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
在鸟鸣声里睁开眼眸,于我,时光的浩荡钟声,很难唤醒我身体的慵懒,用手揉了揉双眼,打开手机已是黄昏时刻。《闲情偶寄》中说:“午睡之乐,倍于黄昏”深以为然,并暗叹“唯笠翁,知吾也”。
经过百般翻滚,终是拖着躯壳离开床屋,仰天用手捂嘴,打了打哈切,看着屋内还有冰红茶,拿起,一饮而尽,想借助它提神,但奈何懒人的灵魂,早已在我身体里根深蒂固,洪荒巨流也冲刷不去。索性做一个有觉悟的懒人,非吃喝拉撒,休想惊扰我与周公的深度访谈,又与床铺缠绵,难舍难分。
然虽大多时一人独居,但偶有人来寻,正睡得酣畅淋漓时,砸门声响起,“垂死病中惊坐起”,以为仇家来犯,又想为人还算谦和,虽未友满天下,却也不至于引人兵临城下。
然为自身安全着想,操起桌上空空如也的冰红茶瓶,再听了听屋外声大如雷,放下了瓶子,念了声“阿弥陀佛”,拿起餐盒里无人问津的菜刀,表情愤怒,开门还未见是谁,大声问道“谁呀!”。却发现那人,站在邻居家门前,敲门的手势还未落,与我四目相对,我内心崩溃,脑袋一片空白……一秒后,急忙关门,抚了抚胸口,待稍作平息后,门外再无敲门声,想着要不要出去,叫那位仁兄继续………思索……两秒后,罢了,兵法有云:敌不动,我不动。
然再无睡意,自道“庸人自扰,庸人自扰之”又谓:闲者,散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