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忽视的你(十二 ·春节特别篇)

这天中午，空正在吃着午饭，看着只能调几个台台式电视机。 旁边的手机突然响起，如同寂静的深林中一声响，差点把空这“林中鸟”吓了一跳，因为平时他几乎不打电话，别人一般不电话过来。 空看了下电话号码，是一串陌生的数字，当然，空本来就没存几个电话号码，处了几个老师的，还有就是自父母不辞而别后再也无发拨通的父母的电话号码。 空猜测可能是诈骗电话，于是接通准备糊弄几句完事继续吃饭。 “喂，，，，请问，，是空吗?”电话另一边传来熟悉而又有些断断续续的女声。 空刚扒拉进口中的饭差点没吐出来，同时脑海中的一些“不同口味”的记忆浮现出来，好像一股脑儿地“炫进”空的口中，“堵的”空一时说不出话，，，，， “嗯，，，空在吗?”电话另一边传来些许疑问的语气，估计再等一会儿对面就要挂掉了，也就没空啥屁事了，，，， “哦，我是空，甘，，，你是?”空回复道。“我是甘雨!”对面的语气明显兴奋了些。“嗯，甘雨，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就挂了。”空说得很平静，但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别，，有事，有事，，，啊，对不起，，，，”对面莫名奇妙地就急起来了。“没事，快说吧。”“嗯，，好的，就是，空，你，傍晚有空吗?”对面说时底气越来越不足。 空心里想着一拒了之，一嫌麻烦，二是“同心结”的事，，，， “有空。” “那太好了!”然后对面就像是自顾自的心奋说了起来，，，， 一切完毕后，空挂掉了电话，叹了口气，又要“麻烦”了，，，，空继续吃饭。

甘雨高兴地放下电话，但又有些担心。 “哎，甘雨小可爱竟然打别人电话，这还真是‘井底的蛤蟆上井台——大开眼界’，让我猜猜是谁呢，唉，是空吧”一旁的留云阿姨嬉皮笑脸地说。“额，，，嗯，，”甘雨像个犯错的小孩般满脸通红，低着头口齿不清。“嗨，看来我猜对了，不过，今天是海灯节，出门前一段时间记得通知我一下，我有些事要帮你办一下，，，，”说完留云啊一还不忘用双眼给甘雨来了个“全身扫描”就离开了。甘雨也看了看自己白长袖套个蓝灰色外套，穿着浅灰色长裤好像没什么毛病，，，，， 甘雨呆毛一晃，对了，今天是海灯节，空应该还要和家人团聚呢，他，会来吗?想到这，甘雨的呆毛又蔫了。

手机传来的闹铃声“惊醒”正在学习的空，空关闭闹钟，这是他自己设的以免忘记于甘雨的约定，虽然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小时，也没必要这么早，但空还是将一切收拾好后默默无闻地出发了。 街道上比平常热闹不少，卖的东西也多了春联宵灯等物品，整个街道以及于此的人们似乎都为迎接新年的到来换上了喜庆的“红”，空记起来了，今天是海灯节，但这热闹的氛围似乎并未感染到空，空沉默不语地穿过，远离，，，，， 随着热闹与喧嚣渐渐消去，空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就是上次见到甘雨是所在的苗圃，四下望去，甘雨还没来。在这儿，来自节日的热闹喧嚣变得“很淡很淡”，空比较喜欢这种静而又不至于寂静的氛围。 但有一说一，关于上次甘雨在这“醉酒”的事对空来说依然记忆犹新，空可不想再“遭罪”了，所以他先四下细细观察了一翻，在确认没啥与酒相关后于是长叹一口气，蹲了下来，观察应该是甘雨种植的花，除去空不认识的，空自认为长得最好最多的就是绿叶白花的清心，确实，在这寒冬腊月的，比较适合清心这种不喜温热潮湿而喜寒的植物，而且甘雨身上有时也会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也和这种花的花香差不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空所幸就看起花来，脑海中却时不时闪过与甘雨有关的片段。 甘雨放下手中的笔，收拾好后申了下懒腰，又拿出一张纸，看着上面的语句念念有词，看架势应该练了挺久了。 “留云阿姨，我一会儿要出去了，您有什么事吗?”甘雨像藏小抄似的收好纸。“甘雨，你过来下。”“哦。”甘雨朝留云阿姨的房间走去了。 进入房间，甘雨就看到一些服饰以及笑呵呵的留云阿姨。“让我看看，唉，这大过年的，看看你这身，穿得一身灰，多没精神。”“额，我觉得差不多就可以了吧。”“那怎么行，你难得出去见个男朋友，不穿好点咋行呢?” “唉，，，不是，，，只是普通朋友啦!”甘雨急得满脸通红，矢口否认。“我知道，开个玩笑而已了，不过在海灯节穿这身出去见朋友，是不是有点太寒酸了?”留云阿姨说道。“好像，，，也是呢。”甘雨苦笑道，但似乎并未拒绝。“那就来吧！”留云阿姨把甘雨拉了过去。 一阵“鼓捣”后，在留云阿姨的“敲敲打打”下，甘雨一身行头直接鸟枪换炮，头带可爱白兔式帽子，一头飘逸的蔚蓝色长发，脖围喜庆的红围巾，一身长袖及膝花边连衣裙裙身镶有红金色的晃若流动的祥云，胸口系有红色的蝴蝶结，两蕾丝袖口系有鲜红色的丝带，雪白的筒袜附于甘雨的大长腿，脚穿棕色长筒靴。留云阿姨觉得不错，甘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毕竟平时她对自己的穿着不是很在意，如果空看到会怎么样呢，，，，， 甘雨看了看时间，好像搞得有点晚了。“那，我先走了。”甘雨对留云阿姨挥手说。“记得早点回来，快去见你的王子吧，我的小公主。”留云阿姨笑着说。“不是啦。”甘雨红着脸赶紧转头溜出了家门。 怎么觉得出去见个人咋和相亲似的，，，甘雨心里想着。 还好是海灯节，人们穿的都比较“喜庆”，所以对甘雨的注意力也没那么多，同时，甘雨也时不时拿出纸来看看，就像是要即将去老师那背书的孩子般，临时再抱抱佛脚。 看完后，甘雨准备将纸收好，此时一阵寒风从身后吹来 ，甘雨连忙护住帽子不被吹走。虽然甘雨穿地不怎么“暖”，但她确实不怎么怕冷，所以没啥事。不过纸却被吹走了，而甘雨没怎么注意。 正在看花的空被寒风吹的打一激灵，看到了似是风吹过来的纸，不过被折了起来，于是空便好奇地将其捡起，并打开，看起来挺久的，应该是使用了挺久的，再看看里面的内容，好像是一些问候及一些对话时的用语，，，，不过，为啥内容的对象是“空”，而且这自己看着咋这么想甘雨呢?空觉得有些好笑，于是继续看了下去，之后好像没啥看头的，但最后一句让空有些在意，就是—— 空，你为什么要疏远我? 这里的字迹似乎有些颤抖，空看了之后内心也有些“颤抖”，以问句结束。虽然如此，但空最后也没想那么多，也有可能是他不想面对，万一不是指自己呢?于是，空就将纸收好，叹了口气，继续看花了。 “空。”一阵熟悉的女声传来，空抬头一看，吓他一跳，我去，哪来的美女，穷酸苦逼，吊儿郎当的空何德何能引起这等美女的注意，不是幻听了，就是脑子抽了，，，， 不过，叫空名字的美女就在空眼前，空仔细一看，唉，有些熟悉，这不是甘雨吗？ 微风吹过，甘雨的长发和裙摆微微扬起，裙上的金红相间的祥云图案在阳光的映射下似要流动起来，胸口的蝴蝶结在风的吹拂下似要飞了起来，绯红的脸颊，紫玛瑙的双眼中似乎多了一份尘世的温度，少了一份高山的寒冷，此刻的甘雨，更像是行于人间的少女而不是隐于山林的仙麟，，，，，这看的空心砰砰跳，毕竟，谁有不是“外貌协会的呢?” 但是，有一说一，就空那点审美，不能说平淡无奇吧，也只能说是可有可无。空这只井口还被封了一半的“井底之蛙”，就算把眼珠子抠出来看甘雨也想不出啥好词。 “好漂亮。”空不自觉有些激动地说了出来，虽然简朴，但也是真情流露，甘雨自然是害羞了起来，毕竟被自己在意的人说漂亮，甘雨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甘雨，有什么事吗？”空迅速反应过来，平静地说，就像是刚才的一切当个屁，放了。“啊!”甘雨如梦初醒。“额，，，海灯节快乐，空。”甘雨似乎说地很艰难。“哦，海灯节快乐。”空随意应付。 然后，甘雨就像是背书似的和空尬聊了起来，基本上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至少空是这么认为的，不过甘雨这些话咋这么熟悉，，，，，， 空见甘雨红着脸，躁动不安，但就是憋不出一句话，所幸就开口了：“甘雨，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额，，，，嗯，，，”见甘雨支支吾吾地，空于是转身准备走了，虽然见到甘雨空心中是有些高兴的，也想要多在甘雨身边待会儿，但同心结的事又让空见到甘雨心生煎熬，，，，，， “不要走!”甘雨伸手像是渴望抓住什么，害怕地大叫，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空还是第一次听见甘雨这么激动的叫喊，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就连迈开的步子也收了回来，因为空迈不过去，凭空生成地寒冰挡住了他的去路。 元素力，空立马警惕起来，风元素力运转起来，不过这熟悉的感觉，冰，，蓝色身影，甘雨，，，，，顿时，无数细节在空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空再将它们串起来，心中为之一震惊，愧疚增加的同时，一股暖流冲刷着空，似要冲破心中的阻碍。 “原来，真的有人这么关注我，，，”空说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苦笑着，流出的眼泪似乎带走了空的压抑。尽管天气寒冷，面前有着寒冰，但空的心暖暖的。 “啊，对不起，你没事吧，还有，，，”甘雨火急火燎的，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空利用风对四周进行探查，在确认没人后，转过头，看着眼眶湿润，红红的脸，有些受惊的甘雨，用着舒缓的语气说着：“没事，这是你使用元素力的结果吧，我也会一点。”说罢，空的手中凝聚起了风元素力，随后消失。“额，，，”甘雨本想搪塞过去的，但空整了这么一出搞得甘雨有些懵了。 “还有，你的帽子掉了，角也露出来了。”空指着甘雨的头说着。甘雨摸了摸头，好像少了些什么，急忙的捡起了帽子带上，，，， 空看甘雨差不多冷静下来了，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看着甘雨的眼睛说：“你，应该是想问我为什么要疏远你吧。”甘雨好像被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然后，空就一本正经地对甘雨说了同心结的事。 “对不起。”空说得很小声。 “噗，，哈哈，就这事，，，”甘雨捂着肚子，虽然眼含泪花，但笑得很开心，如释重负般的开心 ，宛如冬日中的一捋阳光，连让仿佛脑子缺根筋儿似的空感到开心，温暖。“毕竟当时也是情况危机，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没必要这么在意的。”甘雨笑着说着。 然后，空就被甘雨抱住了。“笨蛋空，以后这种小事不要这样，我，，真的不喜欢。”甘雨在空的耳边低语道，空能听出甘雨的抽泣，但空也不知道干些啥，所幸就啥也不干，干等着。 甘雨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擦了擦眼泪。空那出那张纸展开，“甘雨，你看这上面的内容和你开始说的那些挺像的，这字迹也挺像你的，，，，”没等空说完，甘雨就一把将纸给夺了过来，赶忙收起，满脸羞耻，鼓着小脸，操着小手，有些气愤地说：“空，你是故意的吧!”“可我并没有说是你的，是你自己抢了过去。”相较于情绪高涨的甘雨，空倒是说得很平静。“，哼，你还耍我!”甘雨有些撒气了。 其实空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只是有些突发奇想，想看看甘雨的反应是啥样的，看甘雨有些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空有些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啊，，，你还笑我，笨蛋空!”甘雨气地“红光满面”，只不过这气话确实没啥威严就是了，，，， “唉，这不空哥嘛!”不远处穿来热情的声音打断了空和甘雨的笑谈。这声音对空来说再熟悉不过了，那当然是平时没事倒点霉，自诩为空的好兄弟的空的同桌，班尼特来了。 见班尼特有些狡猾的笑着走来，空收起笑脸，甘雨赶忙转身蹲下去照看花儿，虽然花儿也没必要被照看了。 班尼特笑呵呵地用手搭着空的肩膀说：“海灯节，快乐啊，空。”空总觉得这话好像在内涵自己，，，，班尼特看了看甘雨，似乎不想被甘雨听见，像是在讨论军事机密般低着头对空说道：“没想到啊，空，你还真是表里不一，身藏不露啊，我还是头一次见甘雨穿地这么漂亮，还特意找了个少人的地方，哎呀，空，你还好这口。”班尼特这么一说，空咋觉得自己和个坏人似的，，，“你想多了吧，我们只是随便聊聊，甘雨穿什么和我没啥关系。”空有些无奈。“唉，我就一路过，就不打扰你了，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班尼特离开了，“甘雨，海灯节!”班尼特走前顺便对甘雨说了。“嗯，海灯节快乐。”甘雨头没回的随便应付了句。 刚才不仅班尼特来了，还有两个身穿警服的人在更远出经过碰巧看见了这些。 “他们真开心啊。”“唉，今年又回不去了。”“没事，反正咱俩有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但是，既然咱俩穿上了这警服，春节留守保平安这就是我们的职责，虽然咱们可能累点，但像他们这样的人却能多一份安全，快乐，也不挺好的嘛!”“唉，算了，还是赶紧巡逻完吧，到时候咱俩小酌一翻，看看春晚。”“春晚，还是算了，我看那玩意儿想睡觉。除非我脑子‘蠢’了，否则我是不会看春晚的。” 班尼特走后，可能是没啥话题聊了，气氛又陷入了尴尬的安静，，，，， “额，空，你有没有，空，到我家，去去吃个晚饭?”甘雨站起来，小心地试探道。空想着自己回去也是吃，父母也，不会回来，还不如白嫖一顿，当然，如果不是甘雨的邀请，空大概率是不会去，谁知道会不会有啥祸心呢。 “嗯，好吧，反正我也有空。”空想了一会儿回答。甘雨想着自己的如同玩笑一般的话语，空就答应了。“不过，你的父母，，，，”“我一个人住。”虽然空说得很淡，但嘴角还是抽搐了下，这自然是被甘雨看在眼里。 “对不起，好像说到不好的事了，，，”“没事，毕竟也挺久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说时空无意间瞟了下远方。甘雨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我们走吧”甘雨说得很温柔。 到了甘雨家，相较于上次，多了些喜庆的“红”。到了客厅，只见桌子上摆满了菜肴，空看心中直呼内涵，估计和“刘姥姥进大观园差不多”。 “甘雨回来了，唉，空也在。”留云阿姨放下了最后一碟菜，笑着看向了甘雨。“阿姨好，海灯节快乐。”“嗯，是来吃饭的吧，菜等会儿好，先等会儿，随便看看。”留云阿姨又进入了厨房，甘雨也跟着进去了。 空就随便看看，但一些照片引起了空的注意，像是甘雨的年龄照，这些照片不知道咋滴给空一种很强的割裂感，主要分为两部分，前者是三个人，应该甘雨的父母，这时候甘雨还小，笑得很开心，这让人很难和现在的甘雨联系起来，感觉像是两个人，，，，后者就是和留云阿姨的照片，甘雨看起来很是“安静”，，，，， “怎么胖的和个球似的。”空看着甘雨小时候的照片说着。“哼，怎么连你也这么说。”甘雨轻轻打了空一拳，鼓着红红的小脸说道。“额，，，，”空不知道刚才甘雨就在自己身旁，，，， “好了，来吃饭了。”留云阿姨招呼着空和甘雨来吃饭。入座后，尽管发了碗筷，但没人先动，，，，，就这么持续一会儿后，留云阿姨率先夹了菜说：“这菜都齐了，怎么不吃啊。”然后，她们就吃完了起来。 然后，留云阿姨就拿来了一个容器，里面估计装了些饮品，留阿姨先是给自己倒，然后给甘雨倒，然后容器晃了下，给空倒了，空没在意。 “让我们为新年干杯。”留云阿姨说罢，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随即空和甘雨也喝了。除了有些微苦外，其实味道还行，不过空发现自己好像喝的是甘雨那杯，那甘雨喝的就是自己这杯，可能是坐在一起没注意的缘故吧，不过又没口水，没啥事，至少空是这么想的。 此时空气中又多了份饮品的清香，但又多了份奇怪的味道，酒气?似乎是从甘雨喝的杯子中发出的，空看向了留云阿姨。 留云阿姨吃着饭，，，，， 空又看了看甘雨，脸红红的又有些迷糊，空咋觉得有些眼熟，不好，，，，“我先，，，，，”空刚想起身，就被甘雨用手按住了。 “这么早就想走了，难道讨厌我了?”甘雨有些“可怜”的说着。“不，不是。”空连忙否认。“那就好，多坐会儿，不要紧的，一会儿我送你回去!”甘雨握着空的说笑嘻嘻地说道。 空看向留云阿姨，只是笑笑，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模样。 空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甘雨是喝了原本我应该喝的那杯才这样的，饮料是留云阿姨到的，如果我喝了，，，，，，可能会和甘雨那样，然后，借机套我的话，试探我?空一本正经地看了眼留云阿姨。 那个女人，不简单。还好喝错了，不过就算那样也不会咋样吧，空又对甘雨的角没啥“兴趣”，，，，， 唉，搞错了呀，但空这小子好像猜出些什么了。留云阿姨心心想 正当空在思考时，甘雨好像被晾在一边，被“冷落”了。“喂，空，你咋不说话啊?”被甘雨这么一“提醒”，空有些受惊“啊，，”“哼，是不是在想别人。”然后甘雨一把抱住空的手，娇滴滴地说：“不行，现在，，，你只能想我!” 空心想甘雨老爷你还真是错怪小的那，我想的事还真与你有关啊。 正当空想说些啥时，甘雨又打断了空，低着头弱弱地说：“新的一年不要离开我，要对我好一点，，，空，我，，，，，”甘雨还没说完，就躺在空的身上睡着了。空本想轻轻拿开甘雨的手，可甘雨好像抓得更紧了。“嗯～”甘雨呓语。 看着甘雨开心的睡颜，空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看来甘雨挺粘你呢，我很少看见甘雨这样了，这也是甘雨第一次邀请别人到家里来吃饭呢，就像甘雨说得，以后要对甘，雨，好，些，呢。”留云阿姨将甘雨从空身上拿开说着，尤其是最后几个字，特意说重了些。 “我会的，这时间不晚了，我想我也不能再麻烦您了，海灯节快乐，我走了。”“要我送送吗?”“不必了，您还得要照顾甘雨呢。”

空走在热闹地街道上，人们都挺高兴热闹的，抬头就能看到明亮的宵灯和漂亮的烟火，原本黑暗的夜仿佛被照亮，而这一切，都映入了空的眼帘之中。 “虽然挺吵的，但还不错。”空心中有些高兴，但，又有些伤感。

“唉呀，这b春晚真tm太没意思了!”“wc,还真是，这春晚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感觉在多看一眼就会‘爆炸’。”“算了，虽然现在不是我们值班，但还是出去巡逻下吧，现在估计街上正人声鼎沸，隐患不小啊”“你说得对，出发!”然后这两人穿好警服出去巡逻了。

没啥好说的，祝各位看官看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