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山河令衍生·悬疑现代《边缘》(10)
山河令同人的现代衍生,人物关系、年龄、时间都会打乱。
另外现代衍生身份是犯罪嫌疑人,不是刑侦警察,所以,这也可能是一个全员一半恶人系列(从法律观点上来讲)
私设众多!不喜误入。欢迎大家多多评论!
本章微叶温。
疗养院位于越市城南一处最优渥的地方,临靠度假区,空气清新风景宜人。只是避世的山野间用钱堆砌出高档与低奢,反倒更像是有钱人的享乐住所。
李蝎儿坐在轮椅上,膝上盖着一张薄毯,目光悠远地盯着面前夹在玻璃里交错成影的人造竹林。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斜睨了立于身后的男子一眼,讽刺地笑了笑:“两位警官不必在意,他只是一条来看管我的狗,不会打扰我们谈话的。”
邓宽下意识瞟了眼青年身后站着的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又发觉这样不太礼貌赶忙转过视线,全然没注意那个男人暗暗攥紧了轮椅的推把手。
沈慎开口就是一句公事公办的客套话:“抱歉,李先生,多有打扰。”
李蝎儿歪头勾起唇角,竹影藏住了他半边侧脸,穿过缝隙的光影像刀痕般斑驳地刻在他的脸上,浮现出莫名的诡异。
“怎么会,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来看过我,能见到‘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青年着重咬着“人”这个字,阴阳怪气的语调让沈慎和邓宽感觉瘆得慌,沈慎悄摸搓了一把手,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们此次前来拜访,是想问一下有关8年前,你在越市绕城高速上发生车祸的事。”
“你说那件事啊。”李蝎儿闲散地半闭上眼,嗤笑一声,“当时不是判了吗?我坐了两年牢,还赔了一大笔钱,我还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放在薄毯上的手有节奏地轻拍了两下,乍然间,似乎映射出一丝道不明的意味。黑西装的男人脸上表情僵了一瞬,正欲张口说什么,李蝎儿却突然俯身埋头大笑起来。
“毁了!都毁了……”
撕心裂肺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刺耳森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手肘支在轮椅扶手上,上身轻伏,自下而上看着他们——那一刻,沈慎和邓宽真实地感受到被冷血动物盯上的悚然。
“你知道吗?人啊,是可以被逼成疯子的。”
谈话至此便不了了之,护工掐着时间点以治疗为由送请走了沈慎和邓宽。
他们走出疗养院的大门,山间清脆的鸟鸣总算让他们稍稍缓过神来,邓宽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后怕地看了一眼疗养院灰色的屋顶。
“不是说是抑郁症吗?那个李蝎儿看起来怎么像是精神分裂啊?”
沈慎赞同地看了他一眼。那突如其来的笑声让他头皮直发麻,还没等他心神完全安定下来,口袋里骤然炸响的手机铃声又把这一惊一乍的两人吓得差点从台阶下摔下去。
“沈副队!”
“干什么!”
“啊?”
电话那头的祝邀之被那一声吼空了脑子,话卡在嗓子里半天没出来。
“……那个,李蝎儿的身份信息我已经查到了。他原本是孤儿,7岁时被一个叫李瑶的女士收养,户口迁到了我们芜湖市,他在疗养院的费用支付也是从芜湖市银行汇款过去的。”
“李瑶?”沈慎感觉喉咙堵了一下,连忙问,“能找到她吗?”
“找是找到了,可是……”祝邀之看了眼屏幕上那一栏灰色的界面,反复确认了一遍,“她已经死了18年了。”
“什么?”
“李瑶患有抑郁症,自杀身亡了……”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温客行倚着床头,目光随着开门声落在门口,好半天才聚上焦看清不请自来的两人,他上下打量了叶白衣一圈,嫌弃地说:“探病也不知道带些礼物来。”
叶白衣挂断了手里的电话,插着口袋好笑地看着他:“我怎么知道医院发了神通,把你这妖孽给收了。”
温客行登时就不乐意:“你个老妖怪才是祸害呢!”
叶白衣罕见的没有回嘴,视线不经意地扫过病房:墙角边交织着错综复杂的电线,床边的各种仪器,茶几上的药瓶……目光短暂的在温客行青紫的手背上停留了一下,最后落在了摆放于床头柜的红色封页上。
叶白衣眯起眼睛。暖黄的壁灯稍稍模糊了证书本下压着的纸壳——是邮递的蓝色寄件袋。
呼吸滞涩的咳喘声打断了叶白衣的思绪——温客行接过景北渊递来的温水压了两口,张成岭用手抚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直到气喘声弱了下来,温客行握住张成岭的手,捏着攥了一下。
叶白衣皱起眉头:“怎么这么严重?”
景北渊收了水杯,帮忙解释说:“夜晚风凉,他前段时间又总是在外面晃悠,有点感冒了。”
叶白衣朝温客行掀了个白眼,颇有些教训小孩的意味:“大半夜的,瞎晃悠什么?”
“才没有瞎晃悠呢。”温客行赌气地撇了撇嘴,随即眼珠一转,卖起了关子,“这医院啊,闹鬼。”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叶白衣倒不信这些个怪力乱神的谣言传闻,只是依旧带着逗小孩的心思,顺着他的话说:“怎么,你见过?”
“见过。”
温客行顿时来了精神,神神叨叨地伸出手掌比划了一下。
“这医院早年前有过一场杀案,死伤了不少人呢。”
“有个疯子,拿着一把刀从医院大厅一路砍杀,那刀有些是直接戳进胸口的肺管子里的,还有些喇了脖子。走廊楼梯淌满了血,那个时候人还没有死,躺在地上拼命蹬着脚挣扎,但就是喘不上气也喊不出声来,像失了水的鱼一样,喉咙的破口能发出像老旧风箱一样的哮鸣音……那些枉死的冤魂啊不甘心,有时会回来,尤其是半夜,说不定你还能在转角的墙上,看到他们抓出来的的血手印……”
温客行合掌拍了一下,直接把正听得入神的曹蔚宁给吓了一哆嗦。
当年那桩被埋没隐藏的惨案一点点勾起——叶白衣木然地听着温客行讲着“鬼故事”,渐渐敛了笑:“你从哪儿听来的?”
“生人有怨,死者有冤。”
温客行摸了下自己的脸,像是擦拭掉了什么,指尖划过嘴角,他轻轻咬住食指,表情有些奇怪。
“我自己看见的。”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屏幕上霍然跳出沈慎刚发来的短信消息。
“18年前李瑶割腕自杀,被送往秋明医院因抢救无效身亡。”
这个月局里第二次搬家,新大厅收拾了一天,没写多少。
10月有考试,现在一边上班一边备考,更文缓慢请多谅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