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ABO】我的兄弟是皇帝(上)帝王湛X糊里糊涂臣子羡
要说京城中魏小公子的名号,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父亲是当朝太傅,门生遍天下,母亲是云梦的郡主。魏家这一代只他一根独苗,全家人如珠如宝地疼着,魏老夫人更是拿他当作命根子看待。最为关键的是,魏小公子自幼入宫为太子伴读,太子殿下待他甚是亲厚。如今太子殿下继位为帝,魏小公子有陛下撑腰,更是无人敢惹了。
京城最大的舞坊内,魏婴喝着蓝湛特意嘱咐留给他的贡酒,听着曲儿看着舞,美滋滋地想,有蓝湛这么一个兄弟真不错。他俩自幼一块儿长大,感情甚好。虽说在十五岁那年蓝湛分化成了乾元,而他不幸成了坤泽,但他们依然是最好的兄弟。
他由衷觉得,有蓝湛这么一个兄弟,实在是他魏婴人生的一大幸事。
当然,摊上他这么一个兄弟,蓝湛可能就未必这么想了。
比如像现在这样。
“蓝湛,蓝二哥哥!”
蓝湛目光从手中书卷移开:“何事?”
魏婴凑到他跟前,无比顺溜道:“我这个月的功课又做不完了,你帮我做点呗?”
“嗯。”
又比如像这样。
“蓝湛,二哥哥,蓝二哥哥!”
“何事?”
魏婴委委屈屈:“我的天子笑都喝完了,宫里还有吗?”
蓝湛看向总管,总管乐呵呵回禀道:“江南总督前日又贡了十坛美酒来,都替公子收在库房里呢。”
魏婴大喜,蓝湛瞥他一眼,道:“多饮伤身,每次少饮些。”
“好嘞,好嘞,都听你的。”
再比如像这样。
“蓝湛,蓝湛,蓝二哥哥!”
蓝湛放下手中批了一半的奏疏,问道:“又怎么了?”
魏婴在他面前坐下,拨了拨茶盏:“你能不能先借我三百两银子啊,等我有钱了就还你。”
蓝湛心道等你有钱,太阳得从北边出来。
饶是如此,他还是吩咐总管去取银票,饮了口茶淡淡问道:“这次支这么多银钱,要做什么?”
魏婴道:“我要帮红绡坊的芷离姑娘赎身。”
蓝湛立刻抬手示意总管停下:“什么?”
“我要帮红绡坊的芷离姑娘赎身啊。”魏婴以为他没听清楚,很有耐心地解释道,“你知道芷离姑娘是红绡坊的花魁,老板说她若要赎身,必得要八百两银子。我一时凑不上来,又不能跟家里开口,所以找你周转周转。”
蓝湛几乎要气笑了,找他借银子给姑娘赎身,开什么玩笑。
“你同她是何关系?”
魏婴迟钝惯了,听不出话里的危险,一五一十道:“我不是常去红绡坊听她唱曲嘛,芷离姑娘向来卖艺不卖身的,一直攒钱想为自己赎身。偏老板是个黑心的,见她没有按期攒到八百两银,就要逼她接客。我得帮帮她啊。”
原来如此。
蓝湛让人取了银子给魏婴,那位姑娘能赎身也好,省得魏婴天天往红绡坊跑。
好不容易红绡坊的事情解决,更大的麻烦没几天又来了。
“二哥哥,蓝二哥哥,救我,快救我啊!”
蓝湛蹙眉:“出什么事了?”
“我、我不小心把家里厨房点了。”魏婴老老实实交代道,“爹气得要动家法,偏偏祖母在京郊礼佛,府里没人敢拦他啊。”
“而且我爹这次看来要动真格,现在还在外面追杀我呢。”
蓝湛叹口气:“去后面躲着罢。”
魏婴一溜烟躲去后殿,没多久气势汹汹的太傅大人便追到了御书房。
蓝湛命宫人泡了好茶相待,温言劝慰老师道:“太傅息怒,动气伤身。”
喝过两盏茶,太傅大人离开御书房时仍是余怒未消。
见人已经走远,魏婴才敢从屏风后面出来,他拍了拍小心肝,惊魂甫定:“爹总算走了,吓死我了。”
蓝湛望他,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你烧厨房做什么?”
魏婴喝了两口他的茶水压惊,才道:“还不是因为我娘,数落我不像个坤泽,还一直说别家府上的如何如何能干贤惠,我就想证明给她看嘛。”
得,证明出来了,的确不像个坤泽。
蓝湛无言,又给魏婴添了茶水。魏婴从袖中取出个精致的纸包,拿到蓝湛面前打开一瞧,里面是几块黑糊糊的东西:“喏,我给你做的,好不容易从着火的厨房里抢出来的,你要不要尝尝?”
蓝湛尚未反应,送完魏太傅回来复命的大总管瞥见这些黑糊糊的东西,大惊失色,脱口道:“来人呐,护驾,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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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