紧握操纵杆，伴随着尖利的呼啸，雷电式进行了危险的失速倒转。在尾翼进行翻转前，她将雷电式垂直拉起，接着令战机垂直向下坠落。这是非常危险的紧急机动，因为这会明显降低飞行速度，令飞机失去升力。这时地狱剃刀正好出现在自己的战机下方，并准备瞄准拉丽丝机。但是拉丽丝先人一步扣下了扳机。
机鼻的四联机炮大作，将地狱剃刀打成了凌空爆炸的碎片。接着拉丽丝驾机冲破敌机残骸，座舱盖经受了烈火的洗礼和碎片的撞击。再确认锁定警报的红灯解除后，她才驾机进行水平飞行，并开始不断加速以防其他敌机的偷袭。
拉丽丝确定身后没有敌机后，便驾机再次冲进交战的空域。
空中充斥着敌机的身影。如标枪一般的地狱剃刀机群针对海航不断展开凌厉的攻势，如雌姓Grox（性格温和类似牛一般的异形牲畜）一般保护着低空飞行的轰炸机编队。
敌机数量已远超过帝国海航。但是战斗力优势却没有明显的倾斜。拉丽丝很清楚敌军飞行员并没有高超的驾驶技术，他们仅仅是妄图依靠数量优势碾压而已。时间每分每秒的过去，轰炸机编队不断向科里亚那逼近，但是他们的数量也在不断减少。在冰海和科里亚那周边工业设施的上空，使徒联队和其他六十架战斗机正一同冲击敌军轰炸机机群。
拉丽丝注意到低空一队以V字队形飞行的敌机编队正在逼近科里亚那的外围。于是她打开通讯器。
“这里是五号，低空有七架伴随护航的轰炸机编队正以低空掠过精炼厂区域。“
“五号，我看到他们了。”西坎回复道。
“五号，你负责引路，我紧随其后。”苏尔回复道。
“拉丽丝，你给我们引路吧。”通讯器里突然出现了熟悉的声音。她笑着回应道。“很高兴你能来，拉奎尔。”
“我带靛蓝联队的战友肖和伊索尔一起来的。”拉奎尔回复道。“就在你左边。”
拉丽丝向左看，很快就看到了拉奎尔的三机编队。于是她向前推动操纵杆，并打开加力燃烧室。
“五号准备引导。”拉丽丝将武器调回四联机炮。
“记住我们正在一片起伏不定的建筑物上空飞行，一定要小心。”西坎在驾机冲出一片薄云时警告道。“加速时间绝不能长。”
“现在开始俯冲，”拉丽丝说道。“一起去暴揍那些护航的战斗机！”
就在她准备好武器瞄准的同时，两个机群瞬间就疯狂地扭打在一起，低空爆发了近距离狗斗。拉丽丝捕捉到地狱剃刀的踪影，于是她驾机迅速向左翻转，紧跟敌机身后。
无论地狱剃刀如何躲闪，拉丽丝都紧随其后，两架战机在空中互相周旋，仿佛是某种昆虫正在进行一场奇特的交配仪式。
这时地狱剃刀向右躲闪，但是拉丽丝早已预料到了。就在敌机掠过瞄准刻度的同时，拉丽丝扣下扳机。
“抓到你了。”伴随着四联机炮开火的闪光，猛烈的火力瞬间击中了敌机的机身，并将它打成两半。冒烟的剃刀爆发了猛烈的火焰，翻转着向下坠落。拉丽丝看到已经变成血人的低级飞行员正绝望的试图控制住自己不断坠落的战机。
她驾机翻转着离开战斗，又再次冲进交战区。在她眼前，双方的战机正在四散飞舞。她看到西坎以一道精准的激光击落了敌军的一架折磨者式轰炸机。欧文·苏勒先以四联机炮击落了一架地狱之刃，霎那间又将另一架地狱剃刀打炸。他驾机冲过敌机残骸后，又用自己的机翼划开了一架地狱爪。
这时一架俯冲的地狱剃刀出现在苏勒的六点钟方向，并在苏勒机的右机翼上打出一个洞。
“八号，向右闪避。！”就在危险警示图闪起的同时，拉丽丝大叫道。她猛地把操纵杆向右一甩，并加大了油门。这时一道白色凝结云掠过了她的座舱盖。
接着掠过的是一片火红的金属片。大吃一惊的拉丽丝眼看一架地狱爪就要撞向自己的座舱，于是她大骂一句，连忙驾机俯冲并向左转。刚才两机之间几乎是零距离的，拉丽丝觉得自己仿佛能摸到那家地狱爪。地狱爪的喷射气流令拉丽丝机震荡了一会儿。在拉丽丝得以平稳飞行后，她便立刻赶回去帮助欧文·苏勒。他大喘了一口气，惊讶的发现刚才实在是太险了。
“敌机就在我六点钟方向。”
“我来解决他。”拉奎尔大喊道。他驾机以蛇形飞行后，直接冲到了敌机后五点钟方向。此时射击角度良好，于是他扣下扳机，直接打炸了敌机引擎。
“谢谢你。”苏勒说罢就又冲进了另一场战斗当中。
“拉奎尔，注意上方！”拉丽丝大喊道。“上空六点中方向敌机来袭。”一道机炮划过，直接打在了拉奎尔机的顶部装甲上。拉丽丝看到敌机还下挂着火箭弹。
“妈/的，敌机咬尾，肖，帮我赶走他。”
“收到。”僚机回复道。
拉奎尔的雷电式尾喷管喷出一股高热气流。他希望一次阻止敌机的热追踪火箭弹的锁定。他驾机进行了一系列的疯狂的机动，试图甩掉敌机。
“妈/的，这家伙可真行啊。”拉奎尔骂道。无论自己如何躲闪，敌机仍然紧跟自己。
“火箭弹来袭！”肖大喊道。
“快向左躲！”拉奎尔驾机不断躲闪。
“加油啊……”拉丽丝一边祈祷，一边打开加力燃烧室向下俯冲。她感到自己的视野在高G力的影响下变成一片灰。
她的飞行服随之膨胀，当她把飞机推到极限时，甚至呼吸的空气混合物的成分也发生了变化。
她按下扳机，令拉奎尔身后布满了激光火力。
导弹追着激光的热量飞来，最终被一道激光击毁。
她感到一阵爆炸的冲击波，最终她轻松的笑了。
拉奎尔机尖啸着转了个急弯，然后他猛地踩下油门，差点让发动机熄火。地狱爪的驾驶员试图紧跟拉奎尔的轨迹，但是刚才的爆炸令他放松了警惕，以为拉奎尔已经被击落。而且他也没能力飞出如拉奎尔一样的急弯。
接着这位自大的第235联队的飞行员驾机翻了个身，并出现在敌机身后。此时敌机正处于瞄准镜当中。机鼻的四联机炮开火了，直接打炸了敌机的尾翼，并最终令它凌空爆炸。
拉奎尔在通讯器里汇报了自己的胜利，并驾机飞过残骸上空。
拉丽丝检查了鸟卜仪成像，发现剩余五架敌军轰炸机冲趁机冲破防线，向科里亚那的居民区冲去。机队后紧跟12架护航战机，随时准备驱散来犯之敌。
“使徒五号准备追击。”拉丽丝说道。“有谁跟上？”
“使徒一号。”西坎说道。
“靛蓝一号。”拉奎尔说道。
“使徒九号。”辛纳·克罗恩说道。
“靛蓝二号。”肖说道。
“全体爬升至天使高度下500米（Angels minus 500），准备加力俯冲。”作为临时机队领队的西坎下达命令道。战机编队的飞行海拔高度通常是机密，以Angels作为代号，其具体数据每天都会变化。在这次战斗中，天使高度被设定为海拔1000米
伪装绿与乳白色相间的雷电式战机编队先进行了大幅攀升，接着他们机鼻向下，炮口对准了敌机编队。“俯冲并打开加力燃烧室，”西坎命令道
拉丽丝打开加力燃烧室，霎那间便接近了敌军轰炸机及其护航编队。敌军战斗机眼见雷电式战机冲进了队形，纷纷散开。拉丽丝瞄准了一架敌机，并用机头四联机炮将其左机翼打断。最终敌机旋转着向下坠落，并冲进了一片从铝制工业建筑上升起的烟囱密林之中。
拉奎尔也击落了一架敌机，并且每一个使徒都在重回战阵之前得到一个击杀。现在局势势均力敌。拉丽丝按下扳机，机鼻四联机炮向一架尾翼上画有滴血利齿的血红色地狱爪猛烈开火。地狱爪迅速进入俯冲，机腹掠过一片片烟囱。拉丽丝也随之俯冲，敌机敏捷的在冒火烟囱，裸露的金属支架和巨大的圆柱形矿物仓库之间来回穿梭，躲避。
拉丽丝盯着四联机炮的瞄准镜，只要有机会就会按下扳机。但是敌机每次都能灵活的躲避开。尽管敌机飞行员距她只有一臂之遥，但是他每次能精确预测出拉丽丝的开火时机和发射轨迹。
“去/你/妈/的别乱动.”她暗自骂道。接着她拉下减速板，向右躲避眼前的黎曼鲁斯坦克组装厂高耸的升降机吊杆。座舱顶部掠过一部分建筑物碎片，地面的升降机机组成员纷纷惊恐的张着大嘴，盯着拉丽丝机从距离地面仅25米的超低空高速掠过。敌机冲破从附近精炼厂烟囱上升腾起的火焰，向拉丽丝机附近射来几发激光。她感到仿佛是一把铁锤狠狠地砸到了机身上，于是猛地向下俯冲躲避。
她机腹掠过一处制造厂屋顶的鞭状天线，接着又从一块机械神教齿轮旗帜上扯下一片破布。然而破布又被拉丽丝机的尾焰点燃，拉丽丝不知这是何种预兆。敌机机腹突然笼罩了拉丽丝机的机舱盖，于是拉丽丝拉起机鼻，令战机垂直爬升，接着再次打开加力燃烧室，以雷霆之势追赶敌机。
精炼厂的烟雾包围了拉丽丝的座机，并在其尾焰后聚集，看起来仿佛拉丽丝正借助火箭助推起飞。猛烈的加速度狠狠的将她砸向座椅，但是仅一秒过后她就追上敌机机尾。拉丽丝关闭了加力燃烧室，按下扳机。一道密集的机炮撕裂了敌机引擎，并将其从头至尾打个对穿。被子弹锯成两半的敌机伴随着火焰从空中坠落。
拉丽丝拉起机头，听到了其他飞行员传来胜利的呐喊。只有肖没能击落敌机，并因为转向时的判断失误导致敌机咬尾。西坎帮忙击落了敌机，接着帝国军战机编队怒吼着冲向正准备投弹的敌军轰炸机。
折磨者式轰炸机飞的太慢，根本无法躲避帝国战机的追击。于是他们提前投弹，并撞向地面。每架轰炸机都猛地向科里亚那工业区密集的烟囱，桥梁以及建筑群撞去，并最终留下了长约数百米燃烧着火焰的焦土。飞机残骸中残留的燃油令大火肆虐，拉丽丝不得顶着炽热的烈焰，拉起机身，从热浪之中向高空飞去。
尽管战场毁坏严重，但是眼见居民区和民用设施并未损毁，拉丽丝松了口气。但是她明白若无刚才的拼死战斗，那么情况肯定会更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