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别话(十六):建筑要占据世界上具有唯一性的土地,所以要满足该场所的特殊要求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伟人之所以是伟人,是因为我们跪着看他们的。”那么换言之,大师之所有是大师,是因为我们以一种仰视的姿态去看待他们的。
最近看了几集有关建筑大师安藤忠雄的纪录片,发现大师的这些作品中,对一些很稀疏平常的元素运用得如火纯青。

还真应了密斯·凡·德罗的那句最经典的话“少即是多”的建筑设计话语。现在我觉得,设计还真不是一味地进行元素的堆砌,也不是你玩出了多少新的花样,而是对简单元素的重复利用和再改造。
上学期理论课程中,我们园林设计原理课程配备的教材是美籍风景园林设计师格兰特·W·里德所编写的《园林景观设计·从概念到形式》,班主任(任课老师,北林博士毕业)强烈推荐这本书的实用性。
正如书中前言中写的那样:不管你是刚刚迈入设计师之列,还是本行业的行家里手,你总有再提高、改变或是使用一种新方法进行设计的可能性……
于是,怀着一本正经学习的心态,我开始尝试去阅读这样一本专业书籍,再此之前,我从未认真阅读过任何一本专业书籍,何况这还只是一门考察类科目。
读着读着,渐渐地发现书中提到的相关内容与我之前看过一些思想理论产生了联系。
譬如,场地精神。

最初接触“场地精神”是在校图书馆看到的一本韩国建筑大师承孝相先生所著的《贫者之美》,有幸摘录了一段他的一段的观点:
建筑要占据的是世界上具有唯一性的土地,所以要满足该场所要求的特殊要求,不仅要满足气候和地理等自然条件,还要融入当地的人文环境,这时候才能算是名副其实的、入乡随俗的建筑。

格兰特在他的书籍中一开始也指出来,总之,西方园林缺少哲学深度或者叫象征主义,这是不应该的。如果设计师去发现场地精神并追寻它的意境,你会发现你有很多机会去弥补这一点。
就连我们的专业书籍《城市规划原理》中也提到,在城市用地原则的影响因素方面,建筑现状的使用是最重要的一个因素。(第四版P206)
这样一来,一下子让我联想到了很多东西,我觉得这样的学习才是富有趣味性的,不仅局限于课内,课外的知识亦可补充学习。
这本书继续读下去,便是介绍西方园林景观设计的几何元素的发展和运用,比如正方形、三角形、圆形、椭圆形、螺旋形等,这些都是我们现实生活中司空见惯的元素,但一旦被运用到设计当中就焕发了新的生命力。
这让我很快就想到了几个大师的设计作品,分别是安藤设计的上海嘉定保利大剧院和密斯设计的巴萨罗那德国馆以及贝律铭设计的美国国家美术馆东馆。
先说安藤的保利大剧院,当时看纪录片的时候,安藤亲自去了上海嘉定进行实地的考察,回来之后立马拿出了纸和笔,一个剧院的雏形很快就跃然纸上。

从这个透视角度乍一看,就是一个很简单的方盒子,却不知大师的设计理念来源于“万花筒”,各种角度的椭圆斜筒设计“洞穿”剧院的各个方向,对内部空间进行划分。斜筒的尽头是剧场,正如“万花筒的尽头是舞台”。
剧场整体建筑沿袭了安藤一贯钟爱的几何元素,正方、正圆、等腰直角三角形、曲线等几何元素在剧院中随处可见。
这些不同几何形状的空间之间相互勾连、交错,构成入口大厅、观众休息厅、交通动线、半室外剧院、屋顶舞台等多样性的功能空间。
当然这个剧院也采用了安藤惯用的“清水混凝土”结构的做法,所消耗的建筑材料也是不容小觑的,建筑结构的难度也颇具挑战性。
毕竟是大师级的作品,即使有建设难度,但在中国结构师和建筑工人的齐心协力下,这块硬骨头还是被啃了下来。
再说密斯的巴萨罗那德国馆,密斯是一位注重现代主义和传统文化相结合的现代主义建筑大师,安藤和他一样,从未接受过正规的建筑理论的学习。
在《外国建筑史》课上,我记得班主任曾提到了这个建筑,说密斯设计的德国馆和克诺索斯王宫在平面的布置上很相似,其中还有一些元素居然和帕提农神庙的元素不谋而合。
最后一位就是大家熟知的华裔建筑大师贝律铭先生设计的美国国家美术馆东馆,也就是对集合元素的运用发挥到了极致。不仅考虑了场地因素的影响还融入了自己的设计理念。
他用一条对角线把一个梯形分成两个三角形,西边这个三角形面积较大,然后在此基础上继续一分为二成两个直角三角形。
这样做并不是无中生有,而是与西边西馆形成一个呼应,把西馆的中轴线往东边一延伸,就恰好把原来的等腰三角形分割成了两部分。

仔细推敲这些大师作品就会发现,它们并没有过多的装饰,而是对一些简单元素的再运用和改造。
当然,世界这么多的大师,他们的风格都是自成体系和不拘一束的。对于这些大师们的思想我还只是学到一点点皮毛,其真正的内涵和理念还需要深入地去挖掘。
不过,我也不想成为他们思想的布道者,也不想把他们的理念奉为圭臬。
毕竟大师只是大师。
2018.8.28 申时 收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