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蓝少女的心灵是否仍然闪闪发光？（11）决意之光
在家休息的果南正整理着自己的潜水装备，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
那还是那首“Happy Party Train”，自己站C位的歌。
她按下了接听。
“果南？”传来的是一个很悠闲却很不屑的声音，而听到这声音果南就严肃了起来。
“是你，曜。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打个电话给你有个预警，我先挂了，等下看Line。”
“什么嘛……”果南很是不满，毕竟这种打个电话结果不说事，非要放到Line上说的人实在是太讨人厌了。她打开了Line，等了10秒，却等到了曜的一条消息。
“今晚11点，码头，我在那里等你。”
“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晚上9点前必须回复，不然我就来你家杀了你。”
“好好想清楚哦~”
果南看到最后发的是一个飞吻的Emoji，但她看到那个表情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真是烦人。”她咽了一口口水。
她又转向窗户，散下了自己的长发，向着太阳的方向一甩，然后抬起了头，望向明媚的太阳。
“我已经……厌倦这一切了啊，该结束了吧。”她握住了拳头，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但，在了断之前，得先和她碰一次面吧，总归要把事情都说清楚，还得向那个我一生抱有愧疚的人表达我的决心。”
她倒在了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的发丝，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就又站了起来，去给自己做午饭去了。
我在家躺着，玩着自己的Switch，回想着先前发生的种种。
大家都和我谈过心以后，都一个个死了。
唯有没能说出实话的人，走向了恶魔的道路。
只希望圣良和理亚不要走上和大家一样的命运。
但我心里还是始终放心不下圣良和理亚，就发了条Line给她们。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可我仔细看了看消息，只看到了理亚打的两个假名，而后面就没有别的消息了。她也没有回复我，圣良也是。
我脑子里面的第一反应现在居然已经不再是抱有希望的感觉的觉得圣良她们只是还没回复，而是已经惨遭毒手……
这种感觉，这种知道别人死亡后而心悸的感觉，我已经不想再感受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呼出来。把手机随意地扔到了一边，而自己则抬起头看向了天花板。
这都多少次了啊……现在差不多就没有人能够陪伴我了吧，除了老爸老妈。
等下，还是和老爸老妈说点话吧。这段时间心里一直堵着，总感觉有些话憋在喉咙口说不出。
但这个时候，我收到了来自果南的一条Line：
星羽？今晚8点你能来我家一次吗？我有事想和你说。
看到了这条信息的时候，我还是比较惊讶的，同时还有着些不解，这是要干什么？找我过去的陷阱？不过再一想，我也不会出什么事就是……
怎么了嘛？我是这样回复的。
看到的消息是：
我是来忏悔的。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必须和你商量。
我关掉了Switch，神经似乎从刚才的悲伤中被再次激活，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
既然先前大部分的事都是曜做的，而且果南也没有那么绝情的话……
我的预感，会不会有问题呢……?
虽说是纠结着，但我也相信果南，相信她能够重新复归。
不过倒不如说，现在她如果能重新归正，那么她就会成为我唯一的希望吧。
我想了一会儿，最终打出了这么几个字：
好的我知道了，八点见。
她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呢？尽管心里有着这个疑惑，我还是选择了相信她，否则Aqours里就真的没有一个人可以信任了。
正想着，传来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看来是老爸老妈回来了。也已经这个时间了啊，我还要去赶开往淡岛的船呢，现在再不出门说不定来不及了。只不过，我总有种预感，这次过去，就是最后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捡回被自己扔到一边的手机，穿上拖鞋，手扶到了门把上后，我回头最后望了一眼，自己的房间，目光停留在那个我从小抱到大的老虎玩偶和小熊玩偶上……
虽然可能有些幼稚和空想，但我到了现在也终究相信它们这两个玩偶有着自己的情感，并不只是普通的动物玩偶而已……我这次去了，或许真的就不会再回来了……
我鼻子一酸，再走回去，触摸了一下这两个被我好好放置在枕边的玩偶，感受着这份柔软的触感。
“拜拜，照顾好自己……”
“欢迎回来。”我离开了房间，走到了玄关前的走廊处，对面前的老爸老妈摆出个微笑的表情，而语气并没有那种活力感。可是老爸老妈却突然发愣了，看着我愣了一会，这让我有些疑惑，但是没一会我就反应过来，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难道说，是能看见我了嘛？
“星羽……”
老妈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步步慢慢走过来然后伸出手，而她所伸出的手，并没有穿过我的身体，而是实实在在的，接触在我的肩膀上。
“老妈……”
她一下子扑了上来抱住我，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我不知道现在的这个时候，让她们可以看到我，究竟是好是坏。
“嗯，稍微等一下吧，我们这就开始做饭。”老妈放开了我，我能看到她现在欢笑着的表情，尽管眼角都落下了眼泪。说着，老爸也走到我旁边，他没说什么，只是回复了我一句“我们回来了。”然后就和老妈一起转头，准备去放下身上的东西然后做饭……
“抱歉！那个……今天，不需要了……”
我虽然有所犹豫，但还是喊出了那句抱歉。只不过，剩下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而头也慢慢低了下来。老爸老妈听到我的这句话，也都转头静静看着我。
“果南和我发消息说，让我去见她。我现在要去赶，去淡岛的船……”我很犹豫，我该不该说，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现在的老爸老妈终于能看见我，也能触碰到我了，但是我却……
“所有的事情，可能在今天晚上就会结束，我有这样的预感。但是……我这次去了，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我的鼻子越来越酸“很抱歉，我并没有尽到身为一个女儿的职责，这么早就离开了你们。学习也不怎么样，我……”
“没有的事情哦，星羽。”老爸现在的语气，是何等的温柔……
“我们的女儿，在网球方面是有着如此出色的技术，同时还是学园偶像，为台下的这么多观众带来过欢乐，勇气。有这样不断努力，温柔的女儿，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是爸爸妈妈的骄傲啊，星羽。”
“老爸……”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这段时间所积攒下来的压力，还有对老爸老妈怀有的歉意在这一刻爆发，我扑在了她们二人身上痛哭着。
“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嘴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因为我实在很抱歉，关于自己这么早就死去的事情，根本还没来得及去做些什么，还让老爸老妈因为我的死而痛心……
还有，就是为自己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拯救的……内疚。
“没事的，星羽。”老妈虽然也痛哭着，但同时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照相机，手机的相机中，也映照出了我的样子。我自然懂了这是要干什么，赶紧擦掉眼角的眼泪，挤出一份笑容，抬起了两个剪刀手在自己的脸旁边。
照片上的一家人，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尽管我和老妈的眼角还留着些许泪痕但是并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之前和圣良她们拍照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话，也不用把我P上去了呢……
这应该，就是，最后的全家照了吧……
“不管过了多久，又或者在任何地方，星羽你都是爸爸妈妈永远的骄傲……好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老妈再次擦了一下落下的眼泪笑着说，而老爸又接上了话。
“解决这所有的一切，让她们倾听，那来自星空的声音吧？”
我点了点头，转过头走向玄关，穿上了鞋子，转过头时，老爸老妈的眼神也正坚定地注视着我。
“老爸，老妈，谢谢你们。我……”我往两边张开双手，左手张开而右手握紧然后撞在了一起。
“我出门了！”
“一路走好！”
我拉开了房门，在爸妈的目送下离开了这个，我一直喜爱着的家……
对不起，老爸。
对不起，老妈。
永别了，我的家人……
“那个孩子，她长大了啊……”
重新回到街上，我正朝码头走去，准备坐船前往淡岛。东西，不吃了吧，因为我刚才走回路边看了眼镜子，镜子里面又映照不出我自己的样子了。这样看来我又恢复了虚体的样子……那么也代表着别人又看不见我了。
明明刚才恢复实体了一会，不过也多亏了刚才。老爸老妈留下了最后一张和我在一起的照片，我也得以不需要用纸和她们告别……只不过，我真的很抱歉，如果接下来没有要面对的那些事的话，今天晚上我想待在家里，好好陪陪她们两个，我死了以后本就应该是不会再见到我了，好不容易再次见到，而我却是为了告别而来……
或许是，内心中的那些对于家人的思念，想和她们告别的心情，让我有了短暂的实体时间吧……
应该能说是偷渡吧，虽然听上去不太好，总之在上了船之后，我就在一个没人的座位上坐着，头靠在窗户边上看向窗外的大海。
果南找我过去要说的事情，是什么呢？至关重要的事情又是什么呢？想也想不出什么。
夕阳下的大海，虽然很漂亮但是却又感觉有些寂寞悲伤，这是为什么呢？这是花丸以前说过的一句话。我很喜欢夕阳下的大海，怎么说呢，这个景色总能让我的内心平静下来。那句话我当时并不知道怎么回答，现在也是……
我现在，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已经离我而去了，最后的两个人，都是所谓的杀人凶手一类的人。果南，在那天她在我的面前杀害鞠莉后，我和她再也没相见过……
她也是，杀了我的凶手，大概，也做了其他的一些事情……算了，其他的还是等我见到果南再说吧。
“打扰了。”
走进了果南家的潜水店内，店内并没有人，我便走向了她的房间。走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床边，似乎在想点什么。
“星羽……不是说好八点的嘛？”
“来早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吧？难道你有什么事情没准备好还是什么的？”我双手抱着胸接着说“如果来晚点就没船过来了，你吃过了嘛？我是还没吃呢。”
果南愣了一愣摇了摇头表示还没有。我闭上眼睛，稍微呼几口气说“所以，想和我说什么？果南。”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几秒又呼了出来“果然，还是比较难说吧。对不起，星羽。”
“是吗。”我把自己的手机拿起来直接朝果南扔了过去，果南下意识抬手用手臂往外一挡，而我的手机却穿过了果南的身体，在床上弹了几下后撞在了床贴着的墙上。
“星羽……？”果南抬起头看着我，似乎对于我刚才的举动有些不解和惊讶。
“我的事情怎样都好，拜你所赐我也就现在这样了。有心情的话，你还不如去向鞠莉道歉，去为她做点什么。”我说话的时候朝果南走过去，同时抬手做手势表示让果南帮我把手机拿过来，我接过手机后稍做查看，手机屏幕完好无损，只不过手机壳有了个微小的撞痕而已。当然，其实这样扔也是因为我很确定，这样摔的话我的手机问题也并不大。
“你做过什么事情？我的事情，我已经从鞠莉的嘴里全部知道了，其他的，还请你好好告诉我。”
“嗯……”果南的目光并没有看着我，而是看向了地板“星羽你重新出现之后来找过我一次，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我……杀了千歌。”
“为什么？”我的语气稍有些冷淡，当然同时心里还在做着那些所谓的心理准备的东西。只不过或许也不需要了吧。
“因为……千歌怀疑我了。我想继续生活下去，我不想坐牢……所以。”果南似乎快要落下眼泪。
“还有，也就是昨天晚上……我和曜一起去了善子家，我眼睁睁看着，曜杀了善子的妈妈，还有花丸和善子……”
“你的忏悔，是想忏悔什么？”我注视着果南，听着果南一点点的描述，说着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我的左手渐渐握紧，现在则已经算是拧着自己右手的手臂的一块肉了。
“你也是知道的吧，为什么我当初会对你动手。”
“嗯。”
“可我发现那是错的，在我动手杀了你以后，我整天惶惶不可终日。每天都在想着会不会自己被发现，会不会受到惩罚。我不愿意面对惩罚啊，根本不敢面对到时候大家知道这件事之后对我的眼光。尤其是鞠莉，她知道了以后会有多伤心，不光因为我，也因为你。我害了你也害了我自己，之后我就一直在逃避，有人找上我了，我也不敢坦白，更不敢面对，只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只知道把他们都消灭了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几滴眼泪从果南的脸颊上落下，落在了果南的裤子上，而她的手也紧紧攥着自己的裤子。
“直到后来曜找上了我，我才知道她做了比我更多的恶行，但我为什么没有阻止她呢……我根本不敢，只顾着自己苟且偷生，尚不能挺身而出去做一些正确的事，错到现在。”
“在那时候我就根本不知道怎么办，那天本来想去找鞠莉让她做最后的决定。但我那时候心里，不知为什么对她也有怨念，可能是犯了罪之后不肯承认错误吧。结果一去到酒店，就看见你，花丸和善子在和鞠莉交流，而我也听到了鞠莉把所有真相告诉你们。”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那时候的我只是想着不受罚而已，就掐住了鞠莉。可是……那个笨蛋为什么觉得自己也有错呢……她根本没有错啊……她却要求我杀了她……”
“杀了鞠莉以后我没有像你想的那样去追花丸和善子，我只是逃回了家。我那时候觉得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曜又和阴影一般找上了门来，我……只能答应……”
“行了！”
果南抬起头看向我，泪流满面，可我却越听越生气，我不想再忍点什么，直接朝果南走了过去。果南有些惊讶，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而我做出的举动却让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我推出了右手，将果南推倒在了床上，自己则趴在果南的身上，然而实际上我的身体并没有贴着果南，虽然右手放在果南的胸口把她摁在床上，但是没个三秒就尽量把力气用在按在果南脸旁边撑着自己身体不倒下的左手上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忏悔？开什么玩笑！你有没有想过，你做了这些事情之后，对其他人带来了什么？！杀一个人或许很简单，但是夺走了他人生命的感觉真的好吗？！”
“你也发现了那是错的！？那你在杀了我之前，为什么不更多自己去思考一下这件事情，而是顺着其他人给你灌输的信息，带着自己内心的恐惧而去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我难道，也就是这么一个不被你所相信的人吗！”
我在果南的面前怒吼着，眼角也开始再次溢出眼泪，而果南似乎被我现在的样子吓到，只是这样看着我，任由眼角的眼泪流下。
“你是笨蛋吗？果南！你知道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吗！你有管过我们其他人的感受吗？你有管过，你杀了我之后，杀了千歌之后，杀了鞠莉之后，我们的家人的感受吗？果南！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为了不去坐牢，而去杀害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你是我的偶像啊，果南……果南，松浦果南！”我握紧了果南胸口的衣服：“对我来说，让我最愤怒的事情，是你在不断犯错一错再错啊！你清楚吗果南！你杀的人不止是我，还有千歌还有鞠莉，这两个你从小到大的玩伴！既然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杀人犯的话，那么还有鞠莉和千歌，她们不应该是你最亲密的朋友吗？为什么……你会想到去做这种事情？为了自己的生命和苟且而不顾朋友的劝说和性命，将其杀害……”
我的声音逐渐轻下来，泪水从我的脸上滴下，落在果南的衣服上，头也渐渐低了下来。
“对不起，星羽……”
“如果你真的知道了自己错误，想要改正，想要为我们忏悔的话，就去做啊。如果你真的抱有罪恶感，那我也会原谅你的啊……我现在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你了啊。”
“果南……”
说完，我放开了手，从果南的身上退了下来，坐到了床边开始抹自己落下的眼泪。而果南的双手突然环抱在我身前，背后也传来了果南身体的温暖……这个感觉，好熟悉……
难道……?
“刚才的事情，对不起……”我开口了，我也知道我突然这样或许有点不太好，但是刚才的我却又觉得这样是有必要的。
“没事的。”
我们两个人，都感受着此刻的宁静。过了好一会，果南才松开了手，坐到了我的身边。两个人似乎都从刚才的哭泣中缓过来了。只有我和果南两个人的房间十分安静，安静的，似乎都能听到互相的呼吸声。但是关于我们二人的手还互相牵着，这还是我刚刚才注意到的……
我感觉心中升起的是恐惧，还有对果南的爱。
是这些情绪让我能够重新接触到她吗？
不过，也不重要了吧。
“事到如今，星羽，这些错我也都犯下了……所以我还有一件事要做。”果南打破了这份宁静，我也转头看了过去。
“是那个所谓的，至关重要的事情？”
“嗯……今晚11点，曜和我约了决斗。”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感觉是十分无奈，或者说是生气。那个混蛋又过来找事情……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可是如果不去赴约的话，谁知道那个家伙又会做出什么事情。
“你想怎么做？”
“我想去，解决这一切。今天她正好来邀请我，这是最好的一次了断的机会。如果我不去，曜她自己也会自己上门来到我家。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都逃避不掉了。就算我不能，为你，为千歌，为鞠莉做点什么去赎罪，也至少还请让我为梨子，瑞业，黛雅，露比，花丸，善子，圣良，理亚报仇。等一切结束以后，我会自愿被监禁，让法律制裁我犯下的罪过，如果我还能出来，我会用一生去赎罪。我一直对不起你们。”
果南的眼神充满了坚毅，我也自然明白她的决心。
“既然果南已经做好了充足的觉悟，这样的话我也不好阻拦什么的了。我会和你一起去的，如果那时候我还是像现在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的……”
“嗯，谢谢。”
虽然是这么说，但我也不能保证，可我也只能这么给自己打一剂强心针。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也都没有意义了吧。
“只不过，不管怎么样，都需要小心点和那家伙打，她很危险，这一点你很清楚的吧。”
“当然……”
“那就行。”
“不过来吗？”她伸出了双手，正如她那时面对鞠莉伸出的那一双手一样。
“抱，一个吧？”
我把身体投入她的怀中，体会到了那熟悉的温度。我把脑袋自然贴在她的肩上，心情自然是不能平静。我的身体开始发光，但我没有感受到自己变轻，却是看到这份光芒，也传到了果南的身上。
这正是，热忱的心灵，闪闪发光的心灵。
这一刻虽然我的心中还有恐惧，但也都无所谓了吧。
因为有你回来，真的是太好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