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风同人】提瓦特列国志（if线四：一小步。（NE））
艾尔海森很忙。
不仅是代理贤者的职务，包括原先负责的书记官工作，每天都要处理一大堆教令院鸡毛蒜皮的公务。
只要是有人靠近，十之八九就是研究项目立项啊，人事任免啊，整天为了这点小事，吵来吵去。
“那个......艾尔海森先生，请问......您能收下这个吗？”
嗯？是那个总睡不醒的小糊涂蛋？
虽然收下别人的礼品总归不是坏事，以一身“文弱知识分子”的武艺也不用担心暗杀，不过还是需要问清楚，到底为何无事不登三宝殿。
“莱依拉，请问你是有什么业务要处理吗？一般业务请找你们学院的在职学者办理。申请审批项目请预先准备好项目书。出外及出国考察请出具三十人团无犯罪记录的书面证明。”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啦。我做了一点枫丹风格的蛋糕。如果代理贤者不喜欢吃的话......”
“放在这里。去忙你的吧。”
为什么从莱依拉眼神中，竟然能看出一丝窃喜？
难道会以为区区一点蛋糕，代理贤者就能在延毕和留校问题上手下留情？
肤浅。
......“我说艾尔海森，你桌子上放的是什么啊？”
“学生办事来送的，说是枫丹的蛋糕。”
“喂喂喂，人家来送蛋糕，你还不懂啊？”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吗？”
“那你说说看，我卡维洗耳恭听。”
“无非又是一群俗人鼓捣的呗。十之八九希望我后面帮她办一件事。”
“......我先问一下，那个学生是男的女的？”
“女的，你应该见过的，叫莱依拉。”
“......不用你这个书呆子想办法了。我去叫她来，还有算我请客，这次你得跟人家解释清楚！”
......“所以卡维就把你叫来？对不起，他这个人脑子多少有点转不开，我愿意称之为古代机械机关的残余显灵。”
“其实我没什么的......”
普斯帕咖啡馆的服务生非常自觉——看在卡维反复叮嘱与给钱的份儿——没有多嘴，只是在上菜的时候察言观色，视情况引导风向的话。
莱依拉默默喝着冷饮。
心中的两个“小人”正在天人交战。
【喂，莱依拉，还不赶紧着？这种事你不着急，难道要等着别人替你着急？】
【我好歹是个学生，不适合放浪。再说了人家艾尔海森也没说愿意啊。】
【我真的服了你了。既然这样，你给他送蛋糕做什么？】
【我......我只是关心。艾尔海森先生一直好忙，也是个好人......】
【大街上那么多好人，怎么不见你一个一个全都管一遍？】
“莱依拉，从刚才开始你不怎么说话。不要紧，如果是因为顾虑卡维，我后面会应付的。你要是待着难受，直接走就可以。”
【莱依拉，你还犹豫什么？】
“艾尔海森先生......我想请问一下，您......谈过恋爱吗？”
艾尔海森继续翻着口袋书，书中写的枫丹最新“陆基防空战车”的设计说明引人入胜。
“没有。无聊而且麻烦。”
虽然他想要当个低能耗的人，无奈周围人的生活总是会与他交织，书记官身份又不可避免需要打理公务，一来二去听过了许多人的恋爱故事。
最开始热情似火，过程中互相甩锅，要么任性，要么愚忍，最后在承受到极限的时刻有一方越界，不是“偷人”就是撒泼，关系断了以后如同仇人，老死不相往来，一提就是傻冒。
与其把生命浪费在如此无聊的事上，不如多看看科技大国枫丹又搞出了什么新发明，没准儿对须弥下一步的科研方向能带来启发。
“如果......我是说如果，艾尔海森先生，我看你晚上熬夜，经常不怎么吃饭......我因为论文的缘故作息不规律。到时候我可以带一些做多余（重读）的东西来，艾尔海森先生，你能接受吗？”
在卡维千叮咛万嘱咐的压力下，艾尔海森勉勉强强吃完了莱依拉的蛋糕。
草莓汁和面，三段蛋糕胚夹着一层白巧克力、一层脆酥皮，糖浆覆盖了最外层的草莓奶油，点缀着两颗做工略微拙劣的菠萝块。
甜味，高能量，适合补充生理需求。
确实晚上经常会因为处理一堆公务，案牍劳形，忘记吃饭。
如果是补充能量的话，他不反对。
“小事。说明一点，这种事不会影响到我作为代理学者，对莱依拉你是否延毕的处置。”
奇怪。怎么又看到一丝窃喜？
难道莱依拉这样温婉到不像须弥人的女学生，还有他不知道的一面？
无论怎么样，不要影响到他艾尔海森修仙。
“谢谢，艾尔海森先生。”
莱依拉重新躲回眼前的玻璃杯。
饮料续了一杯又一杯。
许多话她说不出口，或者说是融入骨髓的自尊矜持，活着说从小养成的思想钢印，她做不到像隔壁祖拜尔剧场某不知名舞女那样，开朗洒脱去和人打交道。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今天的极限了。
“对了，艾尔海森先生，等会儿如果吃完饭了，我能不能陪您去逛一下书店？听说最近枫丹国对机械人大农场农牧业的物联网在线管理又有新理论了。也许先生您会喜欢。我其实也想顺便去看看，有没有我现在课题能用到的参考资料。”
毕竟再不买点书，课题想要过关有点难。
虽然教令院有丰富的馆藏，但是一般说来不可能跟进到国际最新的研究成果，馆藏大部分是落后于时代的旧书旧论文，譬如最新的外文研究文献无法在第一时间翻译成本国文字，最快接触的办法只能是去阅读外国学者的第一手资料。
艾尔海森终于收起了口袋书。
自到了餐馆落座，除去吃完属于他那一份食物，其余时间便是专心致志看口袋书。
口袋书的精华在于把原著长篇大论的学术探讨凝练，成了一些言简意赅却因果分明的概述，并且常用语而非学术名词的堆砌也是增分点，说明口袋本的编者充分吃透了原著的意思，在理解原著的基础上写了实际是缩略精写的口袋本。
正好这次吃饭，他因为平时和莱依拉接触少，说不了几句便各忙各的，内心多少有点亏欠。
“先说明一点，AA制。”“没问题。先生。”
一小步也可以是一大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