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燧纪元》第十八节：物竞天择
“一切都会有个头，就算你是永生，也会有觉得生活无味的那一天，你什么都知道了就会很无聊的。”神塔在于何言打的时候大概听了个事件的经过，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但是很明显残暴的何言还没有停下攻击。
“那你想的是什么？逃避现实吗？”何言被神塔弹开了，甩了个刀继续问，然后又跳了上去。
“对于他们来说也不一定这样，应该过好自己的日子，迎接自己死亡的那一天到来。”神塔挡住了何言并再次将其推开了。“而你身为永生的，去破坏人家那种生活又有什么好的？”
“嘿，是她要和我死斗的。”何言停下了。
“死斗？那你没必要把她搞死，你知道以她的性子打了没一会就会放弃，那么就完全可以逃过这条命的。”
“可是当时我是没有意识的……”
“没有意识？骗鬼呢！”神塔想冲上去，但是被后面一只手拉住了。
回头一看，是原初来了。
“神塔，别太激动了，虽然我知道那是你的同类。”原初放下了手，走到了神塔前面。
“那你打算怎么办？”神塔站在后面收起了镰刀。
“你下手往往都那么死，我来吧。”原初掏出了个双刀。“神塔，你先走，这里看样子有至高。”
“追着咱们来的？”神塔看了眼后面。
“大概是的，但是我相信你能一个人解决这些。”原初走向了何言。
何言站了起来，笑了笑。把刀拔出来放在肩上，也在慢慢朝着原初走过去。
“来吧，就我们俩。”何言把刀一甩，然后拿着刀一个竖劈了上去。
但是原初很明显猛的多，拿着一把刀就挡下了何言的进攻，然后另一把刀对着何言捅了很多下，这么一下下捅着让何言特别疼，但是原初似乎不下杀手，捅够了就把何言用双刀一个交叉斩划开了。
“我和你交过手，对吧？”原初拿着双刀在手上转了几圈。“但是你的实力动都没动，不知道我拿双刀干什么。”
“别问你自己了！”何言从地上站了起来。“你告诉我太刀打双刀怎么打？”
“来啊？”
原初的回复确实吓人，接着他直接提着刀跳了上来，对着何言就是划成千上万刀，何言的皮肤虽然能马上恢复，但是痛感还是留存着的，何言感觉自己的身体下一秒就会裂开来，但是原初像是把控好了用量，迟迟不下死手。
“你这是干什么？”何言被击飞到了地上，稍微爬起来一点说：“迟迟不下死手，看样子就是要折磨我吗？”
“你不会死，现在不会。”原初侧着身子，拿一把刀指着何言。“当初和你交手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一直在隐瞒什么？”
“我一直都没隐瞒什么！”何言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我只是个为自己利益行走的复仇者，当没有仇让我去复的时候，我就会过上只图清净的日子，何曾有过隐瞒？”
“不只是这些，你还会更好。”原初把刀放下了。“你为之奋斗的，以及你为之坚持的，都会在你可怕的永生底下离你而去，他们到时候就会更新换代，你在乎的、你不在乎的，这些都会离你而去——在这种压力下你怎么可以坚持？”
“你猜我为什么叫夫复何言！”何言把刀插在了地上，一路拖着地向原初跑过来。
等跑到原初面前的时候，他直接把刀往前一个圆划，眼睛里的红光闪到了原初的眼睛里。原初往后面一躲，顺带把其中一把刀扔了出去，这一刀直接插进了何言的左眼。何言停下来后，伸出左手硬是把左眼里的刀拔了出来。
“这一下应该对你的头盖骨创伤都不小。”原初远程把刀拿了回来，在手上转了几圈。“但是你怎么能忍着这种疼痛在我手底下坚持这么久？”
“夫复何言。”何言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左眼恢复成了原样，但是流下了渗人的血泪。“如果大丈夫在复仇时话不能多，这次算是我在复之前你拆了我的仇了。”
“嗯哼，随你便。”
何言和原初几乎是同时冲了过来，同时挥刀，有几乎同时弹刀，然后再次挥刀。打铁般的声音在沙漠上回荡开了，何言明知打不过，但是还是在硬支撑，每次体力枯竭的时候总会被原初来一刀，然后就是肾上腺素的狂补，他又会马上回复状态。
但是虽为恶魔，体能却实在有限，何言最后还是倒在了地上。
“起来，继续！”原初划了何言一刀。
“呃……”何言想起来，但是此时体力已经被榨干了。
“何言？”原初试着去拉何言起来，但是何言的皮肤变得很烫，原初马上把手拿开了。很快何言就把自己的太刀出鞘，一刀捅进了自己的身体。
接着何言的骨头开始膨胀，脸开始被肉堆满，最后五官都消失了，身子也变得巨大，活脱脱一个四米高的大东西。接着就是背后长出了黑色的翅膀，手上的太刀也变大变粗了许多。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何言变成了这副样子，震着声音说话。
“你也是个至高不成吗？”
“我说过了，我就是个为自己利益行走的复仇者，但是当我的生命受到了莫大的威胁时，我有权利斩断阻拦我的人！”何言把刀拔出了鞘，刀划开空气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那我有的玩了，我可以下杀手了吗？”原初压低了身子，像是要迎接什么重要的客人。
“不可以！！！”神塔在后面飞了过来，大叫着。
“哦？出什么事了？”原初抬起了身子，回头看着神塔。
“越来越多的至高赶过来了……虽然对我们没事，但是这么多至高会撑爆这个宇宙的！我想我们得赶紧离开了，不然这个宇宙毁灭的锅就得扣在咱们头上了！”
“你说得对，该走了，但是……”原初回头看了看何言。“不管我们下次有没有见面，都要痛快干一场！希望那个时候你会让我提起兴趣！”
接着两人在一束红光中消失了。随着这道红光出现的，还有另一道红光，何言看了过去，原来是很多人口中“禁塔”的方向传来了红光。
想必是蓝翼组织已经通过禁塔迁跃去了另一个世界，但是何言更关心的是别的。
“我的样子很难看吧？”何言笑了笑。“这才是真的我，很丑吧？”
他坐在了地上，渐渐恢复了原样后继续说：“知道吗茶树，不管你爱不爱我，反正我是爱你的，我会为你而担心，不像你那些经历过的那些人，我是真真实实爱你的。
算了，不管你爱不爱我，你现在是跟着我的，对吧？我会尽量让你爱上我的。
不知道你是否听得见这些，但是我希望你能听到，也能看到这些，不然刚刚和那只刺猬打架时就没人担心我了，多害怕多落寞啊。”
何言说了一堆，还是想不出能说什么的，最后只能补上一句：
“你可能想问，我为什么这么确定你就在我身边？因为我会真切地爱你，比那些都要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