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情》第二十一章 真相(花雪/璧雪)
本文是慕兮斐《殇情》水仙视频授权配文,原剧地址如下:
《殇情》第二十一章 真相(花雪/璧雪)
一夜贪欢,终于再卧美人榻,花无谢说不出的身心舒爽,一大早便挂着盈盈笑意,看花寒衣那张老脸都觉顺眼不少。
“宫主还想带傅公子去山陵祭祖?”听花无谢说完想法,花寒衣颇为惊讶。
“那是自然。”心情甚好,耐心自然也足,他倒上一杯茶递给花寒衣,笑得神采飞扬,“我与雪儿成亲后,他便是我的妻子,是要入我花家族谱的,便是死后也是要与我同葬的,婚后我自然要带他去祭祖。”
花寒衣面上有些不悦:“这个宫主决定就好,不用来问我。”
“我知道叔父你对雪儿有成见,但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况且叔父你还是我的长辈,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花无谢动之以情。
“其实……”花寒衣眼神微动,脸色变了变,“我并不是看不上傅红雪,我只希望你能万事顺逐,你出生时你母亲被追杀艰难生下你,从此她的愿望便是你能一辈子无忧,我之前之所以那么讨厌他,不过是看你用情比他深,且他又因为……背叛你,既然你选择与他重新开始,我也不想逆了你的心意,我是为你妥协的。”
欣慰一笑,花无谢拍了拍花寒衣的手:“放心,此生我不会再让他出宫了。”
两人正难得体会一次叔侄之间的亲昵,却被一道清丽的嗓音叨扰:“宫主,傅成勋的侍女想求见傅公子。”
看着走进来的千寻,花无谢疑问道:“她要见雪儿做什么?”
“她说傅成勋得知宫主要与傅公子大婚,特地将他们亲生母亲留下来的一枚玉佩送予傅公子做贺礼。”千寻回道。
“那就叫她把玉佩留下,人就不必见了。”花无谢道。
花寒衣看了眼花无谢,眼神闪烁一瞬,附和道:“宫主说的是,傅成勋虽什么都不知,但其为宫主写过一封信,万一被这侍女透露了,怕是不好,还是不见的好。”
千寻嘴唇嗫嚅的几下,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可是傅红雪就这么一个哥哥,且一直感情深厚,要是连一个传话的侍女都不能见,傅公子会不会心生芥蒂?”
花无谢心头一怔:“你说的也是,若雪儿觉得我在囚禁她便不好了。”
“即使见了怕也是消除不了傅公子的疑惑把,毕竟他现在可是连你的院子都出不去。”花寒衣喝了口茶,状似不经意道。
心虚一闪而过,花无谢有些难堪的变了脸色,干巴巴道:“让她见吧,送个玉佩而已,是我太小心了。”
千寻领了命令,亲自领着茵茵去见傅红雪,而花无谢过于心忧,并没有注意到花寒衣一闪而过的窃笑。
被花无谢折腾了一夜,天明才睡了一会儿的傅红雪实际睡得并不好,梦中不断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人著一身黑色秀金长袍,却怎么都看不清脸,只能听到那人忽而流氓不正经,忽而温柔深情的话语,那声音他很熟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傅红雪心中困惑,他突然想不明白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为什么他总感觉花无谢并不是他爱的那个人?
尤其是醒来后的种种,与记忆中气味不同的情花,还有那相差甚远的性格,以及截然不同的声音语调,包括身体的触感,都完全不同。
他昏睡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他到底有没有出过宫?
他又该如何去断定真假?
他现在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
正在他百思不解时,千寻领着茵茵在门外求见:“傅公子,傅成勋的侍女要求见你。”
“哥哥?”傅红雪心中一亮,连忙让人进来。
千寻觉不便打扰他们谈话,就在外面候着,让茵茵独自进去。
茵茵进了门,看着满屋华贵的装饰,以及含笑站在桌旁脸色红润的傅红雪,想起正在后山受罪的自家主子,心中颇为不满:“现在想见雪少爷一面可真不容易,不过也是,雪少爷马上就是宫主夫人了,那些无所谓的穷亲戚,想必也是忘了的。”
“我……”被她呛的哑然,本就不善言词的傅红雪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匆忙道,“我这几日心很乱,所以一时竟把哥哥忘了,对不起。”
“不敢,不敢,宫主夫人的道歉我们少爷可要不起。”见他愧疚,茵茵越发趾高气扬道。
并没理会她的无理,傅红雪自责竟然会忘了顾念哥哥,自然语气温软道:“哥哥他,他身体好些了吗?”
茵茵仍旧不依不饶:“只要雪少爷不犯这大错,我们少爷还是能多活几天的。”
“犯错?”傅红雪怔忡,愣愣的问,“你说我犯错是什么意思?”
“你装什么傻?”茵茵觉得他明知故问,挖苦道,“你为了一个野男人,不但拒绝完成任务还背叛宫主,你敢做就要敢当,凭什么要少爷代你受过。”
几句话震得傅红雪脑中嗡嗡作响,他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惊道:“你说什么?”
“还想否认?”茵茵语气越发尖酸刻薄,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怼到他眼前,“这个你总认识吧?你和那个野男人的定情信物。”
脑中轰的一声嗡鸣,那枚玉佩在眼前晃来晃去,而逝去的记忆不断闪回,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将玉佩交给他,让他等着他出关,忽而又看到花无谢让他毁了那玉佩,而那个将玉佩交给他的男人,正绝望般质问他真的想要他死吗,他在不停控诉他的欺骗。
这到底怎么回事?……
而茵茵还嫌不够,声音尖利道:“傅红雪,少爷竟然为了你这样的人牺牲了所有,他不值得,而你,应该死的是你。”
“噗……”一口鲜血猛然喷出,傅红雪抓着胸口觉得那里绞痛的无法呼吸,不断涌出的记忆冲击得他晕了过去。
看着猛然摔倒的傅红雪,茵茵解气的大声道:“傅红雪,少爷为了你连命都无所谓,可是你是怎么辜负他的,凭什么你犯错还能幸福,他却要死的无声无息?你不配得到幸福,反正少爷也撑不了几天了,到地狱去陪着少爷,继续还你的债吧。”
茵茵发泄完愤然开门要走,被门口的千寻看个正着,她心惊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傅红雪,连忙让人控制住茵茵,自己跑过去查看,惊道:“快,速去书房告知宫主。”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将他抬到床榻上,而傅红雪也悠悠转醒,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撕裂般的头痛:“千寻,千寻……”
千寻忧心的握住他的手,连声应道:“我在这,我在这。”
“千寻,千寻……”忍着剧烈头痛,抓着千寻的袖子声声哀求着,“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把实情告诉我。”
千寻心疼的红了眼眶,边为他擦去因为疼痛沁出的冷汗,边安抚道:“傅红雪,忘了便忘了吧,不要再去想了,你这样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宫主是真心对你的,你放下那些过去吧。”
“不,他不是我爱的那个人,他不是,求求你千寻,把真相告诉我,我不能忘了他,我要想起他,告诉我,告诉我。”
“你这是何苦呢?”
“你想看我疯吗?你想让我疯吗?千寻,千寻……”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办?那个人已经死了,宫主是不会放开你的,你知道了真相,最后痛苦的还是自己。”
“我宁愿知道真相地去死,也不愿意这样懵懂地活。告诉我,告诉我。”声声泣泪,哀求不断,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十八岁不经情事的单纯少年从未感受过这般撕心裂肺之痛,他只觉得头痛欲裂、肝肠寸断,“千寻,千寻,我好疼,我好痛苦,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让我结束这种痛苦吧,告诉我。”
终究还是心疼的,千寻不忍看他这般痛苦,含泪安抚道:“告诉你,我都告诉你,求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谢谢你,千寻,”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傅红雪紧紧抓着她的袖子感激道,“谢谢你。”
与此同时,花无谢知晓傅红雪头疾发作,便心急如焚赶去看他,离开时并没有注意到花寒衣变幻莫测的脸色。
花寒衣看着花无谢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再次确认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北堂主,事情都办妥了。”花无谢前脚走,后脚就有人过来禀报。
花寒衣点头,示意她继续,那婢女会意道:“属下命药房推诿不给她药材,再让她‘偶然’听到傅红雪背叛宫主的原因, 她便气愤的跑去找傅红雪,那枚假钥匙属下也不经意遗落让她拾到。”
“钥匙呢?”
“钥匙已经取回,属下的千魂手从未失误过。”
“非常好。傅红雪想起一切,只有两种结果:自杀或者被宫主所杀。”
花寒衣执起棋子落下一子,心中暗道:傅红雪,你这样的人,我岂会让宫主一生断送在你手上。
匆忙赶回的花无谢已从千寻口中知晓傅红雪头疾发作的原因,为此大为震怒,当下让人将茵茵拖出去处死。
看着被头痛折磨得极为虚弱的傅红雪,他心疼的坐到床边,轻轻为他擦去额头的冷汗:“雪儿……”
听到声音,傅红雪猛然睁开眼睛,疼痛模糊了他的双眼,也削弱了他的意识,他只能靠本能去抓紧花无谢的衣袍,泣问道:“宫主,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吧。”
花无谢一愣:“雪儿,你说什么?”
“你利用我杀了连城璧,为什么还要留我在世上?”
“千寻,怎么回事?”花无谢惊骇,转头瞪向千寻。
“我……”千寻暗暗握紧拳头,像是下了决心般抬头直视花无谢,“我没忍住,把一切都告诉他了。宫主,你知道他一直在怀疑,你这样骗他又能骗多久,他为了想起来宁愿头疼至死,我不能见他这么痛苦,再这样下去他会疯的,我不忍心,我不忍心看他变成一个疯子。”
花无谢眼神变得冰冷,对千寻抗命一事极为不满,但傅红雪一声声求死的哀泣扰得他心疼不已,不忍见他如此悲痛,却也恨他为了另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千寻,去把千机引拿来。”
“宫主?”千寻骇然。
看着有些神智涣散的傅红雪,花无谢抚上他的脸颊,决然道:“既然一次忘不掉那就再忘一次,我绝不能让他离开我,决不允许。”
“宫主你疯了吗?”千寻不敢置信道,“再对他用千机引,他会变成一个傻子的。”
“我还能怎么办?”厉声打断她的质问,花无谢眼神复杂的看向她,“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他若死了,我怎么办?”
千寻摇头,朝着他跪下去,含泪道:“宫主,你错了,我们都错了,不是他应该忘记,而是你应该放手,我们都错了。”
“我怎么能放手?我绝不能放手。”
“宫主,你再这么一意孤行下去,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花无谢目光森然,决绝道:“去执行我的命令。”
见他执意如此,千寻也不能再拒绝,垂下头应道:“好,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拿。”
一拂袖挥退她,又反手点了傅红雪穴道,让他陷入深度睡眠,花无谢附身枕在他头侧,鼻尖缓缓蹭着他脸颊,低声道:“雪儿,你为什么不能忘记他呢?我哪里比不上他,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门外突然有丫鬟急冲冲跑来,跪在门口高声喊道:“宫主,不好了,千寻姑娘带人把药膳房给烧了,那些上古奇书,奇珍药材无一幸免。”
花无谢惊讶地坐起身,几步走过去打开房门,怒道:“你说什么?!”
没等那丫鬟回话,千寻已大步走了进来,直接跪在他面前,垂头抱拳高声道:“属下违逆宫主命令,罪无可恕,请宫主责罚。”
“为什么?!”花无谢咬牙切齿道。
千寻沉声道:“宫主,若您想让傅红雪重新爱上您,属下能接受,但您想让他变成个傻子被控制,我不能接受。宫主你真的爱他吗?看着他变成一个傻子你真的会开心吗?我不能,我宁愿他死。”
看着千寻一副凌然之势,花无谢大为震怒,她的所作所为都像在控诉他有多自私,生生将他的体面血淋淋地扒了个彻底,他怎么能忍:“千寻擅毁药膳房,罪不可赦,拖到宫外断其手脚废其武功,贬入山陵为奴,无我命令,至死不得归。”
“是。”几名侍卫应声将千寻拖了下去。
没了千机引,便不能再去掉傅红雪的记忆,花无谢怕他有意外,只好在他身边守着。
第二日,傅红雪醒来先是一阵茫然,在看到花无谢时才清醒过来,他盯着他看了很久,没再像昨天一样激动,却已经了无生气。
花无谢心里有愧,说话声音也放软了些,他端着粥碗亲自喂他:“雪儿,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转过头拒绝,傅红雪冷冷道:“那里面下了什么?让我继续忘记的药吗?”
手指微颤,汤匙掉落在碗里,花无谢忙道:“没,没有,怎么会,你一天都没进食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若是这样死了,岂不是更好吗?”傅红雪眼神空洞,声音也极为虚弱,“宫主,有一件事因为我的软弱一直没有告诉你,所以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什么?”花无谢放下粥碗静静地听他说,直觉告诉他,这不会是他想听到的。
“十几年前你救了我和哥哥,我们心里充满感激,我发过誓要一辈子保护你,但是我失言了。”
“过去的事不用再提,我们重新开始。”
“不,你听我说完。”傅红雪声音平淡,清清冷冷的,仿佛所有的情绪波动都已不复存在,“从前我不懂感情,把你的命令,哥哥的话都当作是必须完成的事,所以你想要我,哥哥想我待在你身边,我都去执行。在遇到连城璧之前,我是想待在你身边一辈子的,因为那时的我,觉得你们都开心便好,虽然我心里是不愿意的,后来我遇到了连城壁,爱上了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花无谢握紧拳头,声音微颤,怒气隐隐泄出。
仿佛没有听出他的怒气,傅红雪还在缓缓述说:“宫主,我背叛了你,违背了我的誓言,但是我应该告诉却没有告诉你的是: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爱过你。”
“你撒谎,我不信。”被背叛被伤害的怒意,渐渐染红了花无谢的双眼。
缓缓转头,傅红雪的眼神格外清明:“宫主,你感觉得到的,我从来都是在执行你的命令。”
怒意积满胸腔,花无谢哑着嗓子沉痛道:“我喜欢你这么久,我为你筹谋这么久,到头来你告诉我,所谓的两情相悦都是假的?”
“这是我犯的罪,是我的犹疑给了你幻觉,给了你希望。”
“不,我不信,你在骗我。”
“宫主,变成今天这个结果都是我的软弱造成的,我害连城璧为我而死,害你深情错付,我是罪魁祸首,宫主,求求你,让我死吧。”
垂头逼近他,花无谢望着那双爱极的眼眸,确认着:“你为了随他而去,所以故意说这些谎话来惹怒我的,对吗?”
“宫主,我真的从未爱过你。”傅红雪的眼神澄澈清明,只有歉意,丝毫爱意也无。
“呵呵……”花无谢笑了,笑得颇讽刺,“你说不爱就不爱吗?你说让我放手便放手吗?”
笑着笑着便哭了,疼极恨极,或许剩下的只有毁灭,花无谢欺身压过去,伸手撕开傅红雪单薄的里衣,惊得他下意识推拒:“宫主,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傅红雪,你是我的,你休想离开我。”低头一口咬在他锁骨上,花无谢狠道,“傅红雪,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死的资格。”
“不,不要。”傅红雪惊慌地抗拒着,本就虚弱的身体做着无谓的反抗,可是他被花无谢压制得死死的,只能承受着他施加给他的屈辱,一次又一次仿佛跌入地狱般的绝望。
一夜无眠,折腾完傅红雪,花无谢怒气未消的站在议事大厅里发号施令:“告知北堂主,婚期提前,本月内务必准备妥当,派人清理宫内侍女,有喜欢多言闲话的,全部处死。我的花间别院派人员驻守,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去见傅红雪。让邝露去看护傅红雪,屋内不准留有能伤到他的利器,他要是绝食,给我撬开他的嘴灌下去。”
“是,宫主。”一群人战战兢兢领命而去。
“傅红雪,我本想好好待你,是你逼的,是你逼我的。”
花无谢在前殿折腾得所有人不得安宁,而傅红雪在花间别院内室拖着疲累不堪的身体不停拍打房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邝露在门外不为所动,冷冷道:“傅公子,宫主说了,您老老实实在房里待着,准备成亲便好。”
“我不要嫁给他,我不能嫁给他。”
“还请傅公子不要惹怒宫主,否则您连现在这点自由都将没有了。奴婢就在门口,您有什么需要尽管传唤奴婢。”
脚上的锁链沉重非常,磨得他细嫩的皮肤透出森森血迹,可傅红雪仍旧不管不顾,他试图挣脱这个牢笼,哪怕有一丝希望,哪怕陪连城璧去死,他也不愿嫁给花无谢。
而远在天宗,对这一切全然不知的连城璧,也即将经历生与死的极限。
“你的经脉全被震碎,想要恢复谈何容易?”逍遥侯满脸为难。
“一点希望都没有吗?”连城璧渴求的看着他,哪怕有一点希望他都愿意试。
“希望倒是有,只是风险太大,你不必要这样去冒险。”逍遥侯想了想,颇为不赞成的摇摇头。
连城璧抓住逍遥侯手臂,眼神炽热道:“到底要不要去做由我来决定,还请师傅让我自己选择。”
“由我慢慢帮你养着,几十年后未必不会恢复到你以前的功力。”
“几十年后花无谢势力牢固,我还能如何报复?”连城璧急道。
“可是若失败,你将没有机会报仇了。”
“那就让我连城璧再与上天赌一把,上次赌情,这次便赌命。”
见他如此决绝,逍遥侯妥协道:“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就像我当初劝你不要接管无垢山庄,不要接管武林盟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一样。”
“对不起,师父。”他知道师父是为他好,可有些事情,他连城璧不得不做。
逍遥侯无奈摇头,缓缓道:“还记得我送你的火虫王吗?它是一种很珍贵的药材,而功效就是再生。它们是神的使者,能使断臂重生,让濒死者复活,它们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疗伤圣物。但是,我教过你,这世上想得到任何东西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火虫王的火焰会将你的经脉全部焚毁,将你全身燃烧殆尽,然后让你的身体再生,重塑你的躯体。但是你要知道,烈火焚身的痛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若是稍有不慎,就会只有死没有生。你还要尝试这种恐怖的疗伤秘法吗?”
震撼于烈火焚身的痛苦,却也充满浴火重生的希望,连城璧眸光灼灼道:“师父,我想试试。”
“也罢,你从小便是这样倔强,我如你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