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传闻：神秘赊刀人的预言

你听说过赊刀人吗？在源远流长的历史下，中国有各种奇怪的传说流传至今。历史上曾有这样一类人，把菜刀、镰刀等农村常用物品说给需要的人们不收一分钱，顺便留下一句预言，告诉得到物品之人，等到预言成为现实后再来收钱。这就是神秘的赊刀人。我二叔就是这样一位赊刀人。他出生在1960年6月的农村，因为家里生活贫困，他早早就辍学做生意。15岁那年，二叔走街串巷去卖冰棍，收入十分一般，生活很贫苦。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卖刀的老头，这才改变了他的一生。那是一个走南闯北的老头，谁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浑身脏兮兮的，背着一筐子菜刀。二叔给老头一根冰棍，老头就收他为徒，教了他一年。老头教给他什么，二叔从来没告诉其他人，也没有人知道。在老头走后，二叔不再卖冰棍，而是改行卖起菜刀。他行走在周围的村子里，逢人就卖菜刀。当时村子里懂行的人说，二叔干起了赊刀人的买卖。偏僻的农村里，二叔背着扁担，带着两筐菜刀，来到了隔壁的云龙村。一个头上绑着头巾的妇女走了过来，来卖刀啊，我不卖刀，我赊刀赊刀，那你可别怕亏本。亏了就亏了，我做生意还怕亏吗？那好，我要一把。妇女拿过一把菜刀，摆弄了一下，感觉这把菜刀很不错。我给你一句话，等这句话实现了，我再来要账，行啊，妇女说道。二叔问清了妇女的家庭地址，记在了一个账本上，然后这才慢悠悠地指着一处说道，当你们村的二龙河什么时候涨满了水，我再来要账。他口中的二龙河是一条大河，之前水流湍急，只可惜最近这些年已经干枯了。根据专家所说，上游已经没水了，因此二龙河不可能再恢复了。听到这里，妇女大喜过望，他马上回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亲戚。一时间，村子里面不断有人涌了出来。当时的年代，大家都没什么钱，一把菜刀可是了不得的东西，于是大家纷纷向二叔赊了刀。就这样，二叔把刀赊了个精光，他就这样带着一个账本回来了。回到家后，我奶奶听到这件事情，差点气晕过去。两筐菜刀放在农村，可是好大一笔财产，就这样赊给了村民，基本上是要不回来了。我奶奶当时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妈，别担心，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把钱要回来了，你怎么要啊？二龙河都干枯好几年了，不可能再涨水了，这钱是要不回来了。二叔却神秘一笑，说，二龙河肯定会长满水的。此后过了一个月，二叔没刀可卖，就帮家里干起了农活，奶奶不时的埋怨他，他也不以为然。但就在这时，山里却下雨了。这场雨下得很大，简直是瓢泼大雨。等这场雨过后，我爷爷兴奋地喊道，我打听到了，二龙河长满水了。奶奶大喜过望，他急忙带着我二叔去云龙村，来到二龙河边。果然，曾经干枯的二龙河此刻已经是一条汪洋大河，水近乎蔓延到了岸边，奶奶站在岸边兴奋无比。这下能把钱要回来了，嗯，二叔点了点头。于是二叔开始挨家挨户的要钱，这些村民看到预言实现了，给钱给的很痛快，二叔趁机大赚了一笔。之后，二叔在当地就出了名了，好多人都慕名而来，想要让二叔给他们算命，可二叔全部推辞了，他说他只卖刀，不算命。接下来几天，二叔又去了另外一个村子，他的刀很快又被村里人赊走了。这些人根本不相信二叔会说什么预言。二叔也没有多解释，他思索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在当时算是今天的预言，大米价格贵过五块，肉的价格已经过十块。这个预言在当时的农村是让人根本不敢相信的，因为大米当时不过几毛钱，肉也不过几块钱，涨到十块钱是根本不可能的。等二叔空手而归，奶奶又埋怨了一阵，认为大米和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涨到这个价格。二叔也不做多解释，只是说道，过几年再看看吧。还要过几年，你就不怕他们不还钱吗？放心好了，我记着账呢，他们肯定会把钱给我的。此后的几年，米价和肉价依然没有涨到二叔说的价格，二叔也不在意，继续挑着扁担走遍大江南北。他依旧只赊不卖，留下了一个个的预言。等到预言实现的时候，他就会拿着芯本子挨家挨户去收钱，可有一家杀猪的却说什么也不肯付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一个骗子，一把刀卖十块钱，我看你是想钱，你想疯了，再说你的预言根本就没实现过。这个杀猪的屠夫对二叔十分的不屑，根本不想交钱。二叔也不争辩，只是说道，你不给我钱没关系，但你要管教好你的儿子，他性格暴躁，容易惹出事来。我教儿子，还用你管？屠夫骂了他一句，二叔摇摇头，就这样离开了。屠夫根本没把二叔说的话当回事儿，只当他是在发牢骚，谁知道不到半年，他儿子就出事了。因为脾气暴躁，他儿子跟几个人发生了争吵，后来打了起来。他儿子跟人斗殴，结果打死了人。屠夫听到消息后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急忙拿着钱给二叔送去，希望他能救命。二叔叹了一口气，收下了钱，却告诉他，他早就警告过他，说他儿子脾气暴躁，早晚会出事，可他偏偏不听，不约束自己儿子的脾气，这才招致了这样的祸患，现在谁也救不了他。后来，屠夫儿子被判了死刑，屠夫抑郁成疾，躺在床上，没过几天也离开了人世。在我们村里，二叔可是个传奇人物，他平时在家里供奉着一个木像，木像是一个老人，没有人知道这个木像究竟是谁。每次去赊刀，二叔都会给木像上香。直到有一天，二叔喝醉酒后，这才说出了真相，说这个木像是他的祖师爷鬼谷子。鬼谷子是战国时期最神秘的一个人，而且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甚至对于其本人是否真实存在都有着质疑。但是他有几个弟子，我们却非常了解，比如庞涓、孙膑、张仪、苏秦等，都能以天下为棋盘，诸侯为棋子，纵横百阖一部战国史。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威胁到了各路诸侯的利益，他受到了打压。众人一致认为，鬼谷子欺诈世人，令人不齿。观阴阳之开，何以命武，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类之中，始达人心之理，见变化之阵焉而手撕其门户。对于鬼谷子的学说，民间却十分推崇，特别是到了灾荒战乱的年代，民间就会开始流传其各种预言。当然，有很多语言都是当事者自己编造，用来为自己造势的，比如陈胜、吴广的丹书、鱼腹、篝火。胡名。而赊刀人就是其中的产物，他们游荡在历史当中，仿佛历史中的幽灵。没有人知道二叔到底学到了什么，也有人想要跟着二叔做学徒，全都被他拒绝了，他说自己的手艺学到了也没用。1994年，我出生了。在我出生之前，二叔就笑眯眯的告诉我爹，说我将来会成为一个大学生。我爹当时非常高兴，不过二叔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你也别得意，将来大学生遍地都是，我爹自然不信。在当时，大学生可是宝贝，哪个村子出了一个大学生，那可是足以轰动整个县城的。在很多人眼中，能成为大学生，那可是注定要有大出息的。我出生后，奶奶开始张罗二叔的婚事，当时二叔已经34岁了，放在当时的农村已经算得上大龄剩男了。可二叔却拒绝结婚，对奶奶说自己这辈子泄露天机太多，注定五弊三缺，想要结婚是不可能了。奶奶自然不相信，强行找了个姑娘跟他相亲，二叔也没拒绝，很快他们就完婚了。只是完婚还不到半年，媳妇就跑了。奶奶哭着喊着让二叔去找，二叔也不找，只是叹了一口气，背起扁担又继续干起了赊刀人。此后的几年里，二叔走南闯北，居无定所。他一路上赊了好多刀，只留下一个账本。他似乎知道什么时候该去收钱，因此，哪怕对方相隔很远，他也能收到账。在我两岁的时候，二叔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女人，他说这个女人命运可以跟他过日子。这个女人长得白白胖胖，奶奶很喜欢。就这样，二叔成家了。成家之后，二叔不再去干赊刀人的事情，而是老老实实的种田，但他手头有一个账本，每次没钱的时候，他都会去收一次账。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赊了多少刀，但在十里八村，他的名气很大，只是他平时沉默寡言，从不轻易说话。二叔结婚几年依然没有孩子，奶奶有点着急，二叔却很淡定，他告诉奶奶，自己能有媳妇就已经算是幸运了，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儿子了。奶奶自然不相信，可二叔果真一直没有子女。直到2000年5月，二叔去一个村子卖刀，被一个男人认出来了。这个男人姓李，叫李卫。他娶了一个漂亮女人，这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可最近她心情越来越不好。因为他总感觉自己的儿子跟邻居长得很像，跟自己却不像，可他又不敢说出来，一直憋在自己心里。见到二叔，他知道二叔能掐会算，就带着自己的儿子到二叔面前，希望二叔告诉他这个儿子是不是他自己的。二叔看了一眼，却沉默起来，既不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个男人，于是开始一直纠缠他，还在他手中赊了一把刀。这下按照规矩，二叔只能开口了，我就是混口饭吃，你要是想知道你儿子是不是你自己的，去做亲子鉴定就好了。当时二叔不以为然，因为当时能做亲子鉴定的地方全都是大医院，一个农民根本没那么多钱过去。可谁能想到，李卫回到家竟然真的砸锅卖铁，带自己的儿子去了大医院，结果竟然真的不是他的。等二叔再次见到李卫的时候，李卫浑身是血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笔钱给了二叔。二叔脸色大变，问道，你到底做什么去了？你别管了，这是赊刀钱。二叔还想再问，李卫已经匆匆跑开了。等三天后，惨案才揭开序幕。李卫回到家后，先是拿刀逼问妻子，得到他跟邻居通奸的消息后，崩溃地将妻子杀死，然后又将邻居家里的男人杀死。最后，李卫跳河自杀，只留下嗷嗷待哺的男孩，而邻居一家失去了家里最重要的劳动力，生活也极度贫困。这朝剧没有一个胜利者。二叔得知后，叹了一口气，从福利院把那个孩子抱回了家里，当作自己的儿子抚养。奶奶有些不情愿，可看到二叔膝下无子，他也只能认了。后来二叔告诉我，他当初一眼就看出李卫的儿子跟他没有关系，可是他不敢说出来，害怕破坏了一段姻缘。可是谁知道，在那个年景，一个农民真的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导致了这样的悲剧发生，家里多了一个儿子，二叔农忙的时候在家里干活，农闲的时候他又去干涉到人了。他好像从来不怕钱收不回来，每次他孤身一人拿着账本就去收钱了，基本上每次都有收获。每次父亲都问他，这么做就不怕账收不上来吗？二叔都是一笑而过，看样子十分有把握。回到家里，二叔继续种田干农活，他抱回来的儿子被他视如己出，自己的媳妇对他也非常好，一家人其乐融融。我当时已经六岁了，那个时候特别喜欢去二叔家玩，每次二叔都拿出奶糖招待我。我因为淘气，经常要去玩木偶的木像，每次都被他训斥一顿，告诉我那是他的祖师爷。2001年6月5日，我上了小学，二叔亲自赶着驴车接送我。小学距离村子有20公里，二叔看了看天子，突然告诉我，接下来的一周内，无论如何都不要回来，如果回来，我就有性命之忧。我当时并不相信在小学住宿的日子，我非常想家。可一周过去了，其他小学生都被接走了，只有我留了下来。我当时十分不解，二叔又来了，给我送来了牛肉包子，看我大口吃的时候，他严肃的告诉我，这段时间不要回村子，免得出大事儿。我只能点头答应。结果没过多久，大雨倾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雨将整个村子变成一片汪洋。当地都是山区，发生了泥石流，好多户人家被泥石流淹没，场面惨不忍睹。而当地的村子因为得到了二叔的事情，老百姓跑到了山上，这才得以逃脱。当时这件事情甚至引起了好多人的关注，甚至有记者过来采访二叔。二叔对此的解释很简单，他说自己是老农民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天要下大雨，为了安全才让村民转移。当时村民们根本不相信，可是碍于他的百般哀求，还是决定去山上避雨。这一次，二叔救了全村人的性命。在这之后，二叔的名气就传开了，甚至有大老板驱车赶来，让二叔帮忙算命，二叔从来都是一概不见，只是专心卖刀。二婶自然看不过去，跟他吵了起来，人家可是大老板，你帮他算一次命，比你卖刀赚钱可多了，你为什么不答应？我是卖刀的，不是算命的，而且我根本不会算命，你不会算命怎么说的头头是道的？总之，我就是不会。二叔的固执让二婶很恼火，可他似乎依然坚守古老的规矩，从来不做规矩以外的事情。为此，夫妻两个人经常吵架，不过二叔也并不是一次都没有给人算过命。那天来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他全身脏兮兮的，头发很乱，双眼无神。见到二叔的时候，他就苦苦哀求，希望二叔能为他算一卦，二叔破天荒的竟然答应了。他先让二婶把孩子抱到里屋去，然后抓着年轻人的手给他算卦。他告诉年轻人，他年轻气盛，一时走错了路，可如果在执迷不悟，那么只会掉入深渊，不可自拔。谁知道他刚说完，年轻人就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原来这个年轻人是一个逃犯，他因为帮朋友打架，结果失手杀死了一个人，这才仓皇而逃。在找到二叔之前，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饭了。二叔给年轻人做了一碗面，还夹了三个鸡蛋。在这之后，他亲自带着年轻人去自首。年轻人全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掌，低下头一声不吭。之后，年轻人被判了20年，偶尔二叔还会过去看看他。村里人很好奇二叔为什么能一眼就认出他是杀人犯。二叔却说，他并没有认出来，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可怜，他犯下了错，惶惶不可终日。可谁也不相信，二叔没认出来。村子有人传言二叔会相面之术，可以一眼就看出这个人的面相，可二叔一直没有承认过，之后也不再为人算命。二叔在年前又离开了，这一次，他照样去了陕西农村，在那里，他留下了一个寓言，世间有路无人走，农村有房无人住。结果当时他差点被村民打了出去，就有村民喊着，路不是给人走的吗？难道大家还能不走路？农村这么多房子，怎么可能没有人住，难道空着吗？那一年已经是2004年7月，二叔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拿着账本回来了。当时二叔家已经盖起了大瓦房，听到二叔的预言，二婶嗤之以鼻，好好的大瓦房不住，难道我们要睡大街？二叔苦笑一声，并没有多解释。从那一天起，二叔似乎变得越来越老了，他事后也做了几个预言，结果全部没有实现。比如三年前，他赊刀的时候，路过一家农村婚礼现场，赊了几把刀给厨房，他思索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话，等娶个媳妇18万的时候，我再过来收钱吧。他这句话当时不知道引起多少人的震惊，当时就有个妇女喊着，乖乖，18万，到底是哪家的金枝玉叶能值这么多钱？娶个媳妇几千块钱不就行了，哪里需要那么多？没错，我儿子娶媳妇才花了1000块钱。众多村民根本不相信，二叔照样没有解释，提着扁担就这样离开了村子。结果几年过去了，娶媳妇的彩礼虽然涨了，却也就几千块，想要涨到18万是根本不可能的，连续几次预言都失败，有人说二叔老了，也有人说二叔泄露天机遭报应了。可无论他们怎么说，二叔都沉默以对。只是从那以后，他不再当什么赊刀人，只是隔三差五拿着账本去收一收钱。大部分时间，他都跟村里人一样，农忙的时候在家里干活，农闲的时候就去城里打工。渐渐的，打工的青壮年越来越多，村子里的老人和儿童也渐渐多了，有人开始惊呼，二叔的预言实现了，现在农村真的是有路无人走了。2010年8月5日那一年我上了高中，进入了寄宿学校，只有周末的时候有时间去看看。那个时候我经常会去看二叔，他每次都很高兴，我知道他喜欢喝酒，经常陪他喝几杯。二叔还赊刀吗？不赊了为啥？账要不回来？为啥？你不是说农村人淳朴吗？跟那个没关系。二叔放下酒杯，眼睛通红，声音带着一丝英雄迟暮的感叹，使这个世道不同了。我不明所以，却问出了我最想问出的那个问题，二叔，你究竟跟那个老头学到了什么？这也是很多人想知道的问题。二叔原本不是赊刀人，是因为见到了那个老人，他才成了赊刀人。学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能不能教给我？你学那些没用，完全没用。二叔突然喊着，眼神中有着不甘。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甘，但他之后就一直喝闷酒，也不理我。此后的一段时间，我每周都会去看他，对于赊刀人，我也十分好奇。莫非赊刀人真的有神鬼莫测之能？否则他为什么能预测天气，甚至还能让村子躲过一场大劫？但二叔从不回答我，只是跟我说，赊刀人就是一个做买卖的，没那么大的能力。有一回，他醉眼朦胧的看着我，突然骂道，都说我会算命，我要真会算命，我早就买彩票去了，还当什么赊刀人。他骂到这里，眼睛红了，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了，每次我去村子里，都会发现村子变得越来越荒凉了。找人一问，自然都是去城里打工了，而当地的财力也疯狂增长，18万，娶媳妇已经是很正常的事情了。二叔的预言又实现了，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去收账。我当时很好奇，于是询问他。二叔不耐烦的给了我一个小本子，让我代替他去收账，说如果成功了，分给我一半。因为就在隔壁村子，所以我答应了。拿着芯本子，我挨家挨户的敲响房门，得知我是赊道人，老一辈的人惊慌失措的把钱递给我，还非要多给我一点。但有的年轻人却不信这个鞋，对我冷嘲热讽，一把刀你卖20，商店才卖两块。可这把刀我二叔赊了八年，这下年轻人无言以对，乖乖的把钱给我。不过大部分的人我还是没收到钱，因为他们都已经搬到城里去了。走了一圈，只收到了1/5。我总算明白二叔为什么告诉我收不到了，不是大家不守信用，而是短短八年，就如同沧海桑田一样，变了，全变了。这一年，我18岁，高中毕业，我终于考上了一所心仪的大学。不仅如此，在学校里我还交了一个女朋友。那年大一二叔来看我，顺便给我带生活费。他老了，头发花白，整个人苍老的不成样子。在一个小饭馆，我跟他吃了一顿饺子。对于二叔，我一直十分尊敬，把他当成了智者。因此，我把大学的烦恼全都倾诉给他。二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跟我说，让我趁早跟那个女朋友分手。我们之间没有姻缘，注定不可能在一起。我对此微微一笑，也没有放在心上。谁知没过多久，我和女朋友果然分手了，他是本地人，转身就投入了一个本地男人的怀抱。这个男人家里有五套房。我伤心了好久，才把这件事情放在一边，因为我学的是经济管理专业，因此老师经常布置作业。那天，老师让我研究关于风险投资的课题，在那个时候，我想到了赊刀人。我决心用经济学知识来解释赊刀人这个古老的民族职业，我想要揭开赊刀人的神秘面纱。很快，赊刀人的秘密被我揭开了。赊刀人其实就是一种超前的营销手法，利用预言，故作神秘，高价卖刀。虽然卖时分文不取，但是他们卖的刀价比较高，若干年后就能得到好几倍的利润。首先，赊刀人脉的刀价格要超过常人几倍以上，第二，赊刀人从来不去流动人口地区赊刀，要保证回收率，而人口流动性差的农村就是最好的地方。不过，现在的农村随着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流动性也非常大，因此赊刀人失去了生存空间，难怪二叔在这之后再也没有当过赊刀人，那么他们凭什么就能够未卜先知呢？事实上，所谓天下大势都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他们走南闯北，从聊天之中了解到了大量的信息，他们善于将这些信息归纳整理，从而做出众多不同的推测，并且是每设给一个人就会重新预言一件事情，总有那么两三件事情会得到应验。实际上，他们也是一个十分精明的赌徒，如果赌输了，只不过是赔掉一把菜刀。但是如果能赢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得到十倍甚至更多的回报。所以归根结底，我认为赊刀人是中国最早的一批风险投资人。2019年5月3日，我回家探亲，准备去看看二叔。依然是那个小山村，只是这里明显偏僻了不少。不只是我的父母，我的好多亲戚全都已经搬离了农村，去了城市生活。现在留在村子里的亲戚只剩下了二叔一家。开着车，看着周围荒芜的景色，我内心有些不是滋味。回到村子，我见到了二叔，二叔很高兴，二婶炒了几个菜，我就跟二叔喝了起来。我一边喝酒一边询问村子里的情况。二叔叹了一口气，告诉我，村子里的人大部分人都离开了，那地谁种了，全都包给村头李老三了。好家伙，他一个人种了100亩地。我点点头，内心不是滋味。很快，我和二叔喝得面红耳赤。我开始询问二叔儿子的下落，他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跟你一样，都去大城市打拼了，过年也不回家。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趁着酒兴，我把大学论文的事情跟二叔说了。二叔狂笑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果然还是你聪明，我那些手段都被你研究透了，这下没办法骗人了。说着，他又拿出了当年那个小本子，指着上面的名单说道，大概有1/3的账我们要回来，也不知道是亏了还是赚了。风险投资就是这样，有成功也有失败。我说道。二叔点点头，继续陪我喝酒，我喝得昏天黑地。第二天，我到了中午才醒来。因为第二天有飞机，所以我必须马上离开，跟二叔告别，我就要走，谁知道二叔把我拉住了，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然歇歇吧。算了，我明天有事，你脸色不太好，还是歇歇再走吧。于是二叔执意留下了我，我无奈之下只能跟他继续喝茶。二叔在这时得意的告诉我，当年劝我和前女友分手，是因为一听前女友的条件就知道我们根本没有可能。我点点头，不得不赞叹二叔的眼光毒辣。过了一会儿，二叔突然开始赶我了，好了，你可以走了。我开了十分钟，车突然停下，因为前面已经封路了，一个交警走了过来，示意我停车。我把车停到了路边，走下车问道，请问前面出了什么事情了？前面的路不能走了，山上突然滚落一个大石头，把路堵死了，幸好当时下面没车路过，否则就出大事了。我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若不是二叔执意留我，此刻我已经难道这世上真有看穿历史迷雾预测凶吉的人？在这一刻，我呆住了，只是当我的目光看向身后的时候，村子的景象已经模糊。我知道，故乡，我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