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戒指与酒
*小中中心向,私心带了太中要素
*陪小中过的第二个生日,赶个末班车
*希望zw善待小中(提刀)
横滨的晚上常常灯火通明,整座城市仿佛是什么不知疲倦的怪兽,昼夜不分地运转着。
在那座永远屹立的钢铁大楼里,橘发的青年正坐在办公桌前支着头批阅文件,堆得跟小山一样的文件,没完没了的文件。
旁边的下属念经一般的汇报像是会催眠,困得他几乎要睁不开眼。
中原中也略微有些烦躁。
让他坐在办公桌前批一个小时的文件还不如放他出去单人剿灭敌方势力来的痛快。
就在他马上就要栽到桌子上进入梦乡的时候,有人敲门进来了。
“中也?”穿着和服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轻敲了两下叫醒了他。
是红叶大姐。
“首领传唤你过去。”尾崎红叶哄小孩一样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
中原中也不满地躲开:“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别老摸我头啊红叶大姐。”
“你什么时候不喊妾身大姐,妾身就什么时候不把你当小孩子。”红叶笑眯眯地拿扇子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这次他没有躲开。
很奇怪,今天的红叶大姐好像心情格外的好。
红叶随手拿起中也放在桌上的帽子给他戴上,催促地推了推他:“快去吧,不然晚些那位大小姐控又要哭丧一般抱怨了。还有,记得今天要早点休息。”
中也几乎是被撵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站在门外走了一会儿神,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怎么,难道小镜花回来了不成?
不过时间不等人,他来不及细想,便匆匆往顶楼的首领办公室赶去。
穿过走廊,乘坐直梯,这是他走过无数次的路,只是这次一路上遇到的下属表情都很奇怪。
什么啊,大家都怎么了?
中原中也一头雾水,但却没有停下脚步。他走到那扇颇有质感的门前,礼貌性地伸手敲了敲门。
“boss,是我。”
“进来吧。”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门后响起。
中也进门脱帽行礼,一朵橘红色的山茶花却从他帽子上轻飘飘地滑了下来,刚好落在他膝盖上。
鲜艳的,盛放的。
像是要烧起来。
“红叶的小礼物吗?”森先生笑了笑。
红叶大姐也真是的。
中原中也无奈地捧起那朵花,轻手轻脚地把它收进口袋里。
“boss,这次叫我过来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吗?”
森先生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笑着喊出了小爱丽丝。
穿着崭新洋裙的小姑娘从会议桌下探出了头,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手里抱着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
“我难道是那种让下属在生日当天还加班的无良首领吗?”森先生从小爱丽丝手上接过红酒,亲手送给了中也。
……生日?
中原中也愕然地抬头看向一边的落地钟,时针和分针刚刚在十二的位置重合上没多久。
现在已经是4月29日凌晨的零点零三分了。
啊,怪不得,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原来是这回事。
不过意识到这件事似乎也没让中也感到这一天有什么不同,只是面对大家的祝贺和礼物时有些不知所措。
“生日快乐,中也君,你最近也确实该好好休息了,正好这次给你批三天假。”
“啊,呃……谢谢?”
森先生好像早就习惯中也这种不善接受他人好意的性格了,也不再为难他,只是让他回去好好睡一觉。
首领的话总还是要听的,况且中原中也也没打算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发现门早被锁了进不去。
看来红叶大姐也明确表示禁止他继续办公了。
只是他车钥匙还忘在办公室里面没拿,这下可好,只能抱着这瓶红酒徒步走回家了。
中原中也叹了口气,转身坐电梯下楼,只是在电梯刚下到一楼,门打开那一瞬间,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下一秒他踏出电梯,远远就看见一个招人嫌的人影。
“嗨,中也~”太宰治就那么不遮不挡地站在港黑门口,还笑嘻嘻地冲他打招呼,好像被门卫拿着枪指脑袋的不是他一样。
“滚回去。”中原中也不得不摆出一张臭脸。
是了,他怎么就忘了,每年他生日太宰治可都是会不请自来的。
“怎么这样,人家可是专程来给你庆生的诶!”
回回都打着庆生的名义来找茬,不知道今年又想出了什么折腾他的新花样。
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太宰治则十分自觉地跟了上去。
港黑楼前那两个门卫像是已经习惯了每年的这个场面,也不加以阻拦,墨镜一戴眼不见心不烦。
“诶呀,中也每天都加班到这个时间,港黑已经这么不人道了吗?好可怜好可怜。”太宰治故意弯下腰,一副在和小狗狗说话的语气。
中原中也忍住往他脸上来一拳的冲动一言不发地闷头往前走。
“中也。”
中原中也停步,回头。
“就到这里吧。”
“什么?”
“最近港黑也忙得焦头烂额了吧?”
“……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叛徒来关心我们了?”中原中也转身接着往回走。
太宰治又跟了上来:“那倒没有,只是连精力充沛的小蛞蝓都一副快要猝死的样子实在很罕见。”
“……”中原中也一腿扫过去,打空了,不过倒也在意料之中。
太宰治也难得没有接着嘲讽他,只是看着他,表情近乎平静,虽然只是一瞬。
中原中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太宰治露出那种表情。
不,也许他其实知道。
虽然他几乎时时刻刻都恨不得把太宰治掐死,但好歹他们做了三年的搭档,太宰治的每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还是知道的。
横滨……还能平静多久?
“你又打算干什么了?”
“唔姆,也许过段时间会去狱里体验生活。”太宰治煞有介事地说。
还真是意料之外的回答。
“……别指望我去捞你,早点死。”中原中也没好气地说。
“嗯嗯,虽然我也很想让你的祝福成真,不过很遗憾好像还不行呢,在那种地方可做不到自sha这种事情……”
那种地方……?
中原中也敏/感地捕捉到了太宰治话中的重点。
“你等等,喂,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势力要抓你?”
“诶~小矮子也会关心人啊?了不起了不起。”
“至少别在这种时候给我犯浑啊混蛋……”
太宰治抢到中也前面,鸢色的眼睛盯着无边无际的夜空看,也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又是这样。太宰治这个人从来就不会好好接受别人的关心。
不过算了,至少在今天,中原中也不想再关心那些摸不着的事情。太宰治的小算盘,横滨的未来,怎么样都好,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中也,别去想那些了,反正我们很快会再见面。”太宰治笑了,清瘦的脸颊在月光的映衬下格外好看又格外遥远。
“没人想见你,你想多了。”
“好巧,我也不想见到小矮子呢。不过要么我们打个赌?”
“我赌你会来监狱见我,至于赌注嘛,哼哼,暂时保密。”
太宰治打赌从来都不会输,中原中也知道的。不过他眯眼看着太宰治嘴边的笑容,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无所谓,反正最后是少不了揍太宰治一顿,多一个理由或者少一个理由都差别不大。
“我要是赌赢了,你就等着给我倒一个月的红酒吧。”
上次下这个赌注是什么时候了?16岁还是17岁来着?
那次当然也是太宰治赌赢了,他被迫替太宰治写了一个月的文书报告。
中原中也走着神,回过神发觉已经到了自家楼下。
太宰治似乎没有要跟他上楼的意思。这可真稀奇。
“中也,生日快乐。”太宰治还是头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祝他生日快乐。
中原中也被他目送一般的目光看得发毛,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他拿钥匙开了门,打开灯,在门口换好了鞋走进客厅,见客厅的茶几上摆了一只孤零零的红酒杯,杯底放着一个款式简单的铂金戒指。
没有倒酒。
中原中也大概知道太宰治的赌注是什么了。
他开了森先生送的那瓶红酒,倒进了杯子里。
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没过了戒指,晶莹透亮。
他拿起来品了一口,味道刚好。
是的,刚好,他和太宰,他们早已过了需要用讨厌来掩饰喜欢的年纪,虽然经久的拌嘴习惯难改,不过现在的时间刚好。
敲门声响起,中也起身去开门。
还是太宰治。
“中也中也,你还需要有人给你倒红酒吗?”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拽着门把手不让关门,好像不让他进门他今晚就会流落街头了一样。
“滚回去,老子自己长了手。”中原中也笑着骂他。
“中也~”
中原中也嫌他杵在门口丢人,一把拽住他领子给他拽进了门,顺便用一个带着酒味儿的吻堵住了他的嘴。
只是这次打赌,输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