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你】野丫头③暴露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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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我伸了个懒腰,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如往常一样,余温早已散去。看了下时间,刚好九点,我起身洗漱,接着就下楼准备吃点东西安慰一下我打鼓的肚子。
摸清了我起床的时间,每天早上阿姨都会把早饭准备好放在餐桌上,我也不磨蹭,径直走向饭厅。
“太太起床啦,快坐,先生一直等着您一起吃饭呢”李姨笑着替我拉开板凳。
“先生?”我嘀咕了一声,还没问出口,就看见张真源从客厅走过来,我有些尴尬,但凡我刚刚转个头就能看见他。
“睡得好吗?”张真源身上还穿着家居服,白色的短袖衬得整个人都清爽纯粹,根本不像我的母亲所说的在商场摸爬滚打很多年的老狐狸。
“挺好的”我低头有些尴尬,这是第一次和他一起吃早饭,而且他应该起的挺早的吧,一直等着我……
“那就好”张真源在我对面坐下,“饿了吧,快吃”
“啊,好”好尴尬好尴尬,他一点都不觉得别扭吗,表面风平浪静的我内心波涛汹涌。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有的,奶奶快生日了,我想去给她买礼物”
“挺好的,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给她准备一份”
“啊,你今天没事吗?”闻言我慌忙抬头看他。
“嗯……你什么时候去?我下午两点可能会回公司开个会,不过……”张真源想了想,话还未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啊,我正好准备下午两点去”说完,我又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刻意,找补到,“今天上午有些晚了,我怕时间不够。没事的,我们已经结婚了,我送就相当于你也送了。”
张真源看着我慌忙拒绝的样子,也不拆穿,只是点头,“好,那你叫上夏阳,他开车送你会方便些”
“好的”我点点头,继续埋头吃早饭。
“奶奶……是以前照顾你的奶奶吗?”张真源想到昨晚女孩儿说的话,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嗯,对的”我不知道张真源都知道些什么,也不敢随便说,总觉得我的亲生母亲很排斥我提到奶奶。
“奶奶对你好吗?听妈说你走丢后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她在照顾你”张真源问的很小心。
“很好,从小到大她一直没有亏待过我”听着张真源的话,我在心里暗讽,原来是这么跟人宣传的,奶奶说捡到我时我才一岁左右,走丢?简直荒谬。但我知道这些让眼前的人知道了,并没有什么用,也不想跟他解释。
“那得好好感谢她,要不她生日时接来家里吧,我们给她办个生日宴”知道这位奶奶是个农村人,张真源便知道不能再用平日在商界的那套了。
“别了,人生地不熟的只会给她添堵”我顿了顿抬头看向张真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能回去看看她吗?”我能感觉到张真源和我亲妈他们不是一类人,或许他不会反对我和奶奶见面。
“当然不会,那你到时候提前跟我说好不好,我准备准备,和你一起去。我们现在是夫妻,那么她也是我的奶奶,可以吗?”
“好”他的眼神真诚,不知为何,我竟觉得有些心动。

下午等张真源去了公司,我就叫来了夏阳。上车后给他看了要去的地址。
夏阳看了下导航,有些疑惑:“太太,这个商场有些远呀,而且似乎规模也不太大。我知道有个商场,很多太太小姐都爱去的,要不我送您去那儿吧?”
“不用了,这个商场有一家老字号的旗袍店,我奶奶一直想尝试,正好我去给她定制一件”我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地址,内心的落差感袭来,这个商场离家很远,以前和奶奶一年只能去几次,那儿的很多东西对当时的我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了。
“太太还真是孝顺”闻言,夏阳也不再多说,启动了车子。
“夸张了”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偶尔还是觉得这样的生活不真实,“那个……我叫陈晚意,你直接叫我名字吧,老是‘太太、太太’的,听起来有些别扭”
夏阳看了眼后视镜的我,我没有一般小姐的那股傲气,倒是让他觉得好相处了许多:“那不行,这是坏了规矩的,那我叫您陈小姐吧?”
“也行”
不用转车就是快,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商场门口,看着熟悉的场景,很多回忆便涌上心头,我转头对夏阳说:“你到车上等我或者去别的地方逛逛吧,我想自己去买”
“好的,那您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好”
目送夏阳开车离开,我转身走进商场。其实说是商场,不如说是许多摊贩围着一栋楼卖东西,构成了一个已这栋为中心的集市。奶奶喜欢的旗袍店设在这栋楼内,我径直去了这家店,开始一点点跟老板商量细节。
我选了奶奶以前常看的花色,总共给奶奶定制了五件,全部商量好后居然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走出旗袍店,准备去四周转转看看能不能买到什么小玩意儿。
结果刚走没多久,就遇到了以前经常和我对着干的几个人。我本打算当作没看见,结果他们自己迎了上来。
“哟,这不陈大小姐吗?怎么都攀上有钱人了还来这种地方呀?”其中唯一一个女孩笑的尖酸,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嘲讽。
“你懂什么,不知道什么叫狗改不了吃屎吗?哈哈哈”另一个男的把那个女孩搂进怀里,笑的放肆。
我咬了咬后糟牙,但一想到在这儿打架被我亲妈知道了会惹来更多麻烦,我也只能忍下去:“不是让你妈送你去读高中吗?怎么还是只会言情小说里挤兑人的那一套”我看向那个女孩儿,以前一起读的初中,后来,我继续上学,而她被迫打工赚钱养家。我本来挺同情她的,但她却像疯狗一样,一见我就咬,我也开始不待见她了。
“你是不是有病!”被戳了痛点,那女孩儿甩开男孩搂着她的手就要像我冲过来。
“想打架?这儿到处都是监控,我不介意把你告到倾家荡产。”我笑的灿烂,突然觉得有钱是真好,以前说这话可是不会起半点作用的。
“你等着”那男孩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拉着女孩走了。
“呸”看着几个人离去的背影,我默默竖了根中指。
继续在四周逛着,我竟然觉得有些无欲无求了,最后也只是买了几个我一见钟情的颜色和形状都有些奇怪的玻璃花瓶。我下楼,准备从附近的小道绕出去,正好张真源打来了电话。
“怎么样?买好了吗?”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
“差不多了,一会儿再让夏阳带我去个蛋糕店买些甜品就回去了。你开完会了?”
“对,我到……”还没听清张真源说了什么,背后就穿来一阵痛感,我被人踹到了地上。
“我去……”毫无防备,手机飞出去十几米远,花瓶也碎了一地。我立刻反应过来,是刚才那群人,这儿人少没监控,也是走出去最快的小道,原来再这儿等着呢,“你们他妈有病啊?”这儿是下坡路,我没撑稳,又被玻璃碎片划了道口子。
“哼,谁让我们大小姐连个保镖都没有呢,瞧瞧,这样子多可怜呀。”刚才的女孩儿满脸骄傲。
我撑着身子站起来,刚刚那一脚应该是个男的踹得,疼得我没法完全站直,“我跟你说过几次了这不是言情世界,还保镖呢,怎么,你身边这几个是你狗仔吗?”
“你闭嘴!”那女孩儿扑过来要打我,却被我捡起来藏在身后的花瓶砸了个正着。
花瓶碰上手臂,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那女孩儿被吓得忙往后退,哭哭唧唧的对刚刚护着他的男孩儿说:“阿广,你打她呀”
“妈的,我看你是胆子肥了”大概真觉得自己是公主的骑士,那男孩儿叫上另外几个朝我围过来。
我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看见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从我身边跑了过去,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看到了张真源。
看见女孩跑过来,张真源下意识张开双臂把人搂进怀里:“不怕不怕,我来了”他轻轻拍打着女孩儿的背以示安慰。
“别拍,被踹了一脚,还疼呢……”刚好是刚刚被踹得位置,我反手抓住张真源的手,身后传来声音,大概是保安把那几个人抓住了。
突然觉得很安心,我把脸埋在张真源怀里一动不动。
“啧,”张真源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前面,才发现不远处的地上还有玻璃碎片和被摔碎的手机,有的碎片还沾了血,他对保安说道:“麻烦你们先把那几个人带回去,我一会儿会让人来处理的”
说完他又低头看向我,双手停滞在空中,怕又碰到伤口变不敢乱动。
终于冷静下来我才感觉到膝盖开始发热发疼,可能是刚刚摔得,手臂脚踝也有痛感,我松开抱着张真源的手,分开一些距离才发现他的衣服被我蹭脏了。刚刚的底气全无,我有些心虚的低头。
“怎么了?”张真源弯下腰来看我,“先回车上好不好,我们处理一下伤口”猛的发现我的手掌还在渗血,他心下一颤。
我点点头,刚准备往前走,就感觉有一股力量揽着我的腰把我抱了起来,吓得我慌忙搂住张真源的脖子。
张真源一愣,“又弄疼你了?我看你脚上也有伤,走起来不方便。抱歉,该提前说一下的。”
好温柔,我摇了摇脑袋,把视线放在张真源身后:“没有,走吧。”
回到车上,夏阳还真递给他一个医药箱,打开里面东西很多,虽然看不懂,但能感觉到很齐全。
张真源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一点点给我擦拭消毒,夏阳站在车前,似乎是在等谁。
久久的安静,张真源抬头看我:“疼就告诉我,我没给女孩儿弄过这些,别忍着。”
我点点头,真的不疼。他的动作很慢,细致入微,我也不急,就看着他一点点给我弄。
过了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跟着夏阳走过来,他微微弯腰,开口道:“张总,太太”
张真源头也不抬,转而给我弄手臂上的伤口,“嗯,人在保安那儿”
“明白”这人似乎是张真源的助理,他又转身对夏阳说,“劳驾,带我去一下”
看着二人离开我才开口:“这下算是暴露本性了,给你添麻烦了,抱歉”我抿了抿嘴,总觉得别扭。
擦药的动作一顿,张真源抬头看我,表情严肃认真:“你不需要道歉,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是彼此要相伴一生的人,无论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我可以是你一辈子的底气。无所谓什么本性,我相信最真实的你就会是最好的。”
我的底气……大概从没听过这样的话,大概是幸福的太过玄幻,我的鼻子发了酸,没忍住直接扑到张真源怀里,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间哭了出来。
感觉到眼泪顺着锁骨滑下,张真源慌了,又怕碰到女孩儿伤口,便更加手足无措,只能降低了声调问道:“我是不是太凶了,吓到你了?”
我摇摇头,很明显这家伙不知道我为什么哭了。
“那是伤口又疼了?我们一会儿回去再让医生来检查一下好不好?”张真源轻轻捏了捏我的后颈,努力想要平复我的情绪。
“不是”他越问我哭得越急,深呼吸好几次才终于能开口说话,“我心疼花瓶……全、全碎了呜呜呜”
“花瓶?刚刚地面上的那些玻璃吗?”
我点点头。
“那再让夏阳去给你买回来好不好?”不知为何,我觉得张真源说话的语气像哄小孩。
“买不到的,那个老板那儿的花瓶每种都只有一个。”大概因为换了话题转了注意力,我的情绪渐渐平复。
“那……我们再去看看别的花瓶?或者想要哪种,我去给你买。”
“不要了”我摇摇头,正好夏阳回来了,“我们回家吧”
“好”张真源拿出纸巾给我擦了擦眼泪,坐在我身旁继续看我手臂的伤口,“你说的蛋糕店在哪儿?把地址给夏阳好吗?”
“嗯”不说我都快忘了。
于是,工具人夏司机根据我给的地址找到了蛋糕店,又跑去给我买了蛋糕甜品,仔仔细细打包好后才把我们送回了家。
回家后,张真源愣是让医生给我检查了个遍,又给后背上了药,才放心让我认认真真享受美食。
