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 霸歌】相知情（七百零三）
“泽玉居然被杀了？”
“据他们所见，泽玉应该是急着离开的时候，遇到了凶手，惨被对方杀害。可是她才刚刚从双林山庄离开，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结下仇家。更何况如果只是为了私仇，根本没必要灭了整个村子的人。看手法，绝对是个高手所为。”
“你觉得会是塞上雪做的吗？”
“不好说呀，目前还没有搜寻到塞上雪的下落，更别说是尸体了。以她的情况，就算喝的酒没有莫卡那些人多，到底也是毒发了。她还受了那样的重伤，根本不可能撑到现在。也许她早就死了，只是我们还没发现她的尸首。”
“这件事一定要跟进，一日没见到她的尸首，便不能掉以轻心。你我都是吃过这个女人的亏，所以更加清楚她如果侥幸活过来，会引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我自然明白，你们也要多加小心。尤其是若清，塞上雪如果还活着，必然对他恨之入骨，一定会想法子对付他的。”
“他心里有数，周围也有那么多人看着。塞上雪孤立无援，没有十足把握，她不会轻易动手。我打算料理完长歌门的事，就跟若芜去霸刀山庄看他。算算时间，那时候他可能要生了，身边更是缺不得人。”
方遥思即便不再是狱主，但分析起来还是头头是道，凌满也甘心受其驱策。不管是为了杨若清的安危，还是要除去塞上雪，至少目的是一致的，便不用担心出什么岔子。
因为凌满还有别的事要办，所以他们便也分道扬镳了。其他人也早在洛阳分开了，现在只剩下他和杨若芜。不知为何，杨若芜一路上很少说话，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起初方遥思还以为是他挂念杨若清，为他担忧。可数日的相处下来，却发现他似乎是在纠结些什么。
“若芜，若芜，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啊？什么？你刚才有在说话吗？”
“哎，你又走神了。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可以跟我说，别一直憋在心里，把自己给闷坏了。不得不说，你们师徒俩还真是相像，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自己抗。如今我也可以为你分担一二了，你却显得生分了。”
“对不住，我只是、只是……”
“我并不是要逼你什么，只是你这个样子，若清要是见了，怕是要难过的。”
“我、我不该瞒你的，那天我骗你说去城里采购补给，其实、其实是去了双林山庄。”
“你去哪里做什么，难道？”
“你以为我对燕荣泽还有情吗？”
“我怕你放不下这份恨意，毕竟不是你亲手杀死的他。”
“我只是去到了他的坟墓，想、想要将他开棺鞭尸。”
“难怪你回来后似乎有意无意避开若清，原来是这回事。我能明白你心中的苦痛，当年的那些事情不可能因为他死了就当作没有发生过。若清没有原谅他，也不会强求你去原谅燕荣泽的。”
“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才觉得自己这样的念头很可怕。到最后我还是没有下手，恍惚间觉得这些年为了恨他而忽视了身边的一切。其实我清楚他是怎样的人，曾经我把他当成了生命的全部，而他只是将我当作他亡妻的替身。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付出的情感要落空，即便他没有死还活着，你觉得他会为了当年对我做的那些事对我忏悔认错吗？”
“当然不会。他对若清妥协，也仅仅是因为若清是他和苏小青的孩子。有多爱不见得，但至少他不会让其他人去伤害若清。这一点是我唯一能认可他的地方，只是做得还不够，否则若清何至于受塞上雪羞辱，还差点搭进去两条命。”
“这个女人总是让我感觉到不安，一天看不到她的尸体，我便放不下心来。虽然若清说他配制的毒药没有他的血液作为药引就解不了，可是难保不会有其他的办法来延长生命。可惜现在我们也没办法再去询问若清了，真的是不甘心呐。”
“若芜，你就宽宽心，不要老想那么多。你看这里的皱纹都深了许多，你自己没留意罢了。现在大局已经稳定下来，就算塞上雪侥幸没死，凭她一人孤掌难鸣，成不了什么事的。当务之急是清除残余势力，以免他们投奔了别人，反倒是给了他们苟延残喘之机。”
“你说得很对。哎，关键的时候，每次都需要你来点醒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方遥思心里的不安却有增无减。塞上雪这个女人的威胁性太大了，否则皇帝也不会轻易答应燕荣泽和若清的联手提议。虽然皇帝现在没有要反悔的意思，可这样一个人活着，变数太大，难保不会再出纰漏。
他的心思与杨若渊不谋而合，所以他才厚着脸皮跟了上来。瑶见是怎么也不想跟这个家伙好脸色瞧，毕竟一次次往自己心窝上面戳，谁会待见呢。不过他硬要跟着，瑶见也没法赶人走。毕竟他是杨若清的哥哥，只这一层关系，瑶见就觉得自己差了一截。
好在他没有开口说什么令人讨厌的话，勉强把他当空气好了。虽然马车里已经布置得尽量舒服，可对于重伤初愈的杨若清来说，还是有不足之处。他不愿意耽搁大家的脚程，所以尽量忍着身体上的不适。
他已经吐了好几回，脸色苍白得吓人。别说食物了，连水喝了都吐出来，所以不得不放慢行程。柳霜眠很是心疼，可是已经走出了太原范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找个地方歇脚也困难。杨若清没有那么娇气，就算是在马车里过夜也不委屈。无奈之下，柳霜眠只能通知自己的二姐柳霜月安排人过来接应他们。
收到消息的柳霜月立刻将消息告诉给了柳庄主他们，让他们尽快安排人手，她自己快要临盆了，实在是抽不开身。闻晏陵虽然也担心若清的安危，可是这个时候让他离开柳霜月，他是做不到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小五和小七将房间打扫好，等他们回来就能直接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