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鼠之变一百一十四
关于本片段的官修史书记载
(选自《朝鲜王朝实录•中宗实录》卷七十四,二十八年五月十七日条)
○侍讲院弼善赵仁奎、兼弼善宋麟寿、文学蔡世英、兼文学蔡无择、司书徐固、说书任虎臣、兼说书洪暹等来启曰:“今日书筵朝讲后,昼讲时见之,则东宫宾厅南隅把子上,有一物假作人头,以纸涂之,昼为毛发耳目口鼻,分明刻造,而悬之以木牌。两面皆有所书,而一面则分三行书之,其言皆凶逆不道触犯之言,不忍以口形容也。朝讲时所无之物,昼讲时有之,而且必悬之于东宫者,欲使书筵官见之也。尤为凶逆,不胜惊愕。若只书于纸,如匿名书之例,则即当弃之矣,此则非如匿名书,不可句自裂破,故敢启。”【木牌一面,分三行书曰:“犹世子身,陵迟为乎事,犹世子父主身乙,绞为乎事,犹中宫身乙,斩为乎事。”一面书曰:“五月十六日,兵曹书吏韩忠辅等十五人为白乎事。”】 传曰:“常时匿名书,不取实者,以嫌情,欲害人之事故也。近有投书六内之事,其时台谏请推,而大臣以为:‘若推此事,则多害人云,故不推矣。’今闻此事,假作人头,耳目口鼻,亦为刻造,木牌所书,皆是凶悖触犯之言,至为惊愕云。朝廷闻之,则必不欲以匿名书例,而弃之也。凶物则不可入内,木牌,则封而入之可也。观其书迹,则疑有端绪也。朝讲时所无之物,昼讲时有之,则必白昼所为也。非内人之事,亦非外人之事也。东宫近处八直军士及其处见在人,使不得出入,政院速考名书启。议政府全数及义禁府堂上,命牌可也。”

景福宫资善堂,仁宗为王世子时的居所,现有建筑为现代重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