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霖衍生】最爱
《死亡之吻》鲁百民×《极度危机》方子俊 【二】 交往一个贤惠的男朋友是什么感受,方子俊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从艾米的几个模特朋友,跨境利益链,还有下一步的计划,这么想着想着就想到晚上吃什么晚饭,正恨着自己的肚子不争气,门口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他的鲁警官回来了。 方子俊从沙发上起来,迎接他下班的男朋友。 “买了这么多菜呢?今天做什么?” “做鱼,再炒两个菜。” “太好了,那我去洗菜,都要饿死了。”方子俊说着,拿起袋子里的蔬菜就往厨房走,打开水龙头洗菜的功夫,鲁百民已经换好了围裙,白色的,这样看起来他更像五星级大厨了。鲁百民做菜火候口味掌握的恰到好处,已经将方子俊的胃牢牢抓住了,不过说起来,这是方子俊这几年吃的最规律最有营养的饭了。炉灶升起火焰,点油下料,方子俊在一旁默默看着鲁百民展现他的厨艺,等到饭菜的香味飘来,他突然有一种家的错觉,这大概就是烟火气吧。 他在这个城市待不了多长时间,马上就要进行下一步计划,他本来只是想离这个人近一些,交一个好朋友,但是缘分这个事总是让人猝不及防,他还没来得及向上头说说这件事,就在冲动之下,在听到他问愿不愿意和他交往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方子俊默默叹了口气,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只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和上边去说,以及要不要说,毕竟有了恋人这回事,以及恋人是……,还是……。他在想也许他两交往几天也就散了,毕竟他是一个警察,而自己明面上只是个混子。还在他家白吃白住。 一张靠墙的长方桌子上,面对面坐着两个人,桌上除了一汤两菜,还有一瓶红酒,倒也不是什么名牌,只是为了这次好不容易不加班可以一起共进晚餐的约会。方子俊搬来已经有五天了,不巧的是前四天他都在加班,鲁百民每次在局里食堂吃晚饭的时候,望着食堂不咸不淡的菜品,想着什么时候能和家里那个人一起好好吃一顿晚饭。 方子俊看他一直望着自己,就起身拿着他的碗给鲁百民盛了一碗鱼汤。“给。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会抓鱼,就拿着叉子叉鱼,小时候假期和几个朋友一起去郊外的池塘边抓鱼然后烤着吃。告诉你呀,我准头可好了。” 鲁百民接过鱼汤看着眼前人闪亮亮的眼睛,真想亲一口。“是吗,不过现在这样的池塘少了,以后有机会带你去钓鱼怎么样?” “好啊。”方子俊应答着,和鲁百民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口红酒,酒香入喉,这让他想起了和一个只见了一次就无音讯的小模特在酒吧喝的那杯酒,那杯酒带点苦味,是属于霓虹灯的。他又夹起鱼肉吃到嘴里,鲜嫩美味,只是他心中藏着事,他在找机会告诉自己的恋人,他要暂时离开了。 晚饭吃完后,两人又碰了一杯酒。 “明天你有没有时间?” “明天?”方子俊张张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对,明天。” “这是约会邀请吗?”他还是忍不住想逗他。 “算是。”鲁百民直起身子神色认真的看着他。 “我明天……没时间。”方子俊的声音逐渐变得很轻。 “是和别人有约吧?” 听到鲁百民这么说,方子俊愣了一下看着他,他知道了,可他知道多少呢?他想回答,最后还是没出声,等对方继续说下去。 “方子俊,你跟那些人是什么关系?”鲁百民看方子俊只是耷拉着脑袋心里着急。那面前人像个做错事的小猫咪,他想这鱼真是没买错,只是好好的小猫咪跟着那伙人做什么,不会是为了赚钱吧?更让他生气的是他既然交了他这么一个男朋友,也知道他的职业,怎么还要一条道走到黑。 “他们是我的朋友,有些……有些赚钱的门路。你知道的,我很需要钱,人生在世,没有钱万万不行的。”方子俊完全摆不出以往的混混模样,他只能低声为自己做一些辩解,找一些理由来诉说离别。他此时真恨自己和鲁百民相遇的时间,如果早一些自己还没有领到任务,如果晚一些自己已经圆满完成任务,那该有多好。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吗?”鲁百民突然大声质问道。如果之前他这么想他也许没话说,可他遇上了他,还同意做他的男朋友,如果需要钱,难道不应该和自己说,需要工作,难道自己不能帮忙。重要的是,这算什么?他的男朋友是个警察,还是缉毒警,他知不知道警方盯着那伙儿人多长时间了?知不知道到时候神仙也难拉他一把。 方子俊看着鲁百民质问的眼神,他后面的衣架上挂着警服,旁边静放的警帽上的警徽正对着他。他说,“我没忘。” 他之后又说,“可我一定要去,也许要去很长一段时间,所以……” “我们分开吧。” 【三|H】 【四】 香港的夜晚除了灯火通明,其他与傍晚时分一般无二,这座城市看起来繁华多姿的城市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他隐藏在黑暗里,穿着光鲜的衣服,干着害人的勾当。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目前的任务是沙家,要接近沙麦克就绝不能着急。方子俊这么想着,跌跌撞撞地带着伤在街道上走着,他刚刚灌了一瓶啤的,晃着有些晕乎的脑袋,回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他先是去了澳门给人做保镖,在沙家的地盘用赢钱来引起沙家的注意,之后给赌场做暗地里的保安,再之后就是从劫匪手里救了沙麦克,为此他还获得了香港警局几日游。 从香港警局出来就被带到沙麦克那里,沙麦克怀疑他是卧底,他清楚这是试探。张勇下手够狠,他的胃到现在还疼的要命,酒精都压不住,好在沙麦克还给他的十万块。方子俊想,不管沙麦克了解到了什么,他只有做到不认,才能继续下去,而且他看得出来沙麦克还会继续找他。 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的太多了,方子俊靠在一面墙柱上,手往兜里一摸,摸出一袋烟来,从中抽出一根顺眼的叼在嘴边。夜晚的香港被霓虹灯覆盖,远处的高楼装点着彩色的灯管,彩色灯光不时地转着闪动,再往近些是来往的行人,其中不乏楚楚可人的美女,不过方子俊也不在乎了。他拿起火机点上烟,烟雾缭绕中他好像看见不远处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楼房,数几层开着灯,窗边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等烟雾散了又什么也不见了。 方子俊自嘲的笑笑,觉得自己真是无趣,以前总是会苦中作乐的,现在倒学会自寻烦恼了。 他用手掐了烟,灼烧感让他清醒不少,将烟头扔掉,往夜色中去了。他离开之后,旁边的店里换了一首歌,音乐留在夜风中,也飘去了远方。 “……没法隐藏这份爱, 是我深情深似海,一生一世难分开, 难改变也难再……” 方子俊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他收拾了一下就往外走,他知道沙麦克肯定会派人盯着他,所以他往街市里逛了两圈买了点小吃就从旁边的胡同拐走去了另一条路,那是一家小赌场,这是昨天喝酒的时候一个刚交的好朋友告诉他的。不过钱虽然不少,但他也要省着点花,万一沙麦克不来找他,这机票船票住宿的也得需要钱。 刚准备进那家赌场,就听到有人在喊叫,方子俊回头扫了一眼,看起来没有什么人跟着自己,于是就顺着声音走过去。几个年轻的混混围着一个年轻女孩,其中一个拽着那个女孩的手往外拽,那个女孩缩在墙边哭着。方子俊见状跑上前抓住那个混混的胳膊把他推到了一边,护在那个女孩前面。那些混混还不死心,其中两个上前来被方子俊一个闪躲加借力打到,剩下的两个没再上前,扶着被打的同伴走掉了,临走还不忘撂下狠话。 “你没事吧?” “我还好,谢谢你。”女孩捂着头上渗血的伤口,红着眼睛。 “我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不用了,我……我现在想回家,你……你是大陆的吗?”女孩听出方子俊的口音,试探性的问。 “我是大陆的,来香港奔前程的,你是说你家也是大陆的吗?那你怎么到这里的?还有刚刚那些人口中的老大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吗?” “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帮我回家。”方子俊看着女孩点点头,女孩情绪稳定了下来,继续说,“我是被他们骗来的,本来是要直接送到国外,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转机到香港了,他们说的是做模特,可我昨天偷听到了,根本不止做模特这么简单……我想回家,你帮帮我吧。” “好好,你别担心。”方子俊安慰道,“我把你送到警局附近,你去警局找屠督察,他会帮你。” “可我没有证件。” 方子俊轻拍了下女孩肩膀思考着,“没关系,她会帮你的,但你要把你知道的都和她说。”看着女孩点头,他又环顾了四周,带着女孩去香港警局。 等看着女孩进了香港警局,方子俊闲逛似的转了一圈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他没有直接给一号打,电话那头是一号安排的中间联系人。 几天后,方子俊到也没觉得漫长,混日子中保持清醒的纠结状态早已经习以为常了。沙家那边的电话打来的时候,他正和几个漂亮姑娘唱KTV。他接起电话,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边漂亮的装饰,一口应下。不出意料的,之后的几天还是在监视范围之内,方子俊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一片白茫茫。 直到数天后的清晨,沙麦克来找他。 “干掉张勇。”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惹麻烦,他刺杀了香港警察。” 方子俊开着车,单手握着方向盘,拿出手机发出消息。 “西山口 堂道有暗杀行动” 汽车疾驰在公路上,山峦草木快速从车窗外掠过,方子俊来的很及时,在张勇抬抢的瞬间,精准的子弹就从枪口射入张勇的心脏。 方子俊开完枪后看到张勇倒下,未做停留就上车,启动车子后只远远望了眼出了车祸的屠督察,见屠督察没什么大事便开车走远了。方子俊回去后,接到了去保护叶莹小姐的电话。他送叶莹小姐去了摄影棚,叶莹在做造型。方子俊在室内走了一圈就带着新款太阳镜来到了外面。太阳不错,他把眼睛摘了下来,看到沙麦克走了过来。 “知道为什么叫你到摄影棚来吗?” “保护叶莹小姐。” “有人说你是一个卧底警察。” “我?”方子俊愣了一下,对此倒也见怪不怪了,被怀疑怕是常态了。 “你去西山口的时候向警察报了警,还有那个逃走的模特。” “报警?沙哥,我又不是香港人,而且我这样的报警干什么?还有什么模特是怎么回事?”方子俊惊讶道,“是谁说的?我怎么可能是警察?” 沙麦克没太在意对方的辩解,自顾自的说道,“你们大陆叫公安吧,他们告诉我你是大陆雷霆行动组的警探方子俊。” 方子俊听到他这么说,想着知道的还挺详细,他知道香港警局内部有他们的人,他摆上那副好像已经长在他脸上的面具,“方子俊?我是方子俊,可我不是警察,再说了沙哥,你看我这样子像警察吗?” “像不像无所谓,不过,你愿不愿意和我做一笔生意?帮我除掉几个人,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重大命案线索。” “除掉几个人可以,不过这可都是为了沙哥,沙哥您有什么尽管吩咐。” “等消息吧,不过,我倒希望你是一个警察。”沙麦克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方子俊,说完就便离开了。 方子俊看着沙麦克离开的背影,意识到沙氏集团内部的暴风雨要来了,这算是一个不坏不好的消息。 【五】 他在沙麦克身边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期间沙麦克借着去医院刺杀解决了一个怕成为后患的。方子俊也在这一期间一直跟在沙麦克身边听他的吩咐,沙麦克倒是也很满意这个得力助手。 这次是沙麦克的父亲沙力荣叫他来,他开车前往沙家别墅去见沙老爷子。来到正厅,就看到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方子俊走上前,俯身低下头,“沙爷。” “子俊啊,快坐。” “谢谢沙爷。”方子俊摆出标志性笑容,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方子俊想了一会儿,“是和沙哥去滨海的事吗,您放心,我一定啊听沙哥的吩咐,把事情办妥。” “不是这个事,我有一个电视剧在上海取景,你先跟我去上海吧。” 上海?方子俊听到这个地点愣了一下,他想起了那个围着白色围裙在厨房忙碌,总是喜欢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的人,他就在上海。他努力不去想那个人,接上沙爷的话,“那滨海那边?”方子俊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想着难得有什么变故? “没事,来得及,收拾收拾,明天我们就回大陆。” 当晚方子俊就和一号通了电话,他提出了问题,一号问他怎么看,他说按兵不动,一号向他说起了沙力荣,那是个老狐狸了,还说这次去上海,当地警方会密切配合。上海……方子俊想着这个城市,关于这座城市的记忆几乎都是关于那个人的,也许会再遇到他,只是在什么情况下呢,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他对电话那头的一号说,放心吧,我会随机应变的。 再次吹到上海的清风,出租车行驶在公路上,他记得很清楚,与这条公路隔着数栋大楼的另一边就是通往那人家的路,他现在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很怕与他碰上,但是想来上海这么大,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方子俊这么想着,胆子大了起来,和沙老爷子去了酒店住下,安顿好了之后就听了沙爷的吩咐去约见摄影师,办好了一切之后从摄影社的工作室离开,回去的路上司机正巧经过了那家他们常去的餐厅,方子俊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叫停车。 而在那个餐厅的靠窗位置,刚刚坐下一个客人,那人就是鲁百民,他很久没有再到这里了,他记得那天自他们第一次见面后他又在上海遇见他,他万分惊喜,就在他想他该怎么跟他继续说说话的时候,那人也发现了他,于是他朝他笑了笑,鲁百民忘不了那种悸动的感觉。 在他再次遇到方子俊的第三天,方子俊请他吃饭,就是在这家餐馆,他们要了两瓶啤酒 点了三个菜,借着酒劲,鲁百民表白了。 他说,“我喜欢你……”他也没想到他会脱口而出,以至于他往下的话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他只好红着脸,为自己找补着,“就挺喜欢你这个人的,我……” “哈哈鲁警官,我还以为你这是向我表白呢。” 方子俊的笑眼因为酒精的缘故染红,像是春意浓重,让鲁百民暂时失了心智,“是这个意思。” 这下轮到方子俊愣了,他就这么握着酒杯,手停在半空,这些年来他一直以工作为重,要说哪件事做的最不单纯,大概是主动和鲁百民做朋友,其实这对于他任务来说不是很有必要,还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他也没见的有哪个混混喜欢和警察做朋友,他承认他有私心,但是要他把私心说出来,真是难到家了,方子俊好像看到前面有两条路,一条是答应他,一条是把这个当做玩笑,他就这么站在路口。 只是,不管现在选哪条,在遥远的未来,他还是要离开他,他有使命在身。 方子俊翘起嘴角,低着头看着杯中酒一饮而尽,他说,“你要是认真的,我就答应你。” 鲁百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鲁百民这一生中,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事,太意料之外的事,除了工作上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他还没有这么冲动过,跟一个才认识几天的混混同居,他的同事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惊掉下巴,为了保护好同事们的下巴,他决定等他们完全稳定下来就告诉大家他们在交往的事,只是他心里还是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安。 那晚,喝完那瓶红酒后,他们做爱了。他记得那天晚上,月光撒在方子俊的睡颜上,像是加上了一层滤镜,根根分明的睫毛齐齐栖息在眼睑上,挺翘的鼻子勾勒出漂亮的弧度。方子俊的长相特别合他的名字,俊俏又可爱,让他一见钟情。起初他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他是那种感情,或许仅仅是欣赏,但是那天他们一起去了游泳馆,让他确定了自己就是喜欢方子俊。 他记得当时方子俊顶着一头金棕色的黄毛,探着脑袋说今天游泳馆有活动,但是他不想一个人去,他一向拒绝不了方子俊的要求。泳池旁边,方子俊干脆利落的脱下衣服,像鱼儿一样的在水里游了一圈,他就这么站在旁边,盯着他的轮廓,方子俊许是察觉到他炽热的眼神,回头望去,他才艰难的移开视线。 那晚他抱着怀里人入睡,心里想的是就这样一辈子也很好,如果他明早闹别扭一定要好好哄哄他,方子俊很像一只猫,只能顺毛诱拐,还好他做鱼做饭是一把好手。只是,当他醒来,怀里空了。他急忙下床去别的房间看,每个房间都看遍了,只在那张他们昨晚一起吃过的晚饭的饭桌上发现他留下的一个字条,旁边是他买的早点。 “百民,珍重,有缘再见。” 就好像一个远行的朋友给自己留了一个信,可他们不是朋友!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听劝,他不明白他明明能感受到他也爱他的可他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鲁百民看着熟悉的笔迹,一拳打在了墙上,骨节的疼痛跟心里的伤痛一起,压的他喘不过气,当天,他迟到了,这是他第一次迟到。 上海的夜晚陌生又熟悉,方子俊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空。他那天也不想不告而别的,可是他害怕面对他,他也害怕自己,如果他让他留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办,所以,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方子俊是在鲁百民睡着后就离开的,他拖着被折腾的累的要命的身体去外面买了点外伤药,而后去宾馆开了一间房。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那个好心的宾馆前台小姐还去扶着他,给他送到了房间门口,这种对病患一样的照顾让方子俊有些不太高兴,不过面上还是在和那个前台小姐调笑聊天。他洗了个澡,疲惫促使他只想躺在床上睡到天亮,可一躺在宾馆的床上他就开始想念鲁百民的怀抱,想念那人落在自己嘴唇上的吻,想着想着他就自嘲地小声自言自语说着,现在这样都是他活该,他太贪心了。那晚过后色第二天早上,他是又回那个屋子给他送早餐的,他和他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也许是因为卧底的本能,方子俊对他几点醒之类的事一清二楚,还有他给他的那把备用钥匙,他有私心,他不想还了。 夜晚总是漫长,方子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方子俊刚起床就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他在外滩,要他现在去接他。他下意识的想给一号打电话,但是有个直觉告诉他他的手机被动了手脚,现在不能打电话,于是方子俊换好衣服去往外滩。 【六七|H】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