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时代的中国年轻人 越来越丧!叛逆行走与身份认同
信息碎片化我的感受被阉割着,再看你们这些碎片化内容,而过去的人们透过这些行者的博客长视频,电视节目书籍,在一个不碎片化的信息媒介时代,可以完成对他们更长时间的,更深的思考,感受和思维联想。而非如今这般受到不断推送的,不断滑动的碎片化内容,造成感受阉割,从而那时才有更多人愿意去进一步尝试和体会,愿意进一步扩大自己的感受和联想自然,当时也会有更多人愿意走出去。却怀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的心情上路而激动,也正是源于一种不断扩张的感受与联想后的结果,也是再次的自我关照,一个新的我,对旧我的挑动。而如今彻夜激动,强烈的感受已经成为一种奢侈了,今天我们看到任何一种视听信息的感受都只是作为暂时性的肤浅闪存存在。在自己睡觉前,这些短暂的感受都会化为空虚和无感,并且在第二天醒来时被彻底遗忘,其实,这种获取信息的状态造成另一种可怕的现状便是。人们变得难以改变自我,哪怕我们看见再多的理性信息,文化上的学术上的价值的干货的另类的多元的长视频的进步的有道理的。都不再带来深刻的具有自我改变和尝试性的体验。哪怕自己再次拿起书本,再次为点非理性的鸡汤,鸡血都不能解决问题。其问题不是内容信息本身对不对好不好?而是感受着自身的麻木,自己对自己的妩媚,我的自我不再具有建设性的力量,不再具有扩张和自我建构。就算懂得很多大道理,依旧过不好,就算了解异化的自己,但是也始终走不出异化的自我,而且时代性的影响,在每一届的叠buff的作用下,越来越大,自己心理精神的力量在不断减弱。社会化影响下的齐美尔所说的金钱性格工具,功利性格越来越强,人也越来越被其彻底主导,畏缩不前。就像荣格所说,彻底臣服于时代精神,使得如今的人只能感叹十多,20年前,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能这么激动的穷游出走和意气风发的逃离?哪怕钱都没有,几张也要出去打工,穷游也要出去,这并不是说出走行走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正确和理性的答案,选择是没有正确与否之分的,而是对于自我探索感受的深入和扩张程度的区分。即现在人看过去的人会骂他们,我听点许巍的摇滚乐,看点三毛开鲁亚克,看点旅行文学和行程博客就跟着上路了,简直没有定力,没有理性,不计紧切后果,太中二了,而过去的人在看待如今,现在的人也会觉得活的。太阉割了,太憋屈了,太时代精神了,太丧了,年纪轻轻的就前怕狼后怕虎,爹味十足,憋屈感十足,而其实318骑行穷游背包间隔年一路大规模等等,这些行走上的选择并没有正确与否之分。正反思辨上各有各的合理论据及行不行走都有合乎逻辑的理在其中?都对生命的本真性也不一定非要靠行走来实现,而重点是说那时的他们也如同如今后媒介时代的人一样。都同样感受到了都市文化的喧嚣,职场上的异化劳动,学生生涯里的迷茫,同一性的丢失和种竞争,怕木和压力重重,但是我们在看见了一种不一样的他者的思潮时,强烈的感受和联想始终难以抑制。使得他们敢于做出尝试,进一步通过在路上的行为做出一种仪式性的异化抵抗和自我建构,所以,和如今新媒介时代的被阉割的人相比,过去的他们具有一种优势。因为认清异化和敢于打破异化始终是两件事情,认清自己的异化和时代媒介的影响,需要扩大自己的理性思辨,而打破异化更需要一种非理性的感受和强烈的激动,那就是要切实的发现和感受到自己近视。这是的内在本性及勇敢无畏,激动热忱等等强烈感受的潜力,都是从那里而来,因为自我是一个未完成体,尤其是对于年轻人来说,永远都是处于发现,选择,认识和成为的过程中的。这种敢于出走的318精神背包,穷游gap year等等,都是一种对话性自我的探寻,在旅行时,我们借助空间上的流动,打破常见的范式和固定的模式,在这种在路上的多重势力融合的空间流动当中。我们有更多机会与不同的他者相遇,为自我探寻和自我对话提供了意在性和多样性,让自我探索在新的情境刺激下变得更加丰满和立体。所以背包客本身表现出的非制度化的反传统,大众的旅行模式不是赶场子,打卡不是走马观花或购物旅行或者美味珍修,更不是为了那些商业化的景点。而是愿意在旅行的路上,通过低成本来寻求生活本真和自我身份认同,这一青年哲学命题。自己感受到的苦穷都不算什么,都臣服于自己更广的行走欲望,即他们出得的选择,最终回顾下来正不正确是一回事?敢不敢去找则是另一回事?所以他们在空间上的敢于游牧和探索和理性主义者畅游书海和学术,打破自我桎梏的游牧探索本身都是一种相似的尝试。况且自我探寻也不是靠一个人关着门思考,从时间轴上去看,它也包含着过去,现在和指向未来,同时它也包含了自己要与他人。社会文化的他者要素相互互动和相互建构的结果,而旅行就是将年轻人带入了一个不可预测的充满可能性的世界。及时的认识自我的新方式,在路上,他们试图将自己与他人,社会与宇宙地方的更大意义进行自我对话,这会带来自我的成长,而所谓的成长,就是认识真正的自我的过程,是成为某种理想形象的过程。是发现内在本性和潜力的过程,因为从心理学上讲后,现代生活的认同危机是一种严重的,无方向感的表征。充满了迷茫,断裂,冲突,憋屈的色彩,而自我同一性的冲突和整合贯穿在每个人的青年时期。因为青年人的思考,总在直指生活的真正意义和价值,年轻人喜欢把这些逼问又较真的交给哲学家,而哲学家的理性答案又只能是告诉他们道理而已。可是告诉他们的大道理,他们依旧也过不好,从而我们会看见几十多年前,20年前过去的人,在面对这种相同的青年困境时,他们选择了扩大感受,唤起激动的热忱等等内在感受。凯鲁亚克的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在他们的表征下,真能够做到声泪俱下,而非是如今的人阉割无感。他们过去的背包旅行,去看看这个世界,一路打工,一路看,赚点钱就立马辞职去看,像这种辛苦的旅行,变成了充满挑战和带有刺激的活动。通过这种成长仪式,把对话性自我构建起来和串联了起来,从而在路上时,新的自我与过去的自我,在对话,自我,对于在路上的他者,在互动和对话。就像韩秉哲提到自我需要积极向他者开放,每个个体都有自我的局限,自我也必须走向他者长寿,从他者的立场延展自我。从而更加完善自我,达成个人的成长,因此,如果我们将自我理解成多个声音立场,那么不同或对立的立场之间的边界区就是产生新意义的场所,而非是如今的真空,而正是在这样的自我空间当中。个人的人生和身份角色实现整合,所以在路上时,他这意味着不同的人和故事,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生活方式,价值观,宇宙观,生命观等等。进而个体再敞开走向他就的同时,你在记得回归自我,在发现自我的内在本性和潜力的基础上,坚持自我的主体性和独立性特征。正如雅斯贝尔斯所说,如果人与一个更明朗,更充实的世界合为一体的话,人就能够真正成为他自己,所以,当年那些曾经在路上的人,那个智能手机还没普及后,媒介还没来临的时代。无论背包徒步骑行的穷游的沙发客,打工游的见个年的等等,我相信有相当一部分人能体会到当初那些行走的经历,对自己后来的人生和选择有着怎样的积极影响。这些超越理性思辨逻辑的意义和内在本性,构成了人格自我中建设性的一面,也就是自我同一性整合的一面。一种不再迷茫,憋屈,断裂,冲突,懦弱的同一性混乱,而是走上了敢于持续迎难而上,敢于打破异化的自我实现之路。虽然如今资本主义式的列夫福尔所处的空间山上在不断加速扩张,从城市空间已经拓展到了商业景区空间以及雷尔夫所说的地方,本真性也在不断的减弱地方的本真性在消失。连丽江都不是过去20年前的模样了,但是背包旅行波西米亚的探索重点永远不是地方和风景,而是空间流动中的自我探寻和成长。后媒介时代下,如果愿意放下手机,重新拾起长叙事的体会经验,让自己的感受力和思绪自然的深入扩张,那么行走永远都不会太迟。以及最重要的是你发现了这股久违的激动之下,有着属于你真实自我的内在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