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辽中崩盘

陈亮搭建好一个小作坊，在刘豹的手下检阅后就有了骗取经费的方法，然后委托牛剑飞去河南找刘吾进货，然后拿大汉的节气牌来这边来卖，再赚一笔。为了让牛剑为自己工作，陈亮让牛剑拿着陈亮的信件给卖酒的场所开了一个会员账户然后约定每次往账户里面打钱。这样就不需要发工资了，方便结算。

不久，文丑回归工作，第一件事就是请求袁绍调查荀谌，袁绍想到之前荀谌帮助自己拿下冀州有很大功劳，而且他看过战报，虽然荀谌的一些建议导致不好的结果，但是那些建议在当时情况都非常合理的，就连袁绍都认为自己很难做的更好。不过袁绍对于文丑十分信任，既然他觉得荀谌有问题那么袁绍觉得还是把荀谌叫回来吧，顺便给他放几天假，陪陪家人。袁绍心中感叹：像友若（荀谌的字）这种春节都在外面工作而且不抱怨的高级将领太少了，要是大家都这么勤奋，我早就平定大汉了。袁绍想不到的是荀谌的家人都被转移了，他回到河北也没法配家人了。就在命令传给荀谌之后，荀谌只能进行那个不成熟的计划。荀谌本来就想配合大汉搞一些阴谋解决掉潘凤，但是陈亮去了两河地区，荀谌不知道谁能打配合，只好询问刘晔吧，毕竟刘协荀攸把最稳定的辽东郡留给刘晔，应该是希望刘晔作为东北地区的总指挥，所以荀谌写信给刘晔，现在还没有收到信件，荀谌鼓起勇气送一波。

荀谌把袁绍的召回信件拿给潘凤看，潘凤不认字，只知道袁绍的打印和签名，荀谌说这事保密的信件，禁止其他文官观看。所以荀谌说什么潘凤就信什么，荀谌说道：“袁公已经派人和房县的先登营联系好，我们进攻房县，他们会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潘凤有点怀疑：袁绍怎么会跨过自己越级指挥？不过考虑到袁绍一直对他和麹义不怎么信任，所以还是有可能的。

刘晔收到了荀谌的来信，但是担心回信会暴露荀谌，所以没有回信，刘晔已经安排了传令兵和支援部队。刘备关羽牵招和简雍一起对刘晔的战术进行讨论，信中的内容是让投降的先登营在潘凤军攻城的时候积极抵抗，同时刘晔派了一支部队绕道昌黎准备偷家，这个时候先登营的守军需要劝说敌军的先登营士兵。荀谌会安排一些人在潘凤军中散布流言，会说袁绍故意要利用这次战斗消耗先登营，要把麹义残存的力量全部消灭，先登营和潘凤会觉得被骗，怀疑袁绍的话。刘晔派遣的部队拿下昌黎，接着传信回来，可以让大量的袁军先登营甚至是潘凤感觉到袁绍的恶意，袁绍宁愿故意输，也要杀了他们，到时他们就很可能会投降。

关羽有些不满意，认为这个战术太卑鄙了，而且他觉得可以再等等，因为春天张飞会带一支部队过来帮忙，这样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击败敌人。牵招却不想错过这个立功的机会，刘备已经封王开府，手下早立功就能早点当大官和封侯爵，张飞来了也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机会。关羽坚定表示不愿意欺骗士兵，刘备有点为难，一边是一起平定黄巾的兄弟，另一边是一起长大刎颈之交，不知道帮哪边。有些迷茫地刘备看向简雍，简雍脖子右拧偏向牵招，牵招不但是简雍同乡人而且简雍现在当大官的渴望同样十分强烈。刘备综合大家的看法做出了决断。

刘备为了响应刘晔布置的辽东局势，先让关羽休息，牵招去带他的兵，牵招之前的收编的乌桓骑兵由楼班带领。任性的关羽不满意这个决策，但是看在刘备的命令上只能照做。士兵们不知道为什么临阵换帅，关羽没有把实情说出去但是抱怨了几句牵招太贪功，不讲信义之类的，先登营的几个士兵之后偷偷商议，不满意刘备把关将军换了。过了几天，潘凤按照荀谌的计划带兵攻打房县，带兵抵抗的牵招发现手下的士兵斗志不高，训斥了先登营几句。先登营不跟牵招客气，于是牵招的尸体被扔下城墙，汉旗被砍倒，城门被打开，吊桥被放下。潘凤心里称赞了袁公神机妙算，荀谌十分吃惊，难道自己歪打正着？楼班看到潘凤大军进城，他带着骑兵逃跑了。刘备同样发挥他的祖传特长带着涿郡的老兵和关羽简雍逃跑。荀谌虽然立了功，但是之前违背了袁绍的意志，而且有暴露的危险，于是打算逃跑，他叫上了几个关系好的士兵和一群骑兵追击刘备，潘凤觉得这个本来是自己的工作，不过荀谌想立功去追了也可以理解。接下来就只能由潘凤来接管房县的政务。

荀谌本来不想追，而且刘备本来逃跑就很快，有些士兵提议不可以孤军深入，荀谌说道：“抓住一个汉王肯定能封侯，怕死的就回去，别阻碍兄弟们立功。”一提到奖励那些士兵就热血上头，公孙度的侦查兵发现有袁绍士兵进入辽东。不久公孙度带了2千骑兵去看情况，发现了逃跑的是刘备，心道：不妙，辽中应该全部沦陷。刘备委托公孙度去拦截后方敌人的追兵，荀谌追击之后人困马乏，遇上公孙度的士兵之后抢在敌人动手之前就投降。被俘虏的荀谌被带去见刘晔。

在这个时候，李傕正在进攻昌黎，守城的只有数百人，虽然防御十分顽强，但是李傕人多，一直用最原始的蚁附攻城也只需要消耗2日就能破城。这个时候，几个传令兵突破了李傕不严谨的阵型，冲到了城下，大声说道：“潘将军半日之前酒拿下了房县，安顿完之后就可以回来支援了。”昌黎守兵士气大涨，守将王门对李傕喊话：“董卓余孽，潘将军已经拿下了房县，正在赶回来，你们等着死吧。”李傕回话：“如果潘凤真的要派兵支援昌黎，你不可能告诉我们，必然是潘凤攻城艰难，你说这些还想骗到我军？”李傕在第3层，他认为王门是第2层，没想到王门是第1层。

第二天，被政务折腾的头晕眼花的潘凤安排崔巨业负责处理房县的事情，潘凤带着骑兵回来支援，潘凤也好运，他本来不知道昌黎被围，但是搜索到了荀谌的那封神秘书信，潘凤才知道了汉军的战术。潘凤带着部队来支援，李傕后路被断，临死前他的想法是：想不到曾经在大汉首都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我竟然要死在这种无名之辈手里！【1】在悔恨和疑惑之中，李傕被潘凤斩下脑袋，胡车儿带着数百人逃跑，其他要么战死要么投降。

两个地方的战报传到辽东，刘晔和公孙度非常愤怒，刘备一直道歉，但是关羽依旧摆出不关我事的样子，刘晔打算执行军法。关羽因为拒绝执行军事任务导致李傕和数千士兵死亡，直接丢失一个郡。刘备依旧对着刘晔求饶，关羽却说道：“要杀就杀，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大哥不要求这些家伙。我的命不值得辽中王损失尊严。你的情义来世再报。”说着酒摆出一副任人处置的样子，刘晔觉得要不是关羽被绑起来，可能直接夺过一把剑就自杀了，对于这种冥顽不化之辈，刘晔没有同情心，准备把关羽叉出去砍了。刘备哭道：“子扬（刘晔的字），我昨日死了一个兄弟，不想今日再死一个兄弟了。我愿意用我的王位保兄弟一命。”关羽说道：“没必要大哥，大不了一死而已，我不需要大哥为我牺牲。”刘晔被刘备的感情感动说道：“玄德，你自己写一个报告，申请特赦吧，如果丞相和陛下都同意了，我也会放了他。还有，他如果依旧不肯道歉，不愿意写检讨，以后就不要让他带兵了。”关羽免过一死说道：“你不要以为不杀我我就会感谢你。”刘备怕关羽再说下去激怒刘晔和公孙度，连忙带着关羽去接受监禁。

荀谌又一次投降，并且再次自称卧底，刘晔打算写信给曹操荀彧确认身份，因此荀谌在身份确认之前的这段时间只能接受软禁。现在辽东湾的冰还没有化，刘晔写好身份确认信或者刘备写好特赦申请，那也要三月之后才能出发。刘晔清楚现在的皇帝比较仁慈，刘备宁愿为了关羽放弃王位，那皇帝应该会原谅关羽的错误，因此刘晔希望刘备多和关羽聊天并且做做关羽的思想工作。刘晔希望关羽可以明白国家和同事的需求，国家需要消灭敌对势力，同事们想要立功封侯，这些事都比他和他的士兵关系更值得重视。

刘备听出了刘晔的意思，既然刘晔都这么说以后的事了，那么他确定关羽不用死了，不然刘晔不会说这一段话，他很高兴的接受了这个任务并且去监狱里探望关羽，甚至开始准备帮关羽代写检讨了。

荀谌趁着这段时间把他知道的袁绍势力的情况写一下。

【1】显然，李傕根本不知道无双上将在21世纪的人气有多高，知道上将潘凤的不一定就比知道李傕的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