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挖洞

阎行包围了皇帝的马车之后，掀开帷幕，只见到皇帝换下来的衣服，他知道自己中了金蝉脱壳之计，张绣的留下来的士兵按照贾诩的说法，说道：“皇帝回扶风了。”阎行没想太多，赶紧往扶风方向进军，不久马超的部队也来了，看着皇帝的空车和离开的阎行军，他自己心里有了推断，加上张绣的士兵按照贾诩交代的说法“皇帝被阎将军抓去扶风了。”马超想也没想就带着部队去追击。刘协对贾诩说道：“文和的计谋太妙了，这样我们能安全地去北地了吧？可是我也不想去找李傕。”贾诩摇头，说道：“他们见面之后自然很快知道了情况，如果我们跟着大部队去北地很容易被他们追上，而且他们一人双马，很快能追上我们，而且李将军也不是好相处的。”对此刘协深表同意，说道：“不如我们去找奉先将军吧。”【1】贾诩和钟繇当然不赞同这个观点，现在去洛阳要经过长安、函谷关和洛阳才能见到吕布，只能说吕布很单纯，比李傕韩遂马腾都单纯，所以更容易被利用，总之就不是很靠谱。二人否决了这个思路，然后刘协询问他们有啥办法。贾诩提出了另一个主意，不但可以获得先获得关东地区和长安的情报，并且短时间保证皇帝的安全，钟繇和刘协感觉这个主意有点让皇帝损失一些威严，但是确实安全，现在的刘协肯定不会在意天子威仪了，于是就答应了。

洛阳，陈亮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通过挖洞到徐晃被软禁的位置。陈亮于是又花钱买了一个司徒府的大宅子，这个宅子离徐晃的位置最近，陈亮觉得有必要狡兔三窟，避免杨奉的护卫从洞穴追上来。陈亮最担心的是如何保证自己挖洞不会偏离设定的方向。21世纪打洞激光用的比较多，但是陈亮不会做。凸透镜也可以形成一个点指明方向，但是陈亮不舍得从望远镜里面抠出凸透镜。陈亮一边往下挖一边思考，陈亮把气凝成丝，打了出去，陈亮发现打不了多远。不过陈亮后来又想了一下，荀攸估算从司徒府到徐晃的位置40尺，（大概92米），陈亮自己画了一个直角大概目测分割出18个相等的角，目测出tan 5度不到0.1【2】，92米偏差也就8米，还不如徐晃的房间大，而且陈亮觉得自己挖洞方向就算再偏，不至于偏5度，也就是说，就算挖的有差距，也不会太大。于是陈亮开始挖洞了。

之前的一个月，三路进攻汝南的战斗结束，孙策曹操都抢了一些钱粮和人口之后撤退。但是刚刚回到南阳的袁术很不爽，他自己老家的一群老乡加上自己抱怨以及对孙策背叛的怨恨让他打算调集火力攻打沛郡。孙策暗示曹操要求防御，不然孙策就把谯县让了，看看袁术会在曹操老家怎么报复。于是曹操和孙策联合，刘和也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同样打算带领士兵和袁术决战。孙策希望附近能有河道，曹操不希望战斗在谯县发生，刘和表示最好有平原。三方经过不断讨论最终决定在城父袁术一战。又过了一月，袁术回到了汝南，当地大族包括袁家一共派遣10万士兵加上钱粮支援袁术，袁术自己带了10万部队一共20万大军。孙策和曹操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汝南的反汉势力太强大了，孙策等人低估了袁术的势力，尤其是孙策认为他背叛袁术就能大幅度削弱袁术，然而袁术的战争潜力还是不容小觑。曹操和孙策讨论之后认为袁术刚刚从汝南去到长安，再从长安回来消耗不少，今年袁术统治区还没有收粮食可能会缺粮，他们决定先靠河固守2个月。趁着这段时间，曹操先把自己的家人接走，孙策可以收粮食然后把支持自己的沛郡人民迁到东北面，刘和也帮忙收割。孙策还把让蒋钦周泰沿着长江去骚扰一下江夏郡，发挥本行工作，分散袁术和周昂的兵力。

孙策和曹操趁着袁术来到城父之前在布置防线，孙策向徐州购买军事设施。因为徐州太久没打仗，导致军费花不出去，如果每年的预算花不出去，那么第二年军方就拿不到这么多预算，所以吕岱徐盛等人一直在拨款军事发明。铁丝网，投石车强弩都更新好多代了。炼铁技术和装备打造技术也都提升了不少（十常侍没了，毕岚归隐，没有专利局，陈亮不会亲自进行研发，现在的研发都是徐州政府投资，陈应负责带项目，最后的结果政府拿成果就行了），被徐州淘汰的装备可以卖给孙策，赚一些钱，把收入数据拉起来，表明军方不但提供了就业岗位，还能卖给其他势力赚钱，可以让徐州的民众感觉政府没有浪费钱在军事研发上，而是进行有回报的投资，可以让民众继续放心政府拨款军费。

徐州新上任的校尉鲁肃负责运输这些装备，鲁肃和孙策完成交易，曹操看到这些新的装备也是十分羡慕，之前打徐州学来的铁丝网技术虽然拉的一般，但是很好用，投石车没学会。遗憾的是徐州和曹操打过仗，不可能进行军事机密交易。

袁术动员士兵太多，启动和行军慢。曹操把之前的护城河扩展，把涡水和护城河连上，鲁肃指导布置铁丝网，铁丝网的距离是普通士兵的弓箭射程，这样城下的袁术的普通士兵就无法射到城上的士兵反而只能挨射。投石车能保证对手很难用大型杀伤性武器，比如冲车强行冲开铁丝网。护城河可以避免袁术军直接跳过铁丝网，起码还需要把护城河填上才能同时跨过铁丝网和护城河，不过在弓箭和投石车的打击下，袁术军很难有时间做这么多操作。

城父城已经被四面河水包住了，除了东北面的涡水，其他三面的对岸都有铁丝网隔着，孙策和曹操已经摆明了不出来，撤退的时候就坐船顺着涡水进入淮河。袁术在中原战斗的时候见过曹操学来的铁丝网，现在的铁丝网一看就是威力加强版的，所以袁术就不攻城了。袁术和手下认为于曹操和孙策作茧自缚，如果己方过河，曹操孙策根本无法阻拦，于是安排他的士兵伐木造船，派遣张勋带领5万士兵在城父的西北面过河。袁术不知道鲁肃还带了专门拆除铁丝网的特制剪刀和钳子，可以轻松打开铁丝网。就在张勋的先锋军团过河的时候，先锋在对岸见到了刘和的步兵和阎柔的骑兵，同时孙策曹操派遣韩当曹纯带领骑兵包抄张勋大军后方，步兵太慢就不上了，避免袁术直接反包围。韩当先用装备剪开容纳4列骑兵通过的位置，护城河不够深无法拦住马的腿，只是用来恶心穿重甲和不会游泳的士兵。骑兵高速赶到张勋渡河点，一般坐船的士兵不会穿太多防御装备，而且阵型也是有些乱，一部分士兵在对岸面对刘和整装待发的骑兵；一部分士兵在河上划船；还有一部分士兵剩下面对城父的骑兵。前方和落后的张勋军对被冲散，不少都逃跑了，还在河道的士兵逆流而上，向西逃跑，韩当和曹纯不敢追击，追深了己方人数太少怕遇上袁术大军。袁术带着士兵来支援张勋，孙策和曹操看到了点火让韩当曹纯一起撤退，韩当把铁丝网重新打好结，张勋带着上岸的士兵向西游泳回来，还有被冲散的士兵被他成功聚集起来，然后离开。

渡河失败，绕是绕不开了，于是袁术急中生智提出一个战术，不如挖洞进入城父。（本来这个战术会在易京之战被袁绍最早使用但是袁绍用了一个阴谋占据幽州了，没用这招，袁术作为弟弟想到这招也合理）曹操见到袁术开始挖坑，打算在己方城下开始挖坑抵挡袁术的战术，这样可以暴露袁术的挖掘部队，挖掘部队会遭到上方的打击。郭嘉觉得没必要，之前挖护城河的时候，有的地方挖了4尺就出水了，袁术挖不过来的。孙策长期生活在南方所以早知道挖洞是挖不过来的，所以继续耐心等待。果然袁术的挖洞战术因为地下水失败。渡河不行，挖洞也过不来，袁术决定强攻了。

      【1】刘协非常欣赏吕布，正史上刘协刚刚有点希望，就希望吕布来救他，“天子在河东，有手笔版书召布来迎“可惜吕布后来愿意和袁术结盟，晚节不保，连大汉忠臣都当不了。

      【2】用泰勒展式更准确，但是有些麻烦，陈亮直接使用目测观察法了，估算对精度要求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