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糖】偶尔的遗憾,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新人写稿,可能含有ooc,还请见谅)

仿佛是为了我而留门一样,她的门是开着的。我轻轻敲了敲门。
不过,仅是面对面靥清冷的人,就如同置身于冷风之中,有些刺人。
“那个,晖洁?”
“讲。”她抬起头,赤色的瞳孔中闪过疑惑。
“晚饭......一起吃?”
“今天么?”她瞥一眼电子日历。
“今天。”
“如果有空。”
晚时,有雨。
我坐于屋檐之下,在淅沥沥的雨帘前并望向远方,寻觅她的身影。她支着一个透明的雨伞缓步向我走来,仍是常服。她的高跟马丁靴是不防水的,那纤瘦的足浸泡在水中,而她似乎并不在意,漫步向我走来。
“你笑什么?”她问。
“只是有些高兴,你会同意。”
“我也会饿。”她没有面露怒色,而是将伞递过。
我接过她的伞,将絮乱的发丝拂至她的耳后,她那微红的脸,似乎触动了我内心的湖面,激起了阵阵涟漪。
点完牛排后,我示意服务员拿上一瓶红酒,而后继续在菜单上划着一些她喜欢的菜品。
“点这么多,不怕浪费?”她面露难色。
“你的食量我不清楚么?龙门币是够的。”我从她的眸子中望见了我自己的身影。“不用担心。”
“没有担心。”被我道破真相后,她低下头,红着脸,轻声说着。
也许,陈警官并非刻板印象里的冷淡。起码在刚才那一刻,平日里凝在眉间的冷霜,稍许溶解了。
“工作多么?”我问。
“还好。”她切下一块牛排放入口中。“为什么邀请我?若有请求,我不会动用近卫局权益。”
“别噎着。”我将水推到她面前。“明天我休假。需要一个实力强且信得过的龙门本地人陪我逛逛。”
“不找星熊?”。她手中的餐具停下了。
“罗德岛酒吧举行比赛,她去了。”我即答道。
她顿了一下,犹豫一会后问。“诗怀雅?”
“商业谈判”
“林雨霞…”仿佛是垂死挣扎一样,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我不太想见鼠王。”
“……”她沉默了,将耳畔的发丝拂过耳后,又将牛排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
而后,仿佛是不经意间,她的脚尖触碰到了我的。
抬头,只望见她隐在蔚蓝发下的微红的耳朵,而藏在发下的又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我笑着摇了摇头,又不经意间轻轻触碰她的脚尖。这也许是我们两人才明白的暗语。

翌日,早晨五点左右,我便前往在陈的办公室想帮她分担些许工作。
进门的时候,看到她正趴在桌前熟睡。那别具风格的外套正挂在座椅的靠背上,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但她手中仍握着一支笔,贴身的白衬衣由于姿势的缘故被绷的很紧,身体正随着平稳的的呼吸起伏着。
我将空调打开,又小心翼翼地披上毯子后,关上了灯,轻声退去。
余光望见了一条浅蓝的长裙整齐的平放在沙发上。
看来这次的假期,是提前结束了。

这一天的时光很漫长,也时常令人心生倦意,我并没有返回罗德岛,而是自己一人在街上闲逛。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着,偶尔看到在龙门的熟人也会打声招呼。
坐在长椅上,吃着刚从孑那买的鳞丸,翻阅终端。
“博士,你在哪?罗德岛么?”是星熊。
“公园,鱼丸店前。”约摸二十分钟后,我看到一个熟悉的女子,喘着气向我跑来。
“你没回罗德岛?”她弯下腰喘着气,语气中透露着惊讶更多的是责备。
“我在这享受假期。”我随意道“你迟到了。”
“对不起,博士。我....太忙了....”
“那作为惩罚。陪我过完剩下的假期。”
“可以么.....”她喃喃道。
我并没有回答。“吃鱼丸么?”我递上去后,拍拍长椅的空位。
“谢谢。”她倒也不客气,很自然地坐在我的身边。
我第一次如此望着这个刚毅而顽固的女子。
那夹在外套边沿的警官证映着城市的霓虹,闪着颇有温度的强烈反光。略有弹性的紧身衬衣,整洁而白净,将女性凹凸有致的身材裹得很有威严。
她面容微红的脸上汗水闪着微光,眸光闪烁。裸露的肩膀后紧贴这蓝色的外套,潮湿的蓝色长发低垂下来,白皙细指微微用力,将浸入酱汁的鱼丸扎穿,犹豫片刻后。
“咳嗯!”她用力咳嗽一声,然后将鱼丸伸到我的嘴前。
“嗯?”嘴边带起浅笑,吃下了这颗不同寻常的鱼丸。
“谢谢......那个毛毯....”
“没什么。”我随口应答。“鬼姐也会帮你盖。我不过是稍微早了这么一点。”
“嗯....”她将最后一颗鱼丸放入口中。有些不自然地把盒子放在长椅上,内心或许在揣摩着什么。远处的黄昏透过龙门大厦在玻璃的折射下,形成了一层斜光。
我们一同望着夕阳,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深夜,陈有事情需早些离去,她让星熊送我至回去。我头有些昏沉,大概是因为理智耗尽的缘故,所以直接在车上小憩一会,而后在星熊的搀扶下走入了卧室。
在一片漆黑中,我摸上了床,回忆黄昏的场景,合上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特殊的香气,不像是月季或百合的雅香,而是有种苦涩的香气,半睡半醒中下意识去寻觅那朵花。
我好像已经触碰到了那花,亦或者没有。似梦非梦间,我睁开了眼,手触碰到了主动迎上前的柔嫩,恍惚间我望见了陈。
在柔和月光下,乌蓝的长发披散开来,充斥着女性的温婉,她脸色微红,乳腻般细指紧紧与我相扣。她穿的衣服很单薄,但并不暴露。
这大概就是梦吧...
我这么想着,另一只手拂过她的发丝,端起脸颊轻轻吻在她的额头。
“晚安,晖洁。”
“晚安,博士。”她似乎这么说着。“惩罚还没结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