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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带你了解除去混沌3D以外的月之美兔——百物语篇

2020-09-27 20:37 作者:阿道_i  | 我要投稿

前言:虽然现如今在我们国内的网络环境下,“物语”一词逐渐被广泛引用甚至成为了我们的日常用语之一,例如曾获得奥斯卡最佳电影的「The Shape of Water」在国内就被翻译成了「水形物语」。但“物语”一词作为舶来品,在其发源地日本所指代的其实是一种涉及面非常广的文学载体,类似我国的“志异”或“里传”,所以“百物语”一词也可以理解为“一百个怪谈”或者“一百个奇妙的故事”。

相传“百物语”最早兴起于日本江户时期,是当时一种广为流传的民间游戏,据说只要在仲夏夜点燃一百根蜡烛,每说完一个怪谈便吹灭一根直至一百根蜡烛全灭,便会有真正的怪异降临。也因此不少在日本民间流传的有关百物语的故事或者文学作品,往往最后只会讲述到第99个。不过随着时代的进步,百物语的形式、媒介还有规则逐渐发生了变化,其中的怪谈也逐渐从传统的怪力乱神演变成更加现代且贴近我们现实的怪谈。

而本文所要讲述的“百物语”,则是由日本虚拟主播“月之美兔”(以下简称委员长)在2018年下半年开启,并在此后的每一年都会定期举行的名为“无法归还的百物语”这一大型企划,具体流程如下图所示。

可以看到这个企划是不限制投稿者身份的,实际上只要你有的故事,无论是观众、企业势还是个人势都可以投稿,某种意义上来说,有点连接当时还在蓬勃发展期尚未像现在这样界限分明的V圈的意思。


2018百物语—一次中规中矩的尝试


作为这个企划的开山之作,其最终收获的评价正如这段的副标题所言,是一次中规中矩的尝试,有意想不到的优点也有极为突出的缺点。

因为我性格扭曲就先来说说两个主要缺点吧。首先最直观的缺点就是时长方面的把控,也许对于观众而言,看一个主播打个十几二十个小时是家常便饭的事,但这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游戏自身的品质,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主播哪怕只用一两个词汇或者脑死胡言乱语来表达心情也是能完全能被接受的。但第一届百物语除去中途串场了不到一小时的副mc樋口枫(德龙)外,其他时间段几乎全程都是委员长一个人的单口相声秀,即便拥有再强的杂谈力,也依然无法让观众全程7小时不感到腻味,进入到深夜的后半段大量观众离场便是最好的证明。而更加致命的问题则在于投稿故事质量上的层次不齐,不知是否是因为第一次的准备时间过短,亦或者中日文化的差异,声势浩大的一百个怪谈里,真正有趣的故事其实并不多。其中很多所谓的视频大部分只是站在一个固定背景里朗读怪谈,更有甚者只是疯狂堆砌jump scare亦或者用模型吓人。虽说也有一些完成度很高或者气氛渲染的即为渗人的怪谈(大部分来自个人势),但终究还是劣多于优。顺带一提其中有两个怪谈是委员长自己的故事,质量倒是意外的高,而且其中一个还另有玄机,一会儿会提到。

说完缺点再说说同样突出的两个优点,其一是如前言所说,这个企划的本质目的是为了连接当初还并未界限分明的V圈,所以是任何vtb都可以来投稿,只要故事有趣就会被选上,因此某种意义上这也成了一部分个人势的展示舞台。虽说可能宣传作用性不是那么大,但对于我这种除去翻找三世的收藏歌单以外还喜欢找一些特立独行非歌势的个人势的观众而言,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接触机会,而且这种开放性的作法也使得后面两次百物语个人势的投稿欲望越发强烈。其二是最主要的一点,甚至影响了后续两次百物语,那就是为“无法归还的百物语”这个企划构建了一个不同于传统百物语的框架。

不过为了说明这点就不得不解释一下到上文提到的委员长自己的两个怪谈以及整个百物语的大体流程,以下为简略的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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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物语的第一个怪谈,是由委员长讲述了她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个噩梦。

梦中的她在某个深夜收到了一位粉丝的来信,那封信还附上了粉丝的画,画的内容是她站在一个海边,旁边写了一团密密麻麻的无法看懂的文字。而那时候正好流行一种手机app,可以通过摄像头扫描文字来判断文字的内容,于是心血来潮的委员长就用林擒手机扫描了那副图,结果在手机上显示的内容居然是:

“往前走三步,往右走两步,再往前走两步,往左看,将月之美兔刺死。”

这在外人眼中看似意义不明的杀人预告,却把委员长吓了个半死,因为从她进门到现在身处的卧室的路线,正是“往前走三步,往右走两步,再往前走两步,往左看”。而当时房间里一片漆黑,心里感到害怕的委员长正想要去开灯,却感觉到手突然被抓住……

接着她就从梦中惊醒。

“原来是一场噩梦啊”

委员长如此感叹到……

第一个怪谈就此结束。


之后委员长便按照制定好的流程,穿插着朗读观众寄来的怪谈以及播放视频进行着百物语的直播,一切似乎都非常顺利,也没有什么怪事发生。而进入后半场时,同社的樋口枫(德龙)过来串场并顺带当副mc给委员长减轻压力,不过在讲完第80个鬼故事后德龙便因为有事而离开了。在走前不知是否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给委员长留下了一个护身的十字架。虽然不知德龙感受到了什么,但百物语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于是委员长就这样继续念着一个又一个怪谈……

第八十五、第九十、第九十五、第九十九,随着时间流逝,烛光愈发暗淡,终于到了最后一个怪谈,传闻当讲完第一百个故事时会有怪事发生,不过委员长似乎并不给予理会,开始朗读起了最后一封由观众寄来的怪谈:


“你是一座虚拟空间的墙,不仅不能动弹,甚至发不出任何声响和气息。

你只能认识到,在你眼前的是,月之美兔,和一百根被点燃的蜡烛。

月之美兔,每讲完一个怪谈便吹灭一根。

虽然劳累,却依然为观众提供着欢笑。

于是眨眼之间,九十八根蜡烛已然熄灭。

你是墙;

月之美兔很快就要吹灭第九十九根蜡烛了;

你是墙

你感受到不知何时背面传来了一股寒意和气息,想要通过你去往月之美兔那里

你是墙

你无能为力

你是墙

你无法反抗这只有1与0的空间

你是墙

你无法守护月之美兔

现在,最后的境界

也被月之美兔吹灭……”

当委员长念完这封信猴,镜头一闪,一名阴森的长发女鬼出现在了月之美兔身后,原来第一个怪谈是预知梦,要来刺杀委员长的正是这位女鬼!

心急如焚得委员长在慌乱间突然想到了先前的“往前走三步,往右走两步,再往前走两步,往左看”的路线,反其道而行之,躲开了女鬼的攻击,然后用德龙留给她的十字架扔向女鬼。

在一番杂鱼演出和喊叫后,女鬼应声倒地,再起不能。

看到对方已无力袭击自己后,委员长虽心有余悸,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发问:

“你为什么要袭击我?”

女鬼则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我……我是凭借今晚百物语的力量,才得以现身。我……一直被你欺负,一直被你冷落,所以我要报复你”

“诶,可我不记得有和谁结过仇啊?”

“你当然不记得了,你对我,总是正眼都不看一下,正是这种无意识的行为,才是你的原罪!”

“所以说,正是因为我对自己怎么得罪你的事全然不知,才使得你这样愤怒吗?”

“没错!”

“那我怎样才能算多关注你呢?”

“给我换衣服,给我换回去冬装!明明冬装就很好,为什么要换别的衣服?”


虽然以上这段话乍看上去莫名其妙,委员长也表现的一脸懵逼(都是演技),但当时的观众早就猜出了这位生灵的真实身份,那就是在18年的愚人节直播中,由委员长亲手创造又亲手抛弃(指此后懒的再变换声线)的发夹酱」www.bilibili.com/video/BV1VW411V7WF

明明自己一直关注着她,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仿佛为了展现自己的这份积怨已久的情绪,发夹酱之后不断说出各种病娇宣言,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委员长像观众那样意识到了这位生灵的身份还是单纯被它说烦了,总之就是答应它会在此后换回冬服,听闻此言,发夹酱也终于得以安息,在一阵白光闪过后,变回了最初的原型。


百物语,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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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便是18年百物语的大致概况,之所以要扯这么多废话,其实就是想说明,委员长的百物语相比起传统的百物语,最大的不同点就在于她的百物语是有主线剧情的,虽然在这18年的第一届里,这个主线只是延续了自己曾经创造的一个梗的故事,相关的线索也只有首尾两则怪谈相连,但这一特点却在之后19以及20年的百物语中却被发扬光大,也成为了这个企划最大的看点。

所以接下来我要讲述的才是重点,那便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2019和2020百物语。


2019百物语—我,月之美兔


相较于2018年的小试牛刀,2019年的百物语无论是在节目编排还是立意上都有了相当大的改变,本以为最多只是一次18年的改进版本,最后却意外得引人深思。不过这也是后话了,我先来讲述一下那些最直观能够明显感受到的变化。

首先就是主要MC的数量,由委员长一人变成了和阿葵合作双人相声。本来我是不太看好这对M(相)C(声)组合的,毕竟这个V圈里逗哏遍地走,捧哏特难找,而且委员长还是那种非常独的逗哏(简单而言,大部分vtb直播时杂谈就是捡评论,像下巴那样和观众互殴的算少有了,但像委员长这种几乎完全不理评论专注讲述自己准备的话题的可以说非常少见了),所以以往除非遇到相性极佳的几位vtb,联动时的效果都往往不尽如人意。但不知这次是否是由于阿葵的天性使然,亦或者是两人初次合作产生的意外的化学反应,直播当天两人交流的非常畅快,同时一屑一天然的性格反差也成了一大看点。

第二点变化便是加入了负数的临时,也就是邀请同社的一些vtb作为嘉宾来朗读他们自己所带来或者观众所带来的怪谈。这种作法即分担了委员长和阿葵两人的压力,又能引起观众接着往下看的兴趣,可谓一举两得。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坏处,由于来的vtb中有不少此前从未与委员长在公开场合交流过,所以往往一见面就不得不寒暄几句,这也是造成19年百物语在增加协力人员后反而时长更长的原因之一。

顺带一提当初我从8月31号下午16时(北京时间)一直看百物语看到结束,结果正好无缝接轨假面骑士01

第三点就是修订了百物语的流程。因为此次是委员长和阿葵合作进行的企划,所以整个百物语分为上下两部分,前50个怪谈在阿葵的直播间进行,而后50个怪谈在委员长的直播间进行。同时由于19年的百物语将视频投稿的时长上限调整为了至多6分钟,导致大量超长稿件的袭来,于是两人决定将相对较长或者相对不太恐怖的怪谈放在观众还未萌生睡意的上半段,把恐怖气氛浓重或紧张刺激的怪谈放在后半段。

不过像这样分类,可能还有个更为主要的原因。因为只要稍加归纳,就会发现下半场的怪谈里相当一部分是有关灵魂的话题,其中最为直球的,必然当属HH寄来的“月之美岛”与由个人势夜野ねおん所寄来的怪谈。

其中HH的可以直接看b站熟肉,而夜野桑的怪谈则是讲述了她在某一天,发现网络上的一位只有声音的vtb,其声音和语调都与自己死去的一位朋友一模一样。

要注意的后来委员长在自己note里特地提到,这次百物语里的部分怪谈确实是她为了某个目的亲自向特定的某几个人讨要的,但夜野桑的却不是,之所以将其放在第100个怪谈这么重要的位置,只是因为她的故事和本次百物语的主体高度一致,真的是偶然中的偶然。

那么我们的整活大师月之美兔究竟是为了表达什么,刻意准备了这么多?想要了解这件事,还是要从整个百物语的概况所入手。

这次的百物语不同于上次只有头尾两个故事作为主线剧情相连,而是在直播过程中埋下一个又一个的伏笔,可谓草蛇灰线,伏行千里,以下为本次故事的概括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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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也是最为明显的异样,来自于上半场中的一封“观众”来信投稿,其笔名为「otvunar」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6E411N7yq/中的31分42秒开始),信件的内容大致如下:

 

"这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可怕的事,不过现如今我已经过上了平静又安稳的生活。

事情大约发生在五年前,又一次我独自走在回家的夜路上,周围看似没有人,我却不知为何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本以为是错觉或者单纯的变态跟踪狂,于是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没想到对方竟然明目张胆德追了上来,而且还是两人。后来我被她们追上,虽然拼命反抗并咬伤了其中一人的胳膊,却还是因为双拳难敌四手被抓住,随后被蒙上了双眼,不知道被带到了那里去。

开头的部分是……"

 

信件的内容戛然而止,或者说…….是被委员长强行打断的,之后她和阿葵两人慌慌张张得将这封信搪塞了过去,说这是当初审查工作的失误,实际上是不能在百物语里说的故事,还随便给它编造了一个结局以此结束了话题。、

但一明显异常的举动自然引起了部分敏锐观众的察觉,于是他们开始在网络上试图寻找这位笔名为otvunar」的女士,没想到真的找到了一个相关账号,里面仅有的几个推特也和来信对的上。


之后,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在委员长和阿葵结束上半场百物语并前往委员长直播间准备进行下半场时,本应被关闭的阿葵直播间却突然想起了一句陌生的女性声音:

“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是哪里?”

说完这句直播间才总算被关闭,而真正可怕的这句话的声音无法和委员长以及阿葵乃至任何一个彩虹社vtb的声音对应上。

此时观众自然是炸开了锅,但依然无法完全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究竟是像去年的发夹酱那样的生灵因为百物语的力量而作祟、亦或者是别的什么……

此后观众便开始注意起了各种细节,例如上半场里葛叶作为嘉宾到场时不知为何提了一句“在现场看到了什么类似黑色箱子和绳子的东西”,下半场里同样作为嘉宾的静凛则提到“最近美兔的样子很奇怪,说什么想要朋友之类的话,手臂上还有还有奇怪的痕迹”。不过撇去这些有意无意的暗示,百物语倒是依然照常进行着,直到下半场开始两个小时后,也就是当时的凌晨两点(北京时间),阿葵的直播间突然再次被开启,标题名为:「無題のライブイベント」:

还是那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她如此说到:

“喂喂,听得到吗?评论现在能看得到吗?虽然我尝试了很多方法发出SOS信号,但都被那两个人阻止了。我刚才好不容易从箱子里逃了出来,但依然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看样子好像是在一个大宅子里,不过眼前有个麦克风和电脑,所以我就打开了这个直播间。

等等,如果我之前没记错的话,好像我是有听到那个人的自我介绍的,她的名字是……”

 

直播再次戛然而止,就像是被强行打断的一样。与此同时,本应在主持百物语的委员长却以“想要上厕所”为由暂时离开了直播间,当她回来时正好也是那名陌生女子的直播被掐断之时。

看到这大部分观众心里基本已经猜到了大概,想必那名陌生女子就是「otvunar」,无论是之前的“来信”还是刚才的直播,都是她想要发出SOS信号,而绑架她的两人,想必也就是委员长和阿葵。

随后等到委员长她们讲完第一百个怪谈后(也就是先前提到的夜野桑的故事),她俩也终于懒得再装下去了,如同上世纪动画中常见的反派那样,直截了当得将整件事的经过和目的全盘向观众托出。原来委员长所念叨的“增加朋友”指的是增加彩虹社的vtb,而彩虹社每添加一个新人,都需要将原本中之人的灵魂抽离肉体并提炼出来(震惊,业界史上最大最黑暗的内幕在此曝光!)

而就在两人如同中邪了般边念叨着“增加朋友”边举行邪恶的仪式时,不知是什么原因,仪式过程发生了错误,导致最后并非提炼「otvunar」的灵魂,而是将「otvunar」灌入了委员长体内。但在一旁的阿葵却似乎没有发现这件事,并与连自己惯例下播的口头禅都忘了的“委员长”一起结束了2019年百物语的直播。

 

看到这你可能觉得,这单单只是一次大型直播整活,亦或者只是2018年百物语的升级版,然而这件事实际上还有后续,或者说2019百物语只是一道开胃菜,在之后9月5日的“月之美兔的杂谈直播”,才是她真正想传达给观众的话。


在占据了委员长的身体后,「otvunar」似乎真的认为自己就是「委员长」,不但在推特上连续使用了委员长一辈子都不会使用 emoji,还煞有其事得更新了本来早就被委员长遗忘的note 。某种意义上来说远比委员长更像个jk

而那个可谓自作自受的始作俑者,杂鱼委员长的灵魂此时却被转换到了一具穿着囚服的快要腐烂的尸体上(对应她的粉丝名:囚人),并阴差阳错的得到了原本「otvunar」的推特账号。


而在得知了「otvunar」女士即将在9月5号用“月之美兔”这一身份进行直播,试图完全取代委员长时,委员长终于忍无可忍,决定进行反击,在推特上开始募集「关于月之美兔的恶心谣言」作为最终武器来决一死战(之所以要用谣言做武器可能也和她的经历有关,实际上她对于那些黑啤谣言是最重拳出击的那个,例如: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pV411C79V

时间很快来到了9月5号当天,委员长在2434唯一指定黑客黛灰的帮助下,成功侵入了现任「月之美兔」也就是「otvunar」的直播间,当面对峙要求对方归还身体。

但此时otvunar小姐已经下定决心取代委员长,并且由于临时加的设定,当灵魂进入新肉体后,灵魂的记忆与肉体本来灵魂的记忆会慢慢混淆,最后会由原本肉体的记忆占主导,也就是说「otvunar」确实在慢慢变成类似「月之美兔」的某人,而「委员长」也确实在慢慢变成一具「几乎没有记忆的僵尸」,就这样,在「otvunar」无情得道出事实以及三连提问后,委员长……迷失了自我。

似乎确实是这样,所谓vtb,便是皮与魂的结合,如果「otvunar」自身的灵魂真的在转变成[月之美兔]的话,此刻的她说不定确实可以被称之为「真货」

然而,真的只是这样吗?

所谓的vtb只是这种程度的东西吗?

在委员长的意识即将彻底迷失在记忆旋涡中时,神通广大的黛灰再次现身,将委员长拉到了一个类似记忆走廊的地方。

 

在这里,挂着一幅幅画像,画像中的人,是委员长记忆中的其他liver,虽然熟悉,但却无法想起。

“这个是我吗?”

“不是?

“那这个是吗?感觉和「我」很像”

“不对,差了关键的什么……”

“说起来,首先我的名字是……我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

就这样走过一副又一副的画,却依然无法找到自己,直到最终走到了走廊的镜头,与之前不同,此处挂了两幅画。

“樋口枫……”

在念出名字的瞬间,不知为何有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同时,也不知为何唯独确定,“樋口枫”不是自己。

“你……不是美兔酱吧。”

突然间,有声音从樋口枫的画中传来。

在惊讶之际,看望一旁写着[月之美兔]的画像

难道说那个「月之美兔」是我?

带着这样的想法,委员长念出了画像下方写的那段观众熟悉得再不能熟悉的[官方设定]:

“性格有些傲娇,但是本性认真的学级委员长。”

“不对,那是错的哦。”

诶?”

“大家,告诉她,所谓的「月之美兔」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吧!”

随着德龙的话语,本应不会出现在此处的评论栏居然浮现在了委员长眼前,不断流动的文字诉说着他们眼中的「月之美兔」

“垃圾杂鱼人体蜈蚣委员长”

“吃杂草就能活的女人”

“难以形容的存在”

“怪人”

“虽然很怪但本性却很认真”

“有趣的女人”

“现代人无法理解的艺术家”

“清楚的反义词”

……

……

……

看着这些不着调,甚至是自相矛盾的形容,委员长不得不感叹到:“真的……真的会有这种人存在吗?”,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早已相信了这些话,记忆深处过往的回忆在此刻也逐渐涌上心头。

“喂,赶紧去吧,垃圾杂鱼委员长!”

“谢谢你,枫酱……”

“以及评论的大家,能记着我的事,谢谢。”


如此这般,月之美兔,再生产


(以上漫画翻译来自彩虹周报,原推特地址:

https://twitter.com/redsightnet/status/1173584354796130304)

找回记忆的委员长,回到「otvunar」的直播间,再次与其决一胜负,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时的委员长不仅是她一个人,而是连带着观连带着观众一同作战,作为观众眼中的自己而存在的月之美兔,那结果自然也是不言而喻。意识到自己无法承受名为「月之美兔」这沉重的存在后(指在当vtb的同时还要面对网络上上各种留言黑啤),「otvunar」主动放弃了成为「月之美兔」,回归到了她原本的身体内,委员长也终于夺回了自己的存在。

百物语,第二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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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便是2019百物语及其后续的全部内容,如果单说整体剧情的话,实际上并没有多么复杂和精彩,也有不少人认为委员长搞这么一出只是为了讽刺某些公司的所作所为,也不能说这么理解是错的,或者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吧,接下来的部分就来谈谈我个人的理解,因为会有不少过度解读和暴言,不想看的朋友建议直接跳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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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vunar」这个ID,实际上是一个拆字加谐音的解密游戏,将其拆解再组合便成了「vt no ura」,其中「vt」自然是指vtuber,而「no ura」用日语读音念出的话,就是「の裏」的谐音,合起来并翻译过来,「otvunar」实际上的意思是「vtb的灵魂」。而众所周知在19年的时候,日本v圈前后脚相继发生了两件大事:老爱分身企划事件和游戏部中之人被压榨事件。这两家事就不在此复述并展开了,不然绝对会写得没完没了,只能说懂得都懂,我就只说几个由这两件事发生后所带来的结果:

其一是大量观众开始产生对业界企业势的不信任感,毕竟A8和U社在这两件事被曝光之前,可一直代表着业界的正道之光,真可谓是180度大反转;

其二则是V圈对于中之人的讨论度开始变得格外高调,甚至于以往被观众嗤之以鼻的挖掘机也从“混乱邪恶”的定位变成了“中立邪恶”,人们似乎比起vtb更加想要去关注中之人的情况;

其三便是引发了一系列类似“vtb究竟是什么”、“vtb的意义何在”以及“vtb到底是皮重要还是魂重要”之类的“vtb哲学三问”式的讨论,在一段时间内一度成为每周必车的话题。

通常情况来说,在这个圈子里总会有一种论调,那就是「我们看的是有趣的灵魂而不单单只是皮」,不过我们扪心自问,真的是如此吗?且不说这两年有过不少因为换了皮而人气产生巨大变化的例子,当初被讨论的沸沸扬扬的绊爱分身企划最开始的矛盾就在于「其余三人用了和了老爱一样的模型」这一点让人感到膈应,虽然后续A8一顿骚操作确实没得洗,但“绊爱”这一形象是中之人、A8以前的团队以及虚拟形象也就是皮一同构成的,这点是毋庸置疑的,无论排除掉或者削弱哪一方,都无法让“绊爱”这个形象延续下去。

道理似乎是这样讲,但实际上也许中之人也好,运营方也罢,可能压根没去考虑过什么“vtb的定义”,或者说这东西一开始就没有固定答案,真正对其下达定义的,也许是我们观众也说不定。正因为观众接受了vtb这种形式,所以vtb才得以开始和发展,如果光靠单个人或一个公司的力量,实际上是无法撑起某个行业的。在获得粉丝的同时,vtb某种意义上也承载了粉丝的幻想和期待,而中之人真正的想法却未必能和粉丝的期待相吻合,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许每个人眼中的“vtb”,只是自己的擅自期待也说不定。

感觉这么说非常绕也非常复杂,而且似乎也是个没什么意义的探讨(反正最后都是图一乐就完事了),但我一直觉得,2019的百物语秒就秒在此处。

因为这是个光靠言语无法准确回答的话题,所以月之美兔利用了“月之美兔”这一虚拟形象,利用了推特账号的不确定性,利用了百物语的基础设定,利用了vtb可换中之人这一点,利用了直播可以让观众参与的特性,利用了观众对“月之美兔”将近两年的观察和理解等等,总而言之,她利用了除自身中之人以外的一切,用直播去诠释了而不单单只是解释了自己对vtb的定义,同时,最终打败「otvunar」的不是委员长自身,而是观众眼里的「月之美兔」。

可以说正因为是vtb,是直播势,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也是独属于直播势vtb独一无二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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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无论我的阅读理解是否正确,单说2019百物语的完成度就以及远超2018了,以至于觉得后面即使再出百物语也不会带给我什么惊喜了,而且在经过2019年一连串的大事件后,v圈的环境可谓大变一番,不少熟悉的vtb逐渐淡出人们的事业,导致我以为2020年不会有百物语了,但没想到最终它还是来了…….


2020百物语——VTB界奇妙物语


正如上文所提到的,个人认为2019的百物语完成度以及相当高了,尤其是立意上,如果想要在此之上更进一步其实相当困难,所以当委员长毫无征兆得突然宣布今年也要举办百物语并且把时间定在了9月12日而非以往的9月1日时,我是自觉得让自己去降低期待的,毕竟在这段时间,能把这样一个大型企划顺利进行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何况都两年多了,大家的怪谈库也差不多应该空了吧。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小看了这女人和其他vtb,百物语的进化,依然在继续。


首先与往年不同的是,在百物语的前一天,也就是9月11日,委员长在其频道上传了一个名为“miu.20200913”的真人短片。

由今年ickr创立的另一个真人偶像中企划中的氷儚かの”友情出演(推特:https://twitter.com/h195_3),以下为了方便讲述我会将其简称为“阿冰”

 

短片的开始是某一天的深夜,阿冰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下班回到家,在进入门口处的玄关换鞋时,顺手按了一下客厅的灯,却发现没亮,再按,还是毫无反应。感到奇怪的她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房间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过了

是自己今天走之前忘关了,还是……

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阿冰决定先去打开客厅的窗帘,让房间起码有点光亮再说(此处有个细节,就是她走向大厅的过程中,出现了一双兔脚)

就在她一步步前行的时候,视角一转,似乎有什么东西躲在窗帘后,并通过缝隙观察像自己走来的阿冰。

正当我以及其他观众以为此处委员长会安排一个jump scare来吓唬人时,意外的是阿冰打开窗帘后发现背后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错觉吧......

如此想着的阿冰长舒了一口气,并靠在旁边的一个房门上,没想到就在此时,一只手臂突然从房门中伸出,一下子将其拉入门内,随着阿冰的一声惨叫,画面转黑,百物语的logo慢慢浮现。

原来这个真人短片是为了今年的百物语,委员长和彩虹staff一起特别拍摄的预告片(委员长写剧本和画分镜,staff负责拍摄,本来委员长还想去现场参与拍摄,但因为那段时间太过劳累结果到了现场后直接昏睡过去,等醒来以及拍完了)。

虽然以前委员长也有类似“超混沌3D”这样的利用实拍视频和vtb直播结合的企划,但像这样超正经且几乎全部由真人出演的短片还是头一次出现在她的频道上(那啥啥只是她高中时的事了,大学时的作品我们也看不到),这一举动无疑让观众提高了对今年百物语的期待,甚至于nga的彩虹楼里出现了类似“拉垮就鲨了你”的过激言论(什么,这种话我也没少说?那就没事了)

说完了这个前提,接下来便讲讲今年百物语在整体流程上的一些变化。

今年的百物语除去主要MC再次回归到委员长一人外,大体思路其实沿袭了2019的百物语并加以改进,虽然依然是将主线的各种线索穿插在直播过程中,也依然保留让嘉宾串场讲故事的环节,但这次少了很多没必要的寒暄以减短直播的时长,同时在嘉宾的选择上也为了故事做了充足的考量。而最重要的是,本次的视频投搞几乎全部都是个人势的作品,并且质量都出奇的高,虽然有的也许并不太恐怖,但正如前言里所说,“物语”的意思并不是指代单纯的恐怖故事,多一些能调整气氛的有趣故事也无所谓,而且因为前两次百物语中有关实拍和现代网络的视频大受好评,所以此次投稿的故事里有不少都采用了2D与现实的结合以及网络文化元素。

私心这里推荐几个人的投稿,有生草也有正经的怪谈:小夜玛丽酱葛叶人生つみこ鬼山银二雪成真寻Aru子

可以说哪怕撇去主线故事,把今年的百物语纯当做一个“讲述100个怪谈”的与传统百物语无异的企划,有趣程度也是三届百物语中最高的。

那说完了明面上的变化,自然还是和之前一样,接下来我会简单复述今年百物语的大致流程与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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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百物语的第一个怪谈,是由委员长讲述自身的故事。故事本身没什么太大亮点,或者说与其说是怪谈,不如说是个身边的人遇上变态的故事: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Uh411R7Za/

但如果说是从18年委员长刚出道时就开始看起,或者说现在依然有兴趣去翻阅她以前老直播的囚人,会很快发现这个怪谈其实她在18年刚出道那会儿的一次直播中讲过: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Sp411o7dP/(6分50秒开始)

内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主人公从“自己的阿姨”变成了“自己的学友”

必须要说明的事,她还没有缺乏故事到需要拿以前讲过的故事来充数的地步,其次以往两次百物语里她自己讲述的怪谈其实质量都很高,再者当初18年的时候其实也没什么理由隐瞒自己学友的事,因为她是出道即撕皮,V界裸奔上网第一人,何况她也从来没隐瞒过自己学友的事。

总之现在的情况是,虽然第一个故事看似平平无奇,但实际上已经有了相当诡异的部分,或许是在暗示着什么。

不过之后的第二、第三个怪谈,第四个……都没什么异常,就如同前面说的,有同社的嘉宾串场讲述自己的怪谈,同时也穿插着播放今年超高质量的视频投稿,似乎第一个怪谈只是我们这帮没事做的委学家没事找事想多了,直到讲完第十个鬼故事,委员长身处的空间突然发生了扭曲变形。

果然那不是错觉,虽然以往两界百物语,都会有随着蜡烛的熄灭使得空间产生异变的情况,但像今年这样刚说完十个就让空间开始扭曲的情况,还是第一次,或许也在暗示今年笼罩在百物语周围的怪异并非以往可比的。

于是在讲完第二十个怪谈后,委员长决定还是暂时离开此处,转向另一个场地进行接着进行百物语,而在新场地也就是学校教室处,不知为何同期的德龙早已在此等候。

 

虽然略感怪异,但此时见到自己最熟悉的人,委员长也不去思考太多,而是将百物语的直播进行下去,于是两人开始一起讲述接下来的怪谈,德龙也没有像之前其他串场的vtb那样,讲完一个故事就走,而是一直陪伴着委员长,直到第三十个怪谈结束,怪异再次降临,这次非但将教室扭曲,还直接让德龙一起消失了。

而担心德龙的观众自然是心领神会得像去年那样搜索相关推特,结果发现德龙发了这样一条推

首先这条推最怪异的一点在于,似乎消失的不是德龙,而是委员长自己,其次就是语气,仿佛是德龙回到了18年刚出道时的语气。


不过这条推是我们观众才能及时看到的,还在直播百物语的委员长自然无法得知,因为有过以往两次百物语的经验,所以委员长知道只有将100个故事全部讲完,怪异才会主动现身,于是乎她接着按照流程有条不紊得进行着直播。而当讲完第四十个怪谈后,画面再次一黑,委员长被传送到了另一个空间,而再次等候的则是由自己亲自赐名的“儿子”剑持刀也(母子梗而言,不要当真)以及2434指定(冒牌)灵能力者大福。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了新的伙伴加入,也让委员长再次安心了不少,但在讲完第50个怪谈后,随着大福突然的一声惨叫,先前发生在德龙身上的事,似乎要再度降临在刀也的身上!

作为剑持刀也自出生以来,便一直引以为傲的莫式硬度超越了砖石的最强下巴,居然在此刻被扭曲了!

在惊讶于世间还能有扭曲刀也下巴存在的同时,大福也总算想起了自己的官方设定是灵能力者,于赶紧劲用灵能力探究原因,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某位在六年前因为意外死亡,而成为亡灵的少女来到了这次百物语的会场,所以才造成了如此多的怪异,而且这位少女,居然就是本次百物语预告短片中的阿冰。

但阿冰为何会出现在本应该与她毫无关系的百物语会场?又为何要一直针对这次直播?她是否真的只是因为意外而死这么简单?抱着种种疑问,大福试图更加深入查清真相,却没想到这一举动让她和刀也俩两人直接消失了,(亦或者……像德龙是视角那样,其实消失的是委员长也说不定。)

之后心急如焚的委员长(其实并没有太急)为了救回儿子,拿出了她自从年初的“穿越时空的直播”后就一直没拿出来的时光机,现场穿越到了六年前,变成萝莉形态的小委,试图拯救阿冰,以此使得百物语回归正常。

关于这个“时空穿越的直播”,也是一次很有创意的将观众卷入其中的只有vtb才能做到的直播,而且因为这个直播,让委员长多了一个隐藏设定,在本次百物语中也有出现,不过我不是太确定是真的线索还是委员长纯粹的口误,所以就放在最后谈。

说回正题,虽然委员长成功穿越了回去,但在六年前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而且完全不知道阿冰的家在哪,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去救她。不过就在此时,明明深夜的无人街道,却出现了一位一般通过鬼之女王:龙胆尊,准确来说是还没加入彩虹社结识委员长之前的尊妈,正当小委惊讶尊妈的出现时,没过一会儿一旁又出现了一般通过三头犬:戌亥床。

本就一筹莫展的小委此刻也无力吐槽,于是干脆请求她们与自己一同继续进行百物语的直播,反正要是实在没什么办法,讲完一百个怪谈后让怪异自己现身也是一种手段,于是在二人(?)的陪同下,小委顺利讲完了第八十个怪谈(其间尊妈还通过投稿视频看到了之后的一生所爱ptr: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th411X7gx/),而就在此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似乎他们正在拍摄什么夜间节目。

见到此情此景,小委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之前通过大福的灵能力看到的景象里,阿冰那时候似乎刚好在看什么深夜节目,莫非……

于是小委决定赌一把,跑向了拍摄组,在镜头前大喊:“不要登上椅子,会死的!”(此处熟肉: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k4y117yC/

此时引发骚动的小委通过电视得引起了阿冰的注意,成功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完成任务的小委被某种力量送回到了2020年,再度变成了大委(也就是平时的委员长)。

“被送回来就代表事件得到了解决。”

此刻委员长如此天真得想着,但她却没发现,被传送回来的地点并非一开始百物语的会场,而似乎是某个人的客厅中。

但之后第八十一、第八十二、第八十三,一直到第九十九个怪谈时,都再没有什么异常出现,似乎真的只是我们委学家想太多了……才怪。

第一百个故事,诡异的事情果不其然,还是出现了。

寄出这第一百个怪谈的,是名为月野美兔(tsukino miu)的vtb。

衣服上的时间疑似代表21或9时21分,对应2020百物语的开始时间:9月12日21点

她的立绘,是传统黑长直,她的设定,是虚拟界的委员长,她最开始给自己粉丝定的名字,是“同学”(实际上委员长在最开始也叫自己的粉丝为“同学”,至于现在作为其粉丝的统称“囚人”,其实是源于她直播的梗和观众自发的创造)

而她所讲述的故事,是有关于自己在18年年初时,想要出道,却意外得知了另外某家企业中,有无论立绘还是设定甚至是名字,都与自己有着高度重合的vtb,于是为了抢占先机,她选择了提前出道。而果不其然的,后来那家公司的那个vtb在这之后放弃了出道,而她miu则成为了业界唯一的“委员长”。

在讲完这个故事后,miu还不忘对此做了一个总结:

在现实世界,杀人这种事,无论是在道德还是法律上都是不被允许的吧,但是像这样,在虚拟世界中,静静得、悄无声息得、因为一些微小的偏差而导致的死亡,恐怕是数不胜数的吧。

在说完这段话后,最后一根蜡烛随之熄灭,同时仿佛降下某种无声的审判般.......

月之美兔……从观众的视野中,消失了。

 

接着画面开始变黑

而后又再某一刻突然亮起


熟悉的画面再次出现,是那名为“miu20200913”的短片,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炒热气氛的预告,但没想到原来“miu”指代的就是月野美兔,而月野美兔的中之人,就是当初被救下的阿冰。委员长擅自修正历史所以导致了世界线的变动,却没想到变动的代价最终来到了自己身上。因为当初救下阿冰,使得她在四年后有机会成为vtb出道,而在这条世界线里,那个最终因为比月野美兔晚出道从而消失不见的vtb,正是我们原本世界线的委员长!

所以这个短片的名字叫做“miu20200913”,所以当委员长穿越回来后,来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看似大厅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正是阿冰的所住房子的大厅。

而故事接着就像我们当初看到的那样发展,阿冰回到家,发现灯不良,察觉到异样,最后被一双手拉入门内,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有后续,在被拉入门后,画面突然跳转,再次出现时阿冰以躺倒在地,而镜头也随着她倒地的手的朝向满满往左移,最后定格在两张纸上,纸上画的正是月野美兔的设定搞。

接着画面开始变黑

而后又再某一刻突然亮起

 

我们熟悉的委员长再次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原本名为“miu 20200913”的视频,此刻的标题名也成了“NO DATA 20200913”

原来我们以为的预告,其实是结局的开始

但委员长却似乎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嘴里还嘟囔着视频数量出现了偏差,这下难办了。

“没办法了,最后只好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作为第一百个怪谈了。”

然而,她所说的亲身经历,几乎与先前月野美兔的故事一模一样,只有最后那段总结性的话语,出现了差异:

“我觉得在现实世界中,人们互相杀戮是件不正常的事,但在虚拟世界中,只要在生命发芽前将其摘除就能轻易杀死,不觉得太简单了吗?”

在说出这番令人汗毛直立的话后,仿佛是为了回应她一般,天空中毫无征兆得闪过一道惊雷,在闪电划过天际的刹那间,也照亮了委员长身处的昏暗大厅。

浮现在观众眼前的,是穿着和服但但满身血迹的,名为“月之美兔”的存在。

接着画面开始变黑

而后在某一刻,黑暗中突然响起了委员长的声音:“对谁……都不能说哦。”


百物语,第三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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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这次百物语的故事,可谓是处处给你线索,甚至于可以说给的太多,有一些我在上面的简单叙述中没有提及,例如皇女说今天的委员长声音怪怪的、修女奇怪的背景敲击声等等。但在看似明了的剧情之下,我个人觉得此次百物语留下的坑相比以前多了很多,有关这点我们先来简单梳理一下这次的世界线变动,这里我放的是由日本囚人制作的图,原推特地址:https://twitter.com/sandalion1/status/1304908902270550018

可以看出,在结局之前的时间线和世界线变动都很好理解,但最关键的,在miu取代了原本世界的委员长后,委员长究竟去了哪里,通过什么的方式在miu诞生前杀死了阿冰?而且一个虚拟纸片人,究竟是怎样才能杀死现实里的人?说到底最开始阿冰的亡灵究竟为何要盯着这次的百物语呢?

坦白说,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我也没法给出一个绝对准确的答案,因为月撇她挖坑不填啊(

不是,是因为委员长这次把整个百物语和自生都化作了一个网络怪谈啊(笑)

对于这类细节不清不楚的怪谈,我也只能给出一些我能想到的猜测了,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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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们先思考一下,原本世界的委员长消失后变成了什么样的状态?这种问题虽然没有答案,但是在这次百物语中却有个相对参照物,那就是阿冰的亡灵。明明是六年前因为意外而死,都还没有做出“月野美兔”的设定,又为什么会来到这次百物语,或者说,又为什么 能.来.到 这次百物语的会场?一个三次元的亡灵,却能来到二次元的世界,这怎么想都很奇怪,但如果将其当做在(委员长世界观下)虚拟世界特有的设定呢?别忘了2019年委员长是想通过什么方式来增加2434的vtb,答案是抽取三次元人类的灵魂固定到二次元的身体上,换言之,在这个世界观下,三次元中的亡灵,死后也许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来到二次元。

如果这一结论成立,那……我们逆转过来,如果二次元的vtb死去后,是否能够来到三次元呢?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2018年百物语的发夹酱就是凭借这种方式,附身在三次元的人身上,企图向委员长复仇。而委员长在百物语之后的杂谈里无意中透露:“我在选择miu中之人的

角色时,是按感觉上会被恶.灵缠上的人来选的。”

换言之,这里已经默认了在最后的短片中,出现的是月之美兔这一二次元形象死后所产生的恶灵,所以其服装也是在这次百物语才亮相的由久米田康治(绝望老师的作者)所设计的和服。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委员长在变成恶灵后,是如何穿越回去的,毕竟恶灵应该无法驾驶时光机吧,即使能够驾驶的话,穿越会两年前的某个时刻的话,她应该穿是当时第一套校服而非和服,所以对于这一问题,我的回答是:无解。

因为真的没给出什么特别明显的线索,但是,如果我们将“恶灵拥有某种办法回到过去”这一点作为一个设定来看待,再逆转一下思维,事情就会变得更加有趣起来。

如果说所有恶灵都有办法回到过去的某个时间点的话,那么除去委员长以外,miu是否也能够穿越时间呢?还记得我刚才提出的问题吗?为什么miu会盯上这次百物语?如果只是因为意外去世的话,理应和委员长她们无冤无仇。但如果miu成为亡灵后,可以穿越时空呢?如果西西看到的“真相”其实不够准确(毕竟是冒牌灵能力者),如果……如果出现在百物语中的miu其实并非因为意外而死,实际上是最后由委员长杀死,穿越时间而来的呢?

如果这一切,都是个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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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我对本次百物语的猜想,大家看个乐就行了,但有两点细节应该是千真万确的。

首先就是我在上文剧情概括里提到的,第一个故事与18年委员长曾经讲过的版本的不同这件事,应该是为了暗示这次的世界线从一开始就有问题,而且还有一点,也是我上面提到但没细讲的,由月之美兔在今年年初开创的“穿越时空的直播”,除去诞生了小委这个角色外,那次直播最主要也是最精彩的地方,还是让观众与曾经的小委展开互动,让观众体验了一把当“约翰.史密斯”的快感(也就是阿虚在七夕节穿越回三年前,见到当时的凉宫,并意外早就了如今的凉宫的剧情),这里再贴一下熟肉地址,没看过的朋友真的建议看一下: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8J411j7BZ/

总之在囚人无微不至的劝说下,成功诱导了六年前的小委成为如今月之美兔的路线,保证了世界线不发生变动,不过其中有一点却被强调了出来,那就是委员长的自称。

平时委员长的自称是很多人都在用的「私」,但是当观众诱导小委时,有的囚人却交给了她一个奇怪的自称:「わたくせ」,最后小委向大家约定,平时自称用「私」,但是当特别兴奋时会用「わたくせ」。

不过这并不是在临时乱添加设定,因为委员长早就从18年开始,就在埋伏笔了,回顾她以前的一些直播,她确实偶尔会在兴奋的时候用「わたくせ」这个奇怪的自称,只是因为在「穿越时空的直播」之前,别人根本没注意这种细节罢了,具体可以看这个视频: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GJ41177GU/

但在今年百物语的开头,也就是讲第一个怪谈之前,实际上她毫无征兆得一次性用了两次「わたくせ」这个自称,而且除去她诡异的第一个故事,在之后第二个由生草姐妹发来的视频中,有个你第几秒听到声音就代表你几岁的测试,而委员长则说:“我是第十秒听到的,也就是说我是十岁喽?”。虽然之后生草姐妹说,这其实是个恶作剧,但是结合之后小委确实出现的情况来看,这里其实应该是一直在暗示。

 

第二点就是“月野美兔”这个名字的由来,实际上早在18年与剑持刀也的第一次联动时,委员长就有提及,那次联动还有个很生草的小剧情,那就是在联动的开头,委员长与刀也上演了一出传统的日式迟到然后男女主在路上相撞的老套少女漫剧情,然而因为刀也过多于长且坚硬的下巴,在撞击的瞬间直接捅穿了委员长的胸口,导致其当场升天,委员长只能以幽灵的形态继续这次联动。

而在这次联动进行到55分时,两人就「力也」这个话题展开了讨论(刀也的一个上古梗,这里懒得科普了,现在也基本没什么人用了),讨论到一半时,委员长突然说到:

“如果我以后还这么叫你的话,你就以同样的方式反击吧”

“那时候,就叫我月野美兔(tsukino miu吧”

此处翻译成月之美结也没错,因为和月野美兔是一样发音,但那时候可没人能预知两年后百物语的直播。

所以说,也许月之美兔,在两年前就埋下了伏笔,或者说她经常回归自己以前的直播,一般来讲第一种可能性看上去是无稽之谈,但是,月之美兔此前的各种企划,实际上都会有在平时直播埋伏笔的举动,例如在先前提到的「时空穿越回」之前,她的几次直播中都有刻意练习年幼少女的声线(甚至是婴儿),那时候大家还只是觉得她又在整活,但事后想想,这其实是在刻意练习如何在直播中调整声线也说不定。此外,你再想一想,今年百物语中受到最大伤害的被miu最开始盯上的是谁?答案正是刀也。

说完了我的猜测和几个应该能被证实的点,最后再来谈一谈,为什么委员长今年要讲述这样的一个略微有点残酷的,互相厮杀的故事。

以下内容依然只是我个人的见解。

可能现在新入坑的观众不太了解,在2018年初,是整个vtb行业进入高速发展百家争鸣的时代,看似是个好时代,但当你想乘着热浪一飞冲天之时,也要做好摔死的准备。因为在那个年代,昙花一现的vtb数不胜数,虽然各种各样的人设和设定也是层出不穷,但撞人设撞设定其实也是家常便饭。而在vtb这种以第一眼印象占据主导地位的世界里,人设也好设定也罢,永远是最先进入观众视野的最能占据主导地位,即使像现在彩虹社即使已经有了100多号人,也不可能再推出一个和委员长人设相似的vtb了。

此外别看现在彩虹社又是各种和实体产业联动,又是举办线下live的,好像特别风光,但实际上在18年刚推出这个企划时,委员长她们可是被攻击最多的一群人,甚至于那时候还有个外号:量产vtb的业界毒瘤。

委员长之所以能够存活下来,也不是靠着彩虹社staff的什么锦囊妙计亦或者背后有什么资金支持,恰恰相反,最初当vtb的半年,虽然凭借着反差在初期获得了相当高的人气,但实际上因为设备资金问题以及没能开通收益化,拿到手的工资实际等同于零,能做下去纯粹是因为觉得“这份工作也许就是自己的天命”这一观点。别家的企业势都是公司花钱去宣传并捧红自己的底下的头牌,委员长这边则是反过来。而且之后又陆陆续续发生很多糟心事,像什么中之人被爆到连裤衩都不剩,被跟踪狂在去学校的路上贴满恶心人的告示因为种种原因而感到迷茫而本打算在18年和德龙一起毕业等等,但是她都没有在发生时说出了,一次也没有过抱怨或者表现出让人觉得可怜的一面,反而是在一切结束后在某个时间点,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讲述给自己的观众听,哪怕在观众看来这些所谓的“笑料”放在别人身上,都是一些足以致使一个vtb毕业的大事。

月之美兔能走到今天,不仅是因为接二连三发生的“奇迹”,更多的,是源于她自生的强大,也正是因为经历过那些风风雨雨,才会更加理解何为一个vtb的“诞生”“生存”代表了什么。

所以我想,她这次百物语所想传达的,并非是某个具体的概念,而是某种她曾体会过的名为“现实”“残酷”的感情,也说不定。

以上,就是有关于2018到2020三年间三次百物语的个人解读,如果真的有人能忍受我各种废话看到这,那真的是相当感谢。

同时也要感谢彩虹周报杂鱼字幕组以及其他烤肉man的各种翻译资料,真的非常感谢。

十分钟带你了解除去混沌3D以外的月之美兔——百物语篇的评论 (共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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