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莫娜】突如其来的爱情故事
蒙德来了个占星术士,这谁都知道。
占星术士和荣誉骑士关系不错,这谁都知道。
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荣誉骑士在完成了一上午的劳累之后想去找占星术士一起喝杯茶去,结果被关在门外。还和他身边的那个不明漂浮物等了整整一下午……都快睡着了,然后这位有些傲娇的占星术士还没给我们的荣誉骑士先生开门,旁边蒙德的民众都以为是不是荣誉骑士先生惹着占星术士小姐所以才拒之门外……颇像是犯了错的男生被自己女朋友关在门外,然后男生就苦苦等候在门外,等着女生消消气开门把自己放进去跪搓衣板……
“睡得真舒服……啊嘞?门外这是……”已经是晚上了,名叫莫娜的占星术士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穿着自己那身熟悉的包身连裤袜推开房门,突然发现门外有一坨挺碍事儿的东西……貌似体积还不小。
出于小心和紧张……毕竟要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比如人家的货物什么的——有不少人会暂借她的屋门前放一下货物,要是开门开狠了……震坏了里面的东西她莫娜可是赔不起,之前房子的房租一直都是和荣誉骑士合出的,她睡二楼空睡在一楼,而且空经常不带钥匙……好在门外的水元素魔法矩阵不是吃素的,就是有时候会把某个经常不带钥匙的家伙给关在外面。
“呜啊……你可算是开门了……”空捂着自己的屁股迷迷糊糊的站起来,换成是谁在屁股被撞了一下之后都不会好受,而且空还是靠着门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推翻了……派蒙在自己怀里被压了一下,压得舌头都吐出来了,这会儿正在一边狠狠摇头,试着把刚才被压了一下的力道缓冲一下……“困死了困死了,本来是想叫你去喝茶的啊,结果你这死活不开门……”
“你又不带钥匙……”莫娜无奈扶额,看着一脸憨笑的空,心里只觉得自己简直快成了老妈子。
不过自己从来不打扫房间都是空帮自己扫地这件事,被选择性忽略了。
“家里又不是没有人……”
“这不是理由!下次带钥匙!”莫娜牵起空的手,感受到了上面凉渗渗的触感,嘴上的语气还是有些软了下来。
毕竟是自己昨晚熬夜去做实验算天象,然后搞到早上六七点才睡下……然后就一觉睡到了现在,对于占星术士莫娜小姐来说生物钟完全是颠倒的,也就搞得空很难去照顾她。这两年里有时候感了冒还差点儿没被发现,还是空向冒险家协会请假之后照顾她……怎么说都是自己的生活过于肥宅了。
把人家晾在门外一下午,估计他也很累的吧?
自知理亏的莫娜赶紧从房间里拿了一件大衣过来披在了空的身上,招呼着派蒙赶紧先进房间暖和一下,一边去把刚才已经灭掉的炉子用火元素的炼金矩阵给重新点燃……家里还有不少炭,而且之前的时候她和空去蒙德城外面砍了不少的树和灌木,烧成木炭带回家里,这样引火的木炭和取暖用的石炭就都有了。
感觉屋里面的温度逐渐回升,坐在一边椅子上的莫娜对着空翻了一个白眼:“出门是不是觉得钥匙是个累赘啊?”
“不是家里有人嘛……我就觉得没什么必要了。”看着炉火噼啪燃烧的空心里不由得吐槽提瓦特大陆的科技程度,难道说因为有了元素的力量他们就放弃科学了?他突然无比怀念还在地球上的时候吹空调的生活……但是突然感觉,这样的生活。
还不错?
每天看看书,做做研究,出去接一些冒险家的任务,莫娜则是会接一些关于天气预测的活计和在杂志上出文章——占星术士的高傲固然,但是填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两人搭伙住在房间里,分层也分得秩序井然,不过有时候派蒙还是喜欢和莫娜睡一个被窝……按照她的说法是女孩子香香的软软的,总比和你一身钢板骨头挤来挤去舒服多了!
空很想吐槽老子那是赚钱养家……
养家?空突然想到了这一点,看了一眼正在喝廉价咖啡的莫娜,搞得她有点不自在……
别说,这还真像是个家……丈夫出去打工做事,妻子在家打理事情做做饭,接一些外面来的活贴补家用,派蒙就像是自己家里的小女儿一样撒撒娇说些让人捧腹的话……不过他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调查关于深渊教团和自己妹妹的事情,之前戴因斯雷布的事情对他触动很大,这两天一直在蒙德调查事情……
深渊教团的术士有不少被打败,但是这些家伙们都会在濒死的一刹那传送走,迄今为止还没抓到过关于深渊教团的任何线索……你说丘丘人?语言都不通还怎么交流啊?
“喂喂喂!看什么看啊!再看我说你耍流氓了啊!”空那有些出神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莫娜,空洞的眼神看的莫娜是浑身都不自在……这种眼神换了谁都会觉得浑身一凉,拜托老娘又不是你的谁……
不是你的谁……啊啊啊啊怎么会想这些让人感觉很奇怪的事情啊!
莫娜好像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和节奏,那张素白的脸瞬间烧的血红。只觉得大脑里面的血液呼呼呼的就在往上升往上跑……笨蛋啊!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他!
只是搭伙住的舍友!
被这么一下子呵斥空才反应过来,连忙甩了甩头恢复了一下心情:“没什么没什么……刚才在想……我妹妹的事情。”
莫娜愣住了。
都知道空的妹妹和他失散已经有许多年了,这两年来空一直是一边接着冒险家协会的活糊口一边探险和追踪深渊教团的踪迹……他隐约的感觉到,当时囚禁妹妹的那个“天理”,和深渊教团绝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是说有着上下级从属……总之大陆上一切问题的缘由几乎都和深渊教团,还有那所谓的天空岛有着很深的联系。
毕竟当年他和温迪聊起天空岛的时候,温迪给了他一个很耐人寻味的表情。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是你以后没法理解的,将来就去找一下天空岛,那是你所有问题的答案。”
血亲消失在世界上,非亲非故而又要生存下去……这对无数人来说都是最难以接受的,甚至是不可接受的。但是空明白他和妹妹背负了什么样的任务,什么样的使命。
带着人类最后的火种,融合战士的结晶,去往新的大陆,新的伊甸园。
烦闷的甩了甩头,试图把心里的不快和苦闷甩出去。空看了一眼已经把咖啡喝完打算上楼接着研究的莫娜,幽幽的开了口。
“能不能今晚陪我去喝点?有点难受……”
莫娜上楼的脚步声没有停止:“今晚我有预测天象的活还没做完。”
“除了天象之外你看得懂人心吗?”
人心?莫娜愣了一下,她不明白空说的所谓人心,毕竟一个死宅懂人心也不太可能。
“什么人心?”莫娜回过头来,一只脚踩在楼梯上,一只脚踩在二楼的木质地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在穿大衣拿钥匙的空。“喝酒和人心又有什么必要的联系?那只是你想享受的……哎哎哎!”
“好吧占星术士小姐,那我就没必要打扰你了。”
“咣”的一声摔门声过后,空独自离开了房间,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派蒙和有些懵的莫娜。
想了两秒,莫娜气的狠狠一跺脚,也披上大衣冲了出去,身后跟着派蒙赶紧一溜烟的飞了出来。
天使的馈赠酒馆。
“嘴上说着不贪图物质享受的占星术士小姐,这不是还和我这个酒鬼来酒吧买醉?”等到莫娜气的一路水遁带着派蒙来到酒馆门口的时候,在外面都听得到空那有些扭曲的声音……这会估计已经两杯子麦酒下肚了,而推开大门的时候空那双虽然看来有些迷蒙但是依旧锐利的眼睛已经看见了她俩,这才有了上面的嘲弄。“怎么了,各位,咱们高贵的占星术士小姐也会屈尊来我们这帮混蛋的狗窝来过过生活?”
说着他又举起手中的麦酒杯子,一个仰脖就将半个人头高杯子里面的麦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的时候还朝莫娜翻了个白眼。“怎么,来酒吧不喝酒?”
“喝!老娘今天舍命陪你行了吧?”莫娜脸上浮现出一股“悲壮就义”的表情……接着就叫了一杯同样的麦酒灌了下去,中间还呛了两口,但是好在是全都喝了下去,也没浪费也没撒出来……“爽!你个闷骚还喝吗?”
随着酒液的下肚,莫娜原本素白的皮肤也渐渐泛上了莹润的粉红色,水蓝的大眼睛里面也开始泛上一丝酒精所遮掩的水雾,本来身材就不错的莫娜整个人在美酒的衬托下变得更加美艳,被黑丝包裹的身躯下燃烧着让人难以拒绝的火焰。
名为色欲的火焰。
不得不说莫娜这一身不仅仅是适合战斗,很多时候也是挺挑起人想法的……这种黑丝包臀外加根本就像是没穿的打扮让不少蒙德的浪荡子眼睛都不由自主的往上飘,往下飘……不断地锁定着她身上的美点,然后一口气看个够。有不少时候被恶少围住,还是靠着一手水遁术和好几次空的救场才逃过一劫。
“为什么不喝?”空端起第二杯麦酒,又一次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你够了啊……”莫娜心里现在吐槽都要没地方吐槽了,虽然说喝酒的钱现在二人手头宽松点不是付不起,主要是空这个家伙他……他喝不醉,之前羽球节俩人出来玩的时候,他一个人喝倒了蒙德的所有西风骑士外加老酒鬼,当时整个大街都是躺着的汉子,就他一个人眼神都是清澈的,拿着大酒杯对在场所有人比了个中指……包括喝的已经躺下的琴团长和凯亚队长。
差点得罪整个蒙德的酒徒。
“秋风落日入长河,江南烟雨行舟……”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璃月人常用的折扇,从桌子上敲打着,跟着嘴里哼起了小曲……声音里面带着无尽的哀愁和孤苦,那是连酒精都无法麻痹的思念和孤单。
他又让酒保给了一杯麦酒,慢慢地抿了起来体味着酒水的苦涩。
“乱石穿空,卷起多少的烽火……”
“万里山河都踏过,天下又入谁手……分分合合,不过几十载春秋……”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听得懂空在场什么的,字正腔圆的中文和提瓦特语又不互通,但是歌曲里面的苍凉和悲伤换成谁都听的出来……
分分合合,不过那几十载几百载的春秋……妹妹啊,你在哪里?我不知道你此时是不是也在奔波忙碌,也在风餐露宿,也在为了生计而发愁……Mei博士的任务已经没什么用了,我只想找到你,在这片大陆上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你总会遇见你爱的人,我也会遇见我爱的人,到时候住在对门,每天还可以互道早安……
“而我枪出如龙,乾坤撼动,一啸破苍穹!”空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杆长枪……这把莫娜吓了一跳,不是说空用的是单手剑吗?他什么时候学的枪法?
“长枪刺破云霞,放下一生牵挂……望着寒月如牙,孤身纵马,生死无话……”
空推开大门大步走出,一杆长枪被他耍的密不透风威势赫赫,没人知道荣誉骑士还有这一手枪法……让人不禁想起当年璃月千岩军来蒙德演出的时候,教头那一柄枪耍的虎虎生风,一戳一甩之间带着莫大的威势,看得人心神摇曳。
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酒徒们纷纷跑出了酒馆,毕竟在上次空把它们全体都灌趴下之后他们也没见过荣誉骑士的醉相……拜托这可是千载难逢啊!
莫娜也被那些大叔辈分的家伙给挤了出来,和派蒙站在后面踮着脚看空在喷水池前耍枪撒酒疯……平常他是把酒当成水喝的,怎么可能会醉掉啊?他这是借酒浇愁吧……一般来说只有人故意想醉才会醉掉,他这种把酒当水喝的更是如此。
“不过要想办法把这醉倒的混蛋带回去啊……”看着已经喝高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空,莫娜操起旁边的杯子灌了一口白酒,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早知道他想妹妹了我就不说话这么重了……”
总之费了挺大的力气,莫娜总算是和派蒙一起把这个醉的已经有些人事不省的家伙给扛回了家里。本来还想先把酒钱付清,结果店主说空已经在来的时候就付清了……甚至酒钱还没喝完,于是就先搭在这里了,下次再来的时候直接拿着喝就行。
他果然还是嘴上狠毒,心里面软的像是细沙一样的人啊……莫娜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去给他准备擦脸的热水盆。
喝酒喝多了就是要稍微把酒气逼出来一点儿,否则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那就不是什么酒气不好闻的问题了,那还是次要的……主要是头会疼的像是裂开一样,那种痛感真的就是如同海浪不断拍击的马斯克礁,一波又一波翻上来,但是又无法挡回去……
“这个家伙也不注意身体……”莫娜费了好大的力气把空扔上了他的床,本来打算就这样不管自己就上去继续研究自己的星象,但是看着熟睡的空,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下。“睡觉还是要把衣服脱了啊……”
她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像是在看自己的弟弟。
金色头发的男孩头上捂着热热的毛巾,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上了几丝时间留下的波纹,手上的老茧厚的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仅仅二十出头的男孩儿……任谁看到这双手都会想到一个老农或者是百战士兵的手,间或包括了血口,伤疤,手指甲盖儿里面积攒的泥土……
莫娜犹豫再三,还是朝着他的身体伸出了手……准备帮他把衣服脱了。
她突然想摸一下他的肌肉,就一小下。
一小下下……
(老规矩,后续爱发电领取,ID同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