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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诞祭特别篇(2.5w字甜文)

2023-10-26 01:26 作者:春-日-野-空  | 我要投稿

天空岛,某个院落中,有六个人聚集在了一起。

猛帝,一个披着灰色斗篷的老者首先说话了,发出显得有些苍老的声音,智慧之神布耶尔看起来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东西了。

策帝,确实和你说的一样。智慧之神布耶尔最近明显在刻意疏远那位降临者,预言的事情,她应该已经知道了。开口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人,声音有些阴湿气,也就是策帝所称呼的猛帝。

另一名中年男子对猛帝和策帝的态度表现的有些恭敬,在一旁帮猛帝补充道,是啊,二位帝君说的确实没错,如果布耶尔继续疏远这位降临者,甚至主动和其制造隔阂,那么若是等到他成长到神王层次时,他就可以义无反顾的杀死布耶尔,摧毁世界树而重新纺织世界。如果布耶尔的计划成功了,那么神父主上掌控世界树的目的也就无法实现了。

猛帝微微点头,咒圣,你的推测确实是很可能发生的,随即将目光转向另一名稍显年轻的男子,说道,秋圣,你有什么想法?

秋圣微微躬身,说道,二位帝君不必担心,布耶尔的计划是让那位降临者成长成神王,然后杀死自己,从而获得重新纺织世界的主导权。既然如此,我们直接动手除掉这位降临者,就可以让布耶尔的小算盘胎死腹中。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确实是破坏布耶尔计划的最便捷的方式。只不过神父主上最近一直没有下达命令或是和我们沟通,我们自作主张的动手,不知道会不会惹来神父主上的不满。策帝喝了一口茶,看向一旁的猛帝说道。

神父主上需要亲自软禁已经达到神王层次的那个神王空,神王这个层次人物很危险,可不是我等所能代替神父主上看管的。神父主上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无法分心,才没主动和我们沟通。猛帝微微蹙眉,略作思索道。

策帝盖上自己的茶杯,话说和那个旅行者伴生的可以化身成长枪的小丫头,进入休眠状态了?

是的,猛帝,咒圣恭敬的回答到,她的哥哥继承了神王空的身体特征,而她的本体只是一杆长枪而已,神识层次是略低一些的,和阿佩普一战的时候为了保护她的哥哥,消耗过度,目前沉睡修养了。

嗯,荧惑神枪的神识休眠,无法主动进行辅助,也正好是我们除掉他的最佳时机。猛帝双眼微眯,看向另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一男一女二人说道,龟圣,柒圣,你们去,应该如何彻底杀死降临者,你们是知道的,务必不要留下痕迹,一击必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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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

一阵阵心悸,让小小的神明从睡梦中惊醒。

哈啊!哈啊!哈啊!……纳西妲猛的睁开眼睛,小手不安的放入自己的心窝,下意识的开始检查起自己很早之前就预留在某处的神识烙印。

呼——感受到神识烙印彼端的那人依然一切如常,纳西妲才略微安心的长舒了一口气。自从阿佩普事件中,纳西妲吸收掉草之龙过量的草元素力之后,神识进一步长,已经足以覆盖到提瓦特大部分地方了,即便所思念之人此时并不在须弥境内,也可以朦朦胧胧的感受到他的存在。

等到纳西妲心情稍微平静下来之后,又一次的发现,自己的空空荡荡的枕边,已经是浸满了泪渍。

想起来,第一次和他产生误会的那一段时间里,自己也是屡屡从梦中惊醒吧,纳西妲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思绪逐渐地飘荡,只不过,最后他还是在最危险的时候归来,以一敌五,再一次守护了我,还有须弥城。

深深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旅行者,如果有可能得到好的结局,我怎么可能不会牢牢抓住你……

这几天的须弥城比起其他时候,更加的热闹了几分,圣树下的城市更加增添了几分欢乐,一年一度的花神诞祭,就要到了。不仅仅是须弥人正在悉心筹备着这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就连不少外国人都到来参礼。

是外国人啊?也是来见证今年的花神诞祭的吗?热情的酒馆老板接待着慕名而来的外国人。

是啊,听说一年一度的花神诞祭是须弥最盛大的节日,想着来凑个热闹,这花神诞祭都有些什么看点啊?

欸,客人你可是太幸运了,今年可是时隔500年后,小吉祥草王大人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出席花神诞祭,以前咱们可都是见不到小吉祥草王大人的啊,这次可不一样,有机会近距离看到小吉祥草王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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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确实,能够看到一国的神明,确实让人期待啊。

还有啊,花神诞祭里有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会选出一位花之骑士,由这位花之骑士亲自护送小吉祥草王大人,不知道今年的花之骑士是谁啊?要不大伙儿猜猜看?

酒馆里立马就传来了一个声音,那还用猜?我觉得肯定是之前以一敌五守护须弥的旅行者,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得了吧你,虽然我也觉得旅行者是最合适的,可别人都已经不在须弥城里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恐怕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耽搁了,没有办法到场当花之骑士了。

那有没有可能小吉祥草王大人干脆就不选花之骑士了?

想啥呢?花神诞祭怎么可能会缺了花之骑士,这可是重要的环节,少了这一项,那还叫花神诞祭吗?参礼的游客肯定都不会满意的好吧。

啧,害,那你说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当这个花之骑士?酒客郁闷的灌下一口酒,擦了擦嘴角说道。

应该会在教令院的几个学派的代表里选吧?或者是选沙漠那边的代表?又或是某个大家族的贵公子吧,谁知道呢,感觉都有机会。害呀,到时候再看吧,留有悬念倒也是一种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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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甘金岛)

旅行者!宵宫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她腰间的神之眼一样热情,拍了拍空的肩膀,坐在了空的旁边,刚刚起床,吹吹早上的风真的很舒服呢,嗯——。说着,宵宫还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宵宫,早上好。空任由宵宫紧靠着自己而坐,转过头面对宵宫微微一笑,但眼底深处的落寞和麻木再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被隐藏。和宵宫打过招呼以后,再次面朝大海,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宵宫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一样,没有对空情绪中的孤寂而感到意外,接着说道,欸?怎么不见派蒙和你一起早起呀,旅行者?哦哦哦,派蒙一定还在睡懒觉吧!一个人未免也太寂寞了,不如我们一起聊聊天吧!诶嘿嘿。宵宫活泼的围着空打转转。

不了,谢谢你,宵宫。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宵宫突然脸色一沉,双手抓过空的手臂,金色的大眼睛就这样怔怔的看着空的面庞,这半年来你每天都是这样的状态,你知道吗?不管是我,还是神里小姐,还是你在稻妻的朋友们,是希望你每天都是这个垂头丧气的状态吗?!那个给周围人传递温暖,无所不能的大英雄,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可以和我们说出来呀!为什么这半年的时间里,你对自己的事情闭口不提!你明明过得不好,为什么就是不肯像我们倾诉呢!

对不起,宵宫,或许我并不是你口中的什么大英雄,我大概也不配得到你们的温柔以待……

够了!我想听到的不是这个!空话还没有说完,再一次被宵宫所打断,如烈火一般炽烈的女孩,似乎被空的这番话非常的不满,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让空愣神了好半天。

呼,其实都过去这么久了,即便是我大概都已经猜到一二了,短暂的沉默不语后,宵宫也略微冷静了一下,轻轻松开紧紧抓住空手臂的双手,长舒了一口气,再次和空并排而坐,和你在须弥的那位朋友有关吧?

空刚刚才面对了情绪激动的宵宫,听到宵宫此时说的话不禁微微一愣,但并没有对宵宫的话做出什么回应,依然保持着沉默,落寞的看向大海,似乎是想一眼看穿浩瀚无垠的海洋的彼岸。

空的沉默并没有影响宵宫继续说着,自从一起看过流星雨回来以后,你就不明原因的垂头丧气,明明一起看过流星雨,一起飞行,一起拥抱,明明是那么开心的事情,为什么你会不明原因的不开心呢?只能是和你在须弥的朋友有关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你在教令院里,路子很硬的那位朋友吧,你们发生了吗?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说给我听的,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呢!要是说清楚了,说不定就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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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猜的没错,宵宫……确实是和她有关……说到这里,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就没有别的什么了吗?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宵宫追问道,明明都有时间垂头丧气,那么有误会的话,不能用这些时间去找她面对面的好好谈谈吗?!

你不明白的,宵宫,唉,算了……,我大概只会给她添麻烦吧……空强打着精神,对着宵宫露出着笑容,说起来,其实她怎么样对我来说,也不重要吧,走吧,海风吹的有些冷,我们一起回去吧。

等一下!宵宫拉住正准备起身的空,情绪似乎变得有些激动,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别再骗人了!

宵宫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话语似乎直接洞穿了空强行支撑的伪装。先不说你不可能不在乎对方,你说出的这句话真的对得起你的这位朋友吗!至少在我看来,她是很在乎你的!如果她不在乎你,会让我们一起看到可爱的兰纳罗吗?如果她不在乎你,会轻易让你为了我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编织这么一场浪漫的梦吗?而你却骗自己,骗大家,说你不在乎她,你这半年以来的情绪变化就算是三岁小孩子都能看出来吧!明明都互相在乎对方,为什么不敢去面对,有什么事情不能去花点时间说清楚啊?!

宵宫,你不明白的!别再管这件事了!就像是被戳穿谎言的孩子一般,空猛的甩开宵宫抓住自己的双手,雷元素力瞬间驱动,落荒而逃。宵宫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持有神之眼的小姑娘,已经达到半神层次的空想要离开,又岂是她有办法阻拦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化作闪电的空,躲开了自己,闪身离开。

离岛的樱花树,在阵阵微风的吹拂下,随风摇曳着飘落,粉色的花瓣在蔚蓝的海水映衬下,荡漾起一缕缕纠缠在一起的涟漪。

独自走在离岛的街道上,空的内心里何尝不是向这样纷乱呢。身边没有派蒙,没有在稻妻的朋友们,更是早早的没有了大海彼岸的她。

街道的角落,一位淡紫色头发的少女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正在离岛的街道上漫步的空,被少女拦住了去路,空微微蹙眉,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空的语气有些冷,他现在的情绪并不是很好,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哎呀,小帅哥,感觉你有点心情不好呀,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啦?要不要姐姐帮你放松放松心情呀?嗲里嗲气的声音让空有些微微不悦。

不需要,谢谢。空冷冷的说道,说罢便转身准备离开。

欸欸欸!小帅哥别走呀!嗯……让我猜猜,小帅哥是不是和你的小情人闹矛盾了?说不定姐姐可以帮你哦~紧接着,令空都有些诧异的事情发生了,恍惚之间,视角直接被拉到了街角的另一端,只见一位看起来有些衣衫褴褛的男青年正单膝跪倒在一位衣着略显华贵的少女面前,献上代表着爱慕的绯樱,少女的表情略显轻蔑和傲慢,看起来像是某位大小姐和她的穷小子舔狗。

还没等空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视角改变而感到震惊,紫色头发的少女便在空的耳边说道,看吧,一个穷小子试图追求地位显赫的跋扈大小姐,看样子要被狠狠的羞辱了呢~不过呢……一边说着,淡淡的紫色气息开始蔓延,并逐渐笼罩在了那位大小姐和穷小子周围,紧接着,前一秒还一脸不屑和嫌弃的大小姐,下一秒就和那位穷小子紧紧拥抱在了一起,眼神里还满是温柔。

空的瞳孔微微收缩,转头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紫发少女,厉声问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紫发少女像是被空的质问吓到了一般,表情里还有些委屈,小帅哥你不要凶我,姐姐也没伤害他们呀,只是帮助他们“拉郎”而已呀,你看,他们不是也很开心吗?

他们的选择,也不应该由你来决定!空振声说道。

好吧好吧,既然小帅哥都生气了,那姐姐就解开他们的“拉郎”吧~,不过要是恢复正常的他们发现刚刚还在搂搂抱抱,会不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诶嘿嘿。紫色头发的少女,邪魅一笑,刚刚还在笼罩着的紫色气息瞬间消失,但还没等空来得及反应,空只感觉自己的视角又重新回归,已经无法继续观察那一边接着发生了什么。

你!空拔出无锋剑,抵住了紫发少女的喉咙,你究竟想做什么?

哎呀,小帅哥别生气嘛~姐姐也是想帮你和你的小情人,恢复感情呀~令人震惊的是,少女的手指轻轻在空的无锋剑上点了一下,无锋剑便瞬间化为齑粉,如飞灰般飘散。

空只感觉自己背上冒出了一阵阵冷汗,这位少女,恐怕不是一般人,自己或许还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心念电转之下,空努力将自己的情绪压制下来,沉声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姐姐说了,是来帮你的啦~诶嘿嘿。一边说着,紫发的少女拉着空的手,空只感觉自己的意识瞬间横跨数里,视角来到了鸣神岛上,他看到的是,正十分焦急的宵宫。

嗯哼?那个身上缠着绷带的小姑娘应该是你的小情人吧?那我就帮你和她进行一次“拉郎”吧~

不!等下!住手!她不是!空急忙要阻止,但他发现自己的神识,远远不如眼前这少女的强大。无法在神识层次上阻止对方,并且自己的神识被完全压制,只能任人宰割,毫无抵抗和阻止的机会。

小帅哥不要冲动哦,紫发的少女嫣然一笑,姐姐想磕谁,就磕谁,要是让姐姐不开心了,到时候可能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哦~比如把这个叫宵宫的小姑娘,还有那个神里家的家主和大小姐,还有那个一心传的传人,所有人都一起“拉郎”大乱炖哦~

你!空怒声喝道,但自己现在确实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紫发的少女再一次释放出那诡异的紫色气息,逐渐将自己和宵宫连接在一起。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紫色头发的少女口中发出,就在这紫色的气息即将触碰到空时,一缕绿金色的光芒瞬发而至,驱散了所有紫色的气息,剧烈的神识冲击,让紫发的少女吓得满脸苍白,瞬间倒退两步。而当她愕然看向空时,发现空的眉心处,一枚小小的蕴种印散发着的淡淡光芒,正在缓缓的散去。

哼,草元素吗?布耶尔那个小丫头,果然在你身体里留下了点什么!等着吧!说罢,一阵紫雾飘出,紫色头发的少女消失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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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压迫解除,空终于缓了一口气,好在没有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是纳西妲留在自己身上的吗?是什么时候?等等!她不会是要去找纳西妲麻烦吧!我得去帮她!可是……嗯……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沉吟了片刻,算了,还是去看看吧……暗中保护她一下。

(净善宫)

嘶呃……,纳西妲感觉到脑海里传来阵阵刺痛,隐隐约约中有一阵阵不安。旅行者!不会是旅行者那边出事了吧?不对,我留下的神识烙印没有损坏?应该保护住他了,嗯……,要不还是去亲自找他确认一下,或者……唉,可是,估计他现在也不太想见我吧,用神识再悄悄确认一下吧。神识释放,再一次确认空没有受到伤害后,纳西妲才略微放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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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离岛到奥摩斯港的船舶上,空依靠在船边的围栏,凝望着大海,(说起来,好像花神诞祭的日子就是最近?想了想一年前的这个时候,自己还和纳西妲一起,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嗯哼?表情这么凝重,怎么,是在想姐姐的事情吗?听到这个声音,空只感觉一股股寒意从自己的尾椎骨直冲上脖颈,一只纤纤玉手挽住了自己的胳膊,空只感觉冷汗渗透到了自己的背心,自己的四种元素力,全部被封禁了!

又是你,你要做什么。面对这种情况,慌张是无济于事的,空只能尽可能的保持冷静,以做出正确的判断。

哎呀,别一见面就这么剑拔弩张嘛~你是不是猜到了,我会去找布耶尔呀?没想到你还挺关心她呢~唔姆……难怪刚刚想把你和那个叫宵宫的小姑娘“拉郎”的时候,你会表现的这么的抗拒,明明那个叫宵宫的小姑娘这么漂亮。原来你的心里装的全都是布耶尔呀,她才是你的小情人?

空别过了头去,才……才不是。

口是心非可不是好孩子哦~,你这么帅,还这么专情,连姐姐我都有些心动了呢~嗯哼,既然你说你心里没有布耶尔,那要不要当姐姐的男朋友呢?诶嘿嘿~紫发少女嗲里嗲气的声音,让空感到一阵阵恶心。

滚!空厉声说道,面露怒意。

紫发少女面露委屈的说道,你干嘛凶我呀,姐姐好伤心哦。接着凑到空的耳边悄悄说了两句,你以为有布耶尔的神识保护,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不听我的话,我就每隔三秒钟,随机杀掉船上的一个人,嘿嘿。

啧,你要我怎么做?空现在全部元素力被封禁,根本没有谈条件的机会,若是还能够使用禁忌知识的力量……,只不过小惑现在还没苏醒,没有她的疏导,就没办法顺利运转禁忌知识进行战斗。

嗯哼,首先,互相介绍一下名字吧,我的名字叫小柒,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姐姐可是很喜欢你的哦~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怎么和你交往呀?紫色头发的少女嫣然一笑地说道。

我叫旅行者。空面无表情的说道。

哎,这叫什么名字呀?我要的是你的真名!快说嘛!小柒有些不满的说道,撅起嘴,摇晃着空的手臂。

空只感觉心里一阵阵恶心,但又碍于担心船上这么多无辜旅客受到伤害,并不敢就此翻脸,但依然保持沉默。

嗯?不说?一,二,三……

空。

噢,原来是空空呀,很好听的名字呢~,对了,你和布耶尔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情人啊?小柒眼神里满满都是好奇,问道。

空沉默不语。

又不说话了?那我可要……

杀人吗?空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小柒。

怎么会呢?姐姐这么温柔,怎么会做这种坏事,哼,真无趣,算了,姐姐累了,要休息一下。说着,小柒就靠在空的肩膀上,呼吸逐渐均匀了。

空只能忍受着强烈的反感,他此时此刻却无法直接行动,小柒看起来是在睡觉,但是依然封锁着自己的元素力,但凡自己有一点动静立马就会被察觉,恐怕船上的无辜乘客也就会受到波及。

(只能先忍忍了……)

喂,船到了,该松开我了吧。空耸了耸肩膀,把小柒弄醒。

嗯……小柒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到须弥了?真快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空没有理会小柒的话,直接问道。

姐姐不干嘛哟~小柒慵懒的说道,我只是想带你看一点有趣的事情,然后又靠近空的耳朵轻声说了几句,布耶尔给你的神识烙印可以保护你,但能保护你的朋友们吗?到那时候,你又会怎么抉择呢?嗯哼哼,你最好跟着我一起行动,别想逃脱,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哦~

我不脱身,至少我盯着你,就不会让你有做出什么事情的机会,哪怕强行动用禁忌知识的力量,我也会毁灭你。空冷冷的说道。

好啦,别这么尖锐嘛,走我们一起去奥摩斯港看看。小柒兴冲冲地拉着空下了船,来到奥摩斯港。

奥摩斯港这几天的状态也基本和须弥城相同,到处张灯结彩,准备迎接着即将到来的花神诞祭,而总部设在奥摩斯港的夏尔马商会,作为须弥城商业的绝对霸主,也在这一年一度的欢庆的典礼期间,举办着盛大的商业祭,为小吉祥草王庆生。

(说起来也有好久没有见到阿尔克坦先生和莎娜莉小姐了,不知道他们的误会解除了没有。)将近一年过去了,看到现如今逐渐从因为虚空关闭而遭遇经济危机的夏尔马商会重新蒸蒸日上,空自然而然就回忆起了那一段关于阿尔克坦和莎娜莉相互救赎的故事,想起了那尝试168次拯救心爱之人的阿尔克坦;想起了那以凡人之躯战胜能使用邪眼的愚人众军官的热血沸腾;想起了那一次令人永远无法忘怀的《余火常温》。

嗯?小空在想什么呢?要不要让我猜猜看?小柒似乎注意到了空刚刚有些微微发呆,好奇的问道。

和你没有关系,还有能不能别乱叫我的名字?空冷冷的说道。

嗯?小空不好听吗?唔姆……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冰冰的,好了啦,姐姐就带你去看好看的,说到这里,小柒微微停顿了一下,凑到空的耳边说道,说不定和你刚刚心里想的还有些关系哦~

空感到有一丝丝不安,他之前领教过小柒的神识能力,说不定她真的能从自己微小的情绪波动中看穿自己的内心所想。毕竟空是见识过,神识强到一定程度,甚至是有可能直接读心的。

你想怎么样?空淡淡地说道。

呜,别这么咄咄逼人嘛,姐姐我还没干什么呢,小柒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随即指向一边,你看那边的是谁?

空顺着小柒的指向看去,瞳孔不禁微微收缩,在商会门口的三人,正是并排站在一起的莎娜莉,和前愚人众军官尼古拉,以及站在他们对面的阿尔克坦。

距离很远,没能听到三人说话的内容,空眼中所看到的,嚣张跋扈的尼古拉,叉着腰对着尼古拉微笑的莎娜莉,以及双臂颤抖,落寞离开的阿尔克坦。

你,是不是对他们干了什么?!空抓住小柒的衣襟,激动地质问道。

哎呀,空空别着急嘛,要不要听听他们说了什么?给你回放哦~

莎娜莉面带微笑侃侃而谈,本应该作为战犯的尼古拉却依旧高傲跋扈,满脸不屑。面对着二人的阿尔克坦无语凝噎,内心复杂,双手微微颤抖,原本和你形影不离的,应该是我才对啊?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改变了?

空看着小柒用神识驱动,回溯三人对话的画面,瞳孔巨震,看着尼古拉,莎娜莉,和阿尔克坦站在那里,尽管听到的声音有些模糊,但声音就像是来自曾经在学园祭上自己所经历的一幕幕!仿佛此时此刻面对着这一切的不是阿尔克坦,而是在学园祭上的自己!空的精神剧烈震动,额头上的绿金色蕴种印微微发光,伴随着一阵阵为微微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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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脑海中剧烈的刺痛让纳西妲不禁惊叫出声,痛苦的捂住了脑袋。

嗯?!正在面见纳西妲的教令院六大学派的贤者,集体被吓了一跳,小吉祥草王大人,您怎么了?不要紧吧?在这些学者的认知里,神明大人的身体出现不适,往往意味着有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了,每一位贤者都表现的十分紧张。

缓了一会之后,纳西妲的痛苦稍稍减轻了一些,同时也注意到了众位贤者因为自己的不适而感到忧心慌慌,便刻意压制住了自己的不安,露出轻松的微笑,示意自己并无大碍,说道,大家放心吧,我没事,可能是前些日子工作太多太累导致的。

众贤者这才松了口气,哦哦哦,小吉祥草王大人没事儿就好,小吉祥草王大人勤于政务的同时也要保重好身体啊!

各位的建议我会采纳的,纳西妲微微一笑着说道。

哦对了,小吉祥草王大人,您需要尽快选出这次花神诞祭的花之骑士人选了,正式的庆典也已经越来越近了。素论派的贤者向纳西妲说道。

嗯……纳西妲抬起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说道,花之骑士的人选,暂时搁置,等到庆典开始时,各位会知道具体的人选的。

众贤者面面相觑,但他们还是很有默契的,自然知晓身为智慧之神的纳西妲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和理由,向纳西妲行礼后便依次离开了净善宫。

众人离开之后,纳西妲赶忙进行着检查,确认一下自己短时间内又一次头疼的原因究竟是为什么。

疼痛的来源是我留在旅行者身上的神识烙印,今天第二次了,旅行者那边究竟在发生着什么?纳西妲耳边的叶子微微发出光芒,神识开始向四周展开。

嗯?神识烙印的信号变强了?旅行者好像现在在须弥?我检查下神识烙印有没有破损。纳西妲自言自语道。嗯……神识烙印没有受到外人的神识主动攻击啊?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旅行者自己的精神出现了剧烈波动?唔……还是好不放心,要不要安排人去暗中保护旅行者呢?

哎呀!空空你怎么啦?怎么这么痛苦啊?让你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吗?你这个样子姐姐我好心疼啊~小柒的话里带着一丝丝玩味。

你……空的表情有些痛苦,神识有些不受控制的颤动,说道,你是……你是“神父”的人?

小柒微微一呆,啊?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呀,唔姆,姐姐很好奇呢?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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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道,你施展的那个紫色雾气的能力,就是“神父”的权能,我说的对不对!空终于回忆起了,这让人熟悉的紫色的气息,曾经就出现在过阿尔克坦,莎娜莉,甚至是纳西妲的身上。

小柒的表情越来越惊讶了,同时也对空越来越感兴趣,哦?然后呢?接着说。

你们用这诡异的紫雾,去影响别人的情绪,引导他们去做出违反常理的事情。你之前想用同样的方法来影响我,想对我的神识做手脚,只不过我是降临者,并且被纳西妲留在我身体里的神识烙印保护了,让你们无法得手,所以,你就准备通过影响我周围的人,让我情绪不稳,自行磨损纳西妲的神识烙印,我说的没错吧!空捂住自己的额头,大口喘息着说道。

嗯,不错不错,空空你可真聪明呢~不错!我的确是神父主上的下属,吾名柒圣!你猜的基本正确,我确实是想要让布耶尔那个小丫头在你身体里的神识烙印消失掉,我的目的被你猜中了呢~不过这也省去了很多麻烦。说着,一股更为浓郁的紫色雾气,从柒圣的指尖向外蔓延,直奔着莎娜莉和尼古拉二人而去。

住手!你要做什么!空微微一惊。

嘻嘻,小空空,没猜错的话,那个莎娜莉应该和那个叫阿尔克坦的是一对儿吧?那个尼古拉则是被俘获的至冬的愚人众军官?那就让我做一次更猛烈的“拉郎”吧,被“拉郎”的两位,诶嘿嘿,将会做一些男欢女爱的事情哦~柒圣玩味的说道。

你敢!空这次是真的恐惧了,要是真的发生了最可怕的事情,那阿尔克坦先生……

有什么不敢的?姐姐想磕谁,就去磕谁,想怎么磕,就怎么磕,感化和救赎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然后相恋,多么美好的故事呀~小空空,你也别着急,这件事是你可以挽救的~只要你主动让布耶尔留在你身上的神识烙印破碎,产生的能量,足以震散这些雾气,我告诉你了,这下你会如何决定呢?柒圣说道。

这还用问吗!空丝毫没有犹豫,主动剥离了纳西妲留在自己身体里的神识烙印,离开作为载体的空,这道神识烙印瞬间破碎,在空气中炸出一股绿金色的光芒,将柒圣震的倒退了好几步,同时也完全震散了柒圣释放的紫色雾气。


噗!纳西妲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一阵阵剧烈的痛苦,甚至让这小小的神明身体一阵阵地痉挛。

旅行者!旅行者!遭了!擦了擦嘴角的血液,纳西妲的不安感达到了顶峰,神识烙印碎掉了!急切地寻找着神识烙印消失后残留的最后一点气息,试图找到空的位置,但是一无收获,哪怕一点点信息都联系不上。

旅行者!旅行者!肯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要尽快找到他!

纳西妲的耳边的叶子再次闪烁起绿金色的光芒,一道加急的信息传递了出去,(尽快去找到旅行者,请务必确保他的安全!)

传递出寻找空的信息以后,纳西妲也在净善宫内坐下,闭上眼睛,借助圣树的力量,逐渐将神识扩散出去,一点点仔细搜索着须弥境内,关于空的信息。

哈哈哈,就知道你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就因为你和朋友们的羁绊吗?果然,所谓的羁绊就是最大的绊脚石,总会让人做出错误的判断,总有一天,这可笑的羁绊会把你害死,到那时我会狠狠地嘲笑你,哈哈哈哈,没有了布耶尔留在你身上的神识保护,就凭你自己,如何保得住自己?柒圣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渍,大笑着说道。

刚刚的神识爆破,湮灭了你的紫色雾气,我不信你没有受到创伤,你封锁的我的元素力,现在已经解除限制了,现在的情况下,你未必是我的对手,空虚空一抓,荧惑神枪出现在自己的手中。

哎呀,我确实是受了点创伤,你用你手里的那把枪,和我正面相拼,现在的我确实也有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对我来说,脱身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自求多福吧。说着,柒圣化作紫色的雾气,从空的面前撤离。

可恶!柒圣说的没错,空明白这一点,她想跑,现在的自己确实没办法捉住她。

哦对了,姐姐我提醒你一下,你那个叫阿尔克坦的朋友,现在的情绪不太妙哦~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诶嘿嘿。空气中传来柒圣邪魅的笑声。

遭了,阿尔克坦先生的情绪肯定非常差,要是再被“神父”那边的人放大了情绪,造成了更大的伤害……!空一咬牙,调转方向,顺着阿尔克坦离开的路线,去寻找他了。


一路追到浮罗囿背部的山口,空依旧没能找到离开的阿尔克坦。再往北就是直通海露港是水路了,如果已经进入水路,那将无法继续寻找阿尔克坦的踪迹。

对于阿尔克坦,空的内心其实是非常内疚的,当时在自己的意识之海中,大慈树王专门告诉自己有关神父能够影响人情绪的事情,解释了纳西妲,阿尔克坦,莎娜莉,他们是如何被影响情绪的。同时大慈树王还提醒过自己,要多多关注一下阿尔克坦的情绪,不要让他的负面情绪被神父的人无限的放大,从而走上错误的道路。可是自己呢?其实自己并不是不想去管,但是自己当时也因为和纳西妲的一次又一次误会,断断续续经历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把自己也弄得焦头烂额,自己的心也已经乱了,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忽视掉了阿尔克坦和莎娜莉之间的问题,没有在他们两个之间出现问题的时候及时在其中调解,被神父趁虚而入了。

不行!一定要找他回来!一定要好好开导他,实在不行,自己就算放下自己的面子,去找纳西妲帮忙,也要解决了阿尔克坦和莎娜莉之间出现的问题。空喃喃自语道。

有时间去担心别人,为什么不担心担心自己呢?一个如同破了的风箱一般难听的声音,在空的耳边响起。

空悚然一惊,自己的感知能力并不弱,可刚刚自己分明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任何人的存在,这说明这个声音的主人,起码在神识方面要远强于自己,足以掩饰气息不被自己发现。

转过身去,强烈的危机感,让空直接虚空一抓,将荧惑神枪再次抓在了自己的手中,他能看得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对自己充满着恶意。

你叫空,没错吧?嗯……看起来,你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呢?现在的你甚至还不是我的对手。来着是一位中年男子,披着黑色的斗篷看不清面貌,只能看出他因为驼着背,显得有些矮小,身边和柒圣一样,有着一缕缕淡紫色的雾气。

你也是,神父的人?空沉声说道,神经有些紧绷。

呵呵呵呵,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事儿很重要吗?没错,我和柒圣那个笨蛋一样,也是神父主上的属下,吾名龟圣!柒圣那个笨蛋是不是威胁你了?放轻松,放轻松,我并不是来杀死你的,或者说,我根本没有办法杀死你,提瓦特,或者说世界树是没有办法记录降临者的死亡的。所以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我只是带你去看一点有趣的事情,或者说只是给你讲几个有趣的故事~龟圣阴仄仄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神父和他的狗腿子们,最擅长的就是误导别人的情绪。空厉声说道。

唉,都怪柒圣那个笨蛋,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去哪了?你放心,我和那个疯里疯气的变态女人不一样,我是很友好的。再说了,现在的你,没有布耶尔的神识保护,你有拒绝的权利吗?说罢,龟圣逐渐躲在了紫色的迷雾中。

想跑吗?!天雷鼓音!空抡起荧惑神枪就朝龟圣消失的地方斩去,但劈在了空处,早已没了龟圣的踪影。

正当空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时,只见四周的场景一阵阵突变,有些让人天旋地转。渐渐的,周围的场景逐渐稳定,空微微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惊讶,这里是,蒙德吗?蒙德的,低语森林?这不是自己旅行的起点吗?

没错,而且时间也正是你刚刚来到蒙德的时候。龟圣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

龟圣?!空猛的回过头,警惕的盯着这个阴仄仄的家伙,你想做什么?

行了,我说了不必如此紧张,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只是讲个故事而已,和你密切相关的故事哦,才特地将你带到这个梦境里来~没兴趣吗?龟圣玩味的笑道。

空沉默了一会儿,索性没再强烈的抵抗,自己目前被这位困在梦境里,以自己的的神识层次根本没有办法打碎梦境,不如就先顺着龟圣的意图,等有机会脱离梦境时再做决断。

空将荧惑神枪收起,沉声说道,你要讲什么故事?

哦?终于肯好好听我说话了?龟圣笑道,那我就给你讲一个,假如这个世界没有你的故事。大手一挥,一阵恍惚间,空定了定神,重新看清眼前的画面,这不就是在低语森林入口处,见到温迪为特瓦林净化毒血的那一次吗?温迪!?温迪!空呼唤道。


特瓦林

龟圣玩味的笑着说道,没用的,都说了这个世界里是不存在你,不存在旅行者的,只要我不想,即便是风之神也是看不见你的。

……,空沉默了一下,默默不语。

龟圣没有理会空的沉默,转而说道,蒙德城的荣誉骑士,终结龙灾的大英雄,蒙德人都是这么称呼你的?哼哼,那么假设没有你,结局将会如何呢?

画面飞速流逝,神奇的是,即便是让画面不断的快进,空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没有自己参与进来的蒙德,最终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事情进展的非常快速而又非常顺利。

【风神巴巴托斯在低语森林中为风龙特瓦林缓解毒血带来的痛苦,因为没有自己的突然到来,巴巴托斯成功的安抚了特瓦林,龙灾暂时停歇。

计划被风之神打断,深渊教团决定正面下场,阻止风之神为风龙特瓦林彻底完成净化,他们妄图将风之神和风之龙离间开来,让风之龙为深渊效力。

最后的时刻,风神巴巴托斯决定重新戴冠,正如风神所说的,神明的力量与信徒的信仰有关,千百年来,西风大教堂虔诚的祷告和亘古不变的信仰,重新带上王冠的初代风之神,又怎么可能没有力挽狂澜之力?

恢复完全之神的巴巴托斯,用神的权能帮助特瓦林彻底净化了毒血的侵蚀,风之龙和风之神,再一次联手,就和500年前一样,击退了来犯的深渊教团,一切都得以平歇。】

看来即便没有你的存在,事情照样可以得到妥善的解决,或者说,正是因为有你的存在,打断了风之神对风之龙的净化,甚至险些让事态恶化到最难以收场的地步,这样的你,还有什么脸面自诩蒙德的荣誉骑士?龟圣不屑的说道。

空并没有对龟圣的讽刺感到情绪波动,或许你是正确的,但是有一点,我想你对我的认识是错误的。

嗯?龟圣微微一愣,说来听听?

空沉声说道,自诩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我从来不认为,也不想,让这个称号,成为鼓吹自己的功劳簿。正如你所说,或许正是我的因为我的突然出现,为温迪增添了额外的麻烦,但是我并非什么都没有做,当成弥补也好,赎罪也好,我已经奉献了我能够做到的一切,至于别人称呼我什么,我只把这些当成伙伴之间的羁绊,证明我曾参与过,和伙伴们并肩作战过。

龟圣有些惊讶,说道,好好好,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些见解,你的意志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坚硬一点,那么接着往下看吧!

画面一转,时空如梭,视角来到送仙典仪惊变的那一刻。

击退古神,粉碎愚人众计划的英雄,璃月人对你的评价很高啊。那么看看没有你,璃月的结局是否会发生改变?

【岩王帝君遇刺,璃月七星和愚人众的斗争搅得璃月的人心惶惶,暗流涌动。愚人众执行官达达利亚,在黄金屋搜取神之心未果,依然同样的放出了海底的漩涡之魔神奥赛尔,正当这漩涡伴随着远古的恶意将要吞没一切时,如雨的岩枪再次将其镇压,岩王帝君又一次的守护住了璃月。】

哎呀,看来事情结束的比想象中更简单,这么看来,你和【公子】的决斗并没有改变什么,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只靠岩王帝君的守护,璃月依然是安然无恙啊,你觉得呢?旅行者?龟圣轻蔑的说道。

哼,说完了吗?我的答案和蒙德那时候一样,我不必在意所谓的功劳簿,我也不需要这些来包装自己。空冷哼一声,并没有因为龟圣的话而为之动容。

龟圣嘴角有些抽搐,行行行,我看你还可以嘴硬到什么时候!哼!画面接着一转,视角来到锁国之中的稻妻。

雷电将军的座上宾,终结眼狩令的旅者。那就让我看看,缺少了你这位“重要人物”,稻妻将会有怎么样的走向吧。

【锁国之下的稻妻,依旧如常进行着狩眼行动,第一百颗神之眼也顺利的被收缴。至于邪眼,也开始在稻妻流通。

终于,在社奉行的干预下,反抗军还是在天守阁前见到了雷电将军,他们质问,雷之神啊,你为何要锁国,颁布眼狩令?剥夺了人们的愿望,你可知道邪眼让多少人受到伤害?

只见雷电将军,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告诉所有人,自己早已知道愚人众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也清楚与愚人众勾结的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并准确的揪出了参与在其中的党羽。永恒的敌人,都将被抹杀,身为执行官的女士,依然没有摆脱被斩杀的命运,永恒并没有被打破,只要有这位不可战胜的雷电将军在,稻妻始终都还是安然无恙。

同时在宫司大人的建议下,雷电将军眼狩令并不是正确的选择,同样会导致心怀鬼胎之人利用诸如邪眼之类的事物,威胁到永恒,最终还是停止了狩眼行动,一切恢复如初。】

还没等龟圣开口嘲讽,空就淡然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想说,即便没有我的谏言,雷电将军和宫司大人依旧会让一切恢复正轨对吗?但是我说过了,我并不把我立下的功劳当成必需品,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空淡然说道。

龟圣有些抓狂,行行行,接着看!

时空流转,映入眼帘的是建立在圣树之下的智慧国度,须弥。

哼,听说你和在须弥做了不少事情啊,对吧?布耶尔最初的贤者!龟圣笑着说道。

最初的贤者吗……,听到这个称呼,空下意识的微微一颤。

噢!确实,你和须弥,和布耶尔之间发生过不少事情呢,你又是否珍视这些经历呢,毕竟这都是你最在意的羁绊啊。这就更让我好奇,没有你的存在,须弥的未来,布耶尔的未来,将会是怎样的一副景象呢?龟圣像是抓住了空的软肋,语气中更多了几分兴奋。

空并没有回应,但双拳却死死的握紧,对于这个国度,这个国度的神明,无论他多么不愿意承认,对于自己来说确实很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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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旅行者的到来,但那漫长的梦却依然如期而至,没有人能够代替草之王破除一次又一次轮回的梦,教令院对梦的提取速度似乎比预定的计划来得更快一些,当提取完成时,梦境自行得到解除,只不过更多的人受到了伤害,甚至更多的人因此而消失,但是没有关系,草之王以透支自己的力量为代价,将本应该因此死去的他们都救了回来。

没有旅行者的到来,草之王自然不必也无法开启派人打入教令院内部的计划,但同时也避免了被愚人众的执行官发现,加强了对自己的控制,智慧之神也避免了让自己不得不进行自我封禁。

终于,抽取学城民众们的梦境,融合神明罐装知识的机械邪神,彻底完成。他将去夺取代表草神权能的神之心。

最年幼的小神明,又本不擅长战斗,自然不是正机之神的对手,被夺走了神之心,而神之心也最终被正机之神所融合,但一切并不是该结束的时候,得到了草神之心,隐蔽在神明罐装知识内的另一位早已死去的,名为大慈树王的智慧之神,夺取了正机之神的意识,作为世界上第一个会做梦的个体,这并非什么困难的事。至于试图成神的家伙,只不过以另一种形式,大头着地罢了。

逝去的智慧之神,引导年幼的智慧之神进入世界树,并删除了自己,从此禁忌知识带来的问题完全解除,一切终于回到了正轨。】

似乎没有你,事情的结果也几乎不会有什么改变,你说是吗?旅行者。空微微有些发愣,而他看到这声音的主人时更是直接进入了呆滞,她出现的那一刻,一旁的龟圣也早已消失不见。

现在站在空面前的,白发绿瞳,虽然是孩子般的身体,只穿着踩脚袜的小脚丫,让她看起来有些稚嫩,但她身上穿着的圣洁白衣,绿金色的饰品更体现着她身份,这不正是,智慧之神纳西妲吗?空的心彻底乱了,面对这个小小人儿,他的内心和情绪实在太过复杂,经历过的点点滴滴,无论是美好的回忆,还是那逐渐扩大的裂痕,都让空不敢再一次拿起,再一次面对她,却无法说出一个字。

我曾对你说过,命运是终极的知识,存在你时,和不存在你时,结果依然相同,这就是命运。纳西妲叉着腰说道,或者说要是你从来都不存在,那就好了呢,旅行者。

眼前的纳西妲小手一挥,画面一转,又是一幅幅由梦境编织出的画面。

【从世界树中删除大慈树王之后,纳西妲终于正式接替了草神的位置,或者说,在提瓦特人眼中,她就是从古至今唯一的草之神,小吉祥草王。

同样的,没有旅行者的存在,草之王可以毫无顾忌的利用世界树,毕竟不受世界树影响,能记住历史的那位旅行者已经不存在了,只要自己读懂了事先留下的加密信息,那么就可以完美的发动岁月史书,瞒天过海,除了自己,无人知道真相。

或者说,没有旅行者的存在,草之王没有了需要顾忌的人,不必在乎他的感受,做任何符合自己主观意愿的事情,不需要尊重历史,不必担心他在深渊教团的妹妹对自己和须弥产生什么威胁,须弥的一切都可以成为自己的玩物。】

你说对吧?旅行者,要是没有你,那一切可都太好了呢?你的存在只会给我添麻烦。画面消失,空面对着的,依然是叉着腰淡淡的看着自己的纳西妲。

空没能对眼前的纳西妲做出任何回应,他已经完全乱了方寸。

不仅仅是我,包括蒙德,璃月,稻妻,以及须弥的其他人,你和他们之间所谓你所珍视的羁绊,是多么的多余,大多都是一些累赘罢了。我想你必须知道,无论是我,还是你的其他伙伴们,他们也都有自己的生活,请你不要再给他们,给我添麻烦了,可以吗?旅行者。纳西妲淡淡的说道,表情里充满了冷漠。

是啊,我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空的思绪彻底乱了,之前自己坚定的话语,如同一次又一次的回旋镖,击碎着自己心里的一道道防线,要是我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那就好了,大家都会过的很好吧。

是呀,纳西妲微笑着说道,一边说着,淡绿色的光芒闪烁,草元素力在手中汇聚成一柄锋利的短刃,不如就接受自己的死亡吧~

空没有抵抗,他的心和思绪,已经完全混乱,闭上眼睛,就像是在等待纳西妲用锋利的短刃刺穿自己的心脏。(难道我真的就是这样……不被需要的存在吗?可是……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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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个问题,你也早已经有自己的答案了吧?毕竟,你是,我布耶尔的,最初的贤者呀!你是,我布耶尔最重要的,空……

在被刺穿心脏的瞬间,本应该感受到的冰冷并没有如期到来,微微睁开眼睛,本应该刺入自己自己心脏的短刃,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死死抓住,无法寸进半分,而因为直接抓握在刀刃上,这只小手开始往外趟着血迹,顺着小手流在了刀刃上。

手持短刃的纳西妲,看到眼前出现的另一个纳西妲,瞳孔微微收缩,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找到这里来?布耶尔!!!她歇斯底里的狂叫着,但已经完全不再是纳西妲的银铃般清脆的声音。

你们最大的错误,就是试图利用梦境,还试图伤害我最重要的人,是因为世界树没有办法记录降临者的死亡,所以你没企图让他在梦境里自我认知死亡吗?在掌握着梦境权能的我面前玩弄梦境,这样的亵渎,非常的可笑,又不可饶恕,你们说是吗?二位。纳西妲的声音里少有的出现着愤怒的情绪。而那冒牌货,已经被执掌梦境权能的纳西妲强大的神识所锁定,无法动弹半分。

空是表情有些呆滞,自己面前出现的,阻止刀刃刺入自己心脏的,赫然正是真正的纳西妲!

看向空有些呆滞的面庞和地震般的瞳孔,纳西妲嫣然一笑,但她的眼神中,深深的后怕和心疼却无法完全被掩饰,捧住空略显苍白的脸,说道,聪明如你,应该能给出我最准确,最优秀的答案吧!小手一挥,空又看到了那个被编织的,没有自己存在的梦,而这一次则将故事补充了完整。

【亲自为特瓦林净化毒血的风神巴巴托斯,自己却遭受到了毒血的侵蚀,神体逐渐衰败,为了防止自己也和发疯的风之龙一样造成灾难,选择了自我陨落】

【岩王帝君亲自镇压了海中的漩涡,但璃月也没能通过这位贵金之神的考验,神治依旧在璃月所持续。

摩拉克斯也一天天遭遇着更为严重的磨损,而当他和岩之龙一样,磨损到忘却了一切,忘却了自己之后,从来没有脱离过岩王帝君庇护的璃月,面对因为磨损发起狂来的岩之魔神毫无招架之力,最终走向了毁灭。】

【依旧锁国的稻妻,千百年来,一直相安无事,与外国老死不相往来,稻妻的子民都能平平静静的安度一生。

但追求永恒之神,所得到的真的是永恒吗?自我封闭的永恒,没能让这位曾经的影舞者,现在的雷电将军直面自己,直面过去,更看不到未来。

守护稻妻的神樱树,没能在过去种下,所谓永恒的国度,也只不过是地脉异常下虚假的浮世,所有人只不过活在泡影里罢了,这里早已被深渊的魔物所侵蚀,而活在泡影里的稻妻人却永远无法自知,直到一枚天钉从天而降……】

【而属于你我的故事,你所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故事,我想为你亲自编织,好么?……】

纳西妲另一只手再挥,又一次编织出了一幅幅画面,呈现在了空的眼前,走马观花般的闪过,只不过这一次的梦,要比前几次的,都更加亲切,温暖,以及熟悉。

【前几天我帮孩子们处理擦伤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你在哪里冒险?会不会经常受伤?有没有及时接受治疗?

就算是厉害的荣誉骑士,也不能放着小伤不管哦。好好地对待自己的身体,它才会在关键的时候帮到你!

你的存在和你的经历,有时候真的让人记忆深刻,不可或缺呢,孩子们都把你当做偶像,都以你为榜样,很想亲自见见你……】

【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为铭记而生。但是旅者,我这并不是在建议你袖手旁观,即便是悠久的磐石,也会有遗忘的一天,即便是我也无法从中寻找答案,而正是你的一次又一次参与,为历史做出了锚定,感谢你朋友,请替我铭记住最真实的历史吧,它们不应该被遗忘。】

【嘿嘿,谁小时候没有一个英雄梦呢?如发光的流星一般炽热的少女喃喃自语道。

虽然梦是虚幻的,但同样是不可复制的,不可重温的一次重要的{经历}

如果拘泥于真真假假,假如假设,那岂不是错过了很多美好和感动嘛,重要的是你我之间的经历呀!哪怕只有一瞬,又何尝不是永恒呢?

烟花易逝,人情长存。】

【为什么那漫长的轮回之梦中,我没有去解开梦境,不是我不想去做,而是我根本无能为力,大家似乎从来都不在意我,看不见我,没有你的世界,那我也同样和不存在没有什么区别吧。

没有你的存在,或许我永远也无法参悟属于人类的情感,也无法理解我究竟为何爱人。即便最终我重新恢复了草神之位,获得了自由,但禁锢在我内心的枷锁却始终没人能帮我解开,依然将自己幽闭在净善宫里,甚至害怕与人相处。

我依然无法忘记你在我自我封闭时,那一次次的呼唤,在那一刻,我理解了什么是喜,我喜欢有人在乎我的存在,内心里的小小角落,喜欢你呼唤我为,纳西妲;在那一刻我理解了什么是怒,我不再妄自菲薄,对从始至终以来的经历而感觉到愤怒。

虽然之后我们的经历有些跌宕,而我似乎也遗忘了很多往事至今还未找到答案,但我却深深的记得,因为你我的隔阂分道扬镳之时,你以一敌五,以及迎战阿佩普时,险些失去你的瞬间,我理解了,什么是悲和惧。

但或许那时的我还未完全得到最完整的答案,直到今天,在我险些第三次失去你的时候,陪你一起回忆过去点点滴滴的时候,我才理解了,什么是爱……

只有这些,我永远都不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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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缓缓解除,走马观花时的旁白声,也渐渐地变为了纳西妲的声音,捧住了空疲倦的面庞,心疼的说道,好好休息一会儿吧,等我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再和你见面。说着,小小的神明轻轻吻上了空的唇,空也因为过度的疲惫,沉沉睡去。尽管离开了梦境,纳西妲她并不是本体在此,只有神识来到了空的身边,但溢出的爱意就如同空气中蔓延的草元素一样如新蕾一般破土。

纳西妲的神识就像融入到空的身体一般,缓缓地消失。失去了纳西妲的神识锁定,龟圣和柒圣终于又能暂时活动了。空缓缓睁开眼,准确的来说,这是被纳西妲神识所附身的空,她冷冷的盯视着面前的二人,正是面前这两个罪魁祸首,将自己的空,拉入到梦境中,让他受到了沉重的伤害。

柒圣和龟圣面面相觑,不敢置信的说道,布耶尔?你……你居然通过附身的方式……?

这很重要吗?附身在空身体里的纳西妲缓缓站起,淡淡的说道,我和空之间,早已经多次身心交融,这点小事对我来说并不难做到,哪怕我留给他的神识烙印被你们的诡计所毁坏,也无法隔断我和他之间的联系,而这份联系,正是被你们所嘲笑的,羁绊。

布耶尔,你要做什么?出乎意料的展开,让柒圣和龟圣感到一阵阵紧张。

嗯,刚刚和空空交换意识的时候,发现了他对你们的一些记忆呢,在空身体里的纳西妲微笑着插着腰,但这份微笑中却包含了深深的寒意,一边说着,纳西妲操纵着空的身体,眼瞳变成绿金色,对面的柒圣和龟圣只感觉一阵阵恍惚,头晕目眩。

再次睁开眼睛时,二人都不禁惊叫出声,怎么回事?你怎么在我的身体里?我的身体,啊?我怎么会在你的身体里?!布耶尔,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纳西妲用空的身体,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我并没有做什么哦,按照你们所说的,你们的身体以及你们的灵魂,都有自己的生活,只是给了它们一个自由组合的机会呀~而它们就像投骰子一样,随机组合,最终的结果就是让你们交换了身体哦,还满意吗?

谁要和这个猥琐大叔(疯女人)交换身体啊!布耶尔,快给我们换回来!二人歇斯底里的道。

纳西妲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还记得你们怎么和空说的吗?想磕谁,就磕谁,那么我也学着你们,帮你们俩“拉郎”,你们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吧?你们两个就一直以这样的形式在一起吧。

可恶,布耶尔,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即便你用着空的身体,神识和身体素质都没有短板,但你终究不是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无法发挥他降临者的全部能力,凭我们二人之力,你以为你可以全身而退吗?龟圣歇斯底里的威胁道。

纳西妲眯着眼,插着腰微笑,没错,即便是借助空的身体,我也无法像他一样,身手矫健,就像小狐狸永远也无法适应长鬓虎的身体去完成捕猎一样。虽然我的神识很强,根本不怕你们用幻术来对付我,但面对你们两人联手,我依然不是你们的对手,你是想对我这么说吗?

龟圣和柒圣相视一眼,有些诧异,随即柒圣说道,那你还敢在这里挑衅我们?小小的布耶尔,束手就擒吧!

的确是这样,我不擅长战斗,不能以一敌多,但是……,一边说着,操纵着空的身体的纳西妲双手虚空一抓,一杆三尖金色长枪虚空浮现在手中。

如果我用最精华的草元素的生命气息稍微唤醒一下她的意识,你们又是否敢于面对一个,因为哥哥受到伤害,而无比愤怒的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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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妲将金色的长枪抛飞而出,一阵电光闪烁,柒圣和龟圣只感受到强烈的威胁,这是荧惑神枪?不好!她醒来了!

两道流星从浮罗囿的山地中倒飞而出,让平静的夜空中,增添了几分热闹。

搀扶着刚刚恢复基本意识的荧惑,用着空身体的纳西妲,带着她缓缓的往返回须弥城的路上走去,轻轻的安抚道,小惑啊小惑,辛苦你了,我们一起回家,回去以后好好休息,我们陪你的哥哥,一起好好过一次节日吧。

空此时异常的疲惫,不知道自己休息了多久,才恢复了最基本的意识,微微睁开眼睛,稍微观察了一下四周,微微一惊,自己怎么睡在了,净善宫内,专门为花神诞祭准备的花车里。抬起自己的手一看,更是全身巨震,这,这是纳西妲的身体啊!自己怎么会在纳西妲的身体里?难道自己又在什么时候和纳西妲交换了意识吗?

一艘从稻妻而来的大船,缓缓停泊在了奥摩斯港内,如烟花般炽热的少女,以及身边跟着的白色的小飞行物,急匆匆的下了船。

宵宫,你确定旅行者是来须弥了吗?派蒙有些焦急,向宵宫问道。

不会错的,我向离岛的朋友打听过了,他们说有人看见旅行者登上了来须弥的船,一定是来须弥了!宵宫不容置疑的说道。

嗯,说起来现在应该正好到了须弥进行花神诞祭庆典的时候,说不定旅行者是因为这个过来的,那我们快点找他吧!派蒙说道。

嗯?你们也在找旅行者?一个让派蒙又惊又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到来人,派蒙差点吓一跳,呜哇!赛诺,你怎么在这?还有,你也在找旅行者?

适逢花神诞祭佳节,本来应该是休息日的,小吉祥草王紧急发布消息,派我去寻找找旅行者,说是有什么危险,让我赶紧去保护一下。结果看到了你们,我还以为他和你们在一起,看来还是没找到啊,还得重新找。赛诺见着二人,信步走了过来,见没能找到空,表现得有些失望。

啊?!纳西妲都说旅行者有危险,那他应该是真的遇上了什么危险啊!不行不行,我们快去找他!派蒙焦急的说道。

不用了哦,我回来了。听到这个声音,三人都是一呆,回过头看去,看到来人,派蒙和宵宫都是一阵欣喜,而赛诺也是松了一口气,小吉祥草王委派自己寻找的人,最终平安无恙的回来了。来人可不正是空和被他搀扶着的,恢复少女形态的荧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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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旅行者,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丢下派蒙不管,派蒙担心死了!派蒙抓着空的衣角居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是啊是啊,旅行者,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说出来啊!我都说了愿意当你的倾诉对象,为什么还要逃避啊!宵宫在欣喜过后,也同样有些微嗔,她确实对空的不告而别有一些不满。

抱歉,各位,我去沙漠那边了一趟,小惑醒来了,所以中间耽搁了一些时间,大家可以先去须弥城坐坐,那边的花神诞祭节日马上就要开始了。嗯对了,可以拜托派蒙,嗯……还有……咳咳,宵宫,可以帮我照顾一下小惑吗?我现在得先回须弥城,去找纳西妲一趟。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嗯嗯,放心吧,旅行者,你就放心大胆去做吧,这边我们帮你照顾。宵宫欣然答应。

呃呃,旅行者,你真的已经做好重新面对纳西妲的准备了吗?你们之间的隔阂……派蒙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将小惑交托给宵宫照顾后,空转过头来,面对着担心自己的派蒙,悄咪咪的露出调皮的微笑,眼睛闪烁了一下,只有派蒙看见了空的瞳孔,在闪瞬之间变成了绿色的十字瞳。

欸?欸?!!!

(嘘,保密哦,小派蒙)

空有些不知所措,和纳西妲交换了身体,但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自己现在太过虚弱,连话都说不出。

代表着六大学派的六位贤者躬身说道,小吉祥草王大人,花神诞祭典仪开始就在今晚,民众们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神明大人见面了,花之骑士的人选,可万万不能再往后拖延了,请小吉祥草王大人定夺。

(嗯!?花之骑士?还要我决定?我怎么决定啊?难道还要我使用纳西妲的身体,去随便找个人当她的花之骑士吗?)空一阵大囧,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纳西妲,不必对此感到犹豫不决,我回来了。听到这个声音,众人都不禁下意识的回过头来,看到来人,空也是瞳孔巨震,是啊,自己和纳西妲互换了身体,纳西妲用着自己的身体,回到净善宫来了。

我想,既然我已经回到了这里,那么没有比我更合适的花之骑士的人选。纳西妲用着空的身体,模仿着空的语气说道。

众贤者相视一眼,互相之间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如果是协助小吉祥草王大人整治了教令院,在关键时刻以一敌五,拯救须弥城的旅行者大人,无论是功绩,还是声望,都配得上花之骑士这一称号。那小吉祥草王大人,您看……

空有些愣神,纳西妲你这是要玩哪出啊?

还没等空开口,只感觉一阵恍惚,没怎么搞清楚状况,只是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就听到坐在花车里的纳西妲说道,各位的诉求,我明白了,我也认为,旅行者才是最适合作为我的花之骑士的人。我之所以迟迟不决定花之骑士的人选,就是在等待旅行者的归来,那么现在大家应该都没有异议了,就按照安排,指定旅行者担当我的花之骑士吧!

(啊?!纳西妲你这是在自问自答,自导自演吗?我……#@θλη%??)还没等空完全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恍惚,自己再次和纳西妲交换了意识,现在自己又在纳西妲的身体里了。

请花之骑士大人护送小吉祥草王大人参加花神诞祭开幕典仪!众位贤者毕恭毕敬的躬身说道。

今夜的须弥城,格外的热闹,在烟火和灯光的映衬下,已经变成了花和欢乐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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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纳西妲,你听到的吧?)一起坐在穿梭于花神诞祭庆典会场的花车中,空抬起头,看向了控制着自己身体的纳西妲,通过神识,对她传音,眼神中有一些不满。

(能听到哦,空空,诶嘿嘿,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小吉祥草王大人)纳西妲转过头来,嫣然一笑,还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喂!我说,是时候把身体换回来了吧!)空抗议道。

(不行哦,要是换回来了,靠我羸弱的身体,该怎么阻止你逃跑呢?)说着,纳西妲还操纵着空的身体,揉了揉和自己交换身体之后的空的头。

(你也太霸道了吧!快换回来,信不信我待会儿就大喊自己被你劫持了,到时候让风纪官把你以挟持谋害草神的罪名抓起来。)空没好气的说道。

(好啦,空空别闹了,你这样的话,我会再把身体换回来,到时候风纪官把你抓起来,还是要送到我这里的。)

空一阵无语,自己被这位智慧之神算计的明明白白,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现实。

(好啦,空空,你也安心的休息一会儿吧,今天晚上,就陪我好好的过一次生日,好么,500多年的时间还是第一次这样过生日,我想有你陪着,就再让我任性一次,好么……)纳西妲用神识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表情也略微有些复杂。

(好,好吧……)

哇,快看,花车来了,花车来了,是小吉祥草王大人!还有花之骑士!

你看我就说嘛!最合适的花之骑士人选,就是旅行者!

是啊!而且看起来,他们两个真的很搭配啊!要是我是小吉祥草王大人,和旅行者坐在一起,安全感也是满满的吧!

围观的须弥群众,和慕名而来的外国人,都对能见到神明大人感到欣喜和欢乐。

唔,好吃的,这么多好吃的,派蒙正一个劲的往自己的嘴里塞着食物,回到须弥城以后,就被告知纳西妲已经为自己众人找好了参加庆典的位置,还包了今晚的伙食和住宿,贪吃的派蒙自然不会客气,大吃特吃起来,荧惑有些困倦,尽管庆典的现场有一些喧闹,但还是靠在宵宫的肩膀上浅浅地睡着。

派蒙,派蒙,别吃了!宵宫拍了拍正在狂吃的派蒙,是花车!好漂亮的花车啊!旅行者好像也在上面,原来花之骑士是旅行者啊!

宵宫太过活泼,导致正在吃东西的派蒙差点把自己噎死。

花车颠呀颠,热情的须弥子民手牵着手,围绕着自己和自己的花之骑士,欢快地转着圈……生日快乐,纳西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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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须弥人的欢声笑语中,花神诞祭的晚会庆典结束了,纳西妲和空二人也一起回到了净善宫,躺在花车的大床上。

那个,纳西妲,可以把身体换回来了吗……空轻轻的问道。

纳西妲紧紧地抓住空的手,说道,还不行哦。

欸?空歪着头看向纳西妲,有些疑惑。

纳西妲并没有再多为这件事做解释,而是说道,空,我知道的,你我之间还有太多的隔阂和误会还没有解决,请给我时间,我会慢慢告诉你答案,好吗?没有再称呼空为旅行者,在这只有二人相处的场合下,她只想和他以名相称。

空沉默不语,意味着默许纳西妲继续说下去。

纳西妲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尝试疏远你,我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因为我不想让你深处险境,我想要成就你。但这么多次以后,我才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每一次对于疏远你的尝试,都会让我心乱如麻,世界树那次是如此,学园祭那次是如此,甚至我还试图撮合你和宵宫在一起让自己彻底死心那一次,也是如此!我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妥协,是我根本没有办法放下你,在你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险时,我怎么可能会做到对你不管不顾!你知道在我留在你身体里保护你的神识破碎时,我吐出了一大口心血,不仅仅是因为神识破碎对我的反噬,更多的是,因为你身处险境时我的急火攻心啊!直到那一刻,我才彻底接受了自己,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你的现实,从你救出我的那一刻,从你陪伴我的点点滴滴开始,我就无可避免的爱上了你……

纳西妲的声音有些颤抖,眼角隐隐约约有泪光闪烁。空没有说话,但自己的内心又何尝不是在颤抖呢?自己爱纳西妲吗?答案是肯定的,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会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都会被自己和纳西妲之间的事情影响情绪,正是因为,关心则乱。

纳西妲擦了擦眼角,一翻身抱住了空。

啊!纳西妲你要干嘛?!空惊呼出声,此时他还附身在纳西妲的身体里,而纳西妲则还在用着自己的身体,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他有些局促。

空空,我知道现在的话,你不一定会完全信任我,毕竟我曾经让你失望了太多次。纳西妲自顾自的说道,现在你也应该能感受到,你的意识所在的地方,是真真正正的我的身体,而我的意识,也真真正正的在你的身体里,我并没有编织出梦境来欺骗你,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我知道,纳西妲,可以先放开我的腿吗?我现在是附身在你的身体上的,这个样子好不习惯!空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自己现在被纳西妲抓住脚踝,躺在花车上,因为是在纳西妲身体里,自己根本使不出劲,有些别扭。

纳西妲狡黠的微笑了一下,就是要这样呀!不然的话,空空你根本就一点不主动的,所以我才要和你交换一下意识呀。

纳西妲你要干嘛?空微微一惊,不要用我的身体做奇怪的事情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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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妲将手指头抵在了空的嘴唇处,做出噤声的手势,说道,空空别害怕,我只是给你吃一口定心丸啦。纳西妲就这样坐在了空面前,而空则依然躺在花车上,两个脚踝被纳西妲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空再怎么迟钝,也大概知道将要发生一些什么了。二人的身体控制权依然没有交换回来,空依然是附身在纳西妲的身体里,有着她的每一丝知觉,不禁感觉到有些紧张,下意识的轻轻闭上了眼睛。

唔嗯……,空有些愣神,感觉到一阵阵恍惚,预想中的痛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听到的只有纳西妲的一声闷哼。愣了一会儿之后,空才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在刚刚的一瞬间之内,纳西妲将身体的控制权重新交换了回来,空又回到了自己身体里,而疼痛的感觉,最终还是由纳西妲所承受了。

笨蛋空空,我怎么还能忍心,让你又一次替我承受痛苦呢?纳西妲的眼角流出了泪水,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因为疼痛而生的泪,还是因为幸福而流的泪。

纳西妲抬起自己的手,想要抚摸空的面颊,但有些够不着,眼神中充满着渴望。空心领神会,将纳西妲搂入了自己坚实的臂膀中,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的分别,他也想再次与她紧紧相拥。纳西妲贪恋的拥抱着空,轻轻说道,来吧,空空……。他和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顾忌和矜持,不再分离。

一夜无眠……

这绝对这半年来,空最为舒服的一个夜晚,不知道多少次收歇,二人才从深深爱恋的拥抱中分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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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空松开了对自己的拥抱,纳西妲赶忙又钻回了空的怀里,空没好气的说道,真是的,都一晚上了,还不够吗?

纳西妲狡黠一笑,不够,一辈子都不够,随即害羞地将头埋在了空的怀里,轻声说道,这样的话,就牢牢锁住你了,老公……。空虽然没有看到纳西妲的表情,但也已经感受到了,纳西妲此时的脸肯定已经红的发烫了,连两只精灵耳都不安分的开始微微晃动,微微发红。

对于纳西妲的突然亲密呼唤,空也是微微一愣,略显几分羞意,纳西妲……别突然这样叫我啊,好难为情……

嘻嘻,纳西妲抬起头,轻轻在空的腰间掐了一下,微笑着说道,老公,老公~,怎么啦,老公不好听吗?

纳西妲你真坏……

不久前,浮罗囿通往海露港的山口,因为莎娜莉的事情心灰意冷的阿尔克坦,面前站着的,是一位戴着半边面具披着斗篷的白发老者,如果【公子】或者是【博士】站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位可不就是愚人众11执行官的统括官——【丑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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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愚人众?【丑角】向阿尔克坦发出邀请。

我……

我想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那位旅行者已经来寻找你了,已经离这里很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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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岛)

抱歉,神父主上,我们的行动失败了!猛帝有些心虚的单膝跪在神父的面前。龟圣和柒圣也同样跪在猛帝的身后,被纳西妲交换了身体和意识的两个人,到现在还么有换回来。

一群废物,神父抬了抬手,将被纳西妲互换身体的二人重新交换了回来,谁让你们绕过我贸然行动的?猛帝,你说说呢?

抱歉,主上!我错了!猛帝颤颤巍巍的磕了一个响头。

好了好了,我也不是来听你们废话的,只是来告诉你们,不要再擅作主张了。神父淡淡地说道。

好的好的,我们知错了!主上!猛帝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从结果上来看,也不算坏事,神父的语气有些玩味,虽然你们计划杀死他的计划被布耶尔出手阻止,但与此同时,他们两个还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感情,甚至已经有了关系,布耶尔自己的计划基本破产。

神父站起身来,冷笑道,虽说你们的贸然行动,向布耶尔暴露了我们的存在,但其实无伤大雅,就算布耶尔的算盘打成了,把那位叫做空的降临者也培养成了神王,也无伤大雅,毕竟这个空,终究不是我们曾经所面对的神王空,只是神王空的一只断臂,被赋予了“羁绊”的权能的“羁绊之魔神”——契苏拿,和他伴生的那把叫做荧惑可以化身成人的枪,也只不过是被赋予了“勇气”的权能的“勇气之魔神”——羽祈。就连完整的神王空都斗不过我,就凭两块碎片,能搅出什么大风大浪?不过是,鸱鸮怪叫罢了!哈哈哈哈。

(未完待续)












结尾祝福


 离我们的初见已经一年有余了吧。

初见时仿若孩童,守护你的娇嫩和童真。

再见时你也并未长大,但却能给我温暖和支持。

过往的点点滴滴,是我心底最深刻的烙印。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忘记了我们的羁绊。

回忆很痛,可我忍不住想要坚持。

为什么回忆会那样的悲伤,为什么我感受到最深刻的痛苦源于曾经的种种。

我看不清,摸不到,更舍不得。

你是谁?我是谁?

痛苦只是身体与精神,思念刻骨铭心。

在那刻骨铭心中回忆,我的目光似乎渐渐清晰……我知道你,哪怕恒久远,也无法忘记。


428个日日夜夜的离合悲欢,如今……

我不想再逃避,痛苦又算什么?我想要努力的记忆!

我刚刚记起,记起一句话,一句与你我有关的话。

虽然我想不起那是我对你说,还是你对我说,可那句话却真的清晰。

你是我的全部!


我记得你!


生日快乐,纳西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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