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被醒了
现在想来HOLOLIVE与那些直播公司并无不同,区别在于HOLOLIVE构造了一个小世界,在这个小世界里面叙述的那些故事是如此令人“信以为真”,这种如梦似幻的环境后面隐藏的却是这个世界最无情的东西。
面包狗(戌神沁音)和阿汤哥(猫又小粥)的一次联动中,阿汤哥说yagoo有点天然,然后弹幕飘过去一句“做商人的能有天然的吗?”
做商人的当然没有天然的,hololive还是一个商业公司,第一目标是盈利(一说是为Cover的硬软件打广告,但是在规模不断扩大的现在,打广告的任务早就完成了),构造幻梦境的目的是为了让DD们沉浸其中。
有人说,要恰饭的嘛!恰饭自然是能恰的,但在这个过程中那些无情的部分显现了出来。
我曾经很担心字幕组,vtuber字幕组与以前的游戏汉化组或者动画字幕组不同,vtuber字幕组并不都是生活在阴暗面,他们往往与对应的vtuber关系密切,经常互通有无。但Vtuber是要恰饭的,字幕组又多是用爱发电,这总让我觉得很不安,年轻人的一腔热血会不会被利用。
在7月13日,hololive官方号发布了卡拉OK直播的最后一部分,看完了五个卡拉OK视频后,我甚至有点感动了,并不是因为Vtuber们,而是因为字幕组。如果现在的bilibili有那么一点流行V的趋势,那功臣必然是做字幕的有能man,他们不仅要翻译,还要剪辑,有时在B站筹备活动,有时负责宣发,甚至客串经纪人。为了能够快速烤肉,甚至能够开发出并行工作流程,作为非职业人士而言令人惊叹。更别提那些字幕组本身产生的诸如“吾乐宝”、“线下烤肉,时光倒流”、“法兰西喷火军团”这些好笑的故事。字幕组成为了Vtuber在国内的一部分,好的字幕组甚至有可能救活人气不振的Vtuber。
似乎这一切是那么的欢声笑语,字幕组的有能man满足了自己的心理需求,Vtuber获得了生活资金,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了,哪怕Vtuber因为各种原因隐退,也不会留下烙铁般的伤痛。
Hololive的同社CP贴贴,一起旅游住宿,偶尔举办女子会、留宿会、起床会,好一派欣欣向荣的气象,我无意质疑她们之间的友谊,但是她们的关系正是构成hololive这个美好梦境重要的一环。
这个梦是盈利的来源,当一个又一个SC,一个又一个礼物飞过去的时候,资本顺着网线流动的时候,所有的情感、所有的道德都被抛之脑后,DD、有能man、演者们的感情都不在这张网上。
现在,这个梦被戳破了,无话可说,早点洗洗睡吧。
结尾:V当然是可以看的,钱当然是可以赚的,但这个世界总是处于某种对抗平衡中,一味地倒向某一边只会造成更大的破坏。
几个月后的附录:这篇文章大概发表于7月所谓的“倒石行动”时期,即当时hololive在中国的代理人石巍斌在QQ群对京都动画大火发表不当言论,导致粉丝抗议。实际上,到石先生从代理位子上撤下来为止,我印象里本文评论寥寥无几,阅读量大概在一千到两千之间。但是之后可能一个星期,随着消息的扩散,阅读量猛增至一万三左右,评论数也暴增指一两百之多。
评论除了“看不懂你在说什么”,还包括认为我在自以为是地“揭露真相”或者天真地相信了这些。
在当时,我只发了一条评论让他们少车轱辘点,并没有就文章内容进行任何解释,也没有进行任何辩护。前段时间UzChannel发了一篇文章,我看的时候在各个社区已经掀起了一些风波,当时的阅读量是两万,这就是对线的力量吗?我酸了,当然也可能是yyut的力量。
之后我觉得这篇文章有点拉跨,于是删掉了,最近觉得太可惜了,好歹有那么评论。这次重发,阅读量肯定回不去,不过加上这个附录就当纪念了。
文章标题为《梦被醒了》,有评论指出“你小学语文怎么学的”。认真讲这是我的锅,正常应该叫《梦被叫醒了》或者《梦被吵醒了》,我为了怪异省了动词。至于为什么是“被”,因为当时的我是尽量不去理解背后乱七八糟的事,我倒是希望能懵懂无知一点,不过有点障碍。
虽然用到了“梦境”这个代表极端虚构的词语,但这并不代表就是“梦”,和《梦被醒了》一样,是为了文章的效果用的词,换成“语境”当然也是可以的。
倒数第二段我似乎想要表达某种反消费主义的意思,不过让今天的我来说这没有意义,顶多也就讽刺两句,比较陈词滥调。
至于最后的“洗洗睡”,主要还是无奈。不过即便没有这件事,可能多看一段时间虚拟主播也满足不了我了。因为直播这个形式不行,它不像书籍、电影那样吸引我,在《虚拟主播的放送(上)》写完后,我感觉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不够刺(chi)激。

原文大概九百多字,主要是表达我本人的情感,而非呼吁什么东西,有的人对我恶言相向,我姑且理解为气急败坏吧,至于为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今天重发这篇文章,一则为了和网友分享我到底写了什么被爆喷;二则是做个纪念,各种意义上,比如第一次阅读过万,第一次评论过百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