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我同时死去
风吹走夏天的燥热,那是一个午后,我伏在桌前,桌靠在窗前。
那个夏天以迷茫为主调,弹向我不知去向的远方。都说亚马孙雨林一只蝴蝶能扇起北美风暴,那么我也希望这曲心忧迷茫之曲能奏鸣我之所想,希望他被已经找到自己的我听到,共鸣,然后回应。那个我分裂成三个我,然后一齐在冬天复活。一个敲开了“爱智慧”的大门,在我这将息的生命小溪中涂满笔墨,好让我为历史的长河添上浓重的一笔;一个找到自己所爱——在它身上,“这个我”能找回一切我本所拥有然而却失去了的美好的品德,更能深切的体会到“我在生活”;第三个我带走了英雄梦,在汗与血里终于找到了我是谁,找回了自己。
但是,我又怎么能够确定这三个我不会又在一个迷茫的夏天一同死去呢?这三个我,一个四肢麻木,在一眼望得见尽头的生命中庸碌地精神死亡;一个孤独终老,还没来得及找回美、找回生活,就被年岁囿于方寸之地;最后一个发现英雄梦做不了一辈子,更有甚者发现梦神宴中本就未曾有过这样的安排,最终拥抱大海。
“但是,朋友,放轻松一点,你现在不是还没有死去嘛!”
“是啊,朋友。”
“咱们抱一下吧。”
——那个夏天,就是这个夏天。壬寅年七月初九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