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篇第二章,但是被锁
“唔......”体内的生物钟把懿鸩叫醒,懿鸩也在短暂的迷糊后还是快速的起床了。
晨光微曦,不过都和懿鸩没什么关系,从住进这个房间开始他便发现,无论春夏秋冬,窗外的那栋烂尾楼总能夺走这扇窗户该得到的阳光,不过听说,因为更下层的住户有去抗议这件事,市政府已经在计划拆除了。
不过真的可能因为那几户人家拆掉吗?懿鸩对此不抱有希望。
不过都无所谓了,至少......最近能去哥哥那里睡了......懿鸩这么安慰自己。
换好衣服先去餐厅开始烧开水准备泡麦片,然后趁等热水的时间去洗脸刷牙,搞完回来刚好热水烧好,冲泡好麦片,再去煎鸡蛋和火腿,差不多搞好爸妈也醒了,没有过多的寒暄,也就只有一两句“早上好”、“去上班了”以及“小晨,该起床了”,而后的时间,便只剩下三件事,一件是去学校,一件是确认哥哥已经起床,另一件事是决定今天要戴面具。
以前的懿鸩最怕的事就是去叫懿晨起床。
那是每天避无可避又无可奈何的事,“滚出去”“烦死了”“吵死了”是最常听到的几种回答,有时候懿晨起床气严重一点还会扔闹钟和爆粗。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懿晨对懿鸩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现在懿鸩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和懿晨互动,或是被夸两句,或是被摸摸头,都能开心上很久,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了,但懿鸩在进懿晨房间的时候还是会习惯性的调整呼吸然后小心翼翼的开门。
“哥、哥哥......起床了......”懿鸩习惯性的抓着门把手,远远的站在门口贴着房门对着床说道,毕竟那会被闹钟砸到一次真的很疼,他就习惯站在这个地方喊话了。
“嗯......几点了?”懿晨似乎是醒了不过只是还有点赖床,转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看向门口的懿鸩,“离这么远干嘛,过来。”
“现在快七点了。”懿鸩走到了床头边,看着懿晨,似乎觉得不妥又蹲了下来。
“嗯......”懿晨伸出爪揉了揉懿鸩的头,随后一爪撑着身体,一爪扶在懿鸩的后脑轻推,在懿鸩还没来得及反应前,两兽的额头便贴在了一起,鼻子也轻轻一点,“好......那小鸩先去学校吧......我再躺会......”
说完懿晨又躺了下去,爪也收了回来,就懿鸩还在呆愣着那里,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太温柔了,懿鸩完全没法把眼前这个张口闭口小鸩还天天和他亲密接触的哥哥和先前那个对他爱搭不理从来不念他名字甚至有事没事还会骂他的懿晨重合起来,简直就像换了只兽。
不过......既然发生了,懿鸩也是既来之则安之,珍惜这段懿晨还对他好的时间,等哪天美好结束了,一切也就跟着结束吧。
懿鸩轻步走出了懿晨的房间。
今天......就戴一个好看点的面具吧。
懿鸩穿的很严实,哪怕是夏天也是,穿着一件长袖卫衣,帽子把整个头遮住,还戴上了一个主色调为白色的笑脸面具,再长大点看起来可能就会以为是什么小偷了。
不过懿鸩已经习惯了,从幼儿园到现在初一,一直都是如此。
戴着面具上下学,整个学校除了班主任和校长在资料上能看到懿鸩的长相,其他兽哪怕和懿鸩六年同班同学也没见过他到底长怎样。
虽然因此也诞生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谣言,不过懿鸩也不太在意,这些最多只是导致他孤独而已。
但是......
懿鸩到了校门口,但是却有些退避。
懿鸩深吸了几口气,还是鼓了鼓本就不是很够的勇气向前走去。
懿鸩走到了玄关的位置,又深吸一口气,才敢打开鞋盒。
“啊!”懿鸩尖叫一声向后退了两步,爪立刻松开了柜门,却还是有一只蟑螂快速的爬到了懿鸩的爪上,有惊无险的是懿鸩成功在小强钻进衣服前拍掉了。
懿鸩很快便冷静下来了,看着在鞋柜面上爬来爬去还在不断引起男生女生尖叫的蟑螂,懿鸩那刚被温暖了一点的心又冷了下来。
“呼......”懿鸩向鞋柜内看去,想看看鞋柜内的鞋子的情况,一如他所想,本该白色的室内鞋却已经被各种颜色的马克笔画的不成原样。
今晚......还要洗鞋......懿鸩只是想着。
他哭不出来,或者说,他早不会为这种事哭了。
蟑螂从鞋内爬出,不断的用恶心的样子触动着懿鸩,懿鸩只是不慌不忙的,从书包里拿出了杀虫剂。
“次——次——”随着杀虫剂的气味飘散,鞋柜内的蟑螂停止了活动,懿鸩拿出鞋子抖落了里面的蟑螂,随后面不改色的穿了起来,却在把整只脚爪套进去的时候又一次感受到了异样。
那种令兽抵触的碰到甲壳类昆虫的甲壳的感觉让懿鸩短暂的头皮发麻,随后又立刻脱下鞋子,却发现白色的袜子上已经粘上了不知道什么黄颜色的东西,但看到同样粘在袜子上的一只蟑螂的脚,懿鸩便又一次止不住的想恶心。
在短暂的思考后,懿鸩把笔盒拿出,拿出一根还没用过的笔芯伸到鞋子里面刮,却是刮出了一团像是已经被碾碎的蟑螂尸体。
而且看样子,像是直接放在鞋子里碾碎有一段时间了。
“啪!”却又是一惊,伴随着嘲笑的声音,懿鸩拿出来的笔盒被踢翻了,又是一声响动,懿鸩旁边的另一只鞋被踢出了老远。
“丑八怪,就这样还敢来上学?带个面具科学怪人啊你。”一只标准黑羽的鹰兽人站在了懿鸩面前,带着种族歧视般的蔑笑居高临下的看着懿鸩。
懿鸩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捡那已经被丢远的鞋,然后像刚刚那般把蟑螂的尸体弄出来,却在弄的时候,在背后钻心的疼痛以及推力的作用下扑了出去,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好痛......懿鸩缓了好一会,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难受的喘气喘了好一阵才好些,忍着痛坐了起来,而且感觉好像不止被踢了一下,好像还被划伤了,懿鸩看向了一脸不屑的狐兽人,眼神有点迷茫。
明明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懿鸩不理解,这么多年来的那个他和她,到底是为什么对他充满敌意。
“看什么看?找打是吧?!”鹰兽人还叫嚣着又一脚踢在懿鸩的肩膀上,不过因为角度不好,力度没有先前一次大了。
“储申,他就个死哑巴,不会说话的,骂他也听不见似的,可能还是个聋子!”鹰兽人旁边的一只狐兽人也跟着叫嚣道,不过却是没有动爪。
“那还是个聋哑兽咯?那怎么还不滚去残障学校啊?!”储申又是一脚,这脚却是直接踢在懿鸩脸上,不过被懿鸩用爪挡下了。
“还敢挡?smdx,叫你挡、叫你挡......还敢躲?”储申准备连踢的时候懿鸩及时退后,没有再被踢到。
“别踢了,快上课了我们赶紧走吧。”一旁的一只狗兽人说着指了指表,在提醒储申注意时间。
“嘁......”储申又一脚把懿鸩的包踢了出去,包里的东西洒落一地,“你给我等着,我要你好看!郝隋、贤驰阐,走了!”
随着三兽离开,懿鸩才开始慢慢收拾这一片狼藉,直到上课铃响起,懿鸩恍惚了一下。
加上上一周的两次,这里开学两周就已经三次了,按老师的话来讲,今天这样就要叫家长了。
叫家长......吗......懿鸩有点呆滞。
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懿鸩强忍着恶心,告诉自己不要注意室内鞋里面的脏乱,颤抖着穿上了鞋,拿起包,刚站起,又被背后时不时传来的疼痛疼出了眼泪。
“哥哥......”懿鸩带着哭腔轻声念着,似乎多了点活下去的理由,艰难的走向了教室。
“哗——”教室的门打开,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老师也停下了爪中的粉笔,扭头看向了衣冠不整还有些脏乱的懿鸩,随后班上便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安静!别吵了!班长上来维持秩序,这节课自习,断守,你给我来办公室一趟。”老师摔下粉笔,粉笔应声断成两节,在桌上的抹布上稍微捻了捻后,便头也不回的从懿鸩身边走过,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办公室,懿鸩也不敢慢,快步跟上了老师。
“把东西放下,今天又迟到了,第二周才刚开始就迟到三次,到底怎么想的?到底学习不学习了?!我现在把你家长叫过来!”老师恶狠狠的说着,然后又看向班主任,“这次怎么说都要写个检讨了吧?”
语文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并且完全不给辩解的机会。
“别急啊,断守,过来,”班主任平和的坐在椅子上呼唤着懿鸩,懿鸩把包放下,走到了班主任面前。
“小断守啊,能告诉老师,你为什么迟到吗?”班主任笑眯眯的看着懿鸩的脸,抓着懿鸩的爪像撸猫般轻轻抚摸着。
“......”懿鸩依旧是沉默,像这种唱红白脸的,他见多了。
如果班主任真想知道的话,他只要低头看眼懿鸩的鞋或者去稍微问一下同学其实就可以知道大半了,甚至可能有些人连“案件细节”都能完整的说出来,更何况,学校的监控都是又在正常使用的。
但是班主任不知道。
所以当班主任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懿鸩就知道其实已经无望了,因为老师想装傻,想事情不了了之,那么说不说也就没必要了。
哪怕班主任真的听进去了又怎样?惩罚那三个家伙吗?惩罚完后变本加厉,他现在已经几乎无法承受了,何况这也治标不治本,只要他的风评一天不变,就总会有兽替代他们的位置,下一个再是谁,行径会有多恶劣,他无法想象。
反击呢?懿鸩也清楚,自己完全没有一打三的能力,就算打赢了又怎样?倚着兽多势众还有自己的风评,懿鸩似乎已经看到父母点头哈腰赔不是还赔钱的样子了,以懿鸩对父母的了解,依靠他们和直面深渊没什么区别,何况,他们一直以来都觉得,只要有一个懿晨就够了。
校园霸凌,从来都是一个风险低收益高的事情。
在“被逼无奈”下,班主任最后还是拨通了懿鸩父母的爪机,在危言耸听下,最后懿鸩的父亲到场了,而看到父亲,懿鸩更是又多了些绝望。
“为什么迟到了?!等我们走后又回去赖床了时是不是?!”清脆的耳光声响起,连着懿鸩的面具一同被拍碎,眼泪随着面具碎片落下。
懿晨所带来的那点希望,可抵不过这滔天的绝望。
“行了行了,别打孩子了,再怎么也不能打孩子啊。”班主任在一旁关切的说着,却仍坐在椅子上,只是身体离开了靠背。
“那老师你看这事......”懿鸩的父亲变脸如翻书,立刻变得一副谄媚的小人样,留出个空等着班主任的命令,那样子和狗对主人似的。
“行了,今天就先带回家吧,写个500字的检讨,再教育一下就行了。”班主任摆摆爪,又把椅子转回电脑屏幕前,装作还有事要干的样子。
“好好好,那老师我们走了啊。”懿鸩的父亲说着便把懿鸩往外拉,直到离开门口,父亲的动作也立刻粗暴了很多。
“没脸的东西......”
再一恍惚,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沉重的关门声,随后是反锁声,只剩下父亲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脚步渐远,父亲又大力的关上了家门、锁好,似乎回公司上班了。
烂尾楼依旧遮挡着阳光,闷热过窗只剩寒意。
“我回来啦!”懿晨兴高采烈的放学回到家,脱了鞋后便快速奔向厨房,铲子在铁锅滑动发出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熟悉,走进去便一眼就看到了已经炒菜炒的满头大汗的懿鸩。
“今天有什么菜啊?”懿晨习惯性的问懿鸩,懿晨现在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这个问题,然后就是不管懿鸩在干嘛反正先抱一会再说。
“啊,今天是手撕包菜和尖椒炒肉,包菜加了点糖啦。”懿鸩回答道,不过一直认真盯着锅里的菜,没有去看懿晨。
“一个甜一个辣啊,不愧是小鸩,还是小鸩懂我~”懿晨在懿鸩背后抱住了懿鸩,把鼻子埋进懿鸩的发梢轻轻的呼吸。
“欸?别抱啦......我现在一身汗......”懿鸩声音小了些,似乎是想说,但又希望懿晨还能抱着他所以又减小了音量。
“没关系的啦,今天有体育课,本来我也就一身汗......”懿晨又用下巴在懿鸩的头上蹭,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气味交杂,似乎有了些混浊不清的情愫。
“那既然有体育课就先去洗澡呗,洗完吹完的话我这边应该也就差不多啦。”懿鸩用袖子抹掉了额头的汗,又继续翻炒起来。
“好,那我先去洗澡了~”懿晨松开了懿鸩,转身便向浴室走去。
“嘶......”懿晨离开是轻轻带动懿鸩的衣服又一次在伤口上擦过,不过懿鸩没敢叫的太大声,不过看起来懿晨走的也很急,应该也没听到。
“嘭!”浴室门的一声重响吓得懿鸩有点炸毛,懿鸩转头看了一眼,看样子懿晨确实是进去了。
“哥哥这是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只要和懿晨分开洗,懿鸩的伤就会晚暴露一天,懿鸩自然不会拒绝,不过,懿鸩还是想知道懿晨后面的反常到底因为什么。
“呼......呼......”懿晨一爪撑在墙上,面色红润,喘出来的气也比平时热许多,懿晨能感受到因为戒断反应而自己无法控制的不断亢奋。
尤其当懿晨闻到懿鸩气味的时候。
懿晨越发的感觉自己像个变态,而且还是想对他的亲弟弟下爪,虽然在法律上允许,但懿晨真感觉这样子很对不起懿鸩。
但是......就算懿晨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现在是,幻想时间!.jpg
懿晨最后能做的只有快速远离懿鸩并且把自己锁在浴室里。
“抱歉......小鸩......”懿晨闭上眼,然后褪去身上的衣物,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至少,不要让懿鸩看到自己难堪的一面。
不过似乎已经不可能了。
懿鸩本来就已经快炒好菜了,因为好奇又稍微草率但快了很多的结束了炒菜,然后偷偷贴到浴室门口偷听,然后没听多久便听见了一些声音,是那种如果懿晨知道懿鸩听到了能用脚趾抠出五角大楼的声音。
对哦......哥哥分手了没兽解决问题,按时间来讲应该是过几天啊,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严重......懿鸩还在进行合理思考。
是因为哥哥在学校有喜欢的兽了?懿鸩感觉自己推测对了。
“小鸩......*不可名状的声音*......”听到这里懿鸩猛地一下愣住了。
哥哥在喊自己的名字?懿鸩怀疑自己时不时听错了。
可能是懿晨喜欢的那个女生的名字发音和“小鸩”差不多?懿鸩只能这么想。
或者说哥哥想来找我发泄?但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上?如果是哥哥的话,爸妈肯定不会管,毕竟兽之常情的事,何况我还是他们的儿子,不存在怕对方告家长的问题......我也不可能去起诉自己的哥哥......
而且懿晨最近对懿鸩很好,如果懿晨真的要的话,可能只要继续这么对懿鸩好下去,懿鸩也会愿意帮哥哥解决问题一辈子。
但是逻辑无法自洽,那结果就只可能一个,哥哥有新女朋友了。
想到这里,懿鸩有点失落。
他害怕因为女朋友,哥哥会又一次冷漠他。
但是他又不敢去阻止,阻止可能会让自己和哥哥的关系破裂的更快,到那个时候......他差不多就该奔向他的夜晚了。
懿鸩回到厨房,把刚刚没搞好的都准备妥善,然后端盘上菜,装作一副已经在吃了的样子。
懿晨很快也洗完澡出来了,穿着懿鸩很久以前给他买的宽松睡衣,那睡衣薄的基本和没穿一样,出点汗带点水基本就能透光了,不过懿晨一直很喜欢这件,夏天热的穿这么薄也就不会很怕热了。
两兽吃饭吃的很快,同时也很沉默,不过一个是因为刚刚的事心存愧疚所以沉默,另一个是不知道该聊什么所以沉默。
“我吃完了,先回房间了。”懿晨吃完便回了房间,毕竟......一回想还是挺尴尬的。
“嗯......好。”两兽吃完,懿鸩便拿着碗去洗了,菜留着留给父母吃。
不过今天,没事的话看样子就要出事了。
“咔。”懿鸩还在整理厨房,却听见钥匙打开门锁的声音,懿鸩一转头看出去,便看到父亲回来了。
“你怎么出来的?”父亲看见在厨房里的懿鸩立刻拉下脸沉声说道,随后走上前抓住了懿鸩的衣领并且扬起爪似乎准备扇耳光,又猛吼一声,“说!”
“哥哥饿了叫我出来做饭......”懿鸩被吓得只敢小声说话,而正当懿鸩把早就想好了的理由说出来的时候,随着很重的撞门声,懿晨冲了出来。
“干什么?!”看见父亲抓住懿鸩的衣领,懿晨立刻抓着父亲的爪往外扔,然后抓住了懿鸩的爪腕挡在了懿鸩身前,随后对父亲吼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过分?!”
“你!......长大了是吧?觉得我治不了你了是吧?!”父亲被懿晨刚刚那么一甩,架势一下子就没了,虽然爪没被怎么抓疼,但是父亲感觉一下子就颜面扫地了,似乎不把自己尊严找回来是不会罢休了。
“我只是觉得够了。”懿晨的眼神很冷,“死要面子也好,真有委屈也罢,憋着,别在我面前对小鸩凶。”
说着懿晨便拉着懿鸩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真的是,爸爸真是越来越为老不尊了......”懿晨毫不在意的吐槽着,顺爪吧门反锁上,随后又看向一言不发的懿鸩,“怎么了小鸩,刚刚爸爸没对你怎样吧?”
“没怎么,哥哥来的很及时......”懿鸩的眼神有些躲闪。
“那就好。”懿晨两步走到床边坐下,又看向懿鸩,“再过一会去洗澡吧,等爸爸在吃饭的时候去,洗完就回房间记得倒锁,不然爸爸可能还会找你麻烦,知道了吗?”
“哥哥......你刚刚听见我和爸爸再说什么了吗?”懿鸩想了很久,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很听清,只听到爸爸喊了一个说字我就跑出来了,不过也无所谓啦,既然是小鸩的话,那肯定是爸爸的问题,反正他兽就挺荒唐的,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习惯了。”懿晨也是丝毫不在意到底是谁的问题,然后一股脑的全部推到了父亲身上。
“嗯......”懿鸩点了点头,看着懿晨的眼中又多了几分信心。
后来似乎也没发生什么事,第二天早上的太阳正常升起,懿鸩也适时出现在房间内叫他起床,仿佛昨天的不愉快一点也没有发生。
世界不会因为一些荒唐的家庭纠纷停转,第二天总会来的,与此同时,又少了一个可以奔赴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