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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566解说文案(23)

2022-03-08 08:37 作者:谢玄1991  | 我要投稿

方才一饱便思衣

衣食俱足想娇妻

娶得美妻恨无田

田园广阔少马骑

槽头扣了骡和马

恐无官职被人欺

方在朝中挂紫衣

又思面南做皇帝

 

有人说朱元璋治贪力度如此之大的情况下

贪墨问题屡禁不止是因为俸禄太低

严嵩家财何止万两

他的贪欲停住了吗

或者古往今来有几个大贪巨贪是因为穷而贪

如果贪墨是因为银两不够开销

穷的叮当响的百姓岂不是人人要成贪污犯

大多数人心既不会有满足的尽头

穷也不是贪腐的必要条件

制约贪腐框架无非两条

无权如百姓者——没能力贪

有权如百官者——不敢贪

 

贝卡利亚在《论犯罪与刑罚》中说

“刑罚的威慑力不在于刑罚的严酷性

而在于其不可避免性”

从数学的角度讲

这就是通过提高发生概率拉高犯罪后果的期望值

很多人会“聪明”的反驳

那我加重惩处值不也一样可以拉高期望值吗

陈胜吴广是对这个思维最好的反驳

刑罚严酷性的增加

必然会降低可执行性

 

所以要以刑罚威慑人心

最关键的点在于确保每一个触碰红线的人

都能体会到“罚”的不可避免性

这不是一个太难理解的问题

做不到固然有现实的制约

做不好却有实现路径的走歪

封建王朝的统治者都在幻想着一个真空中的模型:

我所允许的行为可以在律法外执行

我所不许的行为才要纳入律法的管制范围

所有的封建王朝法度在“人治”和“律法治”中反复摇摆

最终成为畸形产物

刑罚不可避免性的威慑力也以此遭到破坏

因为封建王朝的上层建筑始终在担忧一个巨大的问题

“你今天就敢用大明律要求刑罚的不可避免性

你明天要做什么我想都不敢想”

 

大家好

我是谢玄

一个投“鼠”忌“器”的up

我们今天补完第十五集

烫手山芋丢到了高翰文手里

高翰文也不得不接

带着兵就去查抄沈一石的作坊了

点着蜡烛大晚上的不停工的织布

不知道这些织工是不是已经早几百年

体会到了有工作的福报

四处找不见沈一石

高翰文自然猜到了沈一石在他那个巨大而奢侈的琴房别院里

正欲前去抓捕四个锦衣卫的话却大出高翰文意料

(22:08-22:22)

 

锦衣卫要给杨金水面子

是因为杨金水之前吃饭的时候就告诉过锦衣卫他和沈一石的关系

锦衣卫怎么会听不出来杨金水和沈一石的勾连

如果是锦衣卫去抓沈一石

就意味着是杨金水的授意

沈一石会怎么想

如果沈一石再见到杨金水两个人又会何其尴尬

更难保沈一石不会心怀怨怒写供词的时候咬杨金水一口

所以让高翰文自己去

就是告诉沈一石

动你的是皇上是内阁是浙江官场

不是我杨金水

这一种“面上过得去”的做法

不改变结果但又常常少不得

 

小说里高翰文此刻的心态是“骨子里陡地冒出一阵凉意”

原文写到:

“在这个大明朝根本就没有什么理学什么良知什么朝廷法律”

沈一石是依附织造局发家的奸商

设美人计陷害自己以图达成贱买土地的目的

杨金水是沈一石的靠山

日霍斗金全来源于沈一石的孝敬

他们都是搜刮民脂民膏的王八蛋

而宫里来的钦差居然听命于杨金水

还要给杨金水一个面子

那大明的公理到底有谁来伸张

沈一石是污泥

杨金水是污泥

宫里的钦差也是污泥

那还剩下谁不是污泥

所以高翰文会如此震惊

他终于意识到真相不是一块黑而是一片黑

 

高翰文走到账房

发现账册早已搬空

书架上空空如也

而桌上放着沈一石写的书笺

整个大明沈一石对事情的预料之准犹如穿越者

他不但早已知道自己必死

还知道了来查抄家财的

必然是倒霉蛋替死鬼跳坑人背锅王高翰文

所以特意留了这样几行字

(23:16-23:48)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江南第一首富就这样用《风吹荷叶煞》的鼓声

做了自己葬礼的哀乐

这桩别院里缩影了他所有的享受

这栋别院也映衬了他所有的罪过

沈一石沦为白手套前

也许经历过挣扎

但他最终妥协

夹在“善善而不能用,恶恶而不能去”的心境下

成了所谓的“跌了仰天跤还摔破鼻子”的人

他既不能做到全无心肝的纵情享受到当下

又没能置身事外得保得下半辈子的细水长流

他内里残留的书生义气文人风骨

成了炙烤他内心的诅咒之火

但无论他做什么都找不到回首上岸的路

抛弃立场上的善恶对错

我很喜欢刘和平塑造的沈一石这个角色

沈一石一开始就好像被刘和平放进了一个黄金打造的棺材

黄金什么都好就是不透气

沈一石只能在这口棺材里清醒地无法抵抗地活活地窒息而死

《“朱”“罗”记》里有句话

被西部世界反复引用

“这些残暴的欢愉,终将以残暴结局”

沈一石参与了残暴的欢愉

也终要迎来这样的结局

对个体而言有幸运的馈赠

对群体来说只有暗中标好的价码

沈一石死的可惜

但他死的不冤枉

诚如郁达夫这首缝合诗所言:

一失足成千古恨

昔人诗句意何深

广平自赋梅花后

碧海青天夜夜心

 

说回剧里

沈一石留下的这几句话有两个典故

“侯非侯王非王”典出《后汉书》

指的是灵帝末时的乱象

兔死狗烹的典故大家就很熟悉了

出自范蠡劝文种(3)的话

这段话的意思不难理解

把大明嘉靖年间比作东汉末年

已出现了君臣弃道

纲常混乱的景象

而在这样的大明之下

一层是一层的白手套

出了事就兔死狗烹做替罪羊

沈一石就是其中之一

而“君复伤”中的“君”

狭义是指高翰文

广义上指各种在制度下背锅的人

这也可以看做是沈一石留下的偈语

沈一石知道查抄自己的结果

更知道查抄出这样的结果高翰文会有什么结果

 

二十年不可示人的账目

此刻就摆在浙江巡抚衙门里

箱子的封条写的是“呈织造局 巡抚衙门”字样

可见是沈一石早就安排好了的

而沈一石把账册特意避开高翰文

正是对高翰文最后的保护

这个留到后面说

 

心怀鬼胎的郑何看到这四口箱子

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自己贪墨的铁证

更是整个大明浙江官场塌方式腐败的罪状

一旦掀出到底会牵涉多少人

郑何自己都没底

但这两个人到了这种大祸临头的时刻

脑子里从来没有同舟共济和担当二词

还在沉默着指望别人开口

哪怕用屁股想想都知道

这份账册只要暴露了

这两人焉有活路

到时候去申辩是谁下令开的箱子毁了账册又有何意义

可这两人偏偏此时还打着让对方开口的小九九

我们也可以看出刘和平对人物性格塑造的时候的手法:

通过一而再再而三五七九的细节强调

把人物的一致性贯穿始末

 

一直拖着到底不是个事

急脾气的何茂才最终是“蚌埠住了”

(25:28)

注意细节

一贯粗气放肆张口就来的何茂才

这段话说的轻声慢气小心翼翼

演员在这里对何茂才心态的拿捏

体现出了表演的层次感

更铺陈出了人物性格心态的层次感

 

郑泌昌此刻居然说出请杨公公定夺的话来

面上是尊重杨金水

实际上是指望杨金水给他们背书

杨金水手里还有一份账本

打定主意是要上交的

毁不毁账本对他毫无意义

怎么可能还会帮郑何的忙

所以稳坐钓鱼台看这两个谐星表演

 

(26:08)

郑何杨三人都是看过对方光屁股的

郑何两人的心思谁会不明白

此刻还要扯出对朝廷负责这种官话

纯属上坟烧报纸把杨金水当棒槌

所以杨金水故意说要把账册交上去

看谁最后会急

郑泌昌见杨金水变脸

马上改口解释

这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貌岸然和虚伪

让人不由得感慨郑泌昌的胡子肯定是世上最坚硬的东西

 

郑何先跟杨金水腻歪

忽悠不住杨金水

再互相腻歪

最后在杨金水要叫来锦衣卫的威胁下

终于是一个发话开封一个动手撕封条了

算是互纳投名状

“阴阳师”杨金水这时候也是憋不住的要吐槽

(27:57)

 

杨金水这句话是嘲讽郑何两人自私的纯度

就和十足赤金的含金量一样

同时也是告诫郑何

这世上找不到含金量十足的赤金

人也不可能做到到好处都归自己

代价都让别人承担

 

(29:32-29:52)

沈一石的信既是自己的绝笔

也是郑何的丧钟

小说里沈一石写了“唯胡部堂堪称国朝大吏”

之后才是“其余衮衮诸公皆不足道也”

电视剧删掉了这句

文法衔接听起来就很别扭

 

我们注意沈一石的信里提到

这是上交的最后一批账册

可见之前沈一石多次上交过账册

沈一石交的是真正的账册

而各级官吏由于贪墨沈一石的银两

必然要修改账册

所以沈一石记录的真正账册从来没有被朝廷看到过

账本记载

二十年沈一石总共织成丝绸400余万匹

而上交了210万匹被贪污了100万匹

400万匹丝绸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沈一石也需要付出原材料和加工费的成本才能织成这400万匹丝

而这些成本总价格就是90万匹

 

当然这里还有个问题

如果按照沈一石这个算法

他赚的所有钱除了冲抵成本

都被织造局浙江官场瓜分了

那他上哪建的如此奢华的别院呢

沈一石后来被管家清算资产的时候

有桑田绸缎行和借给灾县的粮食

这些资产加起来价值五六十万匹丝绸

很显然沈一石尽管被压榨

但他利用这些年和织造局的关系

还是从别处赚来了很多银子的

沈一石并非真的穷到只喝的起白水

穿得起粗布衣服

他只是因为买田的变故导致资金链断裂

不知道有些人一身的资产偏偏哭穷

不拿现金就等于不拿钱这招

是不是跟沈一石学来的

 

(31:02)

何茂才说沈一石其心可诛

沈一石的这套账册和这封信才叫“杀人诛心”

这里再提一句

杀人诛心的愿意是揭露对方动机

而很多人把杀人诛心理解为从心理上击垮某人

这是完全的两个意思

杀人诛心的原意已经随着让子弹飞暴火而被曲解了

让子弹飞里这句台词的设计人并不是姜文而是

——朱苏进

 

说回剧里

沈一石这封信彻底浇灭了郑何拿沈一石顶罪的希望

朝廷必然会追查第一首富的钱去了哪里

这关系到前方军需

更关系到嘉靖的在意的问题:

这些年我四季常服不过八套的忠孝帝君

和这帮人的帐到是几几开

乍一看怎么才七成啊

仔细一看七成是人家的

嘉靖岂能忍得了

 

(30:54-31:28)

今天再看这部07年的剧

有没有想起一句话

“初......”

沈一石这句话对又不会

所谓对是按照他的假设来做

当然不会亏空而是民殷国富

所谓不对是他的假设本身就是真空中的球形鸡

假设不能成立

结论自然也无从谈起

改稻为桑从算账的角度看

也可以说是一笔每个阶层都做错了“假设”的帐

嘉靖对改稻为桑的假设是:朕和国家分八成,严党分两成

严氏父子就在嘉靖的假设里多分了一点

地方官在严氏父子的假设中再分一点

大户在地方官的假设里还分一点

八二开就变成了五五开

嘉靖本人的份额不能少

少的就只能是国库和一家百姓的几个钱包

有时候嘉靖一般的肉食者出发点未必坏到那个份上

但他们的假设中充满着“跷跷板两头翘”的空中楼阁

他们的动机和设想可能是好的

但他们的“假设”只是一厢情愿

目标的达成情况从来不看设想和初心

只看真正的实现路径

假设里可以“既要又要”

实现中没有“并能还能”

 

郑泌昌何茂才面对沈一石账目余额

惊恐而难以置信

杨金水比起这两个死到临头的巨蠹

脑子就要清楚的多

闹到这个地步杨金水当然有责任

但杨金水面上的责任并不大

沈一石算杨金水的自己人

他给杨金水花的是自己的银子

尽管这银子也是从百姓手里压榨来的

但毕竟在法理上属于沈一石

沈一石算赠与

杨金水不算贪污

郑何则完全不同

他们花的是织造局账上的银子

贪墨这一罪在账本的石锤面前无可抵赖

更因为沈一石家财查抄不到

要进一步追查整件事时会翻出整个改稻为桑的内幕

郑何的全家地府游套餐是躲不了的

 

杨金水阴森的目光早就死死盯着郑何

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也是死人了

可这两个脑子不够用

更因为想活命的本能

还在困“蠹”犹斗

杨金水正是利用这个心理

让他们来个掘坟求生

 

(33:33-34:12)

羊毛出在猪身上却要狗来买单

百姓的银子都进了这些蠢蠹的钱包

锅又要给高翰文

可见老实人吃亏是传统

 

浙江这边糜烂不堪

内部的盖子刚刚揭开就恶臭熏天

外部同样危机重重

倭寇见大明内忧爆发而集结出动了五百艘战船

其中三百艘在台州和胡宗宪对峙

另外两百艘则分兵桃渚

胡宗宪由于手上兵源不足

总共只有4000人

军需用品缺乏无法做周全部署

导致了桃渚被数倍于守军的倭奴所屠戮

 

(37:23-37:57)

这本是该同仇敌忾上下一心卫国保家的时刻

摆在胡宗宪面前的却是一道根本解不开的题目

内阁居然在此时要求胡宗宪回杭州改稻为桑

没有军饷就没有军队

没有军队抵御外辱就会因国破而家亡

这是没有国就没有家的道理

 

但家家被榨干国未破家先亡又何来的国呢

这道题的真正解从来不在国为重还是家为重上

家殷则国强民丰则国足

家国从来是唇齿相依的关系

而不是非此即彼的伪两难抉择

从没有百姓顾家而亡国

只有奸佞以国之名出卖百姓

这个奸佞的名单很长

郑泌昌是

何茂才是

严嵩是

嘉靖也是

倭奴手里沾着沿海诸城百姓的血

这名单上的每一个人也有份

 

胡宗宪守台州的真正用意是以命换局势

千人对上万倭寇风险何其大戚继光明白

胡宗宪更明白

可只有这样胡宗宪回才有理由不回杭州去推行绝户计

才能劝阻朝廷不要再做这绝户计

 

(40:20-40:46)

高翰文和郑何一样

没有想到沈一石的家财早已被掏空

站在库房里

面对看似“不翼而飞”其实根本不存在的空空如也

有震惊有怀疑更有心痛

高翰文的第一反应是为浴血奋战的将士得不到军需的接济而悲愤

对比之下

同样知道沈一石被掏空的郑何

也提到了前方军需的问题

可前方军需问题只是他们为自己脱罪的借口

()

这样的对比

已然不能说是境界的高下

而是人和禽兽的分别

如果有人要说换你坐到郑何的位置

你没准也这样

我只能说

正常人不会对禽兽换位思考

 

高翰文面对眼下的局势倒不是一头雾水

知道根要在哪里刨

但他的实战水平委实有限

傻乎乎的让锦衣卫去查织造局

头一晚锦衣卫还冷冰冰的告诉高翰文

他们也归杨公公管

此刻居然指望锦衣卫能秉公执法发挥钦差的作用

浙江的水到底不是高翰文的一腔热忱就能蹚过的

 

高翰文到浙江巡抚衙门找郑何的戏电视剧多了不少镜头

书办塞纸条和敲门吓唬郑何都是电视剧加的

胡宗宪安插书办在浙江巡抚衙门的作用是当眼线

塞纸条还可以算作是书办的主线任务

敲门吓唬郑何就属于书办自己的添油加醋

我们可以看到《大明》在这么一个充当眼线的工具人身上

赋予了人物剧情之外本我的性格

他既为胡宗宪传递消息

也会在业务之外干点小吏本性使然的事:

仗着巡抚衙门的牌子对下面的官员鼻孔朝天

逮着机会就打打秋风

如今郑何落难了更要火上浇油的偷着乐

 

(3:12)

养尊处优惯了的郑何

此时又不敢把烧账本的事假手于人

只能顶着六月的大太阳自己来烧火

而由于账册实在太多

郑何居然烧了一个时辰还没烧完

外有双重炙烤加身

内有惶恐枷锁攻心

前院有高翰文追讨

后院有何茂才BB

“殚精竭虑”的郑中丞终于是倒了

 

(3:39-4:01)

小说里何茂才用的是万能唤醒法—掐人中

电视剧改为了一套掌法

对着他嘴里的“祖宗”就是一波左右开弓

更添了三分黑色幽默

郑泌昌还真是个大局为重的人

醒来第一眼就嘱咐“莫管我快去烧”

不顾惜身体到这个地步

郑泌昌绝对算对得起严党和浙江官场了

而何茂才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

(4:31—4:41)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你已王者百星

却要携手秩序白银

 

郑泌昌那厢拼掉半条老命想毁灭证据

这厢的杨金水屁股下却坐着另一份同样的账本

(4:53-5:07)

胡宗宪说天下事怀就坏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锦衣卫来查察浙江

却又归属司礼监管

织造局本是查察对象

杨金水却又是司礼监大太监的干儿子

这种“同出一源”似的你我一体

让大明的监管与被管部门

看起来吃的是两碗饭

舀的却是一个锅

又何来的公正

 

(5:24-5:54)

杨金水高明就高明在这里

大明的最核心的要义不是对错而是忠心

杨金水贪墨也好挥霍也罢

这都不是致命问题

心“歪”了对也是错

心“正”了错也不算错

何况之前说了

杨金水花的是沈一石的钱

不是织造局的钱

账本本来就追究不到他头上

至于宫里的太监们贪污与否

杨金水顾不着也犯不着顾

杨金水和锦衣卫在这里有商有量

正揭露了大明贪墨不可能禁止的根本原因:

手握权力的嘉靖和层层官员

为了避免“刑罚的不可避免性”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妄想开辟一条“从我之上便宜行事自我以下律法平等”的捷径

于是锦衣卫都察院刑部大理寺等等

都从独立查察变成了在“嘉靖”和“老祖宗”的“韬略”下办案

这条幻想中的捷径最后长成了以权力为通行证的邪路

路的尽头是无数冤魂的墓志铭

 

局面扭曲到这个地步

高翰文就沦为了给朝廷的“交代”

郑何也算是自私到“狗都嫌”的地步

锦衣卫和杨金水尽管对刑罚的不可避免性视若厕纸

还是打算把“天理”降临在这两人的身上

(7:18-7:40)

 

高翰文即将沦为替罪羊

胡宗宪为什么还要跟高翰文半遮半露的打哑谜

重新上线的海瑞知道了织造局的惊天秘密

又将掀起怎样的波澜

我将在下期继续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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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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