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学院同人》(格亚向Ⅱ)黄金幻灭昔风:PART 08 时间闭环指南
奥斯卡脚步轻盈地漫步在庭院边的过道上,行至一根立柱后停止了前进,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坐在扶手上,共同阅读着同一本漫画的两只雪豹族的家伙。
刚刚奥斯卡从保罗那里得知了令人疑惑的事。
昨天被袭击后,就是这对雪豹族的双子第一时间到了现场。而根据他们所说,当时两人正好从游戏室回来。
但,那天下午的游戏室,应该只有保罗和西奥而已。
他们为什么要说谎呢?
想问的事情只有这个,当下不知是该否该直接上前打开天窗说亮话。
正犹豫着,那两只合上了书,互相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
“我想自首了……”。“不可以啊笨蛋!”
两人经过简短的交流又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正在通过脑电波传达着某种信息。
奥斯卡倒是在墙后边一脸懵逼。
自首?
自首什么?
难道他们真的做了什么吗?
难不成昨天袭击的人是……
关于自己的同学是嫌疑人这种事,奥斯卡一直拒绝去考虑。
毕竟,无论这是否是真相,都十分难以让人接受。
正犹豫着,那对双子一同跃下栏杆,向着宿舍的方向走了过去。
奥斯卡思索再三,对着身后的空气凝视了好一会儿。
快步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宿舍外。
这是那对双子与格兰特的房间。
缓缓将耳朵靠近门扉,隐约能够听见他们正在窃窃私语。
奥斯卡想要听得更清晰些,把耳朵整个贴在了门上。
整个身体忽然失重,推着门板直接跌进了屋内。
糟!这俩人压根没关门!
这心得多大啊!
奥斯卡一进屋就感觉到房间里一股子凉气扑来。
眼前的双胞胎正蹲在床铺边,听到开门声便警觉地回过头,死死盯着门口狼狈爬起的人。
“那个……。你们在干啥?……”奥斯卡表面淡定,心底却咯噔了一下。
坏菜,打草惊蛇了!……吧。如果这俩位能算蛇的话……
“被发现了!斯诺动手!”其中一只雪豹放声大喊。
另一位闻声瞬间跳起,朝着奥斯卡疾奔而去。在他的手心里,一股寒气正在迅速凝聚。
“【雪暴】!”
一阵异样的感觉涌上了奥斯卡的头顶,他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只是,也许是有着某种会谈崩的预感,也许是早已有所准备,他的神色依旧不慌不忙。非但如此,甚至开口吐槽起来,“你们攻击之前为啥非得把招数名字念出来?……”
——————
经历了这两天的事情。
亚戈总算是发现了一件事。
自己真的一点跟踪别人的天赋也没有。
跟一次被发现一次,这样的跟踪是没有灵魂的!
但是在思考这类的问题之前,他有事情要汇报,火急火燎地带着格兰特径直去了这几天基本上已经完全沦为了会议室的西利欧教官的房间。
亚戈刚准备敲门,格兰特直接就是一把推了上去,伴随着锁头二度崩裂的响声门大敞开来。
“教官昨天才换的锁……”盯着那崭新的锁头愣了几秒,亚戈这才把视线投进房间。
大亚戈正杵在衣柜前,一脸懵逼地盯着自己这边,“我擦咧真来了!”
“大亚戈我们有事要说!”格兰特上去就一把按住他的肩,小跑的动作没收住一把将他按在了柜子上形成柜咚般的姿势。
“淦!”大亚戈身后的柜子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叫。
“里面有人吗?”格兰特疑惑地朝那柜子瞄去。
“没有人没有人!”大亚戈急忙推开这只虎人,抓着他的手腕来到亚戈面前,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名为【南船座】的指南针递给亚戈,”拿着。”
“干嘛啊?”亚戈一脸疑惑地接过,打量着手心里那个在表盘里转个不停的指针,抬眼刚准备问些什么,就看到大亚戈带着一脸懵逼的格兰特躲得老远。
刚想大声质问这货又打算搞什么花样,那个指针忽然停了下来。
而后,自那指针的两端,两张金色卡片逐渐自透明转为实体态,那造型,简直和自己的EP卡牌一模一样。
那是两张地点卡,一张哈库利村,一张走廊。
亚戈好奇得不得了,脑袋里有着许许多多想问的。他尝试用手指触碰了一下那张走廊卡。
卡片随着一阵轻触瞬间消失。
正疑惑着,忽然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变得柔软了不少。
往下一看整只狼直接炸毛!
原来的地板已经不知几时变得一片黑,像是被人泼上了一地吸光墨水,但并非是完全漆黑无光的。
那模样,在一片深邃的黑暗中偶尔能看到斑驳的光点。
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夏夜终末的璀璨星空在自己的双脚之下徐徐融化。
而在这片星空般的流沙中,亚戈的身体正在缓缓下沉,双手四处舞动想要抓住身旁的东西,却什么也够不着。“搞什么?!这是干什么!”
格兰特见势直接就要上前,在脚步迈入那片虚假星空的前一刻被大亚戈一把拉住,“没事的 ,看着吧。”
话虽这么说,格兰特却听不进去,亚戈那个状态在他眼中看起来就是不妙,谁说都不顶用。
发力挣开身后人的手,再次跑出没两步。身后大亚戈的一声低语,整个身子顿时动弹不得,“你用了【禁足】吗?”
大亚戈没有回答格兰特,只是笑着朝亚戈挥挥手,“放心去吧,之后来办公室找我就行。”
亚戈注视着眼前这人如此淡定,咬了咬牙,松开了手,一头扎进了那片流沙中。
想象中的窒息感并没有传达过来。
只感觉到自己在一个空无一物的空间中下坠,眼前一片漆黑 ,这个坠落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几秒钟,忽然眼前一亮。
“哎呀!”一道光线刺痛眼睛的同时整个身子重重摔在地上的痛感传遍全身,亚戈不禁喊出了声。
双眼很快适应了周边的环境。
古典的欧式建筑,立柱与栏杆安静地守望在道路的两旁,外头是明媚的阳光。
这个地方毫无疑问是学院的走廊。
自己刚刚明明在办公室来着。
带着满心的不安和疑惑。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开始朝着走廊尽头前进。
往前就是庭院了,亚戈总有一种要坏事的感觉,在经过一个转角以后,眼前的一切证实了他的预判。
在他的眼前。
庭院中的树下,有另一只【亚戈】正坐在那边,而格兰特正躺在他的大腿上安睡着。他抚摸着膝上人的耳朵,胡噜着他脑袋上的毛。
“大……大只的?”亚戈尝试着想眼前的那只【亚戈】对话。
见他抬起头看向自己这边,一脸不明所以。
亚戈总感觉这幅场景熟悉得不得了,四下张望着,他将这一切理所当然地归咎于大亚戈的恶作剧,而后将视线投向坐在树下的那家伙,“你在搞什么把戏?”
对面那只声音一点好气也没有,“哈?我还想问你呢!你又在搞什么鬼?”
这对话听起来眼熟极了,亚戈基本上已经完全摸清了自己的状况,直接转身就跑。
他已经完全理解了一切,现在只想立马去找那个大只自己的麻烦。
“在哪来着?那家伙在哪来着?啊对!西利欧教官房间!”
顺着走廊一路狂奔,无视着同窗同学的疑惑目光,经过一个转角时还不小心撞掉了斯……某某同学的蓝色风车和一整箱的金属零件。
“啊……抱歉!”亚戈慌乱地帮他捡起地面上撒了一地的电线和金属物,礼貌地道了歉,而后继续狂奔。
在这一过程中。莫名又感觉到了既视感的出现。这一次他大概能猜到原因。
“那俩家伙,大概已经碰到时序龙了。”
来到门前时,连敲都来不及敲,一把将门推开。
大亚戈正坐在窗台上,左手上套着他一直带着的小布袋娃娃,手指一张一合,仿佛在自言自语。眼睛完全没看向这边,但已然察觉了来者。“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亚戈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名为南船座的指南针在他面前晃了晃。
大亚戈终于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从他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另一个指南针,“你用了这玩意儿?”
“你不知道的么……”亚戈见对方终于摆出一脸懵逼的表情,也懒得再去怪他些什么,“我怎么才能回去啊?我不管怎么摇,这玩意儿都再也没有反应了啊!”
大亚戈快步走到门口关了门上了锁,转头盯着亚戈,“详细讲讲发生了啥。”
接下来的几分钟,亚戈尽可能地去描述自己的遭遇。
而大亚戈也很快理清了现状。
“这玩意儿并不稳定,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了。不过【亚戈】居然也能使用【南船座】倒是让我挺意外的。”大亚戈托着腮,似乎是想到了主意,“既然一切必然发生,那就干脆做个闭环吧,既然回不去,那就不回去了。”
对方的言辞亚戈一句也没整明白,看了看一旁的座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们要来了!”
大亚戈立刻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推着亚戈来到衣柜前,“快快快躲进去!”
亚戈只得招办,心底无奈腹诽。
这个柜子怕不就是用来装人的……
柜门刚一关上,就听见外面的正门传来一声锁头迸裂的声音。
“教官昨天才换的锁……”
“大亚戈我们有事要说!”格兰特粗犷的声音逐渐逼近,而后带着两个人的重量撞在了柜子上,亚戈在惯性下一脑袋撞上了后壁,“淦!”
“里面有人吗?”听着那个耳熟的声音逐渐靠近,亚戈慌得不得了。
“没有人没有人!”大亚戈打圆场的声音如预料般接踵而至。
“拿着。”
“干嘛啊?”
紧接着外面就是一片嘈杂。
而在柜子外面。
格兰特眼睁睁地看着亚戈就这样在眼前消失,之后即便是大亚戈主动解除了【禁足】,他也杵在原地一动不动,“我需要一个解释!”
大亚戈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盯着格兰特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对于他刚刚的发言颇有不满,一股子失望的神情转瞬即逝,随后走到柜子旁敲打着门扉,“行了,他过去了,出来吧。”
于是,格兰特转而一脸让人给淦了般的表情,眼睁睁地看着刚刚被那一大片星潮吞没离奇消失的亚戈又从柜子里钻了出来。
大亚戈想做出解释。
“等一下!让我猜!”格兰特急忙打断,“上一只亚戈穿越时空回到了早些时候并且跟我们对话了,然后找你帮忙,你再让上一只亚戈躲柜子里,把亚戈送到下一只亚戈的时间……”
“你是看了剧本吗……”亚戈尝试理了一下这起无妄之灾的始末,“我脑细胞好像死了一地……”
“不过通过这个事件我也确认了一件事。这指南针……是真的能干涉历史的……”大亚戈从亚戈手中接过那个指南针掂量着,“我还以为穿越回去的话,造成的历史变动会产生出平行世界呢……但这么一来,我在这里的理由就说不通了……”
“也许……我们两人,并不是什么平行世界呢。”亚戈提出了一个毫无根据的看法。心底却不免担忧起来。难道自己最终会步入和大亚戈一样的道路吗?
“……我们所经历的历史可是完全不同,不是平行世界还能是什么?”
格兰特感觉到自己的脑细胞也死得差不多了,“别想这个了,这破玩意儿怕是有BUG。我们还有正事呢!”
被这么一提醒,亚戈才想起还有别的事情,“对了!那条时序龙……”
“关于那条龙会读档这事,的确是我没说清楚。这个我道歉。”仿佛是早有预料对方接下来的话题,大亚戈主动坦白,这才把话题带回到眼前两人的来意上。
对面的说法验证了亚戈的猜想。
那条龙居然真的会读档!
这让他不免开始慌了起来,“那他岂不是无敌了吗?!只要他一陷入劣势,直接就原地开读了!这还怎么抓?”
“能力听上去很强,但破绽也很大。”
“举个栗子。”
大亚戈思索了一会儿,抬起左手竖起三根手指,“最多三分钟,这是他往回倒转的极限了。而且用过一次以后,至少五分钟内无法再连续使用第二次。”
“啊这……”亚戈一下子怔住了。
感叹着这个EP的强度被削的足够精准,直接就把一个逆天的技能给整废了。就像是某神X天征非得塞个5秒CD一样。
不过,依然挺离谱就是了……
这种BUG般的招式有点限制也不奇怪。
这么一想,或许也不是太难对付。
“你知道得有够清楚的……”
“怎么说呢……我大概,做过他一段时间的监管人,和大格兰一起……”大亚戈一提起这事脸色又暗下去了,看那模样就是又想起了糟糕的事。
妈耶……又是监护人……
亚戈脑子一抽,不免又开始回忆起与格兰特照顾温蒂妮的画面。心底祈祷着自己可千万别再被分到妈妈之类的角色了。
只是,眼看着大亚戈的表情越来越低沉,只得断了继续追问的念头。
这是格兰特教给自己的一条守则。如果可以,不要去揭别人的伤疤。
“总之,详细的情况快一点告诉教官他们吧。”亚戈转身打算离开,一下子想起来还有件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精心包装的小袋子递了过去,“对了,这是保罗要我带给你的。”
这份小小的礼物让大亚戈忽然沉默了下来。
不是对于自己被发现了这一事实表示震惊,而是更惊讶于保罗送给自己东西这件事。
伸手接过那袋包装精良的点心,眉头又开始皱了起来。“谢了……”
这家伙真的是个怪人……
亚戈这样想。
不管是面对谁表现出来的善意,总是那副失落的眼神,与平日里那痞里痞气的样子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
“未来的保罗手艺一定更棒吧。”格兰特眼看着这家伙越来越失落,也不禁回想起自己方才在小亚戈消失时,自己对他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偏淡漠,急忙站出来尝试安抚,顺带找个机会道个歉,“即使这样也要认真的品尝现在的保罗的手艺噢,这样的话,就算回到未来的话也……”
“有什么关系,未来只剩我一个人了……”大亚戈开口打断的格兰特的话,那语气及其淡然,内容却让人始料未及。
“???”
好似在破罐子破摔,大亚戈忽然就抖出了一句让人难以接受的信息。
亚戈和格兰特楞在原地。
窗外和熙的暖风卷动着窗帘,大亚戈拉过椅子缓缓坐下。
“抱歉……”格兰特深知自己又在无意间揭了他的伤疤,心里开始难过起来。“唉……我又搞砸了……”
面对着眼前面色凝重的两人,大亚戈清了清嗓子。
有些事情,只有一个人背负的话,果然还是太过沉重。
他决定在当下,尝试去讲述一个自己一直无法面对的悲伤故事……
不仅仅是对保罗,还有那自己曾一度以为再也无法相见的人。
许许多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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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感觉被某个冰凉凉的东西糊了一脸。用手指把它扒拉下来,才发现那是团乒乓球大小的雪球。
“……。你管这叫雪暴……?”
菜的抠脚。下一个。
本来是想这么说的……
但总感觉即便面对充满敌意的人也不应该如此冒犯。该说点什么呢……
“多喝热水……”
感觉更冒犯了……
对面确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看起来还有后招。
“斯诺!退下!”弗罗斯特家的另一只招呼着,“你的【雪暴】才刚觉醒,让我来!”
接着,他双手紧握,看那架势仿佛是打算憋一发大招,奥斯卡看了也不禁咽了口唾沫。
“【冰封】!”
伴随着充满气势的一声呐喊,伴随着大幅度的动作带起的微风,一撮冰渣扑面而来糊在了奥斯卡脸上,周边的空气瞬间冷地让他打了个寒战,但也就仅此而已……。这使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哼。惊讶之余也很快地理清了现状。毕竟在校内的话,这种奇异的现象,只能用那个概念来解释。
“刚刚那个……是EP吗?”
“没有错!怕了吗?”
怕个鬼啊!!他们在搞笑吗!?
这威力是认真的吗?!
……
不过话说回来。
这种产生自然现象类型的EP……
一个由自身生成冰晶凝结成道具。
一个快速降低周边的温度让物体冻结。
好像还挺有趣的。
特效还和二人的名字离谱地对应上了……
虽说效果有点卑微……
奥斯卡干咳两声,决定听听这俩货的发言。
“我们打算练习一下再说。”。“到时候一下子震惊所有人!”
“这种症状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奥斯卡终于发问,当然是指的EP而非中二病的那方面。向往骑士的家伙们,多多少少总会有点勇者情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格兰特不也成天脑补自己啥时候能觉醒个爆破之类的EP吗。
“就……一周前……”
惊了。这俩笨笨竟然藏着掖着一星期了!
奥斯卡惊叹于他们意外地能憋,但也对其缄默表达着不安,“觉醒了EP要赶紧告诉教官才可以!保不准哪天就玩出火了!”
“有什么关系?说不定大家都已经发掘出EP了但是都不说呢!”
除了你们这两个仍在中二期的家伙还有谁会这样啦……
奥斯卡把吐槽又憋了回去。
“有你们的夏天一定很凉爽……”说罢拿着冰晶裹着雪球糊在掌心,惬意的享受着那凉飕飕的感觉,忽然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干,“不对!你们俩刚刚是想攻击我吧!”
边说着边换上了一副嫌弃的表情地盯着眼前那俩雪豹族人,“请开始你们的狡辩~”
“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两只雪豹族一跃蹦上床铺,双双摆出土下座,“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偷东西?”
“我们昨天下午其实去了趟储物室,找到了一堆东西。”。“上次水怪调查的残余信号弹啊,轻弩啊什么的。”。“当然除了那把刀我们其他的啥也没拿!”
“刀?什么刀?”奥斯卡疑惑了两三秒,随即一拍脑门,立马反应了过来。
犹记得之前清理海滩的时候这俩货翻出来一把贵重玩意儿被德里奇教官给没收了放在储物室了来着。
原来这俩家伙当时是去偷刀了啊。然后正打算寻找藏匿赃物的地点,撞上了当时遭难的亚戈三人。
该说他们对自己看上眼的玩意儿还真是不离不弃……
该说是锲而不舍还是死不悔改呢?
“我还以为那时候在巷子外面袭击我们的是……”奥斯卡别开视线,此刻反倒在心底开始自责起来。
自己竟然,一度怀疑起同窗同学是袭击自己的人。
虽说这种考量不是没可能,但还是有点不太人道了……
毕竟学院里若是真有什么不怀好意的家伙在,早就应该被能够感知恶意的沙亚特大人给揪出来了才对。
“不管怎么说,偷东西可不对啊……”
“知道了啦。”。“我们等下就放回去。”
两只雪豹人一边咕哝着,一边从床底下翻出那把物件。
奥斯卡刚准备离开,视线又被那把漂亮的刀具吸引了过去。
武器之类的他本身是不感兴趣的,真正吸引到他的,是那把刀漂亮的远东之国的锻造工艺。
这把刀大概有160cm那么长。
又大又重,能挥动它的人寥寥可数。
刀身笔直,有着若隐若现的黑色龙形纹样,就像是个刺青。
刀柄处缠绕着长长的红色绸带。
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都惊为天人,即便并非内行也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个宝贝。
难怪这俩家伙这么想把这玩意儿据为己有。
也亏德里奇教官把这玩意放在储物室以后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话说大亚戈好像是说要找这把刀来着?
这会是他的专属武具吗?
“噗!法爷扛大剑。又不是甘X夫。”奥斯卡想象着大亚戈挥动着巨大刀剑当法杖用的画面,顿时感到一阵滑稽,“拿都拿出来了,也请让我看看吧。”
双胞胎给奥斯卡腾出地方,三人一并蹲在床边打量起这玩意儿来。
“也许这刀柄底下会有名字。”。“一般来说如果有专属的武器的话。”。“一定会在刀柄刻上名字吧。”双子一左一右地在奥斯卡耳边议论了起来,就像是立体声环绕一样。
“你们这思维模式怎么跟某个家伙那么像啊……”
“毕竟作为格兰同学现在的室友。”。“天天被耳濡目染”。“像一点也正常。”
这两只一人一句的说话方式奥斯卡听得有点脑壳痛。
真不知道那只老虎怎么适应过来的……
“直接把名字刻在上面什么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格兰那么大大咧咧的啊。”奥斯卡面露嫌色平淡回应,心底却不由得开始想要一探究竟,视线探向利刃的柄端。
“竟然真的……刻了名字……”
在那东方样式的刀柄上,粗糙的字迹构成了弗洛丁的单词。虽然字迹潦草,但不难辨认。
奥斯卡神色开始暗淡了起来,比起讶异更多的是疑惑。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念出了那刻在刀柄上的原主人的名字。
“Grantly Bell……”
______to be contin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