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冬季攻势

184年结束，张角张梁和大量黄巾渠帅死亡，孙坚生了一个小儿子孙翊，沮授生了一个儿子沮鹄，刘璋生了一个儿子刘循。

陈亮在春节之后，跟着父亲又去了下邳城。卢植开会表示打算要在冬天结束战斗，不能耽误春耕。 管亥自从张角死后，在陈亮的暗示下一直厉兵秣马。首先是裁军，15万投降的黄巾军裁军到2万人，1万5千步兵和5千骑兵，军队3个月训练了20次，而且很多都是老兵，其中参加过界桥之战泰山之战或者河北撤退中的一些有不少。管亥收到了徐州的情况和卢植的命令，已经准备好出兵。平原的刘备刘全也准备好南下支援老师，于是张飞暂时代理平原太守。值得一提的是，张飞最近行为让人放心不少，自从喝了自己调制的高度酒，就不愿意喝一些东汉的低度酒，曾经沧海难为水。不过张飞只有青州酒的一半股份，就算是自己要以内部价格购买，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张飞就算想要动武抢自己的酒不是一个好选择，典韦在青州作为光明集团的总护卫，张飞和他交过手，不骑马的情况下，典韦的双戟对付丈八蛇矛反而有优势；典韦不会骑马，马战不是对手；双方不用武器的话，他们二人也只能五五开。所以张飞现在生活健康，除了晚上喝一碗下饭助眠，很少喝酒，因此变得儒雅随和，平时张飞练练功写写字看看书，因此刘备放心地让张飞接管平原，加上简雍也能处理政务，刘备打算亲自带领士兵准备先和管亥汇合。 管亥和龚景黄琬等人沟通过。虽然管亥让陈登帮忙写信，把之前被自己俘虏的青州官员们调走，但是十长侍把持朝政，不给钱的话效率低，很多人还没有新的官职。陈登打算趁着这次征讨阙宣，让那些俘虏可以获得功绩将功赎罪，顺便赚点小钱，然后让他们去别的地方当官就容易多了。陈亮嘱咐管亥特别注意一下王豹（历史上王基的父亲），可以把他留下来。管亥让王豹当了自己的军师。 

刘备和管亥汇合之后，管亥把步兵托付给刘备，黄琬挂名副统帅负责鼓舞士气，管亥自己当先锋，带领5千骑兵先行扫荡四散的叛军，顺便召集之前南下的青州叛兵残部。虽然这些人不遵守张角遗愿，不过好歹是同乡而且都接受过黄巾军的恩惠，现在司马俱死了，军队惨败，大家都来投奔管亥的青州军。黄绍也在其中，管亥让黄绍自领一军，由青州叛军残部组成，暂时负责砍树，准备打造攻城器械。卢植等人采取相似的赶羊战术，派遣关羽和太史慈把叛军驱赶到北方。 至于阙宣，面对南北来势汹汹的两路大军，召集部队集中到东海，准备靠地理位置打防守反击战。张闿却感到很不乐观，他估算了一下形式：发现己方号称10万人，有衣甲武器的只有6万，剩下4万是几乎没有战斗力的民夫，官军方面徐州方面只有1万军，5千官军加5千家族亲卫，这些士兵训练水平很高，而且是卢植指挥的，以一敌二不在话下。北面青州军，至少2万人，如果他们召集司马俱残部，可能会有2万5千人左右，训练度也很高，战斗力未知，不过青州军最可怕的是骑兵，董卓把朝廷中央军的战马送了出去，让青州拥有顶级的骑兵。关羽太史慈偷袭的时候，当时数百骑就让徐州阙宣士兵鸡犬不宁，据说青州有数千骑兵，一旦野战遭遇，阙宣军很可能崩盘。张闿感到不寒而栗打算想办法逃离此地，不久，张闿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来到阙宣帐中说道：“陛下，我军还有一支部队在包围彭城，已经数月，在下想要告知他们情况，做好迎敌准备，如果有机会，也可以回援。”阙宣这几个月太焦虑以至于忘记了在彭城围城的有3万士兵都忘记了，阙宣现在觉得如果能利用好是强大战力，于是同意了张闿的提议。离开阙宣大营后，张闿兴奋的快跳起来，带着亲兵直奔彭城，心中盘算着应该如何苟且偷安地渡过这一段时光。他想过投降，但是投降又没有投名状。如果能说服数万士兵投降，那就是一个不错的功劳，可是怎么能说服这些士兵投降呢，一路上张闿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如果是阙宣战败之后那彭城的部队应该会被自己说服投降，但是却也有可能听到了阙宣战败的消息后直接逃跑；如果他在阙宣战败之前劝说那些士兵投降，那些人不一定看得清局势。至于阙宣能胜利，张闿压根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性，连天公将军张角都被卢植击败，还有管亥，他在河北击败过中央军，反观阙宣打一个失去主帅的的青州黄巾都如此费力，因此张闿对阙宣没有信心。万一，如果是万一，阙宣真的赢了，张闿再假装支援他。来到了彭城城下，张闿发现事情有些糟糕。

另一边，阙宣本来想要拒沂水，粗水，沭水和郯县县城（东海治所）而守，这样防守形成一个矩形，能保证自己的春耕土地。结果管亥军直接骑马过河，冬天河水浅，还有一些地方结冰，骑兵随便过，管亥的骑兵轻而易举突破了沭水防线。阙宣安排防守的两万人被管亥5千骑兵一个冲锋就杀的落荒而逃，刘备跟在后面抓俘虏。卢植在粗水一边搭浮桥，一遍派遣太史慈和对面想要半渡而击的阙宣军对射，太史慈的箭法高超，手下士兵命中率也高，每轮对射，阙宣军死的都是太史慈的三倍以上。对射了几轮阙宣军死了上千人，对面河岸就不敢站人，撤到距离河岸一箭之地之外，于是卢植带兵从容上岸。考虑到新兵训练时间尚短，而且还有大量家兵不好调度，加上时间紧迫，卢植摆出了朴素的斜击阵法。官军的右翼部队靠前先与敌军的左翼接触，卢植带兵给官军加一个增强攻击的阵法，可以理解为一个光环，在光环内的己方士兵可以增加攻击。卢植在右翼已经击溃了敌军左移，配合正在前进的中路和左翼，逐渐形成对敌军中路和右翼的包围之势。一旦出现包围就会让阙宣军同时受到两面的攻击，不久阙宣军剩下的部队已经扛不住，直接投降。 在郯县指挥的阙宣得知南北两路大军轻松跨过他布置的防线，命人召集残部，收缩防线，让所有士兵龟缩到郯县，依靠城墙和官军消耗。阙宣清点了一下，剩下的能上战场的士兵只剩下不到4万，还都被杀破了胆，现在阙宣只能期待着张闿的援军或者官军不愿意攻城。至于投降，阙宣称帝了是没有机会活下来的，阙宣现在只能通过宣传皇甫嵩和朱儁屠杀的例子鼓励士兵不要投降，小兵很难有机会知道这次官军是卢植，所以很容易被阙宣蛊惑，于是认为官军都是那么残忍。

青州军和卢植在郯县城下顺利会师，刘备和刘全拜访了自己的恩师卢植。简要的向卢植汇报了战损战功，卢植认为这个黄巾降将和两个贪玩的徒弟打仗有水平，表扬了管亥和两个徒弟，然后开始和黄琬商议如何写战功报告，卢植负责写稿，黄琬负责润色，卢植知道自己不受皇帝和十常侍待见，所以最后上报的人还是黄琬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