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一枝红杏出墙来06(腹黑湛x妃子羡/强制/双洁)赠落筱筱夏
平时僻静偏远的小殿如今宫女们端着水进进出出,皇帝下召侍寝来得突然,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今日蓝湛并不在魏婴的小殿内,因为一些事情而回到了王府。
听到留在魏婴殿内的下属匆匆来报皇帝要召魏美人侍寝的时候眼睛都气红了。
他几乎立马想着拔剑
向皇宫。但他知道不能,只是急匆匆的穿着朝服赶车入宫。
夜晚的风有些刺骨。车幔撩起的一角刚好能够瞧见蓝湛冰冷的下颌线。
那车辘辘地在官道上行走,好在夜晚的行人稀少,除了偶尔几个醉汉在街头晃荡,并没有什么。
身为摄政王的蓝湛有特权将马车行入宫中,这省了不少时间,但是宫内楼亭小阁也较多,还有很长一段路是蓝湛要亲自下来走的。
小太监战战兢兢领着蓝湛行走在行宫内。
而此时的魏婴已经被伺候着沐浴完毕,被人送上了小轿子抬往小皇帝的寝殿。
轿子内的魏婴一席红衣包裹,没有任何的装扮,头发微微披散在肩头,但是面容仍然是艳丽非凡。他半合着眼眸,脸色平静得像湖水,猜不透他的内心。
相反蓝湛急冲的步伐就显得凌乱了。
轿子摇晃着落了地,走在前头的小太监过来帮魏婴掀开帘子,见得里面美人的容颜微微吸气,遂而想到什么连忙恭敬低下头去,“小主,陛下已经在里面了,之后的路还请您自己走下去。”
这一宫殿之隔,预示着以后魏婴可能有享不尽的荣华,也有可能是无尽的深渊。
“嗯。”魏婴淡淡应了一声。
他被收拾得整整洁洁。红色的细带束缚柔软的腰,将他完美的曲线全部勾勒出来。一行一动之间都是韵色。
小太监只觉得一阵清香掠过,眼前的红色已经走到了亮堂的宫殿前。
守在殿外的是一个年长的女姑姑,见到魏婴后眼神微微眯了眯,“小主,请你脱了鞋子在进入。”
魏婴垂眸,应声将鞋子脱下来,那是一双白靴,上面有点淡淡蓝色的纹路,是蓝湛送给他的。
白玉般的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透着丝丝的凉意。
腰间垂落的腰带随着魏婴的走动轻轻摇摆,俏皮地晃动。
走到寝殿里面,魏婴见到了坐在案前的小皇帝。
小皇帝一身浅黄色的衣服,橘色的光打在他的脸上,看着柔和许多。
脚掌踩到白色的鹅绒地毯,缓解去冰冷。魏婴俯下身,“陛下。”
小皇帝的笔一顿,抬起头看见红色焰火般的美人,眼中闪过惊艳之色。称呼上唤了亲昵,“阿羡来了,到朕身边来,让朕好好看看。”
“是。”
魏婴缓步起身到小皇帝身前慢慢蹲下。
小皇帝眼眸暗了暗,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似乎在叹息、惋惜着什么。
“阿羡帮朕磨磨墨。”
“是,陛下。”
纤长白玉的手拿起磨砚,缓慢的研磨。灯光之下魏婴的面容更加好看,睫毛微卷落下眼影,似乎就这么乖乖坐在身旁,就能岁月静好。
“阿羡知道今日来这可是要坐做什么?”
“知道,伺候陛下。”
小皇帝笑了笑,明明他比魏婴还要小些,却装得一副老成。身上没有在位多年皇帝的忍耐气质,有着全是初生毛牛犊不怕虎的气息,藏在他刻意掩饰的眼底。
小皇帝听见魏婴的回答满意的笑了笑,他拉起魏婴白嫩的手,有些暧昧的抚摸过。
将魏婴拉起来,“阿羡,你乖乖的,朕会给你想不尽的荣华富贵。”
魏婴脸上既没有惶恐也没有兴奋之色,这又让小皇帝心中更加喜欢。要是魏婴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他反而要厌恶起来。
但真是魏婴这种冷冰冰的态度,面上永远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让人更加想要撕破,看他另外一面。
魏婴任由小皇帝拉着他的手,他的唇瓣轻微动了动,心中涌上一股不适感,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蓝湛有比皇帝更加过分的时候,他却对那人永远讨厌不起来。
其实他今日来这侍寝,也是接到了上面的信息。
他是隶属于暗阁的杀手。暗阁是在三年前成立的杀手组织,凭着金牌杀手得名,暗阁有十二位金牌杀手,五位暗夜杀手。其余排下来的是白银,铜银。
每一位杀手的身份都是保密,在暗阁里每个人都带着面具,面具上的颜色纹路符号就是象征着他们杀手排位的身份。在现实当中他们都是互不认识的。
暗阁之中是充满血腥的,杀手们不仅接手任务,在阁内的斗兽场上格斗。之所以称为斗兽场,就是像猛兽一样厮杀,没有所谓的点到为止,只有生死。
金牌杀手或许不久会被更换,但是五位暗夜杀手永远不会换。或者说他们是接近无敌的。
而魏婴就是暗夜杀手之一。
一年前他接受阁主的命令潜伏入宫,一直等候着下一道命令却迟迟没有得到。而就在前日他收到信息,让他假意杀害皇帝,进入地牢。
小皇帝带着魏婴走到宽大的卧床,顺势想要将美人推倒。
魏婴手腕上藏着的匕首微微发着寒光,小皇帝似乎没有察觉,脸上带着笑容,手逐渐靠近魏婴的肩膀。
两人面对面站着,魏婴微微垂着头,指尖寒芒一点点显然,就在小皇帝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肩膀,而他也要利剑出鞘的时候。殿门突然被推开。
太监急匆匆来报,“陛下,摄政王有急事来报。”
小皇帝收了手,而魏婴也将匕首收回。
小皇帝转身背对着魏婴。
“他现在来干什么?!”
宫中之人都知道皇帝和摄政王表面祥和,实则背地里暗潮涌动。摄政王手中捏着先皇的诏书,听说是能够逼退皇帝退位的旨意。这如何让小皇帝不怕,一直想将摄政王置于死地。
此时他被人搅和了好事,一脸的阴鸷,一挥袖,“不见,让他明日在同朕讲。”
可他话在刚刚落,殿外便传来了蓝湛的高声,“陛下这般不务正业,可是会让先皇寒心。”
一身白色衣袍入殿,黑色的靴子在干净的地板落了灰。
蓝湛眼角带着笑意,看着小皇帝却是有股冷飕飕的凉意。
早在殿外看见那双靴子时,蓝湛便要发疯。小皇帝有怪癖,但凡是召寝的人都要脱靴入殿,可他才舍不得他的阿羡踩着冰冷的脚,入了别人的怀。
见到小皇帝身后完好无损的魏婴,蓝湛在心底松了一口气。看向小皇帝的脸色却没有好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