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风同人】提瓦特列国志(if线一:执子之手(HE))
晨曦酒庄公认是提瓦特前列的酒庄,这里产出的美酒行销提瓦特各国,就连有“岛国根性”、排外思潮浓厚的稻妻也不能拒绝佳酿入境,以至于在蒙德,提到美酒一定绕不开迪卢克-莱艮芬德以及他名下的酒庄。
“埃泽,这次怎么有这么大的损失项目?你报的是路途损失,那到底是什么?丘丘人?盗宝团?”
“唉,说来话长,其实是稻妻方面突然收紧了进口政策,规定要提供一个月内有效的酒品检疫证明,可是夫人,我们要从璃月的分公司开证明很麻烦,璃月总务司办个全套的检疫流程至少得两个月才能办完......”
“也就是说稻妻方面明知道我们来不及,故意在政策上找茬呗?哼,果然还是神里绫华名下的稻妻酒坊在使劲呢,这个仇,我记下了!”
优菈-莱艮芬德嫁过来已经七年了。
刚刚她还打发女仆长爱德琳处理掉昨天份的“化肥”,毕竟璃月的天权星居然也派了特务来蒙德,不好好“招待”一下说不过去,倒是葡萄园能不能吃得住这么强劲的肥力很难说。
简单跟埃泽交接完剩下的事,优菈拖着笨重的身躯一步一挪,在女仆海莉的搀扶下回到了房间。
她又怀了。
每天晚上迪卢克能花样百出地把她压得腰酸腿疼,整个身子跟散了架似的,作为“弹无虚发”的结果,优菈现在已经怀了第十个孩子。
“夫人,您好生歇息,有什么事摇铃叫我就是。”
女仆离开了装饰典雅的房间,房间重归了安静。
优菈忽然想起来当初迪卢克追她的场景......
【优菈,要是酒馆不方便的话我可以给你酒,你一个人在外面喝也行,我陪着你也可以。】
劳伦斯家族的身世困住了优菈,以至于优菈去任意一家酒馆都会被酒徒狂喷“劳伦斯家族余孽凑什么热闹”,打架斗殴时有发生,而且优菈往往是最克制——也挨打最多——的一方。
很多事不方便对人说,尤其是心思颇多的女生。
只要能喝上一瓶佳酿,就算第二天脑壳疼,又何妨?
那时的优菈很感谢迪卢克的好意,毕竟蒙德最大酒庄的老板人品还行,他家过去的变故优菈有所耳闻。
结果从那以后,迪卢克从一开始只给酒到后面借“一起喝”的名义死缠烂打,素来滴酒不沾的迪卢克为了她堪称狂饮的醉态着实打动了孤独的优菈。
也许有一个酒友陪着挺好的......
“优菈,现在的你,暂时别喝酒哦?”
“哼哼哼,想办法把我骗上床,就是让我不喝酒?这个仇,我记下了。”
迪卢克忙完了在璃月的事回了家,刚进房间就看优菈若有所思的端详着一瓶红酒。他眼疾手快抢走了酒瓶,以优菈的酒量喝下去毫无难度,问题是她现在还有个孩子。
“我说,迪卢克,当初你处心积虑请我喝酒,后面自己还破戒狂饮,说吧,是不是盯上我了?从一开始就想把我搞到手里弄得死去活来的?嗯?”
优菈心底里却感激迪卢克对着家族遗老遗少的表态。
【优菈以后不会再是劳伦斯家族的人了,因为她将得改姓(欧美婚俗妻从夫姓)。】
作为回应,两人大婚之时劳伦斯家族一个来吃席的都没有,用集体抵制无言回击了迪卢克。
只不过,迪卢克不在乎,优菈也不在乎。
优菈甚至有了一丝由衷的欣喜。
从小到大,优菈耳朵听出茧子了,什么“一年准备,两年反攻;三年扫荡,五年成功“的听起来跟白日梦没做完的梦话,亲叔叔舒伯特勾结外敌愚人众被她抓了现行,弄得她里外不是人不说还憋了一肚子气。
跟着迪卢克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反正跟着他一起做了很多以前不敢相信的事,从一个高潮到另一个高潮,从一个冒险到另外一个,直到最后喜结连理瓜熟蒂落。
“我算是怕了你了,优菈。唉,咱们那几个孩子就没几个性格像我的,一个个就像纳塔的野马一样桀骜不驯,唯独到了你跟前都成了绵羊。你能说说你有什么灵丹妙药不?我这个做爹的怎么一点办法都没有?”
优菈嫣然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个嘛,你这个当爹的一直在外面跑,我呢不是给你生孩子请长假,就是带孩子们朝夕相处,孩子们讲感情,当然得跟我亲咯?嘿嘿~~”
优菈简单把稻妻的事跟迪卢克交待了一下,迪卢克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神里绫华原先只是个闲散贵族,社奉行神里绫人的亲妹,结果这几年不知道得了什么支持竟然开起了稻妻酒庄“松竹梅”,大有要和晨曦酒庄进口稻妻的酒类打擂台的架势。
以神里绫华的准官方背景,搞不好能上升成蒙德与稻妻的国交纠纷......
“我待会儿去蒙德城,琴那家伙应该能理解我的立场。晨曦酒庄的酒不能坏在仓库,不能因为别人的排挤就得倒进大海喂鱼。这块招牌受不起这么大的蓄意侮辱。”
经商无一例外涉及到各类渠道,一旦垄断了渠道则轻易难以撼动霸主地位。蒙德企业在稻妻垄断酒业,对普通蒙德人,包括灌装、运输、种植等各个环节的蒙德人来说都是利好。
琴脑子再怎么死板也会从大局出发,不会轻易屈服于稻妻官方明里暗里的威胁。
“话说你和琴关系那么好,我当初还有点诧异呢,你为什么没有跟她在一起......”
比起罪人之后,琴的身家更加清白,而且身为女人,目前备孕请长假的优菈能清楚感受到琴怀有懵懂的情愫,尽管琴是个信温妮莎主义的花岗岩脑壳,她自己根本明白不了什么是爱。
“她只是后辈,对我来说更像是年龄相差不大的妹妹。你不一样。”
迪卢克在父亲丧生后一度面临家道中落的危机,靠着个人辞职下海的力挽狂澜才能维持现今的家业。最初的他只是单纯同情同样坎坷的优菈,自作主张给不方便去酒馆的她提供酒类。
天长日久,同是天涯沦落人,两个人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多,进而明白了无法分别的痛楚。
迪卢克温柔地吻了优菈的额头,接着是双唇,还有下巴。
“我得走了,去去就回。”
“嗯,晚上做饭,我等你。”
每天晚上搞得骨盆和腰跟碎裂一样,就算怀了孕也不放过别的地方,身上多处太用力抓得好疼,哼哼哼,这个仇,我优菈记下了!
迪卢克,这辈子,我优菈不会放过你的,给我做好觉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