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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4/中国选手群像】寻光者(第八章)

2021-04-30 19:08 作者:长出兔耳朵  | 我要投稿

本章由于查阅了一些资料和信息,时间有点久


本章信息量有一点点大

主要是涉及到日本共产党和共产国际的内容

当然文章中不会和历史时间线完全一样

会借鉴他们的做法和思想

所以时间线会相对于历史进行提前与推后

历史知识学得比较到位的朋友就当做是架空文章来看就好


想要快速了解日共历史的可以移步B站up主:思维实验室

他的讲解大体还是可以的


参考文献:

《日本共产党的党建研究》.尹文清(2011).山东大学

《冷战后日本共产党对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的探索》.秦鑫(2013).山西大学

《拥抱战败》.(美)约翰道尔

《日本共产党意识形态发展历程》.朱旭旭(2019).上海党史与党建

百度百科.理查德佐尔格相关词条

百度百科.尾崎秀实相关词条

百度百科.中西功相关词条



预防针:

所有的六十七位中国学员都会包含(小太子和熊哥也算进来),身份性格设定会根据时代发生变化,OOC,也会有个别外国学员客串。

会有人物下线。

本文为同人作品,与现实无关,别来跟我上纲上线,不喜欢就划走,谢谢。


最后:

与现实无关

与现实无关

与现实无关

重要的话说三遍


新出场人物:


佐藤永翔:东亚同文书院学生(原型人物中西功)

羽生田挙武:日本内阁成员,共产国际战士(原型人物尾崎秀实)

喜内忧心:东亚同文书院教师(原型人物王学文)

大卫:共产国际战士(原型人物理查德·佐尔格)

刘严冬季:上海中共小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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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赤色


北京的学生运动被暴力镇压了下去,虽然计划周全,但是本不应该出现的警察巡逻队却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北京城,并且精准地围堵了所有的撤退点。大家都开始怀疑其中出了内鬼,但是当场人员混乱,大家没有办法进行判断。


风声传到了上海,上海政府担心学生闹事,将多数警力布在了各大高校门口以及政府部门附近的街道上。


日租界的东亚同文书院里,佐藤永翔蹲在操场上,用石子摆出高塔的图案。身边的同学正在嘻笑打闹,学校围墙的铁栅栏外面是全副武装的军警,他们宽厚的帽沿下,一双鹰犬一般的眼睛露出凶狠的目光。几位穿着上海高校制服的学生在经过时被粗暴地拦了下来,那些黑衣服的狼狗的表情就像是嗅到了受伤的小鹿的血腥味,兴奋而又残忍。他们蛮横地夺过那几个学生的背包,倒出里面所有的东西胡乱地翻找着,其中一位借着搜身的借口下流地拉扯着女学生的衣服。


栅栏里面的日本学生纷纷围绕过来看热闹,他们用日语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时不时还吹上几声口哨,引发一阵爆笑。


佐藤永翔烦躁地打乱地上拼出来的高塔,撸起那堆石子将他们丢进了旁边的池塘,发出“哗啦啦”的声音。真是低俗的趣味,佐藤永翔皱了皱眉头,拍拍手走向了教学楼。


走廊上空无一人,教室里只有一个人正在擦洗上午用过的黑板。“喜内先生,擦黑板的事情让我来吧。”佐藤永翔走上前去,发现是他的老师喜内忧心,赶紧从他手上接过清洁工具。喜内忧心看着佐藤的后脑勺,说道:“你也很讨厌这种行为对吧?”


“是的先生。”佐藤永翔的眼睛里冒出了一丝愤怒。“先生之前教导过我们,人人平等,但是现在的人却把仗势欺人看作是理所当然。”喜内忧心双手抱臂,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佐藤永翔这张稚嫩的脸,问道:“你觉得这些中国学生所做的事,是正确的吗?”佐藤永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正确的,我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感到敬佩,同时也对阻止他们的人感到悲哀。”佐藤永翔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他们是在争取本来就该属于他们的利益,但是在他们的同类中,很多人却在主动让他们放弃自己应得的利益。”


喜内忧心饶有趣味地看了一眼佐藤永翔,说道:“这样,下周三我有一个新的社团活动,希望你可以来参加。”


喜内忧心回到自己单独的办公室,在他那个不起眼的书柜后面,有一个秘密的小隔间,里面的电报机发出了两声“嘀嘀”的轻响。他小心地打开隔间,接受电报,羽生田挙武给他的情报只有以下几个字:租界巡查,保护中共上海站。


喜内忧心拿着电报沉思良久,抬头看了看窗外操场上看热闹的学生们,喃喃自语道:“永翔,你出现的真的太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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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试探


伯远和俞更寅正在报社整理刚刚传来的素材,北京有五十多位参加游行的学生均被军警关押在京师警察厅的杂物仓库里,没有吃喝,没有衣物,也不能上厕所。外面围了很多的学生家长和各校老师,请求军警给他们送点东西。但是政府只是冷脸拒绝,对外宣称被关押者均为反动暴力分子。


伯远放下手中的笔,深深叹了一口气:“国将不国,这群上位着却只知道往爱国者身后捅刀子。”俞更寅揉了揉太阳穴,回答道:“政府里有人怕日本,但是中国人民却不怕,如果连放弃山东,丢掉青岛这样无耻的要求都要我们屈从的话,我们还谈什么主权和国格!”


伯远刚想接话,赖耀翔就晃着小脑袋跑了进来,“师傅,诶?俞编也在啊,最近你么怎么总是在一起?”伯远咳嗽了两声,理了理袖口问道:“我在和俞编商量素材,你怎么了啊?”赖耀翔收回眼中的小问号,将一份报纸放在伯远的办公桌上:“这是刚刚印刷厂林师傅送来的,说是帮我们新一期的报纸改了个样板,请师傅看看可不可以。”


伯远听后,眼睛里瞬间闪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他和俞更寅相互对视了一眼,冲着赖耀翔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把这些素材拿下去,给大家分一下,今天下班之前我要看见初稿。”赖耀翔应下之后,就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平静。


俞更寅展开桌上的报纸,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钢笔,他拧开笔盖,从里面掏出一个像微缩胶卷一样的东西,然后打开它,对准报纸的中缝顺着照下去,一个个数字在灯光的照射下显示出来。伯远从身后立式摆钟的隔层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一边抄数字一边对照。


五分钟后,“租界巡查,保护中共上海站”的讯息就呈现在二人面前。


“我现在去各个联络点,通知我们的同志转移。”伯远折起纸条。“慢着。”俞更寅拦住他,“现在我们继续人手,这是一次好机会,上次看中的那个吴海,正好借此机会试试他。”俞更寅拍了拍伯远的肩膀。“小海这个人正直可靠,但是逼近从来没有参加过我们的行动,也不清楚其中的轻重缓急,万一那个环节出了错,后果我们承担不起。”伯远摸了摸下巴沉思道。“不过现在时间紧迫,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机会,那就试试吧。”伯远握住拳头,重重地敲了一下俞更寅的红木办公桌。


吴海最近很清闲,上面为了防止“暴乱者”在全国范围内随意流动,将所有的铁路班次均减少了一半。刘宇也不在身边,伯远也连续好几天不见人,现在的吴海几乎就是早早的下班,帮弄堂里的街坊邻居打扫打扫卫生,学几个新菜,或者陪老人聊聊天。


自从凌箫被政府处决,刘宇离开上海前往北京后,吴海整个人就有点变了。他现在也会主动翻一翻刘宇留下的书,或者找点和时政有关的杂志,不认识的字或者不理解的东西就会找时间问问伯远,或者找薛八一。吴海觉得自己好久没有活过了,之前从老家来到上海的时候,只觉得赚到点钱,能解决自己的温饱,能够看见明天的太阳就行了,几乎从来不去主动挑战什么事。但是现在,吴海不躲了,他开始观察周围的社会,也开始自己思考,他会为勤工俭学摆摊的学生支持一点经费,也会为受欺负的码头童工说几句好话。他现在越来越能明白刘宇为什么总是喜欢“多管闲事”,果然,管完闲事之后心情是会好上很多。


吴海今天刚刚帮赵大爷家修好门框,发现暗了几天的伯远家居然亮起了灯,他兴奋地探头望去,之间伯远正在屋子里收拾着什么。“伯远哥,你终于回家啦,好久不见!”吴海冲着屋子里说道。伯远一抬头,看见吴海正站在窗外向他招手,赶紧出门将他迎了进来。


“伯远哥,最近这么忙吗?我看你好几天都没有回来。”吴海放下工具箱,坐在了布沙发上。“可不是嘛,北京那边事情闹大了,上海这边也有起势头的迹象,这么大的新闻可不能错过。”伯远弯腰为吴海到了一杯水,“怎么样小海,你远哥我这么久没回来,陪我吃个饭?”吴海笑着说,“当然可以,我这几天和邓大姐学了不少新菜式呢,我出去买菜。”吴海说完就往门外走去。“咱们在来几两黄酒,我去炒点花生米,咱们兄弟俩今晚就好好唠唠。”伯远撸起袖子,从床底下掏出一坛黄酒,“我去楼上薅点老许的花生。”


吴海和伯远在推杯换盏间,这顿晚饭都吃得有些上头。伯远看着吴海有些泛红的脸,心下盘算着该如何对他开口。吴海捻了一颗花生米塞到嘴里,缓缓开口道:“远哥,北京的事,你知道多少?”伯远没想到吴海会主动开口问,就一五一十地回答了。“小宇他,应该没事吧?”吴海的眼睛划过意思担忧。伯远安慰道:“不会有事的,小宇这孩子从小机灵着呢,而且根据得到的消息,这次上街游行的大多都是高校学生,小宇他们这些预科班学生应该不会去参加。”吴海笑着摇了摇头,“小宇的性子啊,为了国家的请愿游行,他一定会去的。”吴海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溅起的泡沫粘在了杯壁上。“远哥,我现在其实有点理解小宇了。”吴海举起酒杯,沾了沾嘴唇。“怎么说?”伯远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吴海谢过伯远,说道:“远哥,自从上次凌箫,不说了,我觉得这真的是我们应该接受的待遇吗?这真的是我们应该拥有的生活吗?看了报纸上巴黎和谈的事,我们中国人的事我们中国人自己做不了主,全要看外国人的眼色,这不是很荒唐吗?”


伯远心中升起一阵欢喜,他一直担心吴海虽然正义诚实,但是心中少了冲劲,头脑少了思考,现在看来,他似乎突破了以前的自己,这是非常好的迹象,是一个可以发展栽培的对象。“是,这当然很荒唐,所以我们的国家和我们的社会需要做一场手术,一场可以根治病情,将这些怪异与不公连根拔起的手术。”伯远的眼中升起了火。“怎么做这场手术呢?”吴海被伯远的情绪感染了。“我们不知道,简略地说,就是社会革命。”伯远闷了一口酒,“好啦,这个东西太高深了,对了小海,你明天有空吗?帮我一个忙吧。”


伯远早早就去上班了,过了没多久,吴海也出门了。他的怀里揣着一封信,是伯远昨天交给他的,请他帮忙送到日租界的鹤汀剑道馆,但是千万不能给别人知道,不能说是谁让他送的。


日租界和普通上海的街景大为不同,日式的门帘大多是墨蓝的底子,白色的字,和小宇喜欢的青瓷蓝不同,这种深厚的墨蓝有一种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街上不少穿着和服的女子迈着小碎步跟在一位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后面,,大多都是小心翼翼。吴海将自己离得他们远远的,生怕出现什么变故。


鹤汀剑道馆的门口挂着两个白色的日式灯笼,与中国的传统灯笼不一样,日式灯笼的灯笼骨是横向绕着的,拖了老长,远望过去,就像两只空洞的苍白的大眼,让人毛骨悚然。吴海搓了搓手,拉开纸门走了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甜的味道,吴海捏住了鼻子,这味道让他浑身不自在。日式庭院里空无一人,枯山水的白沙摆出了涟漪的形状,吴海有些胸闷,他觉得这事越来越不对劲儿。不管了,先出去透透气。吴海想着,便往门口走去,但是刚刚迈出第一步,吴海就感到一阵头重脚轻,倒在了木制地板上。


“果然来了,情报果真没错。”


吴海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响起了这句话,他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结结实实定在了一张木凳子上。吴海心下一慌,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了,这么多年他一直老实本分,从未得罪过什么人,这些人应该不会为难他。


对面是一个瘦瘦的高个子男子,年纪不大,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金发的洋人。


那个洋人走到吴海面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说道:“情报上说,中共上海小组会有人来送情报,果然让我们逮到了。”吴海有些懵,什么中共?什么小组?他不知道。


“说,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高个子男子抬起吴海的下巴,眼神凌厉。“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吴海摇摇头。“不知道?那这是什么!”男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吴海一惊,这正是伯远昨天给他的那个。“一封信而已,朋友托我邮寄的。”吴海随口扯了个慌。“邮寄?寄信不去邮局,跑来这个剑道馆?”金发洋人发出了不屑的笑声。


“真的,我进来只是好奇而已。”吴海心里有些打鼓,但是脸上却没有露出惊慌。“看你的样子,是个老实人,那你告诉我,这封信是是谁给你的?”


吴海沉默了,他答应过伯远千万不能说出去,所以他只是低下了头,没有出声。“问你话呢,你聋了还是哑了!”高个子男子有些怒了,他狠狠踹了吴海一脚,疼得吴海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我......我不知道。”吴海有些喘不上气。那个洋人上前把吴海揪起来,用那双不同于中国人的蓝色眼睛盯着他说道:“可能你还是没有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你的这封信是中共上海小组的联络信,是中共小组内部的机密,只有内部人员可以接触。中共小组的人都是一帮乱党,他们妄图推翻现在的政府,建立一个新的社会,这是可以判处死刑的。”


吴海听了这话后猛地抬起头,他瞪着那个拽着他衣领的洋人,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好啊好啊,这个混账的政府不应该推翻吗?这个社会不应该改变吗?现在那些上位者什么时候管过我们老百姓的死活?!”


“看来你到死都不会说了?”高个子男子从胸前掏出一把枪,黑黢黢的枪管对准了吴海的脑袋。“你打死我吧,如果我的死能让我的朋友感到痛苦,能让更多的人感到愤怒而为我报仇的话,我的死就是有价值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吴海对眼前两人怒目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突然,眼前两人笑了起来,那个高个子男生冲着屏风后面喊道:“老俞,远哥,你们行啊,找了这么个宝!”吴海有些懵,之间伯远和俞更寅鼓着掌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吴海张大了嘴,嘟囔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刚才那个洋人已经帮吴海松了绑,伯远上前帮吴海揉了揉手腕,说道:“知道你很懵,老俞快来解释一下。”俞更寅拍拍吴海的肩膀,说道:“吴海兄弟,对不起了,刚刚只是对你的考验。”


俞更寅指着那个瘦高个子男子说道:“这位是刘严冬季,这家剑道馆的老板,同时也是上海A号联络点的组长,上海中共小组成员。”借着搂过那个金发洋人说道:“这为是大卫,共产国际战士,从苏联来协助我们工作的。”


吴海向他们打了招呼,然后望了望俞更寅说道:“所以你们刚刚在演戏,就是为了考验我是不是会出卖你们?”


“没错,恭喜你,表现非常棒,成功通过考验。”俞更寅顿了顿,向吴海伸出一只手,笑着说道:“欢迎加入我们,吴海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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