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现实向)心病 第九十八章 训妻?被妻训?
夜深人静,张云雷偎在杨九郎怀里,杨九郎拍着他哼歌哄他。
张云雷在杨九郎身上蹭脸:“爸你今天真生我气了?”
“没,今天是爸不好,对不起啊。”
杨九郎亲亲张云雷。小东西心太重,白天玩得再高兴,到了深夜,总免不了把白天的事儿拿出来,在心里掂十几个过儿。
“我要是不高兴了我肯定告诉你,该打打该骂骂,完了咱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杨九郎刮了一下张云雷的鼻子,张云雷仰着脸:还要!
杨九郎轻轻咬一口他的鼻子,张云雷嘟嘴:“不要咬的!”
“好,不要咬的。”杨九郎在张云雷鼻子上刮了两下,张云雷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多好啊,只要跟着九郎,他可以永远都长不大。
“谢谢爸今天饶了我。”
比花解语,比玉生香。
杨九郎把额头顶在张云雷额头上:“长大了。”
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他今天心里烦躁,就乖乖地来哄他。
近一年来,他们俩持续走红,人气暴涨的背后,新问题扑面而来。
票卖得好,口碑却差。气氛热烈,场面却杂乱。希望能逗乐观众的包袱,观众们并不买账,反而对别的方面津津乐道。
红是红了,成却未必成。
学十年,红十年,回十年。学是学了十年了,能不能红十年?就算红了十年,十年之后回了,又怎么办?
上次去书房陪师父喝茶,师父说起在筹备的《相声有新人》,颇有感慨: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喜剧从业者的不安全感如影随形,杨九郎如履薄冰,今天的这一场三宝,杨九郎听到了冰面碎裂的声音。
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只能自己慢慢摸。
“角儿,我得对你负责啊。”
“我都听你的。”
“我要是带错了路呢?”
“那我也跟着。”
“不怨我?”
“不怨!”
杨九郎抚摸张云雷的伤处:“我没你勇敢。”
张云雷舔舐杨九郎的耳朵:“我会好好活着,一直陪着你。”
“要是我做的决定害了你呢?”
“那你就把你这辈子都赔给我!”
杨九郎笑:“这我可做不到。”
张云雷翻脸:“皮痒是不是?有日子没揍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给我撅这儿!”
比熊宝宝秒变河东狮,杨九郎抱着张云雷撒娇:“饶了我吧。”
“不饶!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不然今天有你好瞧!”
杨九郎靠在张云雷身上:“我这辈子本来就是你的,怎么赔啊?”
张云雷转嗔为喜:“这还差不多!”
张云雷摸杨九郎的头:“九郎,你今天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怕。”
“咱们回去找师父好不好?你想吃什么,让我姐做?”
杨九郎咽口水:“好。”
张云雷搂住杨九郎:“睡吧,今天我哄你。”
张云雷的歌儿唱得又甜又糯。杨九郎翻身起来抓张云雷:“睡屁!”
那就不睡呗!春宵苦短,明天路上再睡。
亲热过后,杨九郎把张云雷按在腿上开揍:“跑!让你跑!跟你说了有难处来找我!非不!死倔!抓回来还不老实!就会气我!”
张云雷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无聊地揪着九郎的腿毛,很没诚意地高一声低一声:“我错啦!以后再也不敢啦!等去了西安吃凉皮好不好?你什么时候打完啊?饮料也要,两瓶!”
挨打挨得这么惬意,杨九郎没招没招的:“我上辈子欠你的是不是?”
张云雷回头飞吻:“这辈子我欠你!下辈子我再还!你可一定要来找我讨债!一定不能放过我!”
“一定。”
玫瑰园里,老郭笑眯眯地看着张云雷和杨九郎,杨九郎坏心眼地把张云雷拉过来很响亮地“啵”了一记。
老郭变脸:“躲开我这儿!”
杨九郎朝老郭扑过去,结结实实地在老郭脸上也亲了一口。
老郭抄扇子就抽杨九郎的屁股,杨九郎:“您这扇子多钱?坏了我可不赔啊我跟您说!”
打开扇子检查检查,老郭爱惜地把扇子合起来。揍杨九郎这个坏蛋可不值当用这么好的扇子!
老郭指张云雷:“你!回去给我揍他一顿!”
杨九郎腻腻乎乎地蹭老郭:“师父您不疼我了?”
老郭又心疼了。
“大林好着呢!您别记挂。大伙儿对他挺好,都喜欢他。”
百感交集,老郭拍拍杨九郎:“好孩子。”
孩子们都大了,一个一个,都搬走了。曾经熙熙攘攘热热闹闹挤得满满当当,现在只剩下安迪一个。徒弟多了,老郭却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把徒弟当儿子,想夸就夸,想骂就骂。他不光是师父,他还是领导,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都会被无限解读。
还他妈解读的不是地方。
做了一桌子饭喂饱这俩娃,老郭问张云雷:“安排给你的事儿能不能干好?”
张云雷机灵地交了正确答案:“不能!只有九郎打我,没有我打九郎的!”
老郭满意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