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是深深啊]66
我想了很久今年生日要送他什么——马上就是陪他过的第二个生日了,时间真的好快啊。
不过究竟送周深什么礼物这件事,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就在想了。钱包现在都不怎么用了,衣服我平时给他买的也不少,吃的我们俩也不缺,送他日常生活用品的话,我们俩本来就住在一起,那也都算得上是共有财产了……我打电话给周某人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的时候,他坏笑了一下,语气十分暧昧地回了我一句:“把你自己送给我就好了啊。”
于是我一边骂他流氓一边咬牙切齿地挂掉了电话一边继续思考送他什么……所以究竟给他送什么啊救命!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我苦心观察了几个月以后,机会来了——周深又新喜欢上了一个国漫。他真的挺喜欢的,疯狂安利给我看,下了班拉着我一起在家看。
我动用了点关系人脉,费了些力气终于认识了周深最喜欢的那个角色的声优,提前请他给周深录了一段庆生的音频。我有个大学同学正好是这个行业的工作者,我又托她找到了原著漫画的作者,请她给周深画了幅画。最后我上网买遍了这部动漫的所有版本的手办,我还因为害怕周深发现,所以专门给地址改成了我们学校附近的书店。
生日当天,我把这些东西外加一封庆生信放在他面前的时候,周深开心得不得了,我看到他笑的那一刻,也觉得之前的辛苦和努力都没有白费。
当然最后也的确还是把我自己当做其中一个礼物送给他了就是了——不过不也早就是他的了嘛。
我最近沉迷于往周深的脑袋上夹各种发夹。因为我最近看书的时候觉得刘海有点儿碍事,又不想剪掉,所以买发夹买得比较多。我买了各式各样的发夹,可爱的漂亮的,各种类型的都有。我抱着那一堆快递回家的时候,周深就从沙发上起身过来帮我一起拆快递。他看着都快要堆成一座小山的发夹表示震惊,然后我就趁机拿起一个小熊样式的往他的头发上夹。
他看着我,肩膀耸动了两下,一脸无奈地笑。我看着他脑袋上的发卡,觉得那只小熊真的好衬他,于是又笑嘻嘻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拉到我的梳妆台前坐下,一不做二不休地拿着一小把发卡夹在了他的头发上。
“这也太可爱了吧救命。”我一边夹一边碎碎念着跟他说,“周周我跟你说,你以后一定不要剪寸头,剪寸头了的话就不好夹发夹了。”
“好——”周深一边点头着一边揶揄着说,“我现在已经彻底沦为挽挽的小毛绒玩具了,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
我眉眼弯弯,正了正他的脑袋,蹲下身子和坐在椅子上的他保持齐平,确保两人一起进了镜框以后对着镜子看了看,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你等等我哦,我再把我的发圈拿过来给你扎小揪揪试试。”
“扎不起来。”周周跟我说,“我头发太短了。”
“我就扎那一小撮!”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发圈都从柜子里搬运到化妆桌上,又看着周深朝我晃了晃手腕:“我这儿不是有小皮筋么?”
“对哦,我忘了。”我一拍脑袋,看着他手腕上的宝蓝色发带解释说,“不过这个是发带,你头发太少,扎不起来的。”
“我头发少?”
“不不不,我说错了。”我赶紧改口,“是说你头发太短。”
周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我又从别处搬了个小板凳过来坐到他身边,给他脑袋上的发夹都取下来,又顺了顺他的头发,然后问他说:“要不我给你化妆吧?我真的羡慕你化妆师很久了哎!”
周深笑着拉起我的手,把脑袋搭在我的掌心上,眨眨眼睛说:“喏,你男朋友在这儿呢,便宜什么的,随便占。”
我被一下子戳中了小心思,又不好意思承认,脸有些红地从抽屉里抽出眼影腮红睫毛膏之类的化妆品,很小声地嘟囔着说:“谁说我想给你化妆是因为想要占你便宜啦……”
周猫猫听了,歪了歪脑袋,一脸无辜纯良地问我:“那我要是想占挽挽的便宜呢?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我来不及回答,看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靠近我,下意识地带着板凳往后退了退,他两手撑在桌子上,就这么把我禁锢在了怀里。
他今天的毛衣又软又暖和,我一抬眼就撞上了他的视线,看着他漆黑的瞳孔小鹿乱撞,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周深环住我的腰,轻轻抬起我的脸,笑着问我说:“挽挽怎么不好意思啦?你要不要看看,我眼睛里有没有你的倒影?”
“我……”我嗫嚅着,觉得自己整个人的心跳已经彻底超标了,咚咚咚咚的,响彻了我整个身体。我有些忐忑地又重新看向他的眼睛,心脏又被狠狠地重击了一下。
他的脸真的好近,是一不小心就能吻上的距离。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真的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也不舍得移开目光。周深见状继续在我耳边蛊惑我,轻声问我说:“挽挽仔细看看……有没有看见你自己呀?”
我轻微点了点头,小声应着他:“有的。”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吻了一下我的耳朵:“我何止眼睛里有你啊,我现在心里都被塞得满满的,全都是你。”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有些词穷地告诉他说:“我……我也是。”
真是可恶。明明写书的人是我,明明平时对着电脑书籍一点点咬文嚼字推敲斟酌的人是我,可是我看着周深,竟然就真的只能脑袋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恋爱使人降智这话真是一点儿不假,当初我上网查了好久恋爱技巧,跟周深待在一起的时候当真是有点儿也用不上。
我身体里的所有能量都用来运转我这飞快的心跳,都用来感受他的存在,都用来告诉我一件事:“再近点,再近点,我想离他再近一点……”
周深敲了敲我的脑袋,问我说:“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我马上回神。
“挽挽刚才还没有回答我呢。”
“嗯?回答什么?”我有些蒙地看向周深。
他说:“我可不可以占你的便宜啊?”
我眨了眨眼睛,想要平复自己的心跳,又听他语气有些软地控诉我:“我的问题也不没有回答,刚才还走神了,挽挽真是不听话。”
“我不是……”我刚想要辩解,就看他坏笑着继续说道:“那我就稍微惩罚一下你好了。”
他也不等我回答,就这么吻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