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下澈(8)
圣诞节即将来临。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学校从梦中醒来,发现四下里覆盖着好几尺厚的积雪,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韦斯莱孪生兄弟受到了惩罚,因为他们给几只雪球施了魔法,让它们追着奇洛到处跑,砸在他的缠头巾后面。几只猫头鹰飞过风雪交 加的天空递送邮件,经历了千辛万苦,它们必须在海格的照料下恢复体力,才能继续起飞。
其中一部分猫头鹰是我家族派来给我送资料和作业的。
报纸上的消息如我意料那般宣判了西伯利亚红星的死刑,它将在二十五日圣诞节假期的时候来临。
但是令我无语的是那堆作业。
得,这假不用放了,我看着那一沓试卷说道。
当然,没有我这种待遇的同学们都迫不及待地盼着放假。因为实在是太冷了——刮着穿堂风的走廊却变得寒冷刺骨,教室的窗户玻璃也被凛冽的寒风吹得咔哒作响。最糟糕的是,斯内普教授的课都是在地下教室上的,大家一哈气面前就形成一团白雾,只好尽量靠近那些热腾腾的坩埚得到一点温度。
庆幸的是,那枚护身符由于融入了一点凤凰血的缘故还能给我带来一些温暖,使我的情况相较于其他同学好过一些。
圣诞节索拉和柯克兰姐妹都要去法国南部——那里暖和一些,她们在那边过圣诞节。
至于我——我家里并没有过圣诞节的传统,所以肯定是留校的,大姐只会在元旦的时候过来陪我一个晚上。我和麦格教授说了这件事并在农历春节那几天请了假。
“我真的很替那些人感到难过,”在一次魔药课上,德拉科·马尔福说道,“他们不得不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因为家里人不要他们。”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哈利。克拉布和高尔在一旁窃笑。不过哈利正在称出研成粉末的狮子鱼脊椎骨,没有理睬他们。自从魁地奇比赛之后,马尔福比以前更加阴沉了。他为斯莱特林队的失败而愤慨,说下次比赛将由一只大嘴巴树蛙代替哈利充当找球手。他本想把大家都逗得哈哈大笑,却发现并没有人觉得他的话可笑,因为大家都很佩服哈利居然能够牢牢地待在他那横冲直撞的飞天扫帚上。马尔福又嫉妒又气愤,只好转过来嘲笑哈利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庭。
上个星期,麦格教授过来登记留校过节的学生名单,哈利和我说他立刻就在上面签了名。他一点儿也不为自己感到难过。这很可能是他这辈子度过的最好的圣诞节了。
罗恩和他的两个孪生哥哥也准备留下来,因为韦斯莱夫妇要到罗马尼亚去看望查理。
至于马尔福——他被我用我的圣诞假期的历史作业打了一顿——以非常正当的理由打的,斯内普教授知道也没说什么。
“你是不是忘记这里还有个中 国人,马尔福?说话注意一点,你是不是咒我呢?”我把作业往他头上一拍走人,这家伙也是嘴欠活该,拿别人的父母开玩笑。
当我继续操作的时候,斯内普教授从我身旁经过,用极低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如果哈利问你关于尼可·勒梅的事,千万不要告诉他们。”
“为什么?”我为了保密是用灵魂震颤的方式来传达这句话的。
“他们不应该知道这件事,如果他们自己查到了就顺其自然。这是一个计划,珀瑟伦。你应当是这个计划的局外人。”
我愣了一下,很少人这么叫我。
“如果我已经不是局外人了呢?”
“那就让自己退出去,你只是一片被持续了很久的风掀起的一片枯叶,还会落下去,而不是被风裹挟者,和其他树叶一样越吹越远。”
我的灵魂默不作声,继续搅着锅中的魔药。
但是我心底却满是波澜。
究竟是怎样一个局要把哈利都给算进去?这个局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究竟是怎样一个计划?
但我知道,这个计划,一定和哈利以及伏地魔有关。
我对这一切充满好奇,尽管它们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
日光下澈,影布石上。
鱼儿们缓缓在池中游弋,有几只大鱼已经警觉危险的来临,小鱼们依旧欢快地嬉戏,表面的和平维持愈久,就更加令人遗忘危险的存在。
但是现状还会维持一阵子。
这一阵子,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年,风云再起,平静终究会被打破。
准确地说,风从未停过。
上完魔药课之后,我在学校的四周转转。
我走到礼堂里,礼堂这时显得十分美丽壮观。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房间里各处竖着整整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有些树上挂着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树上闪烁着几百支蜡烛。
这是我第一次过圣诞节,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十分新奇,尽管在书上看见过相关的资料,但终究没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历史也是这样。
记住历史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自己进入那个时代,像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个时代可以感染一个灵魂。
这样子之后那个时代发生的事会宛如亲历一般印在心上,极难被抹去。
当然,历史是她的一切。以前她一直都想亲自经历一段历史,置身于其中,让一部分自己和这个时代化为历史。
时代的温度是炽热的,历史的温度则是死亡之后的冷寂,像宇宙的温度。
很冷。
但是如果宇宙在最后坍缩成一个点,再爆发呢?
那是炽热的温度。
当越过重重时光找到最初时代的模样,极寒之中便有了炽热,就像从原点爆发重新进行到生命产生的阶段。
当然,这是一个假说,以前也有看过关于暗能量的假说,再结合熵增的理论和霍金的研究,可能宇宙最后会完全化为历史,化为一片墓地,这里永远都是处在绝对零度的状态下,一切都如历史般冰冷。
连这个宇宙里的黑洞都有可能被完全蒸发,化为虚无。
唯有死神永生。
(注:坍缩的假说参考《三体·死神永生》里的后期理论,暗物质是我看到B站一个视频。原理大概差不多是这样:宇宙中的能量不足以靠爆炸产生新的恒星,恒星会一个接着一个死去。熵增的存在会使得宇宙中可被利用的热量减少,最后没有可利用的热量。暗能量会推动宇宙不断扩张。物质要不然被黑洞吞噬,要不然自身中子衰变化为虚无,最后根据霍金辐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的理论黑洞会互相吸引,直到最后会蒸发。宇宙变成一片墓地。(我解释了个啥……))
我正在想着,突然想起我要去找斯内普教授要进入禁书区的签名,那里有一本关于凝视的书。
斯内普教授知道我要去那里也没有问我更多,五分钟后,我就拿着斯内普教授的签名去找平斯夫人了。
“关于凝视?你需要找这方面的资料?这里是有一些,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找了,它们都被放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你可能要找上半天。”平斯夫人说道。
“没关系,我有好长一段时间。”
“那好吧。”
禁书区里面有许多书,也有很多黑魔法的相关书籍,这些书籍只允许高年级的选修黑魔法防御课的学生阅读。我今天的目标与它们无关。
但寻找的过程很不容易,我一直睁大了眼睛在寻找着那些资料,可我什么也没找到。
找着找着,我看到了一条摆满了五米高的骑士盔甲的走廊。
或许我要找的资料就在那里面呢?我想着,再加上强烈的好奇心,我走了进去。
但当我握着魔杖在这长长的阴暗的走廊行走的时候,我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不过进来了,那就继续走下去吧,如果遇到危险再跑出去也不迟。
可是好奇害死猫啊,我脑袋里蹦出来这样一个想法。
但是没有好奇心,那就是老古董了。
在我脑袋里人神交战之际,我依旧在前进着。
我看到左边有一扇门开了一条缝。
接着,我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它看上去像是一间废弃不用的教室。许多桌椅堆放在墙边,呈现出大团黑乎乎的影子,另外还有一只倒扣着的废纸篓——但是,在正对着门的那面墙上.却搁着一件似乎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仿佛是有人因为没有地方放,而临时把它搁在这里的。
这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顶部刻着一行字: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
现在我已经不指望找到资料了,但却又新的秘密出现在我面前。
我慢慢走近镜子,想仔细看一下,希望找到什么。
但什么都没有。
我又跨近几步,站到镜子前面。
正当我以为这是一面普通的华丽镜子时,神奇的事发生了。
镜子中出现了一面红旗。
接下来是一片,一片红旗的海。
我看到我自己的国家到处都挥舞着红旗,包括从外国来的人,各种语言,但是对人的称呼都是“同志”。
同志们啊!
我看到我的国家拥有无数高科技武器,我的国家富裕强大,全世界都在挥舞着红旗。
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 旗的世界!
这是我所痴心的,我所追求的理想。
尽管别人认为它虚妄,但我认为一定会实现。
“全世界无 产 者,联合起来。”我轻声喃喃道。
我抚摸着我炽热的理想。
镜子里出现了我,我也和人群一起狂欢。
而我的手牵着索拉的手。
索拉的手里也挥舞着红旗,我们欢呼着,我们庆祝着。
但是我看到索拉眼神的那一刻有点愣。
为什么她的眼神会和那个人,那个和我一样。
把历史当自己的一切的那个人那么像?
已经不是像可以形容的了,那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我大脑一片空白。
红旗依旧在飘扬,我依旧注视着镜子的情景。
我听见我在哭,我知道现在的局势理想渺茫。
但难道渺茫就不可能实现了吗?何况祖国还是红色的。
“没想到你居然会找到这里。”
是邓布利多教授!
我回头一看,那个长着花白长胡子的老人在一旁望着我,我赶紧擦干眼泪。
“真奇怪,很少斯莱特林见到这面镜子会哭的。”他的蓝色眼睛有一些惊奇。
“不过它对你没有任何用。它使我们看到的只是我们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人们在它面前虚度时日,为他们所看见的东西而痴迷,甚至被逼得发疯,因为他们不知道镜子里的一切是否真实,是否可能实现。邓布利多轻声讲述道。
“厄里斯魔镜?”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刚才会看到这样的幻象。
“不错,看来我赌对了。之前我还和斯内普教授打赌你知不知道这面镜子呢。”邓布利多教授笑着说。
“我在书上看到过。”我说道“我当时还想象过我看到这面镜子时我会看到什么。”
“不介意的话我想问一下这和你当初的想象差别大吗?”邓布利多问道。
“挺大的。我当时只是期望自己的国家强盛,并没有到这种程度。”我回忆着当时还没看到这面镜子时对于看到的景象的想象,我当时想的时候我想我应该是看到我成为我自己的模样,后面是一个繁荣强大的中华。
但今天为什么是世界都染上赤色?是因为西伯利亚的红星即将死去而感到的迷茫吗?是因为这只幽灵几乎被全世界封杀的的悲哀吗?还是因为最近学近代史为这一句在刊登在《新青年》报纸上的文章中的话而感动?
我不知道。
“不过你和很多斯莱特林都不一样。”邓布利多说道,“但是分院帽还是非常坚持自己的说法:把你分到斯莱特林是很合适的。”
“但这决定不了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我笑着说道。
“老实说,当看到你相对于这个年纪应有的反应显得很冷静地叙述自己如何杀死那个巨怪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在开学的时候看走眼了,”邓布利多说,“但是很意外,你不是一个这样的人,你有爱,甚至可以说如诗人一样敏感多情。你有理想,有爱好。但是你也会在必要的时候冷酷无情。这一次倒是斯内普教授猜的准一些。”
“那为什么您和斯内普教授会谈起我呢?”
“只是我们对一个很特别的学生的推测和好奇罢了。”邓布利多微笑着说道。
“那教授,不介意的话你在那里面看到了什么?”我问道。
“我?我看到了一双长袜子。圣诞节来了又去,但是却没有人给我送长袜子。”我猜邓布利多胡须下面的嘴是微笑着的。
我没有多问,因为这确实是一个很私人的问题。
“走吧,现在差不多到晚饭时间了。”邓布利多说道。
于是我们慢慢走出这条狭窄的走廊。
“你到禁书区干什么?”邓布利多问道。
“我来这里找《凝视的秘密》教授。”我谨慎说道。
邓布利多看了看我,说:“哦——很不巧,那本书刚好被我借走了。”
“您为什么要借这本书呢?”我急切地问道。
“因为有人发现有人在魁地奇球赛上用了凝视,”他说道,“而且那个人还被一个人打断了。”
我直接懵了。
“有人说打断那个用凝视的那个人是你。”邓布利多说。
“那为什么是我?”我问道。
“或许你要亲自去问那个人了,不过很可惜,那个人只是给了我一封信,并没有说她在哪里,不然我还可以去找她。”邓布利多微笑着说道。
我却有点毛骨悚然。
如果他知道了这些,会不会知道我更多?那个用凝视的人到底是谁?邓布利多知不知道他的身份?邓布利多为什么会相信那一封信?写信的人是谁?
我不发一言走出禁书区。
这时已是夜晚,有点冷,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尽管刚才被泼了几盆冷水,但却依旧为刚才的景象感到幸福。
上一次有这么幸福感的时候还是在以前说出“不忘国耻,振兴中 华”的时候,那次瞬间就被那个令人憎恨的家伙的眼神泼灭了幸福感,这一次我可以好好享受这种幸福,伴着进入一个美梦。
我知道这件事也是有我的傲然的错误,但难道就因为我对她的错误说法不以为然就在这种问题上针对我吗?
我笑了一下自己,针对是无理由的。
当初自己跟风去针对别人被别人拿枪使了都不知道,现在想想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呢?甚至,以前还以为是一个玩笑。
直到这柄枪真正对准自己的时候,才知道这柄枪的锋芒,杀人诛心。
而众人提起这柄枪对准那个无辜的人的时候,自己却被顶在前头。
自己不傻。
只是以前自己呆的地方太单纯,大家都不会有过多的恶意,都有各自的闪光点。
但是那里却是有着无由的恶意。
霍格沃兹里面也不能避免恶意的存在,尤其是斯莱特林,尤其是马尔福挑起了矛头。
不过马尔福在这个过程中只是一个推进者,而他自己,只不过认为这是一个玩笑。或许只是为了一些风头。
但已经过了,自己太清楚这一步步错误的过程,还好哈利不是以前的我——以前的自己那个时候也是同样的年龄,但却没那么刚强。
太软弱了,这是我对那个时候的自己的无情批判。
但这不是活该遭受这一切的理由,凭什么我要感谢磨难。
大概是因为这是以前的事,想起来无悲无喜,倒是有看穿世事的冷漠。
那个自己已经死了,死了十一年了。
真是的,怎么这个时候老是想起这些东西呢……我吐槽了一下自己这跳跃的思维。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大堂,很多同学都回家过圣诞节了,因此这里显得格外冷清。
我坐下来好好吃完一顿饭,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干完一切,直到回到宿舍走到落地玻璃窗旁边我坐到地上,埋着头哭。
脑子里乱成了调色盘,还响着洗笔的时候“哒哒”的声音。
五味杂陈。
明天还要醒来见证西伯利亚红星的死,还是早睡好。
我擦掉眼泪,一头扑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我决定把那些事埋在过去,做梦还是要幸福一点。
但今天晚上没有梦。
我就闭上眼睛,死了一段时间去,第二天就被复活了。
上帝视角。
校长办公室。
一个看起来只有花信年华的美丽的东方女子坐在一旁喝着茶,旁边飘荡着一个外貌年龄和她相仿的英俊幽灵,邓布利多也坐在座位上,墙壁上的校长画像们都仔细望着。
良久,邓布利多开口了。
“你确定是她?菲尼克斯?”邓布利多说道。
“不是她还能是谁,我自家的孩子是不是凝视者我不知道?”那个东方女子一边笑着说,眼神却看向福克斯。
“凤凰很少会像你一样化为人形吧。”
“是挺少的,我们一般都会觉得凤凰形态更舒服。当然,人形也不错,就是飞起来没那么方便。”她喝了一口茶道。
“你不看看你家孙女?”
“不去看了,这姑娘太聪明,估计一下子就能猜到写信的人是我了。”她说道。
“我觉得她想不到那边去,落华。”那只幽灵开口说道。
“没必要那么看不起你孙女,老头子,”她笑着对那只幽灵说“你自己教出来的娃子你没信心?”
“但是她并不知道你和邓布利多是朋友。”那只幽灵说道“她想不出你为什么要告诉邓布利多,所以会果断将你排除。”
“那可说不定,我把故事书给她了。”邓布利多冷不丁地开口道。
空气一下子变得寂静。
“邓布利多,你这是自爆啊,你还把我孙女扯进去干嘛?”
“华章!她阻止了食死徒杀死那个男孩的计划!她已经进局了!我们需要做两手准备。”她说完这番话那只幽灵就啥也不敢说了,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她只需要知道她知道的,珀瑟伦先生。”邓布利多对着幽灵说道。
“如果不是她牵扯太深或者是迫不得已,她是不会进入计划的,这你可以放心,我们也会尝试把她脱出来。”
第二天上午。
我没有做什么梦,一觉就睡到早晨天亮,阳光从湖冰透下来十分柔和,一条条鱼从玻璃边上游过,显得十分梦幻。
桌子上静静地放着两本书。
一本书是我昨天一直在找的《凝视的秘密》,另一本有着深红色的哑光封面,漂亮的花体字标题和偏魔幻风的装饰让人想不到这是一本故事书。
那上面是一张纸条。
《凝视的秘密》妥善保管,仔细阅读。
那本故事书你可以随意翻看,但是要记得添加一个故事在后面。
添加故事的方法:写好故事后把写着故事的纸夹到书的最后一页和书封之间。
还有一个圣诞礼物夹在里面,希望你喜欢。
邓布利多
我打开书本,发现一根美丽的金红色羽毛,在这间稍微昏暗的房间里还成为了一个小光源。
这是凤凰自然脱落的羽毛,从凤凰身上拔掉的除非凤凰自己拔的,否则不可能拥有这么美丽的光辉。当然,凤凰自己拔掉的光辉会更加耀眼美丽。
他知道我有凤凰血脉吗?我不禁担心起来。不过凤凰的羽毛是经常脱落的,而且这种美丽的羽毛一直被女性所喜爱着,所以也并不奇怪。
作为魔杖的凤凰尾羽也是会自然脱落,不过间隔时间很长,可能几年十几年才脱落一次。
不过我现在更想看其他人送的圣诞礼物。
家里的人不过圣诞节,所以是不会送圣诞礼物的。
柯克兰姐妹托家人送了我一条青色的手链,阳光下透出的光芒很好看;拉文克劳的三年级学姐艾米莉和捷西亚送了我一些书和她们之前在越南看绿孔雀时运气好捡到的一根绿孔雀羽毛制成的羽毛笔——不过最好还是拿来做装饰,这根尾羽实在太长了。赫奇帕奇的五年级学长弗朗西斯的礼物是红色月季花蝴蝶结,这件礼物和柯克兰姐妹的哥哥亚瑟柯克兰的礼物放到了一个盒子里——亚瑟·柯克兰这位蛇院学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院的原因他的礼物很合我心意——一只小小的,会动的碧绿色眼睛带着绅士帽的团子。赫敏的是一盒蹄形巧克力。
索拉的礼物也是她的家人寄过来的——是水彩画,是夕阳下的街道,电线蛮横的分割着画的上半部分的天空,上面也会有有只小团子,光影感很强,建筑是典型的南方建筑,旁边还有小贩卖着糖葫芦和糖水,糖水车上插着红旗。
我以前并不知道她会画画,还画的这样好。
我喜欢水彩,但擅长的却是水粉,淋漓尽致铺满一大片,层层颜色铺着,相比于水彩要酣畅淋漓的多,尤其是这种风景,水彩一般显得更细致,通透。
不过我很喜欢她的画风,颜色很漂亮,该暗的暗该亮的亮,明艳亮眼。
斯内普教授的礼物是灵通剂——很奇怪的红绿冲撞色,但是不是很违和,因为两个颜色都足够深。
这个药剂的作用是让人耳朵听力增强且使人更专注,送这个礼物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我最近老是想着那个凝视者的事走神和本身耳背老是没听清以至于教授无力吐槽。
还有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来自奇克里塔教授的礼物,一本深青蓝色的,施了魔法会自动跳到你想看页数的笔记本。
纸条上除了对这件物品的描述和赠送者的名字,其他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
我把这些礼物收起来,把画放在书桌上便去大堂去了。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圣诞宴会。一百只胖墩墩的烤火鸡、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一大盘一大盘的美味小香肠、一碗碗拌了黄油的豌豆、一碟碟又浓又稠的肉卤和越橘酱——顺着餐桌每走几步,就有大堆大堆的巫师彩包爆竹在等着你。我看着哈利和弗雷德一起抽了一个彩包爆竹,它不是嘭的一声闷响,而是发出了像大炮轰炸那样的爆响,把他们都吞没在一股蓝色的烟雾中,同时从里面炸出一顶海军少将的帽子,以及几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在主宾席上,邓 布利多将他尖尖的巫师帽换成了一顶装点着鲜花的女帽,弗立维教授刚给他说了一段笑话,他开心地嗬嗬笑着。
火鸡之后是火红的圣诞布丁。格兰芬多的级长珀西的那块布丁里裹着一个月牙形的银片,差点硌碎了他的牙齿。我看着海格一杯接一杯地要酒喝,脸膛越来越红,最后竟然在麦格教授的面颊上亲了一口。令我惊讶的是,麦格教授咯咯笑着,羞红了脸,她的高顶黑色大礼帽歪到了一边。
不过,参加完宴会之后,我还是和往常一样打算回宿舍写作业。
在回宿舍的路上我遇到了奇克里塔教授。
(本来想一次性写完圣诞节但是备忘录限字数……先写完这一部分,剩下的我想好了但是可能又要一段时间……总之这里也给出了一些伏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