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小说]《风雪降阳》三十一
注意:私设/平行世界观/角色崩坏/原创角色

山江川明用凿子和锤子雕琢着人形木雕,敲击声伴随平稳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游荡,四周的窗户都用东西堵得严严实实,里面只有一盏光芒微弱的油灯为明提供照明。他身旁还有一个鸦天狗,和他同姓,后面叫他E好了。E吸了几口烟,忸怩作态地说:“做好点,祭祀要用的东西,容不得马虎!”明吹了吹木屑,说:“不是才拜完没多久吗?况且我们都没落成什么样子了,还是和缚川氏一样放弃这些吧。”
“就是你们这些后生不做作,我们才这样的!”E激动地说。
“啊对对对。”明边摇头边说。
E嘀咕着什么,反正不是些好听的话。明借着微弱的火光继续调着,E则挪到角落里摩挲着另一个已经调好的人形木雕。“明,过来!帮忙搬上车。”明停下手中的活,走过来和他一起把人形木雕搬到推车上,用麻绳绑紧,之后在用布盖上。明搞不懂为什么E要如此神神秘秘的做这些事,按平常来说他们应该是极其高调的张扬这些的。他没有继续想想下去,只是默默的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自己的工作。E正想要拉走木雕时响起了敲门声,他去开门。他看见两名巡卫队队员直挺地站在外面,他的心一跳跳到了嗓子眼,噎住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话。明见状立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木屑,跑到E身旁说:“哎呀,稀客,请进请进!”
“我们来办正事。”
E愈发说不出话。明瞥了一眼E,继续说道:“是——什么事?”
她们走进房里,在一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个形态诡异的娃娃,一个队员说:“这个。”她们没有久留,只是在走之前看了看那未完成的真人大小的人形木雕,竖起大拇指说:“木雕の仙人!”明有些尴尬地送她们走了,凑到E身边说:“你害怕啥啊?”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悻悻地把木雕带走了。
轻风携淅沥小雨,草叶上慵懒地趴着水珠。东风谷早苗撑着伞,走在林中小径上。河童的产魔机出了些问题想让早苗去甘回处理一下。她走了许久,终于显现了几间屋子,她走过去,察觉气氛有些严肃。她看见一些天狗和其他妖怪腋下夹着砍刀,抽着烟等待着什么。甘回位于东部辖区。甘回不像亚岐,天狗的数量并不占优势,但还是以武力为基础控制着甘回,主要的氏族势力是纪川氏。早苗在巷子里无意撞见两持棍的鸦天狗从一户人家里走出来,嘴里叨着“欠债不还”“活该”之类的字眼,早苗有些好奇于是凑到门口。瓦缘垂滴水,坠落缸中起涟漪。她看见一个鸦天狗倒在地上呻吟,口吐鲜血,一个女的鸦天狗在一旁满眼绝望地摇晃着他。早苗放轻脚步,走向他们。她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脉搏,叹了口气。女鸦天狗这是才发现早苗,急忙退到附近的角落里,嘴里颤抖地说:“没钱了,我们真的没钱了!”早苗站起来,以忧伤的眼神看着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一捆钱说:“拿去吧,现在赶紧去看看医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她摇摇头,早苗向她靠近了一步,她更加蜷缩起身体,语无伦次地叫着。早苗没有继续靠近她,而是把那捆钱放在附近的桌子上。早苗离开了那户人家,阴沉的天压抑着她的情绪,脸上没有笑容。走着走着她走到了甘回靠南侧的小广场,一来就看见小广场中央有几个鸦天狗吵着什么。“嗯,你是山上的风祝吧,是叫——东风谷早苗?”早苗立即回头,看见一个用帽檐遮住眼睛的山童。“啊,我叫山城高岭,之前应该见过吧?”高岭抬起头,翠绿的眼眸上下打量着早苗,露出一个笑容。“他们估计又要打起来了,要不要来我这避避?”早苗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于是点点头答应了。她把早苗拉倒小广场旁一间不起眼的小店。店里琳琅满目地摆着许多奢侈品,早苗有些诧异,甘回的妖怪并不富裕,为什么要在这里开奢侈品店?但早苗把这个问题压在心底没有问她。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把M4A1步枪,又拿出一把M92手枪说:“只剩这个了,将就着用吧。”高岭把那把枪递给早苗。她摇摇头说:“我不会用啊。”
“啊?我听说你们外界人不是就连小孩都用这个东西打招呼吗?”
“啊?”
“嗯——你们肯定有什么技术让你们的肉体可以扛住这个。嗯,那些大妖怪一定是因为这样才立起结界的!”
早苗有些窘迫,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高岭的问题。早苗向窗外望去,外面已经聚集了许多妖怪,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早苗问。
“啊?你还不知道吗?嗯,就是那些新建立的公司拖欠工资,妖怪们不满,要去举报,结果公司又是行贿又是养混混的,把这事给硬压下去了,结果惹到纪川氏的天狗,起了矛盾,后来公司人手不够,想抢那些与纪川氏签了卖身契的妖怪,他们行贿让工部废除了部分卖身契,于是纪川氏几个主要成员不满,直接去公司找茬,被混混打伤,然后他们就这样打起来了。似乎有些位居高层的鸦天狗想要求和,但一直解决不了矛盾。嗯,你看啊,左边的清一色鸦天狗的是纪川氏那边的,右边鱼龙混杂的是公司那边的——”
高岭话音刚落,他们就开打了,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他们互相扭打在一起。高岭瞥到有一个长得像猫妖的妖怪向小店跑来,她松开枪保险,用黑压压的枪口对着门。不一会门就被撞开,那妖怪跑进来,高岭一枪打到她的小腹,她捂小腹惊恐地跑出去,高岭走到门口,又往她大腿上开了一枪。她应声倒地,艰难地爬着。高岭露出一抹戏虐的笑容,然后把门关上。阴云下,他们的厮杀因巡卫队的到来而终止。队员拿着大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而在小广场中央一个肥硕的白狼天狗站在两边代表中间,应该是小队长。小广场的石板地面连同上面的几摊积水都被血染红,上面躺着几具死尸。高岭伸着指头透过玻璃数着尸体,“一,二,三……才八个啊?真扫兴。”他们在小队长的调和下终于散了,走之前依然在互骂。“了事哩了事哩。”高岭扭头看早苗,她的眼神里充满看见,高岭有些后悔,自己应该直接带她走的才对,让她对自己有不好的印象就不好做生意了。早苗颤颤巍巍地离开小店,踏着粘腻的石板,穿过荒草丛生的过道,裙缘被露水沾湿。她走到河童聚居区,又转过身来,恐惧早已在她心中化为忧愤,想着总要做点什么,眼神坚毅地看着远方。
阴云碎裂,裂缝中垂下几缕阳光。天弓千亦焦急的徘徊着,时不时四处观望一下等待着谁。天边显现了一颗黑影,千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菅牧典轻快地落下,踩到积水溅起水花。千亦有些抱怨地说:“你怎么这么慢啊?”
“有些事要忙,还请见谅。”
“真是的,让我等那么久。”
“好了,快说正事,叫我来有什么事?”
“诶——,我呢,想请你帮忙向大天狗转达一份提案,还望……”
“这事你自己不就可以做了吗?直接去找龙大人啊?”
“我估计说服不了大天狗,还要你来说。”
“哈——。好吧,什么事?”
“诶!你跟我来。”
她们走到亚岐里一个不起眼的公告栏前。
“诶,你看啊,公司招不到劳工。”
“所以?”
“它们为什么招不到劳工?因为天狗还不自由!有氏的多数只在家族产业里工作,无氏的也或多或少依附于氏族,他们被枷锁锁住,被氏族局限,让公司出现了劳动力短缺,相当不利于公司发展,再有占天狗总数三分之一的白狼天狗因为法律、歧视等问题不能来到公司工作,这相当不利于发展!”
“所以,你要去打压氏族和贵族,而且还要消除天狗间的歧视?”
“对的,这样子又那集权到大天狗的手上,有那安抚躁动不安的白狼天狗!”
“嗤,”典笑了笑说,“你打算挑战天狗社会里最顽固的两个问题?好!我要看看你怎么输的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