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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 这是东海帝王没有加入Spica而独与我相伴的故事 其二之,渐入佳境?

2021-09-02 21:26 作者:MonsieurYuin  | 我要投稿

  弈棋之人却不知棋局险恶,有时旁观者的一语点醒,或许可以改变一切。


  “诚然,观棋不语,但是你面前两个家伙太木纳的时候,去帮上一把也挺好的。”


  


  “哟,帝王桑,你术后恢复得怎么样了?”我敲了敲医院病房的门,“我进来啦。”


  走进病房,是正在聊天的训练员和帝王,他们的状态看起来比我想的要好,很明显,训练员先生眉宇间的紧张感放松了很多,但他们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敲门的声音,而是知道我走进了房间,他们才很有默契地朝我的方向看过来:“内恰,你也来了。”


  “啊啊,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我还以为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呢。”我把带来的慰问品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看到帝王精神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说实话,听说你骨折要动手术,我也吓了一跳呢。”


  帝王脸上依旧是阳光的笑容:“医生说并无大碍,只是……”她顿了一下,好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一样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开口的训练员。


  “医生说这次骨折是小问题,只要好好修养就可以完全恢复。”一旁的训练员开口了,“我们刚才也正说到这里:但是帝王的骨折需要好几个月才能恢复,算上复健,菊花赏应该是不太可能去参加了。”


  “诶!”帝王似乎是想要扑倒训练员身上一样,但是脚上的伤势阻碍了她的行动,她只能不停地扯着训练员先生的袖子:“不要啊,我想参加嘛……”语气像极了撒娇的女儿向着父亲讨要玩具。


  看着这一幕,我不禁想起了他俩刚开始“合作”时的状态。


  当时他俩虽然就很和睦,但是这样可以说是“腻歪”一般的画面,恐怕也是难以想象吧。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优秀素质,叫我内恰就好,是一个出道战被堵、若驹赛也没有取得胜利的平平无奇的马娘,目前在被大家戏称为“雕塑者”的训练员先生的队伍里训练,请多指教!


  


  “下午好啊,训练员先生。”我一如平常的来到了我们队伍的“基地”边上,嘛,说是基地,其实就是位于学校后院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仓库,毕竟我们这个队伍从来没有出过什么战绩斐然的马娘,所以我们训练员的业绩也只够他包下这一间勉勉强强的房间给我们啦。


  “啊,内恰你来了,今天感觉如何?”训练员转过头来——他此时正在给另一个马娘做着动作指导,“对,这样的力度就刚好。”这句话明显不是对我说的。


  “稍好些了,目前走路的话不怎么成问题了,但是距离能够奔跑还有不小距离。”我回应着,看着自己因为骨膜炎而不得不打上绑带的膝盖,不禁有些叹气:“多亏了膝盖上的‘补丁’,为了控制这段没法跑步的时间的体重,我连布丁都没法吃了。”


  “看来确实状态很好啊,都有功夫学习冷笑话了;啊,对,就这个感觉,继续下去。”后半句依旧不是对我说的,但训练员已经转身向我走来。


  “我看看你腿部的状态。”他走到近前,蹲了下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小腿——这种看似亲昵到冒犯的举动我在第一次遇到他时着实吓到了我,但是现在我已经逐渐习惯了,他不过是在测试我的肌肉强度,嘛,虽然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感受着他手指和手掌的触觉,我的脸依旧不可避免地红了——这家伙其实挺帅的。


  “肌肉强度维持的很好,这样痊愈后的复健工作可以省下不少麻烦。”他的手松开了,“看样子我给你提到的维持方法你一直在坚持呢。”


  “嗯,这是当然,毕竟我今后还要继续跑下去嘛。”我回应着,由低声道:“嘛,虽然可能还是拿不了冠军啦……”


  “哟,昨天晚上的训练员先生,下午好!”我的自嘲还没有说完,不远处响起了帝王的声音,嗯?她平时好像都是自己训练的,怎么今天?


  莫非?


  “是,东海帝王同学,对吧。”训练员直起身,用着像是相亲时一般尴尬的语气确认着来者的名字。


  “诶,昨晚不是已经都‘请多指教’过了吗,怎么今天又生疏了。”帝王的眼睛抿上一半,似乎是有些不满一样。


  “昨晚?嗯?”我不可避免地看向训练员先生,“这么说来,你昨晚和帝王做了什么?”


  “啊,这个……”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从他那写着“尴尬”的脸上,我大抵感觉到,这是一个秘密。


  “嘛,不好细说的话我也就不去好奇了,不过,”我拍了拍训练员的肩膀,“不论做了什么,都要好好负责哦。”


  听到这里,训练员反而坚定了起来,点了点头:“我会的。”


  


  如果空气会因为尴尬程度降温的话,现在我肺部或许可以直接排出干冰了。


  直到帝王她红着脸解释了他们昨晚在马场里相遇的“事故”,我都快帮他们把孩子的名字想好了。


  “啊啊,我还以为呢,我差点就想着帮你推荐婚纱了。”我打趣着对帝王说着。


  “内恰!”帝王面对我的怪话又红了脸,“总之,今天是来正式入部的。


  “之前一直是自己照着一些训练手册进行的自主训练,虽然有些效果,但是终归还是怕自己一个人容易养成坏习惯。


  “所以,希望训练员先生可以帮助我,以便我应战皋月赏!以上!”


  “情况我大致了解了,”训练员在我的误会解除后立马恢复了冷静,倒不如说他其实一直很冷静,就是太木纳了点,“这样的话,帝王你可以先去绕着这片空地跑几圈吗?我想观察下你的跑姿。”


  “嗯。”帝王应声迈步冲了出去,“是全速跑吗?”


  “你自己决定。”


  看着帝王奔跑的姿势,我不禁回忆起了若驹里她冲到我前面的样子,瞥了一眼训练员,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帝王的跑姿,嘴里还数着拍子。


  “迈腿幅度可以稍微和频率协调一下,这样可以更好地维持速度……”“手脚这个时候出现了细微的不协调,可能是一直没有人给她纠正……”“冲刺时候的蹬地力度,过于猛烈了,需要调整啊……”我听着训练员小声嘀咕着什么,全是对帝王跑姿的指正思路。“‘雕塑者’这个外号,听起来像是强迫症一样,但是也就是这种强迫症一样的观察与指导才能让每个马娘都发挥出自己的全力嘛。”我在心里默默念着,讲目光转移到这低语着的家伙的脸上,“啊,明明一直在‘吹毛求疵’,脸上的喜悦却挡不住呢。


  “看样子,帝王酱,让他看到了可能性呢。”


  “如何,训练员先生。”帝王逐渐减速回到了我们近前,“观察到什么了吗?”


  “先不要停,”训练员却阻止了帝王停下来的打算,“和我一边慢跑一边说。”他一边交代着,一边和帝王一起慢跑了出去。


  “首先是你的跑姿……”他们的声音渐渐随着跑出去的距离减弱了——之前我没有受伤的时候,每次模拟跑完,他也会和我一起这样一边慢跑一边做经验总结,而我今天虽然因为伤病只能看着他们的影子,但这不也挺好。


  看着他们跑完一圈回来,却感觉他们的气氛有些微妙,尤其是帝王,虽然依旧是那副阳光的表情,但总觉得她面色有些僵硬。


  “看样子帝王有点不高兴了啊。”我在心底感觉到,“上次训练员给我指导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以最快的速度回忆了一下,我猛然意识到,训练员是纯粹的直男——任何问题、瑕疵都会直白地点出来,帝王她之前一直是一个人训练,肯定没有接触过这种近乎于“零情商”的指导,而训练员他,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训练员看起来很高兴呢。”我下意识地开始打圆场,“刚才站在这边看着帝王跑步的时候,一直在点头呢,看样子帝王的实力很让你满意呢。”


  “快圆场啊,你把气氛弄沉重了啊。”我在心里对训练员不停地喊着,希望他可以察觉到这一点,但是很明显,我可以在任何事情上相信他,除了读空气。


  “并不完全。”崩!要不是腿上有伤,我真想一头倒下去。他可能是训练工作做多了,完全不记得要怎么做人了。


  “帝王的柔韧性极好,但是发力上依旧有些缺憾……”继续长篇大论,完全没有注意到帝王的笑脸正在越来越僵硬!


  “啊啊啊,这样下去不行啊。帝王你倒也是说两句啊。”如果我心里的急躁可以将信息通过眼神传递给别人,那帝王也不会只是用越来越假的笑容看着我了。


  ……


  终于,在气氛要达到冰点的瞬间,我做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有明白的决定——我伸手,把他们两人的手抓住,然后叠放在一起,紧接着大喊道:“不管怎么样,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一个队伍里的伙伴了,要好好相处哦。”


  似乎是前言不搭后语的句子,但是足够唤醒面前这两块制冷效果一流的木头,我低下头,红着脸,再抬起头时,他们看着彼此,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啊啊,帝王,我说话是不是太直白了。”


  “稍微,有一点呢……之前没有听过这样的指导,稍微有些,不怎么适应。”


  “我并不是说你跑的不好,我只是……”很明显,训练员笨拙的舌头不足以让他说出什么可以调节气氛的词汇,在他再一次把气氛毁灭之前,我连忙制止了他。


  “训练员在你身上看见了可能性哦,他刚才一直在嘀咕着说,这孩子有希望拿下三冠、这孩子可以蝉联有马纪念……对吧。”这次他总算是看懂了我的眼色,虽然语气很迟钝,但是好歹承认了。


  “总,总之,请好好相处哦!”我只觉得我的脚趾要抓破鞋子了,啊啊,为什么要我被这股尴尬卷进去……


  终于,今天的训练结束了,我在指导下继续维持肌肉强度,帝王则在接受了一些指导后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系统性训练。


  嘛,这俩人其实意外地挺有默契的,帝王对训练员先生的指导其实基本是认可的,而且她也很好地照办了。


  就是他们要是能好好对话的话,没准真的可以站上有马冠军的舞台。


  希望他们尽早不需要我来当“和事佬”啊。


  这么说来,我也要尽早恢复,继续努力才是啊……


  


  “谢谢你,内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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