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无边残遗
“啊……什么吗?”陈翎彧从箐箐草地中爬起,“看来这次是真的死了……”有点释怀,毕竟已经重来这么多次了,已不再意活了多久。“唉~算了,也够累的了……”。
玲玲的青叶飘落,挂到脸庞上,拉出一道血痕。“嘶,有点疼啊。”
……
“陈翎彧,你就算再怎么扭转时间,你自己被封住神力的情况下,是不能重置时间的吧。”“次~还没死绝呢……”“怎么,还有一口气吗……”陈翎彧硬撑着爬起来,脚筋看来是断掉了。
“别动了,反正你又起不来,我也懒得去惩戒你。”男子坐在白鹭皇宫破碎的王座上,手上血淋淋的。“唉……又晚了……”“你不是第一次回溯了吧,到底坚持什么呢?”“……”“算了,现在我就是新世纪的王了,你要干什么都逃不过我的法眼。”
“唉……累了……”陈翎彧瘫坐在断柱下,头低着。
“行了,该改变这个混乱的局面了。”
……
“叮~”纯白的飘纱开始从男子身边散开。“一代神·殿堂白月,给予光芒白藏,希望纯净……”
“噔~”刺眼的光芒,恍惚间,记忆渐渐消失……
……
……
“希望我在下辈子能好过一点……”
……
……
“这幅画就是最著名的神的解放,根据我们真实的历史,第一位神殿堂白月亲自绘画的。特别是左下角的瘫坐男子,传说是当时唯一能和殿堂白月抗衡的人,与白月决战过后失败,最后白月给予了他最大的尊重。”
【顾羽寨】
殿堂白月利用神力将动物型混灵彻底与人混合到了一起,造成了一定性的的DNA变异,也就是兽人的诞生。经过了这么多年,混灵的基础通用性也大幅度增加,换句话说,单单靠自己本身所拥有的混灵力,已经完全不需要再去猎杀魂灵兽来增加自己的混灵力。
但是,基础的混灵资源还是需要的……
“抓住它!今天就靠它吃饭了!”䓚䓚的丛林中,矫健的身影荡来荡去。“切,跑的真快……”弩箭嗖嗖射出,一声惨叫。“好,中!”一队人冲冲围住。“去~是兽人。”“不管了,先吃饱饭在说,实在不行就当做奴隶卖了。”“呦,还是个女崽子,卖出去得有一把。”
“吱吼……”女崽子发出威胁的叫声,“呦,还挺凶……”“没事,那是麻醉箭,过几分钟就生……”
……
“啊,欢迎光临,先生想要什么样的?”“就要那个刚刚醒的,多少钱……”
……
“唔……”“你醒了?”“谁!”
“唉~也对,这么多年了也应该忘了。”融入眼帘的是白衣男子,坐在床边。“重新介绍一下,我叫羽泠黎,可以说是你的新主人”女崽子怀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怎么,不信任我?”羽泠黎双手摊开表示友好。“真的……?”“那我为什么要把你买回来?”
“有名字吗?要不然我怎么称呼你?”女崽子看到怎么放松的羽泠黎,准确说是这么放松的全·人类。“没有……”“没有名字吗……,那好,你从今天就叫星缘了。”“星缘……吗?”“行了,今天就先带你去买身衣服,还有把你的猫耳猫尾巴给藏一下。”星缘害羞的捂住头上的双耳。
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即使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欢迎光临。”
“你自己挑吧。”“真的?”星缘望着羽泠黎。“没事,随便挑。”羽泠黎给与肯定的目光。“那我不客气了。”
……
“嗯,挺漂亮的。”星缘穿着新买的衣服,干净的蓝绿色,配着本来白色的毛发,显出特别的淡灰色。
星缘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跟在羽泠黎的身后,来到一座晶壁辉煌的大厅里。
“哟,小子来了啊!”在台子后面的男人率先问好。羽泠黎变换身形,其实也是与星缘同龄的体型。“嗯,今天有几场?”“今天就一场,剩下的时间您就在台上歇着就行了。”羽泠黎接过牌子,要了两杯饮料,给了星缘一杯。“唉唉唉~你居然去买奴隶了?原来你也是这种人啊。”“你要是再瞎想我就让你今天晚上赔死……”“懂了……”
“星缘,走了。”星缘拉着羽泠黎的衣角,拐入了看台。
星缘抱着饮料,坐在看台上,摇着大尾巴。羽泠黎双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
这是一个地下角斗场,但是是合法的。就是在这里面赚赚钱之类的。台上的人互相厮杀着,毕竟待的越久,获得的报酬也会越多。如果成为当日第一的话,将会得到10太刻的报酬,也就相当于3天的口粮钱。
“哦……”“啧,直接卸膀子了……”
血淋淋的伤口看得见骨头,落下的肌肉还在跳动。对面的少年则是丝毫没有恐惧,淡定的擦了擦身上的血迹。“这可不行。”羽泠黎收拾了喝光的瓶子,顺手摸摸星缘的头。“行了,该我干活了。你在这好好喝饮料。”羽泠黎走下台,向裁判示意了一下。
“你知道这里不能在这里残疾别人吧。”羽泠黎甩手,表示将受伤人员拖下场。“我只想赚钱而已,又有什么错……”“那行,打败我,30个。”“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少年整理身上的衣服,华丽的白衣。“我叫晨糸,希望你以后能好好记住我。”“羽泠黎,那我们就开始了,既然你伤害了顾客,那我就得用用真本事了……”
“密溧瑟邦。”“色画银镰。”
“那么就上了。”晨糸提剑率先行动,羽泠黎画镰荡剑。银镰变为黑色,竖挑撕开防御。晨糸强行下劈,正好与黑镰相撞,两人都被震到,脱手,从新持拿武器。“好家伙,一点远程都不会的吗……
?”“能近战何必远程呢。”羽泠黎镰刀撑地,将身体抬起,弹飞向晨糸。晨糸举剑挡镰。“切,镰刀使得跟刀一样。”晨糸甩开距离,回剑身侧。“璃华·屏铸。”寒光发出,瞬间剑刃刺出。羽泠黎抬镰起飞,顺手将镰刃架到晨糸脖子上。
“算了,交1个就走吧。”羽泠黎从晨糸身上,摸出一枚,将晨糸推出了场外。“行了,请他出去吧。”
……
“为什么不收拾他?”“星缘呀,你要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现在我们能治好的,就没必要去追究了。”羽泠黎拉起星缘的手。“走,我们该回家了。”
拐入一条条小巷,路过一扇扇窗沿,青石苔路上激起水花。“怎么了?”“脚……”羽泠黎蹲下,撩起星缘的裤脚,很严重的扭伤。“嘶,有点严重啊。”羽泠黎背起星缘。“行吧,就这么回家吧。”
羽泠黎虽然和星缘差不多大,但是还是能够稳稳的背起星缘。星缘趴在羽泠黎背上,感受着背上的温度……
“行了,先坐床上吧。我给你处理一下。”星缘坐在不软不硬的床上,看着温馨的屋子,听着外面哗哗的水声。羽泠黎端进一盆凉水和一些医疗用品,放到星缘面前。“行,待会忍一下啊。”羽泠黎处理着扭伤,手脚极其小心。
“还挺温柔的吗……”星缘在心里认可了羽泠黎,毕竟这么好的男生不好找。
“好了,包扎完了,今天你就睡我床上吧。”“那你呢?”“我有不用睡的,脑子有点问题。”羽泠黎自嘲着,摸摸头。“行了早点睡。要我给你拿褥子吗?”“不用了……”“那好明天就不叫你起床了,你自己就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