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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主三大】长眠 01/02

2022-01-23 22:05 作者:之行千里  | 我要投稿

逃杀背景/略重口

祺鑫/文轩/翔霖占比较大

关于乱炖:个人对乱炖的判断标准是在爱情层面既爱这个又爱那个,其它都不属于乱炖范畴。


Part1


“我能够拥有告别时会痛彻心扉的东西,是何其幸运。”


2028年9月23日。

自从2016年认识刘耀文开始,每年的今天对我来说都是个特别的日子。

就算偶尔不能相聚,我也会记得送他礼物,对他说上一句生日快乐。也有可能是很多句——微博上一次,生日会一次,如果工作时正好赶上被cue到,那又搞不齐会说几次。

不过无论说多少遍,我总是执着地在私下里单独说一次,他就会用他那张侵略性十足的脸笑得憨里憨气:“不是说过了嘛?宋亚轩儿。”

今年也不例外。

当然,今年的今天之所以特殊,并不仅仅因为这是刘耀文的生日。也因为这是我的五个队友,包括刘耀文的忌日。

是的。我至今仍不愿相信,却真实存在,荒唐可笑的忌日。

+

我被手机震动的嗡嗡声惊醒,浑身一抖,滚到地板上。

我又在沙发里窝了一宿,电视也开了一夜。上一次在沙发里睡觉不关电视还是上一次,也就是昨天。再上一次是前天。

从前我一直怕黑,不过那时候我可以留一盏灯,或者和刘耀文一起睡。

现在我不只怕黑,我还怕太安静。留一盏灯也不再能缓解我面对黑暗的惊慌,我开始无法在床上入睡。

沙发狭小的空间和电视机里播放的娱乐节目能给我一些稀薄的安全感。

曾经在他们身边就能获得的东西,对如今的我来说实在有些奢侈了。

外面是个雷雨天,云层黑压压地覆盖着一切,让我本来就不美丽的心情更加不美丽。电视机里重播着综艺节目,观众笑得此起彼伏,主持人的笑声更是夸张。我看着倒背如流的流程,心中木然。

来电人让我意想不到,是丁程鑫。

我的丁儿,我的丁哥,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想见到的人。

自从去年年末我们见面大吵了一架以后,就默契地再也没有联系过彼此了。

我的拳头落在他那张漂亮得花开花谢的脸上,他从粉丝那里收到的一大捧鲜红玫瑰花也划伤了我的脖子。

从前的我绝对想不到,有一天我会对这个哥哥动手。更想不到,这个哥哥也不会对我手下留情。

他偏偏挑今天找我,我合理猜测是有意为之。

老实说,我可能一直在等他的电话。可当这通电话真的打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可怕的、荒诞和刻骨铭心的记忆。

我在铃声断掉之前接起电话,因为我怕没有重新拨回去的勇气。

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浓重的鼻音:“亚轩?我是丁程鑫。”

“我知道,”我很想问你是感冒了吗?但现在的我说不出口,只能尽量显得稀疏平常,“找我什么事?”

他开门见山:“你还记得穆姐吗?”

这个称谓让我一阵恍惚。

她是曾经照顾我们很久的助理姐姐。

一年前我们出事后,所有与我们有关的人被粉丝和媒体团团围攻,她的信息不知被谁暴露,从此很长一段时间,她成了重点轰炸对象,严重影响了正常生活。

不过那时候我和丁程鑫自顾不暇,她也离开公司换了号码,我们并不知道后来她过得怎么样。

“穆姐怎么了?”我问。

“她上周联系到我,说有东西要给我。她说想你一起来。”

“是她想我一起吗?”

那边停顿几秒,而后说:“我们也很久没见了。亚轩,其实我一直想和你道歉的,对不起。”

“我也一样。”我望着阴沉沉的窗外,“不过,你想见到我吗?”

他又沉默了。我听到他轻叹了声:“我想见你的原因,和我不想见你的原因,你是明白的。因为我们是一样的心情。”

挂断电话,我呆呆地望着通讯录里存储为“丁哥”的名字。

那颗在我心脏里生根发芽多年的大树,它的树根忽然再次向更深处生长,刺得我好疼。

他明明说过,每次一看到我就会很开心。我也明明说过,我会永远陪伴着他。

我们不想这样,我知道,谁都不想。

可我们都是胆小鬼,无法面对那些鲜血淋淋的记忆。

你想啊。

当我看到他那张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精致面庞,我就会想起那上面曾沾满马嘉祺身体里喷溅而出的血。

当他用他的手触碰我,我会想到就是这双手,曾在我面前射出一把刺向严浩翔胸口的箭。

一旦想到这些,我好像连那几天弥漫的血腥味儿都闻得到。

我知道,他看到我也是一样的。

他会想起他珍视的张真源因我而死,也会想到我的双手是如何沾满刘耀文的血。

我们无法面对彼此。

电视里传来什么“少年团”的声音,我一惊,下意识看过去。

画面上是今年新出道的男团,九个青春靓丽的男孩子。

他们朝气蓬勃,他们神采奕奕,他们意气风发。

他们骄傲地喊出团名,比划着自己的专属手势。

我傻愣愣地盯着他们。

心脏里的树根动了动,我开始无法抑制地鼻头发酸。

一年了。

我以为我起码会被时间治愈一些的。

丁程鑫,那你呢?

你有一天,会像你说的那样,忘记那些记忆,然后好好地生活下去,走向很好的未来吗?




Part2


“马嘉祺的喜欢在你这儿是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丁程鑫约我在一家火锅店见面。不是我们从前去过的任何一家,他完美地回避了这些。

我到包厢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

他穿了一身黑,带着渔夫帽。我的视线停留在那顶帽子上,于是又顺其自然地想到某个干净清冽,像冬天一样的人。

尽管很久没见,上次还打了架。可我对他没有一丝陌生,就好像我们昨天才刚刚在一起吃过饭,我也还是好想抱抱他。

从小到大的依恋早就成为一种习惯,我承认我很想他。

他见到我,牵出一个笑容:“来啦,快来坐。”

我坐到他身边,我们开始打量彼此的脸。他说:“你瘦了。”

我说:“你也是。”

他真的瘦了好多,本来就不大的脸剩下一小条,把他漂亮的眼睛衬得更大了。

“穆姐呢?”我问。

“她说老板临时开会,所以要晚一点。”

“哦。她现在在做什么?还在这个行业吗?”

“我也不太知道,是她主动联系我,说要见面。我们没说过别的。”

“这样啊。”

我们对视,谁都没有再讲话。

没了人声,狭小逼仄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这要是在以前,我绝对想不到,我和他也会有这样相对无言的时候。

这让我想起九个多月前,我们上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次是我们从噩梦般的经历抽身,回归到正常生活后第一次碰面。因为那天是27年的最后一天,跨年日。以往这个时候,我们七个会聚在一起放烟花,然后无边无际地畅想。

我们会大声喊出对未来的希冀。

可那天,只剩我和丁程鑫。

我们去酒吧喝酒,开始时对共同经历的噩梦只字不提。

我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提起从前,提起他们。他回忆着TNT刚刚出道的时候,他说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公司一开始就准备让七个人出道,可笑的是他和马嘉祺还以为自己改变了规则。他说那段日子真好啊,大家都朝着一个目标使劲儿,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那时候飞总还在,18楼构建的乌托邦好像就是整个世界的样子。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楼外的天空会是那般让他措手不及的模样。

他说你不知道吧?那时候贺儿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哭过,因为对自己的舞台表现不满意,觉得拖了大家后腿,也觉得自己可有可无。

“他还特别为自己的身高发愁。他哭着说他钙片维生素牛奶吃了一堆喝了一堆但还是长不高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特别清楚。他让我帮他问问耀文,到底有什么长高大法。”

丁程鑫带着笑意回忆着他的贺儿。

他说他是个要强的人,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和自己较劲。所以,当初他没有继续当TNT的队长,心里其实一直有芥蒂。

然后他没头没尾地说,他好想见到马嘉祺。好想好想好想。他想对他认真地说一句“谢谢你”。

我说,你说吧,他会听到的。

他摇头,固执地说:“我就要当面对他讲。”

于是那些我们刻意不去提起的回忆还是毫不留情地、直白地铺开在眼前。

我们沉默。

良久后他精致而空洞的双眸聚焦,像是终于想起自己身为哥哥的身份,安慰我:“亚轩,没事的。你要好好生活,你还有很好的未来。时间久了,就会忘记了。别害怕,有我在。”

“包括他们吗?”我说。

要忘记的记忆里,也包括他们吗?

“我想过忘记。”他愣了愣,苦笑:“但是,钻进你血液里的灰尘,你要怎么才能清理掉。”

清理。他用了清理这个词。

只有没用的东西才会需要清理。

他当然看不出我心里对这个词汇的不满,继续说:“我每次看到耀文的成长都觉得特别骄傲特别欣慰,就好像这是我亲儿子似的。不开玩笑,我看着耀文,无数次想过‘要是我有了儿子,也就是这种感觉吧。’”

我就是从这里开始打断他,开始咄咄逼人的。

我冷笑,大概是笑出了声,他停止讲话来看我,我直视他的眼睛:“那你觉得你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吗?”

他当然明白我指的是什么,回道:“他长歪了,我觉得有我的责任。不都说他是我带大的吗。”

长歪。

天知道为什么那个晚上他用的词汇都不招我待见。

“长歪?在你眼里,一个‘长歪’就能概括他后半段的人生了?”

借着酒劲儿上头,我不吐不快:“他那时候18岁,又是个半点城府没有的傻小子,你怎么去要求他不被那些乌七八糟的诱惑影响?他最听你的话,那他经历那些事的时候你在哪儿?他被叫去陪酒的时候你在哪儿?他在岔路上不知道该往哪儿走的时候你在哪儿?他半夜趴我身边哭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我说的话毫无逻辑,纯属发泄。那天的我跟个疯子简直没什么两样。

我继续朝他吼:“你在大导演的剧组拍戏,你在综艺里刷脸,你在颁奖台上拿奖拿到手软,你在国外时装周穿着一身高定扬眉吐气!你在做你的国际巨星梦!那时候你心里哪儿还有他刘耀文的位置?哪儿还有我们这个团?我们是垃圾,你早就想着‘清理’掉了吧?”

我很惊讶以丁程鑫的性格,听到我疯狗似的乱咬竟然没直接跳起来揍我。

我看到他眼圈泛红,而后平静地抬头望向我,轻轻几个字,就把我砸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看着我,轻飘飘地说:“宋亚轩,那你呢。你在哪儿?”

当时我想的竟然是:你丁哥还是你丁哥。

他戳中了我的痛处。

当下的我毫无理智可言,我不敢想我也会有这样的时刻。

我用力指着吧台上,他手边的一大捧玫瑰,那是他刚刚杀青后,粉丝送给他的礼物。

我指着那些娇艳的花儿:“真好啊,你还能抱着你的粉丝继续当你的super star,你怎么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你怎么能?你还记得他们在你面前一个一个死去的样子吗?你忘了严浩翔是死在谁手里的吗?你难道就不会做噩梦吗?行,你真行!”

我还骂了很多难听的话,他都没有反驳,还好心地提醒我:“小声点,会被听到。”

你在这边歇斯底里,他在那边轻描淡写的感觉只要体会过都知道不怎么好受。

我气不过,出于报复心理,我抓过那捧玫瑰砸向他,顺便挑了一句最不该说的话:“马嘉祺的喜欢在你这儿是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然后他终于跳起来揍我了。


-tbc-

想写这种类型的故事很久了,不过笔力不足总是有心无力,so sad.

为啥world不能自动把脑洞生成文档呢。


可能剧情发展会有点慢,会努力达到心中想象的那个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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