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玦尘同人文——前世今生2
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你我的命运就已经注定——题记
时光荏苒,旷古辽远的神界从不会为了一个神的消散而没落,三万年了,它依旧热闹非凡、生机勃勃。
九幽之地,炙阳来回逡视着迄今为止他捕到的当今罕见的凶兽。
有裂天兕、赤炎金猊、冰甲角魔龙、八爪火螭、九翼天龙、雷电蝠龙、蓝翼海龙、裂海玄龙鲸等等近几十头,它们被关押在极强的阵法形成的牢笼中狰狞怒吼,那声音纵然穿金裂石,亦完完全全被阻隔在牢笼阵法中。
而所有牢笼中间有一个方寸之大的石台,其上端放着一个金色的锦盒,锦盒中一枚巴掌大的五彩琉璃珠仿佛吞金兽一般接收吞噬着周围所有凶兽身上的妖气和戾气。那些妖气、戾气汇聚成一道道五彩斑斓的光,流萤扑火一般涌进珠子里,使得那枚珠子愈发溢彩流光。
炙阳远远看着那枚五彩琉璃珠,眼眸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期盼和欣慰
……
人间
“万年前我荡平北荒,所求是快意;后来我叛出天界,所求不过是公平,我这人做事,喜怒随心!”
一身红色华裳的男人大手开合间霸气尽显,邪魅狂狷的脸上满是孤高和桀骜。面若冠玉英气勃发的他愤声道:“凭什么?!凭什么高居九霄之人是你,而下位乞怜之人是我?!——难道就仅凭司命那老儿信口雌黄,测算出你我中有一人必将成为天帝之主,就可以将我的一生搞成这副德行吗?!——”
荒凉的丛林里,忽然刮起了一阵狂风,夹杂着枯枝碎叶的风让清朗的视线变得混沌,可是一红一白的对峙依旧不减。

白发之人右手矜持在腰腹,一袭弋地白衣缥缈如足踏仙云,其华灼灼。他长着一张与红衣男人别无二致的英俊脸庞,但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和神韵却与红衣男人天差地别。
如果说红衣男人是炙热的火,暴虐桀骜,那么他就是清雅的水,清冷文雅。
带着五分淡漠疏离,三分温文慈悲,还有两分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的脸庞,仍旧不为眼前人暴躁的情绪撼动分毫。
清冽的神力荡开一层透明的防护罩,将他裹在其中。
许久,红衣男人似乎发泄够了,这才停罢了躁动的妖力。
白衣男人这才缓缓开口,表情淡然语气却透着些温煦和无奈以及一丝丝解释后希望被理解的急切:“斩荒,天帝之位事关大道,也非我一人之力可以改变,除此之外你想要什么,为兄都可以给你。”

“天帝之位又如何?!苍生与你我何干?!道义又与你我有何干?!”被称作斩荒的男人怒吼,随之又露出嘲讽的讥笑,“以前我傻,为了你这些所谓的大道,心甘情愿随你征战九重天,平定四海之乱,使龙族归降,妖族归顺,满以为会和你始终站在一起,可是谁曾想到最后,却因为我背负的贪狼命格你不顾我们自幼的情谊贬我下界,碎我元神,你——你对世人皆好心,唯独对我残忍至极!”

说着说着,斩荒眼角通红,悲愤和怨恨使他额上青筋凸起,雪白的皮肤透出青色的脉络,显得凶狠异常却又带着一丝委屈。
天帝此时却出手如电扣住斩荒的手腕,斩荒霎时惊慌起来,万年前被暗算的痛楚如附骨之疽攀爬上他灵魂的四肢百骸,他惊怒拂袖,几番挣脱却始终挣不开。
下一刻,掌心一股灼热升起,炙热的感觉愈演愈烈,几乎烫到了他的元神,斩荒剧烈挣扎起来,本以为还会挣不开的他却不想这次自己轻易挣脱了天帝的挟制,斩荒下意识探查自己的手掌,待看分明手掌中的东西时,他顿时惊愕不已。


居然是万象令?!
“斩荒,你流连凡间,日日醉酒,我是你大哥,自是不能不管你。”天帝显然不想为过去的事情多做解释,“我给你万象令,是希望你能尽早统一北荒平息妖族动乱,
早日登上妖帝之位。”
“万象令辖制天下众妖,你真有胆量将它交给我……”就不怕我携妖族反了九重天?
“去北荒磨炼一番吧,此去艰险,为兄望你在北荒能有所作为……”
斩荒看着天帝消散的方向,许久,露出一个讥诮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