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燃烧吧!(假如約翰里德成爲了博士(1))(初见一话:罗德岛)
博士燃烧吧(假如約翰里德成爲了博士(1))(初见一话:罗德岛)
“嘶.....嘶....这里是阿米娅,石棺已打开,‘该隐’无碍,仍陷入冬眠状态。完毕。嘶...嘶...”一阵阵的无线电杂音将我的意识自混沌的虚无中唤回,伴随的是一位少女略显镇定的声音。
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遮盖了我大半视野,附在睫毛上的冰晶;而后是一双棕色的长兔耳,它的主人似乎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生,一只吹弹可破的玉手朝着我伸出,此下之意想必是呼我起来。
我艰难地握着女孩的手起身,无力的四肢与缓慢运转的神经正以传递给大脑的痛觉信息警告着我应尽快停下这部濒临崩溃的精密机器。“咳咳咳咳。”我该死的伤寒又复发了。
一针针剂骤然间刺入我的静脉中,不知名的药剂成分极速地使我的细胞正常运作,不管怎么样,我总算可以恢复正常的人类活动了。当务之急,是要了解我当下的处境以及整个世界的状况。
刹那间,一个想法笼罩了我的脑海:我是谁?
焦虑,惊慌,担心,恐惧....瞬间萦绕着我的心头,毕竟一个人总得有一个足以支撑他的根,无论家乡,人或记忆,思想。一个无根无萍的人,没有任何意义留在这个世界。
约翰·里德。
约翰·里德。
约翰·里德。
你是——约翰·里德。
我是,我是约翰·里德。
回过神来,我仍然紧握着女孩的手,白皙柔滑。
“那个,请问你是?”我强逼着自己尽量以稀疏平常的语气讲出这一段话。
“凯尔希,‘该隐’的身体状况堪忧,近乎危殆,即便有@#%的注射,情况也不容乐观...嗯?‘该隐’已恢复基本沟通能力,请求尽快派遣医疗小队以及飞行式源石载具前来接应,完毕。”女孩拿着一块既大又厚的通讯用物体与不知何远距外的女人报告,无法令人猜测出这是什么时代。
“咳咳...咳咳咳...”咳嗽声打破了短暂的死寂,一阵阵灼痛火急火燎地涌上我的肺部,犹如被大量的破片侵入一般。
女孩转过身回来,亲切地以甜美的嗓音询问道:“请问你还能回忆起你的名字吗?”
我毫不犹疑地回答:“约翰·里德,你可以称呼我为里德或约翰博士”(注:里德本人是一名无师自通的杰出记者,于文学方面大有造诣,他于彼得格勒实地记录时与国际的社会传播学学者接触良多,故笔者安排里德作为一名博士,意在重点其学识相对于泰拉时代的浩瀚)
“那么博士,我是阿米娅。目前的情况过于复杂,等到我们回到罗德岛之时,再让我好好地为你解释吧。”
面前的少女自称阿米娅,语句中提及过罗德岛,是梅里可的罗德岛吗...
来不及多想,爆破物的声音便响彻整个不大不小的房间。环顾四周,也有其余和阿米娅穿着同样制式服装的人员,阿米娅似乎是这里的...领导者?
一群略微武装的蒙面暴徒水泄不通地堵在了门口,我身前的众人即刻展开了战斗阵型,说来也奇怪,这个世界的战斗似乎很奇怪,有些人拿着一些不知是何材质,镶着宝石的木棍,有些人拿着远古时期的弓弩,更有人拿着中世纪的单手剑,连一把燧发枪都没有,我原本的世界观已经被苏醒后数分钟的事物所震撼而崩塌了。
只是,他们最基本的战斗方式,也太简陋了吧...
“左边...那个拿法杖的咳咳..站到我这里来!”
“那个剑士,给我靠前点!!咳咳咳...”
“还有那几个射手,分两批人一左一右支援!”
眼前的阿米娅侧过头来看着我指挥的英姿与展现出的惊人战术素养,眼中大放光彩。
有惊无险地,总算是抵御掉敌人的第一波进攻,我已无暇管及身上的苦痛,只得催促小队保持队形尽快突围。
到达一个带有明亮标识的空旷平台上,阿米娅拿出一把小巧的发射器,一个红色的光团便急速升空。霎时间,一架飞机,与我认知中的螺旋桨飞机相差甚远的飞行器,便从别处赶到,缓缓降落。
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啊...
意识消散,归于混沌
待我再醒来之际,我已然躺在柔软的被褥之上,眼前只有白得发慌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